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脈率先發難,身形快得隻剩一道殘影,整個人幾乎貼地滑行,如鬼魅般掠出,目標直鎖葉澤文的膝蓋。
葉澤文瞳孔驟縮,心頭一驚。
換做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壓根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隻能硬生生挨這一下。
但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當初的菜鳥,好歹也踏入了中武境界,感知力和反應速度都翻了數倍。
可無奈的是,他能清晰看清絕脈的動作,也明明白白知道對方要幹什麼,身體卻跟不上大腦的指令——絕脈的速度,比他快了不止一個檔次,別說反擊,就連轉身逃竄,都顯得格外狼狽。
就在絕脈的利刃即將碰到葉澤文膝蓋的瞬間,一道白衣身影驟然竄出,冬淩霜手持長劍,反手一撩,淩厲的劍氣直逼絕脈麵門。
絕脈心頭一震,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到頭頂,半邊身子都涼透了。
這速度,簡直快到違背常理,離譜得讓人頭皮發麻!
冬淩霜俏臉緊繃,眼眸銳利如寒電,長劍精準磕開絕脈手中的兵器,手腕順勢一挑,劍尖直指絕脈的咽喉,招招狠辣決絕,不給對方留下絲毫喘息的餘地。
絕脈也是身經百戰的老手,戰鬥經驗極為豐富,瞬間便察覺到了致命危機——眼前這姑孃的速度,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收招回防,試圖擋住這致命一擊。
可冬淩霜的招式快得根本不給她反應的餘地,身影一閃,竟瞬間出現在絕脈身後,劍鋒已然抵在了他的後脖頸上,寒意直刺麵板。
絕脈渾身一僵,腦子裏一片空白,隻覺得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自己,彷彿祖宗都在遠處向他招手。躲不開了,這速度太快了,快到他連絕望都來不及滋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焚天及時趕到,手中長劍急撩,試圖撥開冬淩霜的劍鋒,救下絕脈。
可長劍揮出的瞬間,焚天也徹底懵了——他的劍,竟然落了空,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
冬淩霜早已察覺到他的意圖,身形再度瞬移,放棄了對絕脈的致命一擊,轉而將目標對準了焚天,眼神冰冷,劍鋒直刺他的心口。
焚天嚇得魂飛魄散,慌忙舉劍格擋,堪堪擋住了第一劍。
可冬淩霜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接踵而至,剩下的四劍,他一劍都沒躲開,身上瞬間被捅出四個血窟窿,鮮血噴湧而出。
此時,噬影和斬魂也終於趕到現場,見狀連忙衝上前,一邊掩護焚天撤退,一邊聯手阻攔冬淩霜,生怕她再下殺手。
焚天踉蹌著後退幾步,再也支撐不住,趕緊盤膝坐下,運功調息,試圖穩住傷勢,修復體內受損的經脈。
絕脈撿回一條命,心有餘悸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連忙轉身,和噬影、斬魂匯合,三人呈犄角之勢,合力圍攻冬淩霜一人。
冬淩霜的實力,單論一對一,對付他們四個人中的任何一個,都如同砍瓜切菜般輕鬆,堪稱天生的殺手。
一旦她全力爆發速度優勢,這四個人,說白了就是來送人頭的,根本不夠看。
可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三人聯手之下,局勢瞬間反轉。
冬淩霜需要同時預判三個人的招式,計算所有可能的攻擊角度,顧慮也多了起來,動作漸漸被牽製,再也無法像剛才那樣隨心所欲地瞬移突襲。
她一邊格擋著三人的圍攻,一邊對著葉澤文大喊:
“主人,你快退後!這些雜碎,交給我來對付就好,我能攔住他們!”
葉澤文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這都什麼時候了,淩霜還在硬撐,而自己卻幫不上什麼忙。
他咬了咬牙,猛地脫下腳上的一隻布鞋,攥在手裏,踮著腳尖,慢悠悠地朝著正在打坐療傷的焚天摸了過去,眼神裡滿是“陰險”。
就在這時,金毛護法突然臉色大變,猛地從石頭上跳了下來,大聲嘶吼:
“追電靈體冬淩霜!?等等,都住手!快住手!”
這一聲大喝,來得正是時候。
此時的冬淩霜,已經一劍掃退了噬影,長劍死死抵在絕脈的咽喉上,隻要手腕微微一用力,絕脈的腦袋就會當場搬家。
而斬魂,則悄悄繞到了冬淩霜的身後,劍鋒對準了她的後背,隨時準備偷襲。
雙方僵持不下,金毛護法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驚,對著冬淩霜拱手問道:
“閣下,莫非就是追電靈體的繼承者,冬淩霜姑娘?”
