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脈嘴角竟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眼神裡少了幾分殺意,多了絲玩味:
“沒想到,葉總還有這般硬氣霸氣的一麵。”
“你想不到的事兒多了去了。”葉澤文梗著脖子,故意裝出一副大佬姿態,語氣囂張:
“老子手握千億集團,連赤血神教的人都能周旋談判、合作共贏,你真當我是街頭混飯吃的三流痞子?”
絕脈收斂笑意,眼神重歸冰冷,丟擲條件:
“好。給我帶一個赤血神教的活口回來,我就給你留一個膝蓋骨。”
葉澤文一愣,滿臉疑惑:
“什麼意思?你這話講清楚點,我腦子有點亂。”
“我原本接到的命令,是卸了你兩個膝蓋骨。”絕脈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要是把活乾漂亮了,就能少挨一下,留一個膝蓋骨保命。”
葉澤文立刻擺出諂媚的笑容,討價還價:
“別啊兄弟,留倆行不行?你想啊,我以後還得幫你們跑腿撒尿聯絡人,少個膝蓋多不方便,跑起來也慢不是?”
絕脈瞥了一眼昏迷在地的沈詩媛,語氣不容置疑:
“這個女人留在這裏當人質。你越是為她拚命,就越證明我的判斷沒錯,她對你足夠重要。放心,我不會碰她一根手指頭。”
“你這話可得說到做到!”葉澤文眼神一緊,語氣嚴肅,沈詩媛是他的軟肋。
“我們是九州聯盟,行事有底線,不像赤血神教那般陰狠無度。”絕脈的語氣裏帶著幾分聯盟人的傲氣。
看著絕脈冷硬的側臉,葉澤文在心裏把自己罵了千百遍。
【完蛋了!老子正跟詩媛好好“談工作”,突然殺出這麼個煞星,打亂了所有節奏。】
【說他愣吧,他冷靜沉著,下手又狠又霸道,一點不拖泥帶水;說他精明吧,又被老子幾句胡話忽悠著暫時放了我。關鍵是,我哪兒給他找赤血神教的人啊?那泡尿又該往哪兒撒才能圓謊?】
就在他焦頭爛額之際,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
【有了!找大師兄!他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說不定能管得住九州聯盟的人。大不了跟他談條件,那塊地給他,實在不行再添幾個億,先把眼前這尊大神打發了再說!】
【可話說回來,這絕脈到底歸不歸雷霸天管啊?要是雷霸天的人,我這錢不就白花了?算了,先不想這麼多,走一步看一步,活命最要緊。】
葉澤文匆匆驅車離開別墅,趙小虎捂著還在發疼的臉頰,坐在副駕駛上,一臉後怕。
“葉總,咱們既然逃出來了,就別回去了唄!那絕脈就是個瘋子,回去太危險了!”趙小虎苦口婆心地勸說,他是真怕了那個一言不合就動刀的狠角色。
“放屁!”葉澤文瞪了他一眼,語氣嚴厲:
“詩媛還在他手裏,我能扔下她不管嗎?”
趙小虎撇了撇嘴,小聲嘀咕: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葉總您身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她也沒那麼重要吧?”
“我特麼就應該把你留在那兒,讓絕脈好好‘關照’你!”葉澤文氣得咬牙:
“我看你纔是最不重要的,有沒有你都一樣!”
趙小虎立刻賠上笑臉,打了個哈哈:
“嘿嘿,葉總您就跟我開玩笑呢,我知道您捨不得我。”
“開個屁的玩笑……”葉澤文正想繼續吐槽,趙小虎突然臉色一變,大喊一聲:
“小心!”
此時天色已黑,路麵濕滑,前方突然駛來一輛車,刺眼的遠光燈直射過來,晃得葉澤文眼前一片空白,根本看不清路況。
他慌亂中猛打方向盤,車子瞬間橫在了路中間。對麵的車子也急忙剎車避讓,結果也橫在了路對麵,兩輛車就這樣僵持在了路中央。
葉澤文氣得火冒三丈,搖下車窗,探出頭對著對麵破口大罵:
“你他媽是不是煞筆!開個遠光燈瞎晃什麼?想死啊你們!老子最恨的就是你們這種遠光狗!遠光狗死全家!”
