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叮”的一聲緩緩敞開,葉澤文、軍師,再加上蒼狼、玄熊、赤虎、金龍四大金剛,一行人全都當場僵住,臉上的神情從戒備瞬間變成了錯愕。
隻見電梯外站著個身形高大壯碩的男子,光著古銅色的上身,肌肉線條虯結,手裏拎著一把泛著冷光的彎刀,腦袋死死低著,肩膀微微起伏,看樣子是在暗中運功蓄力,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司馬不凡壓根不抬頭看人,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恨意:
“葉澤文,我在這兒,等你很久了。”
“嘶——”他深吸一口冷氣,胸腔劇烈起伏,語氣裡滿是決絕:
“時候到了!今天咱們倆徹底做個了斷,讓我再好好見識見識,你那所謂能和我抗衡的能耐!”
“隻是……”他緩緩抬起手,用彎刀的刀背細細擦拭著刀鋒,動作慢條斯理,卻透著一股陰森的殺氣: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震驚,很慌亂,也很意外。但這都沒用……”
“這就是命,是咱們武者逃不開的宿命!也是你我之間……”
說到這兒,他猛地抬頭,原本醞釀好的悲憤與決絕,瞬間卡在了喉嚨裡——對麵五個人正並排站著,眼神跟看傻子似的打量著他,連半分緊張都沒有。
“誒?!”司馬不凡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聲音都開始發顫:
“咋、咋咋……咋這麼多人?!”
軍師無奈地搖了搖頭,一臉生無可戀地嘆道:
“我居然跟著這種人混了好幾年,說出去都嫌丟人。”
金龍深有同感地附和:
“彼此彼此,誰不是呢?當初還吹自己能單殺葉總,合著連人家身邊有多少人都沒摸清。”
葉澤文皺著眉,滿臉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你們幾個搞定他,我先撤了。”
司馬不凡當場就炸了,氣得渾身發抖——他明明打聽好了,葉澤文平時都獨自住在這裏,身邊頂多就一個趙小虎跟著,怎麼今天突然冒出這麼多大高手?
媽的,光是一個軍師,實力就和自己不相上下,再加上四大金剛,這五個人聯手,不得把自己錘得連親媽都認不出來?!
他強裝鎮定,清了清嗓子,語氣生硬地打圓場:
“哼!既然葉總今天不方便,那我就不打擾了,改日再來登門‘拜訪’!”
說罷,他轉身就想溜,可剛邁開步子,就發現後路已經被金龍和赤虎兩大金剛堵得嚴嚴實實,兩人雙手抱胸,眼神戲謔地盯著他,顯然是沒打算放他走。
司馬不凡無奈轉身,死死盯著軍師,又看向已經轉身往車庫深處走的葉澤文,扯著嗓子嘶吼:
“葉澤文!你到底還算不算個男人?有種你過來!敢不敢再跟我打一場?敢不敢再爆我的……你過來啊!”
葉澤文壓根沒理他,正拿著一串車鑰匙跟趙小虎掰扯:
“是這把鑰匙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這車我啥時候買的?”
趙小虎連忙接過鑰匙,指著不遠處一輛黑色豪車解釋:
“都兩年多了,您一直沒怎麼開,就吩咐我定期找人保養著,怕放壞了。”
“哎呀,不是這把!”葉澤文擺了擺手,催促道;
“你把另一輛車的鑰匙給我,就是那輛越野,開那個跑路快!”
“葉澤文!你給我回來!”司馬不凡氣得跳腳,嘶吼聲都帶著哭腔:
“有種你過來打我啊!敢不敢再爆我的……你倒是理我一下啊!”
葉澤文依舊不為所動,繼續和趙小虎翻找鑰匙,嘴裏還碎碎念:
“你這小子,鑰匙都放不明白,小心回頭就把你辭了!”
趙小虎委屈巴巴地辯解:
“不是我放亂的,是您車太多了,鑰匙長得都差不多……上次您還把跑車鑰匙當成家門鑰匙,戳了鎖孔半天呢。”
司馬不凡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樣子,眼眶都紅了,差點當場哭出來——他滿心悲憤,抱著決一死戰的決心來堵葉澤文,想一雪前恥,結果倒好,自己反倒被人堵在了車庫裏,連對手的注意力都吸引不來。
“葉澤文!”他用盡全身力氣怒吼,聲音裡滿是絕望:
“你他媽哪怕看我一眼,也算你把我當個人看了!”
