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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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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澤文端著高腳杯,晃著杯中的猩紅酒液,優哉遊哉地挪到留聲機旁。

指尖在一疊黑膠唱片裡扒拉半天,挑出張印著復古花紋的,用袖口隨意蹭掉浮塵,小心翼翼地擱在唱盤上,合上唱臂。

悠揚的爵士樂緩緩流淌而出,與院子裏兵刃交擊的“叮叮噹噹”聲撞在一起,反倒襯得這場混戰多了幾分荒誕的雅緻。

葉澤文斜睨著窗外扭打的三人,對著縮在牆角的趙小虎扯著嗓子喊:

“趙小虎!趕緊把那扇落地窗給老子拉開!讓這幫瘋狗滾去院子裏打!媽的,這別墅老子花了半億裝的,打爛了修起來費錢又費時間,真當老子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那扇雙開落地窗足有三四米高,純粹是葉澤文炫富的手筆——客廳挑高七米多,這種隻為撐場麵、不惜浪費空間的豪宅配置,普通人連圖紙都不敢想。畢竟不是誰都能像他這樣,把“有錢任性”四個字刻進房子的每一處角落。

趙小虎麻溜地跑過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推開沉重的落地窗。

院子裏纏鬥的三人對視一眼,皆是咬牙切齒——誰也不想在別人的地盤裏束手束腳,當即不約而同地縱身躍出,在平整的草坪上繼續死磕,拳腳碰撞聲、兵器摩擦聲震得地麵都微微發顫。

葉澤文見這三瘟神終於滾出了客廳,臉上的悠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轉身就往別墅深處沖,嘴裏還浪蕩地喊著:

“詩媛我的小寶貝!葉總來抓你咯!抓到你就得讓老子好好快活快活!”

他急得滿頭大汗,生怕沈詩媛被外麵的打鬥聲嚇著。

剛拐過走廊拐角,就見沈詩媛裹著件寬大的真絲浴袍,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脖頸,眼圈通紅地鑽了出來,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

“葉總!外、外麵好吵,我好怕……”

葉澤文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將她摟進懷裏,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撫,語氣又軟又寵溺:

“哦哦哦,我的乖詩媛不怕不怕,葉總在呢!咱們詩媛最勇敢了,是個敢獨自待著的小英雄,有葉總在,沒人能傷著你一根頭髮。”

安撫完懷裏的人,他又探出頭,沖院子裏齜牙咧嘴地罵:

“媽的!往死裡打!都給老子拚個你死我活!最好同歸於盡,省得老子再費心收拾爛攤子!”

趙小虎氣喘籲籲地跑過來,臉上滿是驚恐,拉著葉澤文的胳膊就想往外拽:

“葉總!咱們快跑路吧!這三人都是狠角色,萬一他們打完了反應過來被耍了,指定聯手砍咱們!到時候咱倆小命都保不住!”

“跑個屁!”葉澤文一把甩開他的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我跑了誰來控場?就靠你這個遇事就慫、見人就躲的廢物?”

“控場?”趙小虎一臉懵逼,撓了撓頭,完全沒get到葉澤文的腦迴路。

葉澤文壓低聲音,眼神裡滿是算計,湊到他耳邊嘀咕:

“你傻啊!這三個人隻要停下來喘口氣,多說三句話,就能反應過來被老子當猴耍了!到時候他們不管之前有多大仇,第一件事就是聯手來砍我!你說我跑哪兒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老子這別墅還想不想要了?”

趙小虎聽得渾身一哆嗦,連忙問:

“那、那咱們現在咋辦啊?總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吧?”

“手機!”葉澤文伸出手,語氣急促:

“趕緊把你手機給我,我叫軍師帶人過來!”

趙小虎不敢耽擱,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遞過去。

葉澤文接過手機,飛快地發了條資訊,丟下一句:

“去三樓天台等我,看好四周動靜,別讓不相乾的人進來!”