冬淩霜冷冷地瞥了一眼身後的斬魂,絲毫沒有放鬆警惕,長劍依舊緊緊抵著絕脈的咽喉,語氣冰冷刺骨:
“是又如何?難不成,你們認識我?”
金毛護法連忙擺手,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
“認識,當然認識!姑娘乃是少主麾下四大暗影護衛之一,大名鼎鼎,我怎麼可能不認識?隻是在下不解,姑娘既然是少主的人,為何會跟著這個叫葉澤文的小子?”
冬淩霜正要開口,想說自己已經脫離了九州聯盟,投靠了葉澤文,可話到嘴邊,卻被葉澤文硬生生打斷。
“沒錯!”葉澤文大步走上前,朗聲道;
“既然你們認得追電靈體,那我的霸王之氣,你們怎麼就認不出來?眼光這麼差,也配在九州聯盟混?”
金毛護法聞言,瞳孔驟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滿眼震驚地看著葉澤文,結結巴巴地問道:
“你……你是……少主?!”
冬淩霜輕哼一聲,語氣裡滿是驕傲:
“算你還有點眼光,他可比少主還要厲害,他是……”
“淩霜,閉嘴。”葉澤文連忙打斷她,對著她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道:
“別告訴他們我的真實身份,保持神秘感。”
冬淩霜立刻閉上嘴,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對著金毛護法等人揚了揚下巴,一臉得意地說道:
“我們主人不讓我說!所以,我是不會告訴你們,我們主人有多厲害的!”
金毛護法站在原地,腦子嗡嗡作響,徹底懵了——這丫頭到底是什麼毛病?自問自答也就算了,還一副無比自豪的樣子,簡直讓人捉摸不透。
他揉了揉發脹的腦袋,隻覺得自己的智商,快要被這兩個人給碾壓了。
“可否……請姑娘先放過我的兄弟?”金毛護法對著冬淩霜拱手,語氣帶著一絲懇求,他知道,有追電靈體在,他們根本沒有勝算,隻能服軟。
冬淩霜眼睛一瞪,語氣蠻橫:
“憑什麼?剛才你們要殺我主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手下留情?現在想要求饒,晚了!”
“淩霜。”葉澤文輕輕喊了一聲,然後對著她點了點頭,示意她先放了絕脈。
冬淩霜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聽話地收回了長劍,對著金毛護法等人冷哼一聲:
“看在我們少主的麵子上,今天就饒你們一命!”
絕脈撿回一條命,心有餘悸地退到金毛護法身邊,噬影和斬魂也連忙撤了回來,扶著還在打坐的焚天,幾人聚集在金毛護法身邊,臉色都十分難看。
噬影壓低聲音,對著金毛護法問道:
“護法,到底怎麼回事?這個冬淩霜,真的是少主麾下的暗影護衛嗎?那這個葉澤文,又是什麼來頭?”
金毛護法皺著眉頭,目光緊緊盯著葉澤文,語氣凝重地說道: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誰不對勁?”絕脈忍不住問道,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對冬淩霜的速度充滿了忌憚。
“都不對勁!”金毛護法沉聲道;
“那個女孩子施展的,絕對是追電靈體的身法,這種身法,隻有繼承了追電靈體的人才能施展,她分明就是繼承之力的持有者!”
繼承之力?
聽到這四個字,絕脈、噬影、斬魂和焚天四個人瞬間驚呆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太清楚繼承之力是什麼了——在古武界,繼承之力乃是天賜之力,幾乎是人人夢寐以求的至寶。
不管是誰,隻要能擁有其中一項繼承之力,就絕對能碾壓同等級的武者,甚至能輕鬆越級戰鬥,實力飆升不止一個檔次。
試想一下,你和對手處在同一個境界,彼此的力量、戰鬥經驗、反應速度、招式功法,全都不相上下,可對方卻擁有一項繼承之力,在某一方麵對你形成絕對的、壓倒性的優勢,那這場戰鬥,根本沒有懸念。
就像剛才的冬淩霜,她的等級和絕脈相差無幾,可憑藉著追電靈體的速度優勢,直接把絕脈碾壓得體無完膚。
哪怕絕脈的戰鬥經驗比她豐富,招式比她淩厲,可連碰都碰不到對方的衣角,又何談反擊?