他越罵越凶,唾沫星子都快噴出去了:
“開個破日本車就敢這麼囂張?知道老子這車子多少錢嗎?把你們那破車賣十輛都不夠賠的!一群王八犢子,沒教養的東西……”
可罵著罵著,他的聲音就漸漸小了下去,臉上的怒火也僵住了。
隻見對麵車上走下來兩個人,身形挺拔,都披著黑色披風,臉上戴著猙獰的黑鐵麵具,步伐沉穩有力,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妥妥的古武者氣場。
其中一個麵具人抬手指了指葉澤文的車,聲音經過麵具過濾,顯得沉悶沙啞:
“他就是葉澤文。”
另一個麵具人淡淡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意外:
“倒是省得我們找了,巧得很。”
葉澤文瞬間變臉,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語氣也變得無比客氣:
“兩位大哥沒事吧?實在對不住,剛纔是我衝動了,我已經在心裏惡狠狠地罵過我自己了!”
他一本正經地扯著犢子:
“親人一滴酒,司機兩行淚,夜間行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二位大哥。我還有急事,就不耽誤你們時間了,我先走了,祝你們新春快樂、萬事如意,闔家幸福!”
說完,他趕緊掛擋,想發動車子溜之大吉。
可還沒等車子動起來,就見一個麵具人抬手一揮,粗壯的小臂狠狠砸在了引擎蓋上。
“哐當”一聲巨響,引擎瞬間報廢,冒出滾滾黑煙,車子徹底熄火了。
趙小虎見狀,猛地一拍大腿,咬牙切齒地說道:
“媽的!老子再也不想忍受這種屈辱了!跟他們拚了!”
他說著,一腳踹開車門就沖了下去,擺出一副要拚命的架勢。
可對麵的麵具人根本沒把他放眼裏,其中一個人緩緩掏出一把寬大的黑刀,刀身泛著森寒的光芒,一看就鋒利無比。
隻聽“唰”的一聲,麵具人抬手揮刀,一道淩厲的刀氣閃過,葉澤文的車子直接被從中間斬開一道巨大的口子,車身瞬間變形,零件散落一地。
趙小虎看著被劈成兩半的車子,瞬間慫了,臉上的怒氣消失得無影無蹤,撓了撓頭,陪著笑臉說道:
“大哥,誤會,都是誤會!這事兒是我不對,我全責,我賠,我一定賠!”
麵具人根本懶得跟他廢話,抬手一拳就砸在了趙小虎的胸口。
趙小虎慘叫一聲,直接被掀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暈死過去,連哼都沒哼第二聲。
葉澤文慢悠悠地從車上下來,走到趙小虎身邊,對著他的“屍體”啐了一口,然後轉頭對著兩個麵具人,一臉嫌棄地說道:
“這貨就是個不長眼的東西,也敢跟二位大哥叫板,真是找死。二位大哥別往心裏去,沒氣到你們吧?”
一個麵具人突然抬手,朝著葉澤文抓來。
葉澤文瞬間反應過來,輕喝一聲:
“伏虎降龍拳!”