又轉頭對著沈詩媛溫柔一笑,揉了揉她的頭髮:

“寶貝兒,去酒窖拿幾瓶82年的拉菲,再整點魚子醬、火腿和水果,咱們去三樓天台邊吃邊看戲,順便給樓下那仨加加油。”

“好。”沈詩媛乖巧地點點頭,抱著葉澤文的胳膊蹭了蹭,才轉身往酒窖跑去,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叮囑:

“葉總你也小心點。”

院子裏,絕脈的速度快得驚人,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兩個麵具人之間穿梭,劍刃寒光閃爍,每一次揮劍都帶著淩厲的勁風,看得對麵二人又驚又怕。

稍有不慎,腦袋就可能被他削飛,所以兩人絲毫不敢大意,打起十二分精神凝神應對,全程悶頭硬幹,連半句廢話都不敢說。

可那兩個赤血神教的麵具人也絕非善茬!他們身上的玄鐵裝備厚重堅硬,尋常攻擊打在上麵,根本造不成傷害。

更要命的是,兩人手上的鐵手套不僅堅固如鋼,邊緣還帶著鋒利的倒刺,招招都奔著絕脈的咽喉、心臟等要害招呼,稍有不慎就是非死即殘的下場。

絕脈以一敵二,本身就處於劣勢,自然不敢有半分輕敵,隻能施展出渾身解數,靠著極致的速度與兩人瘋狂周旋,一時間竟也難分高下,戰局陷入了僵持。

他心裏暗自憋屈:

【若不是孤身一人,哪用得著這麼被動?】

三樓天台上,葉澤文摟著沈詩媛,舒舒服服地坐在藤椅上,一隻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遊走,另一隻手晃著紅酒杯,優哉遊哉地欣賞著樓下的混戰,活脫脫一副坐山觀虎鬥的姿態。

沈詩媛則乖巧地靠在他懷裏,時不時給她遞顆剝好的葡萄。

他眯著眼睛,看著院子裏打得熱火朝天的三人,嘴裏還不停碎碎念:

“媽的!一個個都跟悶葫蘆似的惜字如金是吧?不說話是吧?行!有種就往死裡打!累死你們這幫龜孫子王八蛋!最好誰也別活著站著離開,省得老子後續麻煩!”

沒過多久,院子裏的三人猛地一招兇狠對拚,各自被對方的力道震退數米,跳出了戰鬥圈。

三人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的汗水跟下雨似的往下淌,浸濕了衣物,胸口劇烈起伏,顯然都已經到了強弩之末,體力消耗殆盡。

葉澤文看到這一幕,心裏瞬間咯噔一下,緊張地坐直了身子,手裏的紅酒杯都差點晃灑了——這要是停手了,他可就麻煩了!必須得想辦法讓他們接著打!

就在這時,麵具男甲用一種經過變聲器處理的機械音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忌憚:

“閣下的身手果然名不虛傳,在下佩服。”

絕脈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隻是死死地盯著兩人,眼神裡滿是警惕,手裏的長劍依舊緊繃,不敢有半分鬆懈。

他心裏清楚,此刻誰先鬆勁,誰就輸了。

麵具男乙喘著粗氣,扶著膝蓋緩了半天,才緩緩開口:

“看來今天……咱們誰也奈何不了誰,不如……就此罷手,改日再一決高下?”

“小心吶!他要偷襲你後心!”葉澤文突然從藤椅上跳起來,扯著嗓子大喊一聲,聲音大得能傳遍整個院子,故意製造恐慌。

這一聲喊如同平地驚雷,院子裏的三個人都是渾身一激靈,瞬間繃緊了神經,下意識地以為對方要趁自己疲憊之際搞偷襲。

哪裏還敢有半分鬆懈?當即顧不得渾身痠痛,怒吼一聲,再次纏鬥在一起,招招比之前更狠辣,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

葉澤文滿意地坐回藤椅上,咬著嘴唇嘀咕:

“媽的!想停手?給老子動起來!不許停!”

“啊?”沈詩媛愣了一下,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疑惑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嬌羞:

“葉總,你說這個時候……還要我自己動嗎?我、我有點……”

“哎呀!沒說你!”葉澤文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又捏了捏她的臉蛋,“我說樓下那三個瘋子呢!跟你沒關係,乖乖靠好就行,別胡思亂想。”

“哦。”沈詩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乖巧地往他懷裏縮了縮,小臉通紅。

葉澤文張嘴接住她遞來的葡萄,掏出手機快速撥通了軍師的電話,語氣急促地吩咐:

“趕緊帶四大金剛過來,地址發你了,速度快點,過來陪我看戲!”掛了電話後,他又繼續優哉遊哉地點評樓下的打鬥,嘴裏時不時蹦出幾句吐槽。

院子裏的三人,體力消耗得越來越厲害。

絕脈喘得幾乎要背過氣去,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模糊了視線,握劍的手都開始微微發抖。

