君梧桐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於觸手可及的爹,哪怕被對方痛揍著,他依舊覺得幸福,在其他人都停手了的情況下,對於散開又聚攏的身體。
他望著自己的父親,在對方皺著眉頭看著傻了的兒子哪哪都是嫌棄的情況下,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完全不管旁邊就是叔叔伯伯,雖然說作為小輩不知羞也可以,但年紀已經大了,沒人把君梧桐當孩子。
“爹真的是你,爹!”他一把撲了上去,在沒有任何的溫度下卻能感受到實體的存在,對於寬厚的懷抱,沒過多久就被抽離。
顯然眼前老爹的氣還未消,對著自己的兒子的天靈蓋又是一掌,要不是早就已經死了,不然這巴掌還不給他打個靈魂出竅。
“你不知道這些年,我們找你找的好苦,大哥撐起了家裏的擔子,小妹拚死闖宮裏的禁地,我聯絡了所有能夠觸及得到的關係,都沒有找到你們。”君梧桐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們,要知道當初他們三兄妹都還年幼,隻靠老母親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雖然說上麵有皇帝護著,哪怕爹不在,也沒人敢欺負他們君家。
可,他們依舊為了尋找對方,付出了努力,隻有零星的得到一些訊息,告知是曾經視為第二個父親的皇帝,忌憚曾經與他打江山的兄弟,為了坐穩自己的位置,把除了所有曾經幫忙征戰沙場的老將,留下的老弱婦孺僅僅為了彰顯他的仁慈。
雖然說這個訊息似乎並不可信,但自己的婉兒,僅僅是在給他傳達了這些過後,第二日便暴斃了,肚中懷著那不知是誰的骨血,也被挖走。
君梧桐或許本來不信,但在發生的一係列事故之後信了三分,自然不可能忽略這樣的情況,於是開始了調查,而花氏那個自認為同病相憐,卻被皇帝厭棄了的家族,也成了自己的妻子共同協助觀測。
隻因為,花氏擅長厭勝之術,所以自己對於這個妻子的瞭解,其實也並不敢過多的接觸,在自己的家本身就已經變得跟個空殼般,隻為給父親討個公道的情況下,誰都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碰到了心心念唸的人。
“爹,我們找你找的好苦。”君梧桐開口,但卻被一巴掌扇在了臉上,哪怕並不疼,卻依舊讓他露出了笑顏,對上的卻是滿是嫌棄的臉。
“對了,我們要阻止大哥。”似乎想到什麼的君梧桐抬起頭,眼中的擔憂掩蓋不了,而旁邊的幾位叔叔伯伯也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對於本來蠢蠢欲動在扇對方的手都收了回去,反而扶住了這個子侄的肩膀,語氣嚴肅的開口。
“說!發生了什麼。”滿臉橫肉的安祿琪盯著眼前的君梧桐,對於這小子那麼大膽敢直接對皇帝下死手的情況下,很難說沒有預謀,難不成對方的大哥,還有那個離宮許久都沒再見的小妹也有這份心思。
他們這家究竟想幹什麼?