你一招還沒來得及施展完,對方的第三招已經抵到了你的咽喉,這種情況下,除了等死,別無選擇。
所以,繼承之力被譽為“同級無敵”,絕對不是一句空話,而是實打實的實力碾壓。
金毛護法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她剛才自己說了,她叫淩霜,結合她的追電靈體,她應該就是少主麾下的四大暗影護衛之一,冬淩霜。”
這話一出,另外四個人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齊刷刷地瞪大了眼睛,異口同聲地喊道:
“少主?!”
金毛護法揉了揉發脹的腦袋,語氣煩躁地說道:
“我也搞不清楚了!這個葉澤文,明明就是我們一直在追殺的目標,可冬淩霜是少主的貼身護衛,怎麼會心甘情願跟著他?難道……葉澤文就是少主?少主就是葉澤文?那南部分舵之前到底在搞什麼鬼?”
焚天掙紮著坐起身,臉色依舊蒼白,卻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這還不簡單?南部分舵的人,本來是想資助葉澤文少主,協助他完成任務。可他們腦子不好使,每次都把葉澤文少主當成了普通的葉澤文,每次都幫著葉澤文少主打傷葉澤文少主。”
“到最後,葉澤文少主拿走了所有的錢,還拐走了南部分舵的人,而真正的葉澤文少主,卻什麼都沒撈到,還捱了好幾頓毒打。”
話音剛落,金毛護法、絕脈、噬影和斬魂四個人,齊刷刷地轉過頭,眼神詭異地看著焚天。
金毛護法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對著另外三個人說道:
“你們記住,以後隻要他再開口說話,就直接抽他,別讓他在這裏胡說八道,越說越亂!”
另外三個人連忙點頭,他們也覺得,焚天這話說得簡直是狗屁不通,純屬添亂。
就在這時,噬影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
“護法,我想到了!難道是……變臉換容**?!”
這話一出,其餘四個人瞬間愣住了,緊接著,臉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對啊!
財務主任之前特意叮囑過他們,蒼狼曾經就因為有人使用變臉換容**,搞錯了目標,鬧了很大的笑話。
難道,眼前的這個葉澤文,其實是少主用變臉換容**偽裝的?而真正的葉澤文,早就已經被少主取代了?
另一邊,葉澤文站在不遠處,看著金毛護法五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時不時還朝著自己這邊瞥幾眼,心裏也泛起了嘀咕:
【完了完了,看他們這架勢,估計又要認錯人了。果然,這本書裡就沒有一個正常人,一個個都是臉盲加腦子不好使。】
【淩霜雖然厲害,但終究是一個人,一對五,就算是雷霸天來了,也未必能佔到便宜,更別說淩霜現在還被他們牽製著,根本發揮不出全部實力。】
【不行,得想辦法聯絡上師父他們,不然再過一會兒,我們兩個人都要栽在這裏了。】
冬淩霜察覺到葉澤文的擔憂,悄悄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主人,您不用擔心我,我能應付得來,就算他們五個人一起上,我也能拖住他們,保證您的安全。”
葉澤文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冬淩霜的鼻尖,無奈地笑了笑:
“乖乖聽話,盡量少說話,別露餡,我有辦法應付他們,放心。”
冬淩霜乖巧地點了點頭,小聲應道:
“哦,我知道了,主人。”
此時,金毛護法五個人也商量出了對策,斬魂對著金毛護法說道:
“護法,我們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得先問清楚他的身份,確認他到底是不是少主,否則,萬一再搞錯了,我們就真的沒臉見真正的少主了,到時候,少主一定會嚴懲我們的。”
金毛護法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地說道:
“你說得對,我們必須問清楚,不能再犯之前的錯誤了。”
說完,他縱身一躍,跳上旁邊的一棵大樹的樹杈上,清了清嗓子,對著葉澤文哈哈一笑,拱手抱拳道:
“這位英雄,在下有一事請教,請問,身邊這位仙子,當真就是追電靈體的繼承者,冬淩霜姑娘?”
冬淩霜上前一步,語氣冰冷地應道:“正是本姑娘,怎麼?有問題?”
金毛護法連忙擺手,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沒問題,沒問題,冬淩霜姑娘大名鼎鼎,在下仰慕已久。隻是不知,這位英雄您是……?”