葉澤文這才慢悠悠地抬起頭,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吩咐:
“乾死他之後,記得把屍體處理乾淨,別弄髒了我的車庫,我這地板剛打蠟沒多久。”
蒼狼立刻諂媚地應道:
“葉總您放心!這點小事交給我們,保證辦得妥妥帖帖!等會兒我們就把他捆結實了,找塊大石頭綁上,直接扔江裡餵魚,連個水花都不會留!”
說完,葉澤文接過趙小虎遞來的正確鑰匙,頭也不回地開車門、上車,發動車子就往車庫外沖,沈詩媛乖巧地坐在副駕駛,趙小虎則坐在後座,三人一溜煙就沒了影。
司馬不凡看著圍著自己的五大高手,腿都開始打顫,卻還是硬著頭皮裝硬:
“咱、咱們先說好,江湖規矩,單挑!一對一公平對決,誰破壞規矩誰就不是爺們兒!”
軍師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一揮手,語氣冰冷地喊道:
“上!別跟他磨蹭,早點解決早點收工!”
“操!你們這群不要臉的!”司馬不凡氣得破口大罵,卻也隻能硬著頭皮迎戰——他就算再能打,也架不住五個人圍毆啊!
這五大高手,雖然單獨拿出來都打不過上武境界的強者,但聯手圍攻他這個中武境界巔峰的,那簡直是綽綽有餘,完全是降維打擊。
司馬不凡咬牙爆發了第二形態,周身氣息暴漲,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一大截,可即便如此,還是被五人輪番圍攻,身上屢屢中招,很快就掛了彩。
“玄熊你能不能講點武德!別專踹屁股!”司馬不凡捂著後腰哀嚎,剛躲開蒼狼的拳頭,又被赤虎踹中膝蓋。
玄熊甕聲甕氣地笑:
“武德能當飯吃?葉總說了要乾淨利落,我這是高效辦事!”
麵對五個配合默契的高手,他是真的無能為力,連還手的餘地都少得可憐。
他捂著傷口,悲憤地朝著葉澤文離去的方向怒吼:
“葉澤文!你他媽根本不是人!你給我等著!”
蒼狼一邊揍人,一邊興奮地大喊:
“兄弟們,揍他的菊花!這貨最怕這個!上次咱們就試過,一懟一個準!”
玄熊甕聲甕氣地大笑:“哈哈!我懟到了!這貨身子都僵了!”
赤虎也跟著起鬨:“哈哈!該我了該我了!讓我也來試一下,保證給他懟得懷疑人生!”
金龍搓著手,躍躍欲試:“別急別急,一個個來,給我也留個位置!”
軍師臉一黑,怒道:“都給我正經點!這像什麼樣子!能不能有點高手的尊嚴?讓我先來!”
司馬不凡疼得渾身抽搐,眼淚都快出來了,哀嚎道:
“媽的!你們還是人嗎?換個地方揍行不行?別專挑這種地方下手!啊—!啊——!”
另一邊,葉澤文的車子已經衝出了車庫,載著趙小虎和沈詩媛一路疾馳。
可車子剛開到半山腰,一支泛著寒芒的箭羽突然破空而來,“噗嗤”一聲狠狠插在了車頭引擎蓋上,箭尾還在微微顫動。
葉澤文嚇得猛地踩下剎車,車子在原地滑出一段距離才停下,他盯著那支箭羽,臉色瞬間慘白,哀嚎道:
“完了完了!是春墨羽那個小煞星!”
趙小虎探出頭,一臉疑惑地問:
“誰啊?春墨羽?聽著像個姑孃家的名字,長得好看不?”
“好看個屁!”葉澤文翻了個白眼,語氣急促地解釋:
“那是雷霸天的貼身手下,長得是標緻,可心狠手辣得很,一門心思就想弄死我!”
趙小虎頓時來了興緻,拍著胸脯道:
“厲害嗎?跟我比起來怎麼樣?要不要我下去會會她?我最近新學了套拳法,還沒試過手呢。”
葉澤文轉過頭,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趙小虎,你可別作死了!她要想宰了咱倆,跟踩死兩條臭狗沒區別,你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
趙小虎瞬間慫了,連忙點頭:
“那、那咱們趕緊掉頭跑路,別在這兒送死了!”
