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文蹲在原地哀嚎,腸子都快悔青了,心裏把蒼天、大地還有坑人的狗係統,挨個罵了個遍。
他在心裏歇斯底裡咆哮,滿是委屈:
“我葉澤文招誰惹誰了?這輩子遭的罪還不夠多?都慘到這份上,居然還逼我給夏汀蘭解毒?!”
一想到解毒的事,他就垮著臉腹誹:
“解毒哪有那麼輕鬆?費神費力還費身子,這是把我往死裡折騰!”
可吐槽歸吐槽,他的心軟藏都藏不住。這荒山野嶺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夏汀蘭中毒昏迷,眼看就要沒命,除了他,沒人能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人就這麼沒了。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上輩子肯定欠了夏汀蘭的!”葉澤文狠狠嘆氣,一臉生無可戀地拍了拍大腿;
“罷了罷了,誰讓我天生聖母心?這種吃力不討好的破事,除了我,也輪不到別人。”
他擺了擺手,裝出看破紅塵的樣子,碎碎念道:
“不提了不提了,越提越鬧心,趕緊解毒完事,省得夜長夢多出亂子。”
與此同時,山穀另一頭的兩棵大樹下,冬淩霜和春墨羽坐得遠遠的,耳朵卻豎得筆直,死死盯著葉澤文和夏汀蘭所在的方向。
遠處斷斷續續傳來曖昧聲響,兩人瞬間羞得滿臉通紅,心跳飛快,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到那邊。
冬淩霜緊緊攥著衣角,指尖泛白,心裏反覆掙紮:
【要是就這麼走了,萬一葉澤文解毒出差錯怎麼辦?可一直留在這兒,聽著這些羞人的聲音,實在太尷尬,根本沒臉見人。】
春墨羽也一樣糾結,偷偷瞥了眼冬淩霜,又飛快低頭,小聲嘀咕:
“這個位置剛好能聽得清楚,既不打擾他們,又能留意動靜,可就是太難為情了。”
兩人全程不敢對視,偶爾眼神相撞,就立馬移開,臉頰紅暈更深,連耳根都紅透了。
沉默許久,春墨羽率先嘆氣,語氣焦慮,聲音都在發顫: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要是讓少主知道汀蘭姐姐和葉澤文發生這種事,肯定會暴怒,以後說不定再也不寵愛汀蘭姐姐了!”
冬淩霜也慌了神,皺著眉手足無措:
“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什麼都不做吧?”
春墨羽皺著眉思索片刻,咬了咬嘴唇:
“還能怎麼辦?事到如今,隻能把這個秘密死死守住,走一步看一步,能瞞一天是一天。”
冬淩霜撅著嘴,語氣不滿又心疼:
“本來是來給我做記號,結果都給汀蘭姐姐了。不就是解個毒嗎?葉澤文那傢夥至於那麼賣力嗎?”
春墨羽無奈看了她一眼,說道:
“怎麼兩人又開始了?剛剛不是都已經?好像還是汀蘭姐姐主動的?”
冬淩霜立說道:“主人也是人,也需要休息!解毒解好就行了,幹嘛還折騰?要是主人累壞了,我跟你沒完!”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嘀咕著,又羞又急,時間就在這份煎熬中慢慢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的聲響終於停了。
葉澤文扶著石壁,一步一挪地走出來,額頭佈滿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他用袖子胡亂擦著汗,臉上掛著得意又欠揍的笑容,嘴裏還在碎碎念:
“好傢夥,這一趟虧大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差點把半條命搭進去!這份恩情,你們可得記牢,以後好好報答我,不然對不起我今天遭的罪!”
話音剛落,春墨羽就從樹蔭下跳起來,快步跑過去,眼裏滿是急切,壓根沒看葉澤文,一門心思隻想知道夏汀蘭的情況:
“葉澤文,我姐姐呢?她怎麼樣了?解毒成功了嗎?”
葉澤文見狀,頓時不樂意了,故意垮著臉,伸手輕輕敲了下春墨羽的腦袋,語氣欠揍:
“喂喂喂,你這丫頭也太偏心了吧?眼裏就隻有你姐姐,沒看到我快累廢了?我為瞭解救你姐姐,半條命都搭進去了,你就這態度?”