可僅僅過了一秒鐘,他就被麵具人一把捏住脖子,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雙腳離地,呼吸困難,剛才的氣勢瞬間蕩然無存。
麵具人甲語氣平淡地說道:
“竟然有中武境界的實力,倒是有點意外。”
麵具人乙上前打量了葉澤文一眼,緩緩開口:
“不過看樣子剛突破中武境界沒多久,體內的真元丹已經被毀了,實力大打折扣。”
麵具人甲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輕蔑:
“就算真元丹沒毀,也不過是個廢物而已,翻不起什麼大浪。”
麵具人乙擺了擺手:
“別廢話了,幹活。”
麵具人鬆開手,葉澤文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喉嚨裡傳來陣陣刺痛,差點沒喘過氣來。
麵具人甲從懷裏掏出一份合同,扔在葉澤文麵前,冷冷地說道:
“簽了它。”
葉澤文撿起合同,草草掃了幾眼,越看越氣,心裏把徐耀強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合同上赫然寫著,要他以三百億的價格,把棚戶區改造專案的所有合作權轉讓給強盛集團南省分公司。
更過分的是,市裏的開發辦主任吳正、徐耀強,甚至連商會會長王峰都已經簽了字,就差他這最後一筆了。
【吳正、王峰、徐耀強……你們這幾個王八蛋!】葉澤文氣得渾身發抖:
【老子在這個專案上投的錢早就超過三百億了,這哪裏是轉讓,分明就是明搶!】
【這種級別的專案轉讓合同,根本不是一個開發辦主任能做主的,必須得是市長親自簽字許可才行!這是怎麼回事?合著全世界都在算計我一個人?】
【果然!這些所謂的大人物,全都是唯利是圖的混蛋,根本沒有什麼道義可言!徐耀強仗著有錢,就能為所欲為,金錢開道,暢通無阻。】
【魏市長和吳正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根本不在乎我這個“黑心商人”的死活,隻要能攀附上徐耀強,犧牲我又算得了什麼?王峰那老東西,肯定是收了徐耀強的好處,纔跟他們聯手陷害我!】
【還有徐耀強那個雜碎!當初在大山裡,我就應該直接開車壓死他!就算壓不死,也得反覆碾壓幾遍,把他的腿壓折,再一根根踩斷他的手指,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一個麵具人上前一步,拎著葉澤文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逼著他簽字。
葉澤文雙目噴火,眼神裡滿是怒火和不甘,咬牙切齒地說道:
“老子不簽!有種你就殺了我!殺了我,你們一分錢也拿不到,這個專案也別想成!”
兩個麵具人對視一眼,似乎沒想到葉澤文這麼硬氣。
麵具人甲語氣冰冷地威脅道:
“我們不需要殺你,你不簽字,我們就殺光你身邊所有的人,一個個來,直到你妥協為止。”
“是嗎?”葉澤文梗著脖子,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那你就殺吧!你們殺一個,我就拉一個墊背的,大不了同歸於盡,老子也不活了!”
兩個麵具人明顯有些意外,他們沒想到葉澤文竟然這麼難搞,軟硬不吃,根本威脅不動。
麵具人乙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語氣裏帶著致命的威脅:
“既然如此,那葉總就回去好好想想。我們會去找你的父母談談,當然,還有你青梅竹馬的雲清柔,以及已經和你訂婚的沐婉秋。我想,她們應該能讓你想明白。”
這句話瞬間擊中了葉澤文的軟肋,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二位大哥,實不相瞞,你們要做的事情、提出的條件,已經有人跟我提過了。我現在夾在中間,兩頭為難,誰也得罪不起啊!”
“說詳細點。”麵具人甲語氣冷淡,顯然對他的話產生了興趣。
葉澤文眼珠一轉,開始胡謅,故意抬高自己的身價:
“不怕告訴你們,我的後台背景,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所以,這個專案的主意,你們還是趁早打消,免得引火燒身。”
他丟擲誘餌:
“我給你們每人一千萬辛苦費,你們回去跟你們老大說,就說葉澤文是九州聯盟南部分舵的人。想要動我,先想好後果,別到時候得不償失。”
他繼續添油加醋,把九州聯盟吹得神乎其神:
“九州聯盟你們可能不太瞭解,我可以跟你們說說,他們行事極其兇惡殘忍,手段狠辣,連我都怕他們三分。就憑你們倆,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更惹不起這個龐然大物!”
麵具人乙聞言,臉色一沉,一把抓住葉澤文的領口,將他狠狠提了起來,語氣裡滿是不屑:
“區區一個九州聯盟南部分舵,還入不了我們的眼。少廢話,趕緊簽字!”