葉澤文沒搭理他,深吸一口氣,直接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他身上還裹著那件寬大的真絲浴袍,夜風一吹,浴袍獵獵作響,露出兩條又長又白的大腿,畫風十分詭異。
他強裝鎮定,板著臉,擺出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還以為隻有我一個人睡不著,沒想到墨羽姑娘也有閒情逸緻,深夜在此等候?要不要一起去吃個夜宵?我知道山下有家燒烤攤味道絕了。”
春墨羽躲在摩托車後麵,聽到這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雷霸天瞪了她一眼,她連忙捂住嘴,吐了吐舌頭,收斂了笑意,重新擺出冰冷的表情。
緊接著,兩輛摩托車從半山腰疾馳而下,引擎轟鳴聲震耳欲聾,穩穩地停在了葉澤文的車子前麵。
騎摩托車的正是雷霸天和春墨羽,除此之外,摩托車後座還坐著一個身穿青衣的女子,眼神冰冷,周身散發著淡淡的殺氣——正是夏汀蘭。
春墨羽跳下車,惡狠狠地瞪了葉澤文一眼,嘴唇動了動,顯然是想打聽冬淩霜的情況,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強行忍住了——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暴露了和冬淩霜的關係。
葉澤文見狀,立刻哈哈一笑,主動走上前,語氣熱絡得彷彿見到了親哥: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那肝膽相照、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大師兄!大哥!弟弟我可想死你了!快瞧瞧你,又帥了不少,是不是最近又修鍊了什麼駐顏秘術?”
雷霸天也跳下車,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淡淡開口:
“師弟,別來無恙啊。少跟我來這套虛的,我可不吃你那套。”
“無恙無恙!”葉澤文連忙點頭,眼神落在雷霸天身上,故作驚訝地誇讚:
“哇!大哥這氣息,一看就是已經穩穩鞏固了上武境界的實力啊!太厲害了!小弟我早就說過,大哥你天賦異稟,早晚能突破,果然沒看錯!比那些眼高手低的草包強多了。”
說著,他還回頭對著車裏的趙小虎喊道:
“嗱!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大師兄肯定能突破上武境界,是不是?我沒騙你吧!”
趙小虎縮在車裏,緊張得連連點頭:
“是、是是!葉總您說得對,雷大哥太厲害了!”
雷霸天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語氣卻依舊平淡:
“師弟,你大半夜不在家裏待著,帶著人往外麵跑,是出什麼事了?”
葉澤文心裏暗自吐槽:
【你要是去我家看看就知道了,估計這會兒已經打得屍橫遍野了】
嘴上卻擺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嘆道:
“唉,還不是掛念淩霜妹子嘛!她之前受了點傷,我這心裏不踏實,想開車去醫院看看她,順便給她帶點好吃的。”
春墨羽聽到“冬淩霜”三個字,瞬間緊張起來,連忙上前一步,語氣急促地問:
“淩霜她怎麼了?傷得嚴重嗎?現在在哪兒?”
“沒事沒事,就是一點皮外傷,早就好得差不多了。”葉澤文笑著擺了擺手,還故意對著春墨羽眨了眨眼,用眼神示意她放心:
“放心,我把她照顧得妥妥帖帖的,比照顧我自己還上心。”
春墨羽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裏一陣感激,可看到葉澤文那輕佻的眼神和小動作,又忍不住有些生氣,臉頰微微泛紅,又羞又氣,隻能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退到了一旁。
雷霸天看在眼裏,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語氣嚴肅起來:
“師弟,咱們之前說好的那塊地,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簽字過戶。”
“說起那塊地,我就一肚子氣!”葉澤文猛地一拍大腿,擺出一副悲憤交加的樣子;
“大哥,我是真心實意想把那塊地送給你,知道你最近生意上遇到了點麻煩,小弟能幫一把是一把。可誰能想到,他媽的!”
他故意頓了頓,觀察著雷霸天和春墨羽的表情,見兩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才繼續說道:
“有個叫赤血神教的狗屁組織,剛才突然闖到我家裏,二話不說就搶走了那塊地的產權檔案,還威脅我不準聲張!”