那兩個麵具人更慘,身上的玄鐵裝備本就沉重,這麼高強度的打鬥早就超出了極限,動作都開始變形,呼吸粗重得如同破舊的風箱,連麵具縫隙裡都往外滲汗。

絕脈心裏焦急萬分,暗自咆哮:

【支援怎麼還沒來?再不來,老子今天就要栽在這了!葉澤文那個王八蛋,遲早要找他算賬!】

兩個麵具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濃濃的退意。

麵具男甲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

“兄弟……呼……今天……不如就……到此為止……改日再算……耗下去……沒意思……”

麵具男乙也累得快虛脫了,連忙附和道:

“看來……咱們誰也……奈何不了誰……再打下去……隻會兩敗俱傷……得不償失……先撤再說……”

絕脈心裏也萌生了退意,暗自思忖:

【該死的!老子果然著了葉澤文那個王八蛋的道了!早知道就不該孤身一人過來,應該等支援到了再行動!】

【如果按照這個情況分析,司馬不凡根本不是簡單的叛逃,而是早就投靠了赤血神教!他和赤血神教的人早就勾結在一起,葉澤文隻是他們放在世俗界的一個撈錢工具而已!回頭一定要稟明上麵,徹查此事!】

【還要繼續堅持嗎?支援要是再不來,我今天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這了!】

他剛想開口說罷手,就聽到葉澤文在三樓扯著嗓子喊:

“小心暗器!!”

這一嗓子直接讓三人的神經再次緊繃到極致!

他們哪裏還敢有半分猶豫,當即咬著牙,強撐著疲憊的身體再次廝殺起來,每一招都拚盡了全力,生怕被對方的“暗器”傷到要害。

葉澤文滿意地點點頭,喝了一口紅酒,對著身邊的趙小虎炫耀:

“看見沒?我要是走了,他們能堅持這麼久?這叫控場能力,懂不懂?不是誰都能把上武境界的高手玩得團團轉的。”

趙小虎連忙豎起大拇指,一臉諂媚地吹捧:

“懂懂懂!葉總您太牛了!這腦子轉得比計算機還快,損得都快禿嚕皮了,那三人被您耍得暈頭轉向,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什麼話!”葉澤文臉一板,故作生氣:

“這叫機智,什麼叫損?能不能好好誇人?我這是靠智商取勝,懂不懂?”

“是是是!葉總機智無雙,天下第一!”趙小虎連忙改口,拍著馬屁:

“我這不是誇您手段高明,讓人防不勝防嘛!”

葉澤文得意地搖頭晃腦,心裏美滋滋的:

“跟我嘚瑟,還敢嘲笑我隻是中武境界!他們哪裏知道,老子硬生生熬到中武境界,廢了多大的力氣?今天就讓他們嘗嘗,中武境界也能把他們玩得團團轉!”

話音剛落,軍師就帶著四大金剛匆匆趕到了。

他們站在天台入口,看著院子裏打得昏天黑地的三個人,全都驚呆了,下巴差點掉在地上,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上武境界的高手,竟然跟街頭混混似的互毆,還打得這麼拚命?

軍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快步走到葉澤文身邊,一臉懵逼地問:

“葉總,這……這是怎麼回事啊?他們怎麼打起來了?而且還是咱們聯盟的人和赤血神教的人?難道是因為司馬不凡的事起了衝突?”

葉澤文呷了一口紅酒,輕描淡寫地說道:

“哦,那兩個穿黑衣服戴麵具的,是赤血神教的雜碎。那個拿長劍的,是你們九州聯盟的人,好像叫什麼絕脈來著。”

軍師聽得一頭霧水,又擦了擦汗,追問道:

“他們……他們怎麼會在這裏打起來啊?總得有個起因吧?是您從中安排的?”

葉澤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語氣輕佻:

“沒有理由!就是看對方不順眼,湊到一塊就打起來了,純粹的意氣用事。我就是個看戲的,啥也沒幹。”

“沒有……理由?”軍師徹底懵了,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碾壓——上武境界的高手,哪有這麼隨便就動手的?這要是傳出去,江湖上的人都得笑掉大牙!