葉澤文心裏一慌,連忙換了個角度,故作專業地說道:
“你們懂不懂商業規則啊?”
兩個麵具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顯然對商業上的事情一竅不通。
葉澤文舉著合同,指著上麵的印章位置,解釋道:
“這種級別的合同,不是有幾個人簽字就生效的,還需要各個相關部門的職能公章才行。你們看,吳正簽字了,但蓋的隻是市開發辦的章;王峰簽字了,蓋的也隻是商會的章,這些都不夠!”
他攤了攤手,一臉無奈:
“我隻簽字不蓋章,這份合同就是一張廢紙,根本沒有任何法律效力!”
麵具人甲眼神一冷,一把將葉澤文按在變形的車蓋上,力道大得驚人,葉澤文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被壓斷了,疼得齜牙咧嘴。
“少廢話,蓋章!”
葉澤文疼得滿頭大汗,連忙說道:
“大哥,你仔細看看我這一身行頭,渾身上下哪裏能藏得下公章?”
兩個麵具人低頭打量了他一番,隻見葉澤文穿著一身風騷的絲綢睡袍,裏麵是白色四角短褲,腳上還踩著一雙拖鞋,除了這身衣物,什麼都沒有,確實不可能藏得下公章。
麵具人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語氣兇狠地問道:
“公章在哪兒?”
“在……在公司裡……”葉澤文故意拖長了語調,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啊……疼死我了!家裏也有一套備用的,你們跟我回家,我給你們蓋章,行不行?”
“上車。”麵具人乙冷冷地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葉澤文被押著上了車,昏迷的趙小虎也被扔到了後排,兩個麵具人開車,一路疾馳,朝著葉澤文的別墅駛去。
葉澤文靠在椅背上,心裏盤算著對策。
【媽的,九州聯盟的絕脈還沒搞定,又冒出來這兩個麵具人,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看絕脈的戰鬥力,至少是上武境界的高手,而這兩個麵具人也不是善茬,實力估計也不弱,我根本惹不起。這可怎麼辦?】
他眼珠一轉,一個大膽的念頭湧上心頭。
【有了!既然兩邊都不好惹,不如讓他們狗咬狗,一鍋燴了!正好省得我一個個對付,能不能活下來,就看老子的氣運和演技了!】
車子很快就停在了葉澤文別墅的院子裏。
此時,躲在別墅裡的絕脈透過窗戶看到了車子,眉頭瞬間緊鎖,立刻拿出手機,壓低聲音說道:
“來不及了,他們已經到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驚訝的聲音:
“這麼快?你先撐住,支援馬上就到。”
絕脈眼神陰狠,語氣冰冷地說道:
“知道了。”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握緊了手中的長劍,暗中觀察著外麵的動靜,隨時準備出手。
後排的趙小虎緩緩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看到葉澤文和兩個凶神惡煞的麵具人坐在車裏,頓時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葉澤文看了他一眼,微微皺起眉頭,對著他使了個眼色。
趙小虎雖然膽小,但跟著葉澤文久了,也學會了察言觀色,他連忙點了點頭,不知道自己到底理解對了什麼,隻能硬著頭皮跟著下車。
幾人走進別墅,葉澤文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對著兩個麵具人說道:
“二位大哥先坐,我去給你們倒杯酒,咱們慢慢聊。”
他一邊朝著酒櫃走去,一邊在心裏快速思索。
【絕脈肯定就在這別墅裡,就是不知道藏在哪個角落。現在該怎麼辦?怎麼才能讓他們打起來?】
趙小虎跟在他身後,一臉害怕地看著他,此刻他早已沒了主心骨,隻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葉澤文身上,眼神裡滿是依賴。
葉澤文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出聲。
緊接著,他突然拿起一個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哐當”一聲脆響,隨後對著空氣大喝一聲:
“還不動手!?”
