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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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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汀蘭也連忙湊到雷霸天身邊,聲音柔媚中帶著幾分急切,臉頰泛起紅暈,連耳根都染成了粉色:

“少主,隻要我們能破解身上的封印,修為必定能一路飆升,直接突破至上武境界。到時候,我們就能為少主分擔更多事,助您早日掌控江都局勢。”

雖說夏汀蘭是精通媚術的高手,能輕易勾得男人魂不守舍,可實際上她守身如玉,從未沾染過男女之事。

這些年除了被葉澤文那個淫賊趁亂佔了不少便宜,其他男人最多也就隻能在公開場合牽牽她的手、摟摟她的腰,想再進一步根本不可能。

她日思夜想的,從來都不是兒女情長的溫存,而是能早日提升實力,憑著真本事留在雷霸天身邊,一輩子追隨左右,不離不棄。

雷霸天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尷尬,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這件事過陣子再說吧,不急。”

春墨羽見狀,頓時激動地開口追問:

“為什麼啊少主?破解封印對我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既能提升實力,又能更好地輔佐您,難道有什麼不妥嗎?”

春墨羽哪裏知道,雷霸天心裏藏著難言之隱!

鎮山河的實力確實深不可測,實打實幫他突破到了上武境界,穩固了根基。

可就在他準備離開時,鎮山河卻突然叫住了他,扔下了一個苛刻的條件——若是想徹底鞏固上武境界,從此不再掉級,甚至比同階高手更猛、更狠、更具爆發力,就必須做出一點小小的犧牲。

沒錯,就是一點點,頂多也就指甲蓋那麼大的犧牲。

核心要求就是:半年之內,嚴禁動任何男女慾念,必須清心寡慾。

更坑的是,就算他想破戒也做不到,他現在根本沒能力沾染女色。

雖說這條件聽著膈應人,相當於斷了他的念想,可一想到能擁有碾壓同階的實力,將來懲惡鋤奸、稱霸一方、維護自己心中的“世界和平”,雷霸天就咬了咬牙忍了。

【半年而已!老子這麼多年沒女人不也過來了,全靠自己的雙手解決,還能被這短短半年困住?絕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耽誤了自己的宏圖大業!】

於是雷霸天當機立斷,答應了鎮山河的條件,還主動求師父放寬心,保證自己絕對安分守己,絕不偷偷破戒。

所以現在的雷霸天,純屬“心有餘而力不足”,根本沒法滿足夏汀蘭和春墨羽的期待。

可“不行”這種丟人事,他怎麼能說出口?

尤其是在兩個對自己傾心的女人麵前,簡直是奇恥大辱!哪怕隻是暫時的,也絕對不能泄露半個字,丟不起那個人。

雷霸天隻能找了個藉口,一本正經地說道:

“師父特意叮囑過我,剛突破境界根基未穩,暫時不能破戒,必須專心穩固上武修為,不能被雜念乾擾。這件事就先擱置,以後再議。”

“原來是這樣……好吧。”夏汀蘭臉上的期待瞬間褪去,滿是失落,可很快又強打起精神,切換到工作模式:

“強盛集團的人已經在江都考察好幾天了,現在應該已經查到,他們看中的那塊地在葉澤文手裏。少主若是想要那塊地,得儘快去找葉澤文,讓他兌現之前的諾言。隻是……”

“隻是什麼?”雷霸天眉頭一皺,語氣沉了下來。

夏汀蘭麵露難色,語氣凝重地說道:

“葉澤文那個人向來反覆無常,最是無信無義,我怕他不會乖乖兌現諾言,說不定會故意刁難少主。”

春墨羽卻搖了搖頭,語氣篤定地反駁:

“不會的,葉澤文這個人雖然看似玩世不恭,但實則言出必行,說過的話從來都算數。他一定會兌現諾言,把地交給少主的。”

夏汀蘭疑惑地看向她:“你怎麼這麼肯定?你和他很熟嗎?”