春墨羽被敲得一縮脖子,臉頰又紅了,想起葉澤文確實辛苦,語氣軟了下來,撅著嘴不情願地道歉: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謝謝你,你辛苦了。”
看到春墨羽服軟,葉澤文心裏的氣消了大半,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這還差不多,記住,你們又欠我一次人情,以後得加倍償還,少一點都不行!”
“知道了知道了。”春墨羽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繞開葉澤文,急匆匆朝著夏汀蘭的方向跑去,滿心都是擔憂。
春墨羽剛走,冬淩霜就小心翼翼湊過來,手裏拿著一塊乾淨手帕,眼裏滿是心疼:
“主人,你肯定累壞了,淩霜給你擦擦汗。”
可葉澤文看到手帕,不僅沒接,反而一把抓住她的手,臉色急切,拉著她就往遠處跑,不停催促:
“快走快走!來不及了,再晚就麻煩了,小命都得交代在這兒!”
冬淩霜被拉得一個踉蹌,滿臉疑惑,一邊跟著跑一邊問:
“啊?主人,怎麼這麼急?我們要去哪裏?不看看汀蘭姐姐了嗎?”
葉澤文跑得飛快,汗又冒了出來,語氣急切又慌張,壓低聲音:
“看什麼看!夏汀蘭還在昏迷,等她醒了,發現解毒的是我,還發生了那種事,以她的性子,非一刀砍死我不可!”
冬淩霜愣住了:“不會吧主人?你救了她的命,她怎麼會反過來砍你?應該好好感謝你才對。”
葉澤文無奈翻了個白眼,滿臉苦澀又帶點欠揍的委屈:
“感謝我?你想多了!頭幾次確實是單純解毒,可到後麵,就完全失控了,說多了都是淚!別問那麼多,趕緊跟我走,越遠越好,省得被她抓住,我死定了,你就沒主人了!”
說著,他拉著冬淩霜跑得更快,轉眼間就消失在山穀拐角,生怕晚一步被醒來的夏汀蘭堵住。
另一邊,春墨羽急匆匆跑到夏汀蘭身邊,隻見夏汀蘭靜靜躺在草地上,雙目無神地望著矇矇亮的天空,一動不動,臉上沒有任何錶情,格外讓人揪心。
春墨羽心裏一緊,立馬撲過去,趴在夏汀蘭胸口大哭,眼淚不停往下掉,聲音哽咽:
“姐姐,你醒醒啊……別嚇我好不好?我好怕……”
就在這時,夏汀蘭緩緩抬起手,輕輕摸了摸春墨羽的頭,聲音虛弱卻溫柔,帶著一絲疲憊:
“墨羽,別哭,姐姐沒事,好好的,不會有事。”
聽到聲音,春墨羽立馬停下哭聲,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激動又慌亂,語無倫次:
“姐姐,你終於醒了!太好了,你沒事就好!我剛才都快嚇死了,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說著,她又紅了眼眶,語氣混亂:
“姐姐,我一定殺了葉澤文那個混蛋!不對,我們應該感謝他,是他救了你……也不對,我們應該……姐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夏汀蘭看著她慌亂的模樣,眼神異常平靜,沒有任何波瀾,隻輕輕說了一句:
“命,都是命,這一切都是上天註定,怨不得別人。”
話音剛落,一滴淚水從她眼角滑落,滴在草地上。
這一刻,她腦子裏被封印多年的回憶,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瞬間將她淹沒。那些被遺忘的過往、被欺騙的瞬間、深埋心底的痛苦,全都清晰浮現,刻骨銘心。
夏汀蘭的眼神漸漸變得冷漠堅決,周身氣息也瞬間冰冷。
她沒有去想自己**於葉澤文的事,沒有絲毫羞澀委屈,隻剩下無盡的冰冷和絕望。
她隻覺得,整個世界都在下墜,墜入無邊黑暗,而自己在這黑暗裏,愚蠢又渺小,不堪一擊。
難道,所有人都在玩弄自己?難道,自己從小到大經歷的一切、堅守的一切,都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一個被所有人精心編排、用來取樂的笑話?