“赤血神教!?”雷霸天臉色驟變,瞬間緊張起來,下意識地和春墨羽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凝重——這個組織,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雷霸天心裏清楚,葉澤文這小子平時油嘴滑舌,可赤血神教這種隱秘組織,他之前壓根聽都沒聽過,能準確說出這個名字,就說明他肯定和這些人打過交道,這話絕非空穴來風。
他連忙追問:“他們還說了什麼?有沒有透露自己的目的?”
“還能說什麼,就硬要那塊地,一分錢都不給!”葉澤文擺出一副憋屈的樣子,憤憤不平地說道:
“大哥,這塊地給你,那是咱哥倆的情誼,吃虧佔便宜都是自家事,肉爛在鍋裡。可被他們搶走,我是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雷霸天咬著牙,眼神冰冷,怒聲道: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碎,竟然敢把手伸到江都來,還敢動我的東西,簡直是找死!”
“可不是嘛!”葉澤文連忙附和,心裏暗自得意——果然,這赤血神教是雷霸天的死對頭,這下有好戲看了。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說道:
“我當時就跟他們說,這塊地已經許給我大師兄雷霸天了,你們猜他們怎麼說?”
雷霸天皺著眉,沉聲道:“他們怎麼說?”
葉澤文心裏暗叫一聲“成了”——從剛才雷霸天和春墨羽的反應來看,他們不僅認識赤血神教,還和對方有不小的恩怨,現在這麼一引導,正好能把雷霸天拉下水。
他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說道:
“他們說,你在邊疆那場大戰之後,早就身受重傷,修為大跌,根本不是什麼上武境界了!現在要弄死你,就跟碾死一隻臭蟲一樣簡單!”
後座的夏汀蘭眉頭緊蹙,語氣滿是警惕:
“少主,這葉澤文油嘴滑舌慣了,鬼話連篇,您可別被他哄騙了。”
雷霸天指尖輕叩摩托車把手,似笑非笑地看向葉澤文,慢悠悠開口試探:
“師弟,既然你撞見了赤血神教的人,那他們都怎麼稱呼?模樣上有什麼特徵?”
葉澤文立刻擺出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攤手嘆氣:
“哎喲大哥!那幫人一個個跟悶葫蘆似的,全程沒說過三句話,臉上還都扣著黑沉沉的麵具,連個眉眼都看不見。我沒法子,隻能在心裏給他們排號,甲一乙二丙三丁四,誰是誰根本分不清!”
雷霸天、春墨羽和夏汀蘭對視一眼,心裏都暗忖:果然如此。
這正是赤血神教的行事做派,隱秘低調、從不暴露真身,看來葉澤文這話倒不是瞎編。
雷霸天收起試探,沉聲道:
“行,那咱們兄弟倆先回你別墅,這事慢慢合計。”
葉澤文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苦著臉擺手:
“別別別,大哥,那別墅咱們可回不去了!”
“哦?為何回不去?”雷霸天挑眉追問。
“赤血神教那幫人還在那兒蹲著呢!”葉澤文語氣誇張,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正堵著門等著收拾我呢!”
雷霸天愣了一下,滿臉疑惑:
“他們就守在那兒?專門等著找你麻煩?”
“可不是嘛!”葉澤文拍著大腿哀嚎:
“一門心思就想欺負我這個弱商人!”
雷霸天眼神微眯,語氣裏帶了點審視:
“那你倒是能耐,怎麼從他們眼皮子底下跑出來的?”
“還不是靠我那幾個兄弟死扛!”葉澤文順勢接話,還故意擠眉弄眼:
“就是那四大金剛啊,你認識的,之前不還跟你過過招,把你揍得不輕,你忘了?”
“去去去!少提那茬!”雷霸天臉一黑,煩躁地揮手打斷他,語氣強硬:
“少廢話,跟我回去!”
葉澤文立刻換上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縮著脖子裝慫:
“大哥,我是真不敢回去啊!那幫人下手狠著呢,回去不得把我扒層皮?您也別去湊熱鬧,他們連您都想收拾!”
雷霸天神色一凜:“他們還敢打我的主意?”