站在一旁的金龍,看著院子裏的打鬥,嚇得臉色發白,聲音都在發抖:

“這三個人……可都是上武境界的頂尖高手啊!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能橫掃咱們江都分舵,他們怎麼會湊在一起互毆,還打得這麼不死不休?”

“所以才需要三個人嘛!”葉澤文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揮揮手:

“你小子別廢話,好好看戲就行!哪兒那麼多問題?問得我都煩了,影響我看大戲的心情!”

“是……是。”金龍連忙點頭,不敢再多說一句,隻能乖乖地站在一旁,心裏卻掀起了驚濤駭浪——葉總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三個上武高手自相殘殺?

就在這時,院子裏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

絕脈抓住一個破綻,趁著麵具男甲換氣的間隙,長劍一揮,直接將他的一條手臂齊肩斬斷!鮮血噴湧而出,濺了滿地都是,染紅了大片草坪。

麵具男甲死死地攥住自己的斷腕,單膝跪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臉色慘白如紙,額頭青筋暴起,幾乎要暈死過去。

絕脈也沒討到好,麵具男乙見狀紅了眼,趁著他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一拳砸出,玄鐵手套直接刺穿了絕脈的前胸!

絕脈悶哼一聲,連連後退數米,低頭一看,胸前赫然出現五個手指粗的血洞,鮮血如同泉湧般往外冒,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觸目驚心。

絕脈握劍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為了在以一敵二的戰局中佔據優勢,他必須拚盡全力保持速度優勢,可這種極致的消耗,早已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此時的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喘息聲粗重如牛,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眼前陣陣發黑,隨時都可能栽倒在地。

麵具男甲疼得齜牙咧嘴,對著絕脈破口大罵:

“媽的!該死的九州聯盟!老子跟你們不共戴天!這個仇老子一定要報!一群雜碎!雜碎!雜碎!”

麵具男乙也累得快虛脫了,連忙扶住麵具男甲,焦急地說道:

“老大還沒到,你的傷太重,撐不住多久了!咱們先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老大來了,再找他們算賬,順便收拾葉澤文那個混蛋!”

絕脈鬆了一口氣,心裏暗道:

【撤?太好了!他們要是撤了,老子就能趁機喘口氣,等支援來了再說!雖然不甘心沒能拿下他們,但這已經是目前最好的結果了!】

可他這邊剛鬆口氣,葉澤文那邊就不樂意了,心裏瘋狂咆哮:

【撤?我讓你們撤了嗎?老子同意了嗎?今天不把你們耗死,老子就不姓葉!好不容易把你們湊到一塊,哪能就這麼放你們走?】

他猛地從藤椅上跳起來,扯著嗓子大喊:

“好機會!就是現在!趁他病要他命!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麵具男乙聽到這話,瞬間氣得七竅生煙,下意識地以為葉澤文是在給絕脈傳遞訊號,讓他趁機下殺手!

他咬著牙,怒吼一聲,擋在麵具男甲身前,擺出了拚命的架勢,眼神裡滿是殺意,恨不得立刻撕碎絕脈。

絕脈見狀,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忍不住破口大罵:

“我操你媽!葉澤文你個王八蛋!老子跟你沒完!”

罵歸罵,他也隻能硬著頭皮,提著長劍再次沖了上去——他要是不打,麵具男乙指定以為他要偷襲,到時候隻會打得更凶,他隻會死得更快。

此刻的他,恨不得把葉澤文扒皮抽筋。

葉澤文看到三人再次打成一團,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坐回藤椅上。

沈詩媛乖巧地給他的酒杯滿上紅酒,柔聲問道:

“葉總,他們還會打多久啊?看著好嚇人,要不要咱們先躲一躲?”

“嚇什麼,有我在呢。”葉澤文捏了捏她的臉,眼睛盯著樓下,還不忘現場指點江山,當起了“場外教練”:

“我靠!這打得什麼玩意兒?跟之前比差遠了!一點勁兒都沒有,軟綿綿的跟沒吃飯似的!”

“攻他下盤啊!笨蛋!他腿都站不穩了,掏他下盤直接放倒!這速度怎麼越來越慢了,跟蝸牛爬似的,急死我了!”

“哎呀!你朝著他大腿踹有個屁用!朝中間踹,直接給他踹廢,讓他再也站不起來!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比我自己打還累!”