她靜靜躺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腦子裏一片混亂,周身的空氣彷彿都被凍結,連風吹過都帶著寒意。
春墨羽看著她冷漠絕望的模樣,心裏一陣心疼,趕緊擦去淚花,拉著她的手輕聲安慰:
“姐姐,你別想太多,這件事,我和淩霜會牢牢保密,絕對不會告訴少主,你放心,沒人會知道。”
夏汀蘭緩緩轉過頭,側身躺著,目光平靜地看著春墨羽。
春墨羽被她看得一愣,瞬間看呆了——清晨微光灑在夏汀蘭臉上,勾勒出精緻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身段曲線優美,美得不可方物。
過了好一會兒,春墨羽突然問:
“姐姐,葉澤文他有沒有欺負你?!”
看著春墨羽認真又孩子氣的模樣,夏汀蘭忍不住笑了,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苦澀的笑容,輕聲反問:
“你覺得呢?”
春墨羽被問得一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能撓了撓頭,又急切地問:
“姐姐,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葉澤文和淩霜走了,我們不知道少主在哪裏,這荒山野嶺的,我們該往哪裏去?”
夏汀蘭緩緩坐起來,伸了個懶腰,身上的疲憊消散了一些,隻是眼神依舊冰冷,語氣堅定:
“不知道,我也很迷惘,不知道未來該怎麼走,也不知道出路在哪裏。”
頓了頓,她轉過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春墨羽,一字一句道:
“但墨羽,你記住,從今天開始,葉澤文的命是我的。”
春墨羽被她堅定的語氣嚇了一跳,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
“哦……我知道了,姐姐,我都聽你的。”
說完,春墨羽低下頭,滿臉糾結,心裏亂糟糟的:
【我們本來是去追著葉澤文和冬淩霜,結果遇到了葉澤文要……那樣冬淩霜,我們阻止了葉澤文那樣冬淩霜,卻導致汀蘭姐被葉澤文那樣了,還那樣了一晚上……】
現在冬淩霜跟著葉澤文走了,汀蘭姐被欺負得整個人都傻了,魂都沒了……
這事要是讓少主知道……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可汀蘭姐當時都快死了,我們也是實在沒辦法,總不能為了那些名聲,眼睜睜看她死在這兒吧?
可少主他,偏偏不行,沒辦法給汀蘭姐姐解毒,不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好端端的,少主怎麼就不行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春墨羽越想越亂,眉頭緊鎖,心裏暗暗盤算:
【不行,這邊局勢越來越複雜,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出事,必須把她叫過來。隻要有她的繼承之力幫忙,少主這邊很多棘手的事,應該都能解決。至於汀蘭姐姐和葉澤文的事,隻能先放一放,以後再想辦法。】
而夏汀蘭坐在草地上,目光望著葉澤文和冬淩霜離去的方向,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回想昨晚的一切,溫柔與瘋狂交織,曖昧與混亂並存,她到現在都分不清,自己當時是清醒的,還是依舊沉浸在合歡丹的藥效裡,身不由己。
她不知道,自己當時的沉淪,是因為合歡丹無法自控,還是內心深處本就藏著不為人知的渴望,被葉澤文徹底喚醒;
又或者,隻是破罐子破摔,徹底放縱,掙脫所有束縛。
她心裏充滿矛盾,明明不想去想那些畫麵,可那些片段卻如同烙印,深深刻在腦海裡,揮之不去,越是刻意忘記,記得越清晰。
有時候,她會感到矛盾難過,甚至恐懼,覺得自己對不起少主,對不起他多年的寵愛信任,自己做出這種事,罪該萬死,不配得到他的寵愛。
可有時候,她又會感到一絲羞澀,一絲回味,甚至忍不住期待,期待再一次見到葉澤文。
她不知道,再次見麵時會是怎樣的場景,自己會是怎樣的心境,會不會再像昨晚一樣,失去理智。
葉澤文……他還會記得昨晚的一切嗎?他還會記得自己嗎?
他對自己,會有一絲感情嗎?還是說,他隻是把自己當成排解慾望的工具,事後就拋之腦後,甚至瞧不起自己?