“那可不!”葉澤文眼睛一亮,趕緊添油加醋,語氣卻裝得無比認真:
“他們都說您是俠肝義膽的真英雄,日後必定能一統武道界,前途無量得很!還說要趁您沒徹底站穩腳跟,先把您解決在萌芽狀態,省得日後成為他們稱霸天下的絆腳石!”
這番話說得既捧了雷霸天的格局,又暗誇了他的實力,妥妥的隱形馬屁。
雷霸天聽了,果然心裏舒坦極了,臉上的怒色消了不少,還帶著一絲得意。
他冷哼一聲,語氣不屑地說道:
“一群井底之蛙,倒是知道輕重,可惜眼光太差,連我的真實實力都看不透。”
他眼珠一轉,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對著葉澤文說道:
“師弟,你不用怕!師兄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將來這天下都是我的,還會怕這幾個跳樑小醜?”
“可、可是他們真的很厲害……”葉澤文故意裝出一副膽怯的樣子,欲言又止;
“我家裏的幾位高手,都被他們纏住了,我是好不容易纔跑出來的。”
“帶師兄回你的別墅,我幫你收拾他們!”雷霸天拍著胸脯保證,語氣霸氣十足;
“今天我就讓這些雜碎知道,江都不是他們想來就能來的地方!”
“這、這不好吧?”葉澤文還在故作猶豫;
“他們人多勢眾,而且個個都戴著麵具,出手狠辣,大哥你去了也會有危險的。萬一傷著你,我可沒法跟師門交代。”
春墨羽早就不耐煩了,上前一步,怒視著葉澤文,語氣冰冷地嗬斥:
“葉澤文!別給臉不要臉!趕緊按照少主說的做,乖乖帶我們回別墅,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雷霸天笑了笑,轉過身,對著春墨羽和後座的夏汀蘭使了個眼色——他身為師兄,親自出手打葉澤文,確實有些不妥,但這兩個手下出手,就沒什麼顧慮了,剛好能逼葉澤文就範。
夏汀蘭心領神會,立刻抽出腰間的長劍,身形一閃,朝著葉澤文的咽喉刺去,速度快如閃電,帶著淩厲的殺意。
葉澤文剛想開口求饒,另一道淩厲的劍氣突然從斜後方襲來,“鐺”的一聲巨響,直接將夏汀蘭的長劍震開,力道之大,讓夏汀蘭連連後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夏汀蘭大驚失色,隻覺得一股熟悉又霸道的劍氣籠罩周身,這股劍氣縱橫淩厲,氣勢磅礴,帶著上武境界獨有的威壓——隻有上武境界的高手,才能打出如此強勁的劍氣!
她本身連中武境界的巔峰都沒達到,在真正的上武高手麵前,簡直不堪一擊,剛才對方顯然是手下留情了,否則她現在已經身首異處。
夏汀蘭連忙旋轉身體,縱身躍回雷霸天身邊,眼神警惕地盯著劍氣襲來的方向,滿臉戒備。
春墨羽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瞬間驚喜地喊道:
“淩霜!是你嗎?”
隻見一道白衣倩影緩緩走來,正是冬淩霜。她俏臉緊繃,眼神冰冷地盯著青衣女子,語氣嚴肅地警告:
“汀蘭姐,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再敢把兵刃對準我的主人,休怪我不講情麵,對你動手!”
“淩、淩霜——!”葉澤文看到冬淩霜,瞬間變了臉色,一把撲過去抱住她,腦袋在她胸口來回蹭著,語氣黏糊糊的,滿是委屈:
“我好想你啊!淩霜不在的第一分鐘,想你!淩霜不在的第二分鐘,想你想你!淩霜不在的第三分鐘,我都快想冒煙了!”
冬淩霜被他抱得緊緊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窘,輕輕推了推他,聲音軟糯地說道:
“主人,你別這樣,這麼多人看著呢……你、你討厭,別蹭那裏……哎呀,快鬆開我……我這不是來了嗎。”
雷霸天和夏汀蘭都驚得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冬淩霜,居然突破了?
那個曾經和春墨羽一起跟在自己身邊的小丫頭,竟然突破到上武境界了?
這怎麼可能!
短短幾個月時間,她竟然從一個中武境界的武者,一躍成為上武境界的高手,這修鍊速度,簡直是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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