葉澤文抬起下巴,一臉傲慢地說道:“葉澤文,記住我的名字,以後別再認錯人了,免得丟人現眼。”
“葉澤文?”金毛護法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笑了起來,語氣帶著一絲試探;
“英雄說笑了,您怎麼可能是葉澤文呢?別跟我們開玩笑了,萬一搞錯了身份,咱們自己人打自己人,那可就鬧大笑話了,傳出去,我們九州聯盟的臉,可就丟盡了。”
葉澤文臉色一沉,語氣冰冷地嗬斥道:
“你們這一群飯桶,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事情,幹得還少嗎?南部分舵的人,把我當成敵人,打了我好幾頓,現在輪到你們,又在這裏裝瘋賣傻,認不出人,我看你們九州聯盟,也沒什麼真本事,全都是一群廢物!”
焚天連忙拉了拉金毛護法的袖子,壓低聲音說道:
“護法,我看他肯定是少主沒錯了!除了少主,誰敢這麼罵我們,敢罵我們九州聯盟是廢物?錯不了的,他一定是少主!”
“你給我閉嘴!”金毛護法狠狠瞪了焚天一眼,恨不得當場抽他一巴掌;
“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扔在這裏,讓冬淩霜姑娘一劍殺了你!”
焚天嚇得連忙閉上嘴,再也不敢說話了。
絕脈皺著眉頭,語氣疑惑地說道:
“不對啊,那天我找到他的時候,他的實力非常弱,連我一招都擋不住,一瞬間就被我製住了,他怎麼可能是少主呢?少主的實力,就算再弱,也不可能這麼不堪一擊吧?”
噬影也皺起眉頭,沉思片刻,說道:
“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那天你劫持的,是真正的葉澤文,而現在站在我們麵前的,是少主用變臉換容**偽裝的葉澤文;第二種,就是少主施展變臉換容**之後,功力會暫時減弱,所以那天你遇到他的時候,他才會那麼弱,連你一招都擋不住。”
絕脈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如果他真的是少主偽裝的,那之後我們和赤血神教的人血戰,他為什麼不出手幫忙?還有之前的幾次戰鬥,他都在場,卻一直袖手旁觀,甚至還故意坑我們,讓我們陷入險境,這根本就不是少主會做的事情!”
噬影嘆了口氣,說道:
“你還不明白嗎?少主這是厭棄我們了,覺得我們幫不上他的忙,隻會給他添亂,所以故意用我們的人頭,來坐實自己葉澤文的身份,好掩人耳目,完成他的秘密任務。”
“我們對他來說,已經是可有可無的棋子了,甚至是用來鋪路的墊腳石。”
金毛護法點了點頭,臉色越發凝重:
“如果真是這樣,那情況就危險了。少主分明是想藉著葉澤文的身份,一步步侵吞江都四大家族的勢力,擴大自己的地盤。而我們,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說不定,他接下來就要對我們下手了。”
斬魂皺著眉頭,語氣疑惑地說道:
“可如果他真的是少主,那之前那個上武境界的年輕人,又是誰?我們都看到了,那個年輕人和葉澤文,還有那個叫鎮山河的老頭子,都管鎮山河叫師父,而鎮山河又是赤血神教的人,這麼說來,少主豈不是也成了赤血神教的人?這不可能啊!”
噬影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是不是傻?少主和赤血神教的人,打過多少次架了,怎麼可能是赤血神教的人?分明是那個鎮山河,根本就不是赤血神教的人,少主當時那麼說,隻是想打發我們趕緊走,不想讓我們在這裏礙事而已。”
絕脈越聽越不對勁,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他咬著牙,語氣堅定地說道:
“不可能!這一切都是你們的猜測,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少主要是真的想打發我們,完全可以直接表明身份,下達指令,就算他不方便出麵,也可以讓冬淩霜姑娘來通報我們,何必這麼麻煩,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我看你們就是想多了,我們一起上,殺了冬淩霜,廢了葉澤文的膝蓋骨,帶他回去問話,真相自然就大白了!”
金毛護法氣得渾身發抖,伸出手,對著絕脈的腦袋啪啪啪地扇了好幾下,一邊扇一邊罵:
“膝蓋骨!膝蓋骨!膝蓋骨!我看你長得就像個膝蓋骨!你能不能動點腦子?萬一他真的是少主,我們殺了冬淩霜,廢了少主,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不管怎麼說,冬淩霜的追電靈體,我絕對不會認錯,她就是少主的貼身近衛,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你難道要否認嗎?”
絕脈被打得暈頭轉向,臉頰火辣辣地疼,可他依舊不服氣,低著頭,鼻孔裡呼呼噴氣,小聲嘀咕道:
“要真的是少主,幹嘛這麼鬼鬼祟祟的,不敢表明身份?我纔不信呢,他絕對不是少主!”