無數個問題在她腦海裡盤旋,讓她心煩意亂,越想越亂,隻覺得一陣頭疼,卻又控製不住自己不去想。
兩個女孩子,一個滿心糾結,一個滿心絕望,各自懷揣心事,沉默許久後,緩緩站起身,朝著葉澤文和冬淩霜離去的方向慢慢前進。
另一邊,葉澤文拉著冬淩霜一路狂奔,跑了好遠,確認夏汀蘭就算醒了也找不到他們,才漸漸放慢腳步,扶著一棵樹大口喘氣,額頭的汗珠再次浸濕衣衫,連後背都濕透了。
冬淩霜也跟著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看著他疲憊的模樣,心裏滿是心疼,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主人,你慢點喘,別累壞了,我們已經安全了,不用這麼急了。”
葉澤文喘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揉了揉發酸的腰,捶了捶腿,臉上露出複雜神色,嘴裏還在欠揍地碎碎念。
他忍不住在心裏嘀咕:
【這到底算什麼事?我這是當了一回免費工具人?可話說回來,當這個工具人,好像……還挺爽?】
【不行不行,葉澤文,你怎麼能這麼沒骨氣,趕緊把這荒唐念頭丟擲去!】
他搖了搖頭,甩去腦子裏的雜念,思索著:
【不對,確切地說,夏汀蘭絕對是我這輩子遇到過最有女人味的女人,沒有之一。和她在一起的感覺,是我從未感受過的,她成熟嫵媚,甚至比我還主動,那種感覺,讓人回味無窮。】
【其他女人在我麵前,都像是懵懂小白,需要我一點點教導,可夏汀蘭不一樣,她風情萬種,懂情趣,甚至能反過來指引我,太妙了。】
【這女人,簡直太妖太會勾人了!】
【有了她,再看其他女人,都覺得索然無味,提不起興趣。】
想到這裏,他又皺起眉頭,一臉疑惑:
“不對啊,明明我也是第一次,沒什麼經驗,她怎麼會那麼多花樣?比我還懂,這也太離譜了,難道她以前……”
他輕輕嘆氣,語氣裏帶著惋惜和遺憾:
“可惜啊,紅顏禍水,她偏偏是雷霸天的人,是我的死對頭。不然,我真的想再和她好好切磋切磋,取長補短。”
可轉念一想,他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臉上露出忌憚神色,語氣嚴肅卻依舊欠揍:
“不過,以她的性子,等她徹底清醒,恢復正常,第一個念頭估計就是找我報仇,一刀砍死我。”
“她那麼高傲,肯定不會容忍自己發生這種事,更不會容忍被我‘欺負’。以後再遇到她,可得小心點,千萬不能被她抓住,不然我就死定了。”
說著,他拉著冬淩霜,繼續朝著山穀外走去,心裏暗暗打定主意,以後一定要離夏汀蘭遠遠的,惹不起還躲不起?保命最重要!
......
......
而在山穀另一處的空曠草地上,金毛護法正坐在一塊巨石上,閉著眼睛運功調息,周身散發著淡淡的氣息,專心療傷,不敢有絲毫懈怠。
他的斷腿被厚實木板牢牢夾住,用結實布條綁好固定在石頭上,無法動彈,斷手也做了細緻處理,纏滿布條,狼狽不堪,毫無往日威風。
之前他吃了門派帶來的高階修復丹藥,暫時穩住傷勢,緩解了劇痛,但效果不如預期,骨骼斷裂處依舊傳來鑽心疼痛,想要徹底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精心調理,急不得。
在他周圍,絕脈、斬魂、焚天、噬影四人,也都坐在地上運功調息,閉目養神。
他們的傷勢比金毛護法輕一些,經過一段時間療傷,大部分內傷得到修復,外傷也好了不少,隻剩一些輕微傷勢,需要慢慢調養才能痊癒。
雖然身體傷勢在慢慢恢復,但他們心裏的創傷,卻沒那麼容易癒合。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凝重和忌憚,心裏滿是疑惑、不甘和憋屈,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
第一個疑問,那個年輕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所有人都在心裏發問:
那傢夥明明隻是上武境界初級修為,實力卻恐怖得離譜,一個人能同時和他們四個人交手,還絲毫不落下風,爆發力堪稱恐怖,招式淩厲,出手狠辣,完全不像上武境界初級武者該有的實力。
同樣是上武境界初級,他們四個人在那小子麵前,卻不堪一擊。那小子的初級修為,簡直能和上武境界中、高階武者正麵硬拚,甚至比一些高階武者還厲害,太離譜,太不合常理了!