對於旁邊同僚的註釋,君家的老祖也背後冒汗,麵露心虛,最終嘆息一聲,故作矜持的開口解釋道:“這些年我不在,翠芳也無力。”
君威馳顯然想讓眾人給自己一個台階,對於這麼多年的友情,自認為還有麵子的情況下,可卻沒有人搭理,一個勁的圍著君梧桐,隻想知道他們這三兄妹要幹嘛,最終臉黑的甩袖,看向了永勝皇帝。
對方在安答應睡下後,燃著燭火繼續批奏摺,這些年的佈局在朝政始終動蕩沒有穩定的情況下,世家大族新貴與老勢力的盤踞鉤勒,人心難猜的情況下,對方僅僅靠一個推演的看星,隻能做到大致的判斷。
要不是君家太過明顯,顯然對方似乎也發現不了這個變化,之前那個要誅六族的奏章,在君梧桐死後,竟然直接丟進了痰盂中用烈火燒去。
最開始,皇帝也隻是想看他們的心,隻不過輸了,所以再親不過三代,卻依舊對這支兄妹三人有情的他,在今天君梧桐死了的局麵下,決定先放手了。
似乎在看看,還有新的結果。
而就在這時,前朝剩下的最後一個太監竟然直接走進了大殿,麵對於皇帝正在批閱奏摺的情況他並不意外,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看都沒瞧旁邊一眼君梧桐血淋淋的屍體。
高聲的喊道:“皇爺!月娘娘來了。”
對於如此不合規矩的場景,永勝皇帝隻是平靜地皺了皺眉,在聽到對方帶來的內容後,袖子一甩桌上的大半奏摺都被收了進去,然後開口道:“宣他進來。”
“嗻!”收到命令的小太監直接起身轉頭朝後,而就在大門被侍衛推開的情況下,一個轎子被抬了進來,對於若隱若現的白紗朦朧的場景,白玉般的芊芊玉手透了出來。
“陛下。”月起銘主動地撥開了麵前的紗帳,露出了他麵若桃花的臉頰,在頭上用牡丹作為裝飾的情形作為唯一的艷色,身上那過於素色的衣衫襯得越發清新脫俗。
而就在後麵大殿的門合上後,他起身脫掉了身上的那層白紗,裏麵綉著迎春紅色的肚兜,和露出芊芊玉指的金絲粉繩顯得越發勾人,卻讓上位者皺起了眉頭。
永勝皇帝開啟了結界,對於自己兄弟的這副打扮,他顯然十分不理解對方的意思,在醞釀了許久,在下一聲陛下喚出口的情況下,終究還是問了出來:“月兄,你不必如此,這宮中都是信得過的人。”
但這句話卻讓對方僵住了神色,因為他們自己兔子族群特有的習慣,在皇帝竟然開始晚上翻牌的情況下,自己爭寵不是正常的嗎?為什麼對方如此的不解風情?
他略微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眸,咬著自己朱紅的唇瓣,最終麵無表情的開口道:“我以為,也能給你生個孩子。”
“你是公兔子。”永勝皇帝扶住了額頭,有些不理解眼前月起銘的想法,難道又是發情期要到了?將對方本來還算聰慧的腦子攪渾了?
“月兒,也可以生孩子。”月起銘抬眸看著對方,終於在確定對方確實是發情期到了,現在腦袋不清醒,除了交配就是準備打窩。
有些無奈地永勝皇帝從高位跳了下來,一把摟住了對方,對於每年這個情況,因為對方根本就沒有開欲竅的情況,用幻術就能解決,所以他捂住了對方的眼。
天空的萬般星辰也開始了自己的運轉,借力演化出了一縷小小的精神,影響著對方的靈台,在那隻放在自己胸膛的玉骨瓊脂慢慢向下,最終又抬起握住了手腕,永勝皇帝顯然也知道差不多。
雖然說,自己可以給對方找個合適的女子亦或者男子來解決這種事情,可作為靈兔,一但欲竅開了就已經沒有回的道理,將沒有了理智,繁衍變為了主要的目標。
可自己最開始將其從靈族帶到這裏,就是為了讓這個傢夥成為下一代的靈王,要知道靈兔的能力雖弱,但繁衍能力極強,無論是上頂天宮,還是下棋溝壑都有其血脈牽扯的族群,並且因為自身的體質為蝕肉,基本上也沒有什麼天敵能長期吃。
所以,對方不能止步在這裏,永勝皇帝放下了手,看著月起銘清明的眼眸,實在不懂,自己都將萬卷書交給對方,那些濃縮了精華的千年文字,為什麼就拯救不了這種看似墮落的本性?
“可醒了?”他詢問的看著,在自己懷中不起身的傢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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