站在一旁的軍師、四大金剛和趙小虎,看著葉澤文這副指點江山的模樣,心裏不約而同地吐槽:

【你是魔鬼嗎!?】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這三人本來早就想停手了,全是被葉澤文這一聲聲吆喝給逼得不得不打!

人家明明可以和平收場,結果被這貨硬生生逼成了死鬥,每一次快要停手,都被他用一句話點燃戰火。

軍師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心裏暗自苦笑:

【跟葉總比起來,我這軍師簡直就是個擺設!葉總這喝著紅酒,摟著美人,把三個上武境界的高手當狗遛,這手段也太狠了,損到了骨子裏!】

【這上武境界的高手,在別人眼裏是高高在上、不可招惹的存在,到了葉總手裏,竟然成了鬥狗場裏的三條狗,還是連塊骨頭都得不到的那種!】

【太損了,真的是損禿嚕皮了!這輩子從沒見過這麼損的人!】

院子裏,絕脈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長劍狠狠刺入了麵具男乙的胸口!

麵具男乙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拚盡最後力氣,一腳踹在絕脈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將絕脈踹飛數米!

絕脈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隻能躺在地上艱難地喘息。

麵具男甲連忙單臂摟住麵具男乙,兩人一起摔在地上,氣息奄奄,眼看就撐不住了。

一瞬間,三個上武境界的高手,全都躺在了地上,動彈不得,隻剩下微弱的呼吸,院子裏終於暫時安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飛身而來,穩穩地落在院子裏,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意,氣場比另外兩個麵具人恐怖數倍。

來人同樣戴著黑鐵麵具,身形魁梧,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兩個手下,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開口問道:

“怎麼會這樣?誰幹的?”

麵具男甲忍著劇痛,斷斷續續地說:

“老大……是葉澤文……他和九州聯盟……勾結在一起……他們的貼身護衛……實力很強……我們……我們不是對手……”

“媽的,又是九州聯盟!”麵具男首領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機械的電聲透著刺骨的寒意,周身的殺意瞬間暴漲:

“敢動我的人,找死!”

絕脈躺在地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虛弱地看了麵具男首領一眼,心裏鬱悶到了極點:

【這群王八蛋!竟然真的給葉澤文站台!早知道就該先和兄弟們匯合,準備充分了再來,也不至於落得這般下場!葉澤文這個攪屎棍,害慘我了!】

麵具男首領的目光落在絕脈身上,機械的電聲響起,帶著幾分疑惑:

“江都分舵的人,還沒有能傷到我手下的實力。閣下是什麼人?報上名來!”

絕脈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虛弱卻硬氣地說道:

“你祖宗。”

“嗬,找死。”麵具男首領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殺意:

“既然如此,那就給我手下陪葬,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

他話音剛落,就猛地朝著絕脈衝了過去,掌風淩厲,帶著致命的殺意,所過之處,草坪都被掌風颳得倒貼在地。

就在這時,一股強勁的掌風從側麵襲來,與他的手掌重重地撞在一起!

“啪!”

一聲巨響,兩人各自後退數步,地麵被踏出深深的腳印。

斬魂站穩身形,臉上滿是震驚,盯著麵具男首領說道:

“暗黑幽冥掌!?你是赤血神教的哪一位長老?這種功法,隻有赤血神教的核心長老才會!”

麵具男首領語氣冰冷,帶著幾分不屑: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身份。今天,你們都得死!”

斬魂冷哼一聲,眼神裡滿是戰意:

“看來今天我是要立大功了!殺了你這個赤血神教的餘孽,再看看你們赤血神教還有沒有臉麵在江湖上立足!”

“我手下的一條手臂,剛好價值一百條九州聯盟的人頭。”麵具男首領語氣平淡,卻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今天,就拿你們幾個當利息!”

就在這時,焚天匆匆跑過來,焦急地喊道:

“斬魂!絕脈快不行了,氣息越來越弱,再不救治就來不及了!”

斬魂臉色一變,對著焚天說道:

“你帶著絕脈先走,找地方療傷!我留下收拾這個混蛋,替絕脈報仇!”

“走?走得了嗎?”麵具男首領微微一笑,語氣裡滿是不屑,周身的殺意越來越濃:

“今天,誰也別想離開這裏!”