第二個疑問,就是那個叫鎮山河的老頭子。
在赤血神教的人裡,鎮山河絕對獨樹一幟,別人都穿黑袍隱藏身份,行事低調,唯獨他,整天光明正大露臉,不穿黑袍,行事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可偏偏實力逆天,深不可測。
那個老頭子的能力,彷彿沒有上限,強得讓人絕望。
揍他們這種護法級別的高手,竟然隻用一隻鞋子,隨手一揮,就能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毫無還手之力,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一想到當時的場景,金毛護法就忍不住憋屈和忌憚,心裏腹誹:
【這要是給那老頭子一雙馬丁靴,他不得直接大鬧天宮?】
他們五個人這次來這裏,所有前期資訊都是絕脈使者提供的,關於葉澤文的實力、赤血神教的情況,還有這裏的一切,都是他給的。
可自從金毛護法趕到,他們就隻看到兩個赤血神教高手——一個是實力逆天、囂張跋扈的鎮山河,另一個就是那個上武境界初級,卻異常強悍、神秘莫測的年輕小子。
四大使者對金毛護法到達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隻能聽他訴說,瞭解大概情況;
而金毛護法,對自己到達前,四大使者遇到的事和葉澤文的具體情況,也隻能聽他們說,雙方資訊不完整,拚湊不到一起,根本無法瞭解事情全貌。
更讓人頭疼的是,那個年輕的上武境界武者,隻有金毛護法見過,還和他交過手。
至於那小子姓甚名誰、來歷背景、實力為什麼這麼強悍,他們一無所知,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他為什麼會摻和到這件事裏?他和葉澤文到底是不是一夥的?
如果是一夥的,那天在山穀裡,那小子為什麼沒有和鎮山河一起圍攻自己,反而在一旁看戲,坐山觀虎鬥?這實在太奇怪了。
可如果他們不是一夥的,葉澤文來這裏是為了找鎮山河報仇,那小子來這裏也是為了找鎮山河,而且鎮山河還說,那小子“可能”是他的開門大弟子,這一切都太混亂,錯綜複雜,讓人摸不著頭腦。
他們一開始都以為,葉澤文隻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實力平庸,很好對付,隻要五人聯手,輕鬆就能搞定他,完成少主交代的任務,還能在少主麵前邀功請賞。
可萬萬沒想到,來到這裏後,竟然陷入修羅場,不僅沒搞定葉澤文,反而被打得落花流水,每個人都受了重傷,狼狽不堪,簡直是奇恥大辱!
尤其是上次交手,更是讓金毛護法鬱悶到極點,憋屈到骨子裏。
雙方見麵,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開打,沒有任何聊天、試探的機會,他甚至沒來得及施展全力,沒來得及好好表現,就被鎮山河用一隻鞋子打得重傷,斷手斷腿,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金毛護法緩緩睜開眼睛,深深嘆氣,語氣凝重又不甘,看著身邊四個人,沉聲道:
“大家再休養一會兒,養精蓄銳。等我們傷勢再好一點,就找機會抓他們其中一個人回來問話,把所有事情問清楚,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栽在這裏!”