金毛護法看著絕脈,隻覺得一陣頭疼,恨不得當場把他打死——這就是個莽夫,腦子一根筋,根本聽不進勸,早晚要壞了大事。
另一邊,葉澤文看著他們五個人又吵了起來,心裏也泛起了嘀咕,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商量什麼,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突然動手,心裏十分忐忑。
就在這時,金毛護法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從樹杈上跳了下來,對著葉澤文哈哈一笑,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問道:
“這位英雄,在下還有一個問題請教,您認識夏汀蘭姑娘嗎?”
葉澤文聽到夏汀蘭的名字,瞬間笑了,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一會兒問我的身份,一會兒又問夏汀蘭,你們有完沒完?到底要聽什麼,趕緊說,別在這裏磨磨蹭蹭的,浪費我的時間!”
冬淩霜湊到葉澤文身邊,一臉疑惑地問道:
“主人,難道……你和汀蘭姐姐的事情,他們知道了?”
葉澤文臉色一變,連忙對著冬淩霜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說道:
“別胡說八道,什麼事情都沒有,他們怎麼可能知道?趕緊閉嘴,別露餡了!”
冬淩霜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說道:
“不是啊主人,你給汀蘭姐姐解毒的時候,汀蘭姐姐叫得聲音可大了,我們離老遠都聽得清清楚楚,墨羽姐也聽到了,她還跟我說,你和汀蘭姐姐……”
“閉嘴!你給我閉嘴!”葉澤文連忙打斷冬淩霜的話,臉都快黑了——這丫頭,簡直是豬隊友,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再讓她這麼說下去,自己的臉,可就丟盡了。
金毛護法和另外四個人,聽到冬淩霜的話,瞬間驚呆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金毛護法連忙問道:
“等等!淩霜姑娘,您說的墨羽姐,莫非是……春墨羽姑娘?”
冬淩霜點了點頭,一臉驕傲地說道:
“沒錯沒錯,就是春墨羽,她是我姐姐,也是少主麾下的暗影護衛之一,厲害得很呢!”
葉澤文轉過頭,一臉無奈地看著冬淩霜,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不是說,我和夏汀蘭的事情,是我們之間的秘密,絕對不能告訴別人嗎?你怎麼又說了?”
冬淩霜恍然大悟,連忙捂住嘴,然後轉過頭,對著金毛護法等人擺了擺手,一臉慌張地說道:
“哦對!你們聽著,我剛才什麼都沒說,你們什麼都沒聽到!主人剛才沒有脫汀蘭姐姐的衣服,汀蘭姐姐也沒有叫,我和墨羽姐也什麼都沒聽到,主人和汀蘭姐姐,他們是清白的,乾乾淨淨,沒有任何事情!”
金毛護法五個人,聽到冬淩霜的話,相互對視一眼,眼裏都露出了瞭然的神色——好傢夥,這哪裏是沒事情,分明是事情大了!
夏汀蘭和春墨羽,都是少主身邊的人,現在竟然都和這個葉澤文牽扯在了一起,看來,這個葉澤文,十有**就是少主了。
金毛護法連忙對著葉澤文拱手,語氣恭敬地問道:
“請問英雄,夏汀蘭姑娘現在在哪裏?我們找她找了很久了,一直沒有她的訊息,十分擔心她的安全。”
冬淩霜想都沒想,伸手指了指身後的方向,一臉認真地說道:
“她被主人折騰得起不來床了,現在正和墨羽姐在一起,就在那邊的草地上休息呢!”
葉澤文一聽,瞬間崩潰了,一把拉住冬淩霜的手,心裏把她罵了八百遍——這丫頭,簡直是來坑自己的,再讓她這麼說下去,自己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對著金毛護法五個人,瞪著眼睛,大聲嗬斥道:
“你們他媽的有完沒完?我和夏汀蘭幹什麼,跟你們有什麼關係?用不用我把我們之間的所有細節,都一一說給你們聽,讓你們也開開眼界?”
這話一出,金毛護法、絕脈、噬影、斬魂和焚天四個人,瞬間臉色一變,連忙單膝跪地,對著葉澤文恭敬地說道:
“屬下有眼不識泰山,不識少主真顏,不小心冒犯了少主,還請少主恕罪!”
隻有絕脈,依舊不肯相信,他咬著牙,猛地站起身,拔出手中的長劍,對著葉澤文大喊道:
“不可能!他絕對不是少主!我不信!我今天就來試試,你到底是不是少主!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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