趙小虎緊張得渾身發抖,拉著葉澤文的胳膊問道:

“葉總!要不要再喊一嗓子,給斬魂他們加加油?不然斬魂他們要吃虧了!這麵具男首領看著好強!”

葉澤文看著樓下的局勢,搖了搖頭,語氣淡定:

“不用了,他們已經自己進入戰鬥軌道了,咱們接著看戲就行。況且,好戲才剛剛開始。”

樓下,斬魂和焚天對視一眼,同時朝著麵具男首領沖了過去。

可即便兩人聯手,也沒能佔據上風,反而被麵具男首領壓著打,處處被動,沒過多久就捱了好幾掌,嘴角溢位鮮血。

軍師眼尖,看出了不對勁,連忙對葉澤文說道:

“葉總,這戲不能再看了!這個赤血神教首領的實力太強了,至少是上武巔峰境界,斬魂和焚天根本不是對手,再打下去,他們三個都得死!到時候咱們也會有危險!”

葉澤文點點頭,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態度,語氣嚴肅:

“你說得對,咱們走!此地不宜久留,先撤到地下車庫,從後門走,別被他們纏上!”

就在這時,麵具男首領一掌擊飛斬魂!斬魂重重地摔在地上,單膝跪地,捂著胸口劇烈咳嗽,半天都站不起來,嘴角的鮮血越流越多。

焚天也很快被擊退,連忙跑到斬魂身邊護住他,臉上滿是震驚:

“這個人的實力太強了!咱們根本不是對手,要不咱們也撤吧!”

斬魂緩了半天,才勉強恢復了一絲氣息,咬牙說道:

“媽的!撤什麼撤!跟他拚了!就算死,也要拉他墊背!不能讓他傷害絕脈!”

焚天焦急地說道:

“可絕脈怎麼辦?他還在那邊躺著,根本動不了!咱們要是拚了,絕脈也會有危險!”

“給他喂一粒療傷丹藥,先穩住傷情!”斬魂眼神堅定,從懷裏掏出一粒丹藥遞給焚天:

“我們儘快解決這個混蛋,然後帶著絕脈走!不能讓赤血神教的人得逞!”

麵具男首領淡淡一笑,語氣裡滿是嘲諷:

“啊,倒是挺有骨氣,可惜,實力太弱了。就憑你們兩個,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落在斬魂和焚天身邊,語氣桀驁不馴:

“我來也!三個打一個,看他還怎麼囂張!”

來人正是噬影使者!

麵具男首領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冷哼一聲:

“還有人?不過是一群螻蟻罷了,再多也沒用!今天,全都得死!”

噬影、斬魂、焚天三人對視一眼,同時朝著麵具男首領沖了過去!

四人瞬間纏鬥在一起,兵刃碰撞聲、掌風呼嘯聲交織在一起,戰局再次升級,比之前更加激烈!

與此同時,別墅後方的院子裏,司馬不凡正小心翼翼地潛伏著。

他刻意避開了前麵的院子,在他看來,前麵的院子就是他的剋星——那裏有他不堪回首的記憶,有讓他心痛的草坪,每一處都在提醒他曾經的失敗與屈辱,是他內心深處無法麵對的傷痛。

他沿著圍牆慢慢移動,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地下停車庫。

車庫裏一片漆黑,隻有應急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營造出陰森恐怖的氛圍。

司馬不凡緩緩抽出腰間的彎刀,刀身泛著森寒的光芒,映出他眼中濃烈的恨意。

“葉澤文,你想不到吧?”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嘀咕,眼神裡滿是怨毒:

“你絕對想不到我會在這裏埋伏你!哼,上次讓你僥倖逃脫,今天我就要打你個措手不及,一雪前恥,取你狗命!讓你也嘗嘗失敗的滋味!”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電梯傳來“叮咚”一聲響,顯示電梯正在往地下一層下降。

司馬不凡心中一喜,眼中閃過一絲狂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葉澤文這是自投羅網!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電梯門口,扯掉身上的黑色披風,露出挺拔的身形,手中的彎刀緊握,做好了突襲的準備。

他咬著牙,死死地盯著電梯門,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滿心都是即將復仇的快意。

電梯門緩緩開啟,裏麵站著的人,正是他恨之入骨的葉澤文!

司馬不凡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意,眼中殺意暴漲,心中狂吼:

【葉澤文,我就是你的致命驚喜!今天,你必死無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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