絕脈使者聞言,皺起眉頭,語氣忌憚:
“可是護法,那個老頭子實在太厲害,深不可測,我們五人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想要抓他們的人,恐怕沒那麼容易。萬一再被他發現,我們恐怕又要遭重,傷勢加重。”
金毛護法臉色一沉,語氣堅定:
“怕什麼?他再厲害,也隻是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我們有五個人,難道還對付不了他一個?隻要找對機會,趁他不注意,偷襲其中一個實力較弱的,比如那個冬淩霜或者春墨羽,她們都是女孩子,實力肯定不強,一定能得手!”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
“處理完這邊的事,必須儘快聯絡少主。我不知道為什麼,心裏一直惴惴不安,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少主那邊恐怕也遇到麻煩了,我們必須儘快聯絡他,彙報這邊的情況。”
斬魂使者點頭,臉上露出懊悔神色:
“是啊,分舵的人一直試圖聯絡少主,但少主好像隱居了,不管我們怎麼聯絡,都沒有一點訊息。”
“我們剛到這裏,就遇到葉澤文的別墅之戰,所有人都受了傷,等傷勢稍微好一點,就立馬趕到這裏,想儘快搞定葉澤文,完成任務。現在想想,當時我們應該先聯絡少主,彙報情況再動手,是我們太衝動了。”
焚天使者也點頭,語氣不甘又懊惱:
“本來以為葉澤文隻是個小角色,輕鬆就能搞定,到時候能在少主麵前討賞,可誰能想到,他這麼紮手,身邊還有鎮山河那個逆天老頭子幫忙,我們這次,真是栽大了,輸得一敗塗地!”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臉上滿是懊悔和不甘,心裏充滿自責。
要是早知道葉澤文這麼難對付,早知道鎮山河那麼逆天,他們說什麼也不會這麼衝動,更不會落得這般狼狽下場,真是悔不當初!
就在這時,金毛護法突然臉色一變,猛地舉手,壓低聲音,語氣急切:
“噓!別說話,有人來了!不止一個人,腳步聲很輕,應該是在刻意隱藏行蹤,不想被我們發現!”
聽到這話,其他四個人瞬間臉色一變,立馬停止交談,閉上眼睛,屏住呼吸,集中精神聽著周圍動靜,周身氣息瞬間變得警惕,肌肉緊繃,隨時準備出手,應對突發情況。
遠處,葉澤文拉著冬淩霜,慢悠悠地在山穀裡走著,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臉上滿是疑惑,嘴裏還在欠揍地碎碎念:
“奇怪,我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走了這麼久,還沒走出山穀?這荒山野嶺連個路標都沒有,麻煩死了,早知道就不跑這麼快了,累死我了。”
冬淩霜緊緊跟在他身邊,小心翼翼扶著他的胳膊,看著他疲憊的模樣,心裏滿是心疼:
“主人,你是不是累了?要是累了,我們就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慢慢來,總會走出山穀的。”
葉澤文翻了個白眼,一臉委屈又欠揍:
“廢話!能不累嗎?昨晚解毒折騰了一整晚,差點把半條命搭進去,現在雙腿還發軟,走路都沒力氣,你知道我有多辛苦?早知道解毒這麼遭罪,我說什麼也不答應!”
冬淩霜連忙點頭,溫柔安慰:
“我知道,主人最辛苦了。主人宅心仁厚,救了汀蘭姐姐,一定會有好報的。等我們走出山穀,我就給主人做最喜歡吃的東西,好好犒勞你,讓你好好休息。”
葉澤文聞言,臉上的委屈消散了一些,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這還差不多,算你有良心,沒白疼你!記住,以後可得好好伺候我,好好補償我,不然,我就把你丟在這荒山野嶺,讓你自己找路回去,看你怕不怕!”
他的話,被遠處的金毛護法等人聽得一清二楚——他們五人都是江湖高手,聽力遠超常人,哪怕葉澤文和冬淩霜刻意壓低聲音,也依舊被聽得一字不落。
金毛護法和其他四個人,緩緩睜開眼睛,相互交換眼神,眼裏都露出狂喜和陰狠,嘴角勾起冰冷笑容,臉上的懊惱和不甘,瞬間被殺意取代。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們正愁找不到葉澤文,找不到報仇機會,沒想到,葉澤文竟然自己送上門來,簡直是天助他們!
而且,看葉澤文的樣子,明顯非常疲憊,雙腿發軟,渾身無力,實力大打折扣,連走路都需要冬淩霜攙扶,現在正是對付他的最好時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金毛護法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冷,眼神裡的殺意越來越濃,在心裏暗暗想到:
【葉澤文,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們!】
其他四個人,也都一臉陰狠,眼裏滿是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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