“啊?我……”春墨羽瞬間語塞,臉上泛起紅暈,眼神躲閃。

她總不能說,當初雷霸天丟下她不管,是葉澤文為了救冬淩霜,主動放棄了比賽資格,從那時起她就覺得葉澤文是個重情義、守信用的人。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勉強找了個理由:

“我就是覺得……他看上去不像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應該挺守信譽的。”

雷霸天哈哈大笑起來,語氣裡滿是狂傲和不屑:

“管他守不守信譽!我現在已是上武境界的高手,他就算想耍賴也沒用!若是敢不乖乖聽話,我直接打斷他的腿,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夏汀蘭一聽,瞬間來了精神,眼裏閃過一絲興奮:

“既然少主有把握,那我們可以儘快動身,免得夜長夢多。”

“好。”雷霸天點了點頭,語氣沉穩:

“我先休息片刻,穩固一下剛突破的修為。你們也去準備一下,隨時待命出發。”

“是!屬下遵命!”夏汀蘭和春墨羽齊聲應道,恭敬地退了出去,留下雷霸天一個人在密室裡潛心調息。

......

......

與此同時,葉澤文的私人別墅裡,正上演著一場香艷又滑稽的鬧劇。

葉澤文穿著寬鬆的絲綢睡衣和短褲,裏麵光溜溜的真空狀態,光著兩隻大腳板踩在地毯上,雙眼被一條絲巾矇住,正撅著屁股在客廳裡瞎轉悠,玩著捉迷藏的遊戲。

“詩媛小寶貝!嘻嘻嘻,你可得藏好了哦!千萬別被我抓到,不然的話,哼哼,被我抓到你就要乖乖陪我嘿!嘿!嘿!”他一邊摸索一邊賤兮兮地調侃,語氣裡滿是戲謔,那放浪形骸的樣子,任誰看了都想上去踹兩腳。

“誒!我來咯!我來咯……還敢跑?看我抓到你怎麼收拾你!誒……”他搖搖晃晃地追著聲音跑,動作笨拙又滑稽,活像個沒頭蒼蠅。

沈詩媛則穿著一身俏皮的兔女郎情趣裝,雪白的長腿晃眼,頭上還帶著兔耳朵發箍,咯咯地笑著在客廳裡躲閃,聲音甜得發膩:

“哥哥、哥哥,我在這兒呢!快來抓我呀!快來抓我呀!咯咯咯……抓到我,就讓你嘿!嘿!嘿!”

葉澤文聽得心癢難耐,搖頭晃腚地加快了腳步,賤氣值直接拉滿:

“小妖精,我這就來抓你!嘿!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麼逃出我的五指山!哈哈哈!”

沈詩媛故意放慢腳步,最後“一不小心”腳下一滑,正好撞進了葉澤文懷裏,被他結結實實地抱住。

“哈哈哈!抓到你了吧?小賤人,今天看我怎麼好好收拾你!”葉澤文得意地大笑,伸手就要去撓沈詩媛的癢癢。

沈詩媛咯咯一笑,身子一扭,靈活地從他懷裏掙脫,繼續往前跑,嬌聲道:

“哥哥、哥哥,人家又逃掉啦!你來抓我呀!咯咯咯……”

葉澤文搓了搓手,歪著腦袋,臉上掛著猥瑣的賤笑,依舊矇著眼睛摸索:

“好你個小妖精,這下我看你還能往哪兒跑!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乖乖給孤王侍寢,哈哈哈……”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別墅的大門被人猛地踹開,巨大的聲響打破了客廳裡的曖昧氛圍。

葉澤文嚇得一哆嗦,渾身一僵,一把扯下臉上的絲巾,怒目圓睜地朝著門口吼道:

“誰!?他媽的是誰這麼不長眼!敢打擾老子的好事!”