躲在暗處的絕脈心裏暗罵一聲“蠢貨”,以為葉澤文是在暴露自己的位置,想引誘赤血神教的人先出手,好趁機偷襲。
他不敢耽擱,立刻縱身跳了出來,手中長劍寒光一閃,直刺麵具人甲的胸口。
兩個麵具人聽到酒杯破碎的聲音,瞬間警覺起來,立刻做好了戰鬥準備。
說到底,這三個人都被葉澤文這個戲精給耍了。
絕脈以為葉澤文是在配合自己,引誘敵人出手;
兩個麵具人則以為葉澤文早有埋伏,這是在給埋伏的人發訊號,而埋伏的人,就是他口中九州聯盟的高手。
再加上絕脈本就隻有孤身一人,如今身份暴露,隻能先下手為強,爭取主動權。
絕脈的動作快如閃電,長劍帶著淩厲的勁風,眨眼間就到了麵具人甲的麵前,差一點就把他的腦袋削掉一半。
麵具人甲驚出一身冷汗,連忙側身躲避,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他的同伴反應也極快,戴著鐵手套的手快速揮出,硬生生撥開了絕脈的長劍。
三個人沒有任何廢話,瞬間扭打在一起,拳腳相加,兵器碰撞聲、打鬥聲不絕於耳。
葉澤文和趙小虎對視一眼,神同步地握緊拳頭,猛地往下一蹲,在心裏瘋狂吶喊:
【耶!成了!終於打起來了!】
葉澤文小人得誌地在心裏狂笑:
【媽的!都想來欺負老子,現在讓你們自相殘殺,老子也好好看戲,欺負欺負你們!】
他拎著一個酒瓶子,又端起一個酒杯,站在一旁指指點點,嘴裏還不停唸叨:
“哎哎哎,打那邊,往他胸口打!別打壞我的傢具,這沙發可貴了!”
“小心我的酒櫃!酒櫃啊!知道我這一瓶紅酒多少錢嗎?好幾萬呢,打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靠!離我的水晶吊燈遠點!那吊燈二百多萬買的,要是碎了,你們倆把自己賣了都不夠賠!”
三個人正打得眼紅,聽到葉澤文的廢話,都忍不住回頭瞪了他一眼,齊聲怒吼:
“你閉嘴!”
一場三方混戰,徹底爆發。
絕脈獨自對陣兩個麵具人,雖然是以一敵二,但他的實力絲毫不弱,招招狠辣,直指要害。
絕脈盯著兩個麵具人,心裏暗自思忖:
【赤血神教的人果然名不虛傳,實力強橫,而且他們的聯絡速度也太詭異了,葉澤文才剛走沒多久,他們就趕來了,難道真的是靠那泡尿聯絡的?】
【這個葉澤文肯定隱瞞了什麼!怪不得他剛纔有恃無恐,原來早就安排了赤血神教的人在附近接應,根本不怕我威脅他。這個王八蛋,竟然敢耍我!】
另一邊,兩個麵具人心裏也滿是凝重。
【怪不得葉澤文剛才那麼囂張,刀子架在脖子上都不害怕,原來真的有九州聯盟的人在他身邊貼身保護!】
【是我們輕敵了!這個九州聯盟的人,實力絕對不弱,至少是上武境界的神悟期,根本不是南部分舵的普通高手能比的。今天這一戰,怕是不好打。】
葉澤文站在一旁,看著三個人僵持不下,心裏頓時慌了。
【我靠!你們倒是接著打啊,停下來幹嘛?萬一你們反應過來,聯手對付我,我不就死定了!】
他連忙開口,故意煽風點火:
“媽的,還愣著看個雞毛?趕緊乾死他啊!老子的錢可不是白給你們的,幹活的時候能不能給我賣點力氣!”
麵具人乙被他說得怒火中燒,率先再次出手,朝著絕脈猛撲過去。
絕脈聞聲而動,手中長劍舞出一片劍花,迎了上去。
三個人再次打成一團,戰況比之前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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