沈詩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尖叫一聲,趕緊撲進葉澤文懷裏,緊緊抱住他的腰。

葉澤文下意識地把睡袍裹緊,將沈詩媛護在懷裏,遮住她暴露的身體。

趙小虎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臉上鼻青臉腫,嘴角還淌著血,頭髮亂糟糟的,看上去狼狽不堪,一進門就急聲道:

“葉總……不好了!我、我讓人給揍了!”

葉澤文氣得火冒三丈,對著趙小虎破口大罵:

“你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沒看到我正忙著‘談工作’嗎?眼瞎啊!”

趙小虎捂著腫起來的臉頰,急得語無倫次:

“葉總……真不是小事!來了個狠角色,太嚇人了!”

葉澤文不耐煩地朝著門口掃了一眼,沒看到任何人影,更是怒火中燒:

“哪來的狠角色!?我看你是皮癢了,找藉口來打擾我!你小子現在越來越沒規矩了,趕緊給我滾出去!”

趙小虎瞪大了眼睛,手指著葉澤文的身後,嘴巴張得老大,半天說不出一句話,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葉澤文還沒察覺到不對勁,依舊在安撫懷裏的沈詩媛:

“哦哦,我的詩媛小寶貝兒,不怕不怕,有哥哥在呢……”

安撫完沈詩媛,他又轉頭對著趙小虎怒吼:

“我跟詩媛談得正盡興,全被你給打斷了!再廢話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不、不是……葉總……你、你後麵……”趙小虎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都在發抖。

“什麼後麵前麵的!?”葉澤文不耐煩地皺起眉頭,語氣裡滿是嫌棄:

“老子泡妞經驗比你吃的飯都多,想從前麵還是後麵我自己說了算,用得著你多嘴!?給我出去!”

“葉總啊……他、他就在你身後啊!”趙小虎都快哭了,急得直跺腳,卻不敢上前。

“滾出去!”葉澤文徹底被惹毛了,對著趙小虎吼道。

他正想轉身繼續安撫沈詩媛,卻發現沈詩媛的臉白得像紙,眼神裡滿是恐懼,緊緊抓著他的衣服,連大氣都不敢喘。

下一秒,一股森寒的氣息從身後襲來,緊接著,一把冰冷鋥亮的長劍悄然穿過他和沈詩媛的脖頸之間,鋒利的劍刃緊緊貼在了葉澤文的脖子上,刺骨的寒意瞬間蔓延全身。

葉澤文渾身一涼,血液都快凝固了,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大氣都不敢喘。

【臥槽!這他媽還讓不讓人好好泡妞了?剛有點氣氛就來這麼一出,是故意跟老子作對是吧?】

他強裝鎮定,緩緩開口,語氣盡量緩和:

“兄弟!有話好說,先別動手!不知兄弟是哪個道上的?找我有什麼事?”

身後傳來一個冰冷刺骨、惜字如金的聲音:“九州,絕脈。”

“九州?絕脈?”葉澤文愣了一下,滿臉疑惑:

“聽不懂,兄弟能不能說清楚點?我就是個商人,跟你們這些江湖門派不熟。”

“你不需要聽懂。”絕脈的聲音依舊冰冷,沒有絲毫波瀾:

“告訴我,司馬不凡在哪裏?”

“司馬不凡?”葉澤文心裏咯噔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乾笑兩聲:

“兄弟,你找他怎麼問我啊?我跟他又不熟。這樣,我這身衣服不太方便說話,能不能先讓我換身衣服,咱們坐下來慢慢談?”

他話音剛落,貼在脖子上的劍刃又緊了幾分,鋒利的邊緣已經劃破了麵板,傳來一陣刺痛。

沈詩媛見狀,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伸手就要去抓長劍,想把劍推開。

絕脈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個輕飄飄的掌刀,打在沈詩媛的後頸上。沈詩媛連哼都沒哼一聲,眼睛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你幹什麼!”葉澤文瞬間急了,語氣裡滿是怒火:

“她就是個女孩子,你能不能溫柔點!下手這麼重,要是傷了她怎麼辦!”

“已經手下留情了。”絕脈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再次重複問題: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把司馬不凡藏哪兒了?”

葉澤文腦子飛速運轉,心裏把絕脈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我藏他?他又不是我兒子,我藏他幹嘛?再說了,那貨不是卷錢跑路了嗎,關我屁事!】

【還有這貨,也太惜字如金了吧?多說一個字會死嗎?這樣我怎麼打聽他的底細,怎麼想辦法脫身啊!】

葉澤文強壓下心裏的怒火,故意冷笑一聲,裝出一副硬氣的樣子: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有種你就殺了我!”他心裏盤算著,一般人都會威逼利誘,勸他說實話,隻要能拖延時間,他就能想辦法脫身。

可沒想到,絕脈眉頭一皺,握劍的手微微用力,劍刃又往他脖子裏陷了幾分,顯然是真的要動手了。

“等一等!”葉澤文嚇得魂都快飛了,連忙開口阻止,心裏暗罵,

【臥槽!這貨是真牲口啊!說動手就動手,一點不按常理出牌!不是應該先勸我、威脅我嗎?你這直接下死手,是不會審犯人還是咋地?能不能學著點規矩!】

“你想知道司馬不凡的下落也可以,”葉澤文快速思索,丟擲條件:

“但你得先放了我,保證我和詩媛的安全。”

絕脈顯然被惹得不耐煩了,鼻孔裡冷哼一聲,握劍的手再次用力,劍刃又深了幾分,顯然是不想再跟他廢話,要直接動手了。

“再等一等!”葉澤文又一次開口阻止,心裏快要崩潰了,

【這什麼玩意兒!嘴巴是租來的,按字收費是吧?跟我拉扯幾個回合能死?合著就兩個選項,要麼乖乖說實話,要麼直接被你抹脖子?】

【我認識的九州聯盟的人,個個都挺健談的,怎麼就冒出這麼個悶葫蘆殺人狂?這貨到底是從哪個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不就是找司馬不凡嗎?我可以告訴你。”葉澤文放緩語氣,試圖談判:

“但我想知道的事情,你也得告訴我,咱們等價交換,怎麼樣?”

絕脈眼神一厲,眼裏閃過一絲殺意,握劍的手猛地用力,這次是真的要下死手了,劍刃已經劃破了葉澤文的麵板,滲出了血絲。

“還等一等!”葉澤文嚇得渾身冒汗,脖子上的刺痛越來越明顯,一條溫熱的血柱順著脖頸往下淌,浸濕了睡衣的領口。

他知道,再硬撐下去,自己真的會被這瘋子砍死。

“他在無量山!”葉澤文連忙開口求饒,不敢再硬氣:

【小命要緊,先忽悠過去再說,不然脖子真的要保不住了。】

絕脈的動作頓住,語氣裏帶著幾分疑惑:

“無量山?”

“沒錯,他就躲在無量山,和一個叫鎮山河的人在一起。”葉澤文隨口胡謅,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真實。

絕脈麵無表情,眼神冰冷地盯著他的後腦勺,語氣篤定:

“我覺得你在說謊。”

葉澤文瞬間瞪大了眼睛,心裏直呼冤枉:

【我能不說謊嗎?我他媽根本不知道司馬不凡在哪兒!我想說實話,可你不給我機會啊,一說不知道你就砍我,我也是被逼的!】

他連忙裝出一副真誠的樣子,語氣急切地辯解:

“我沒撒謊,他真的在無量山!鎮山河你聽過吧?那可是個狠角色,司馬不凡肯定是投靠他了,想靠著他躲過你們的追殺。”

“你們是赤血神教的人?”絕脈突然丟擲一個問題,語氣依舊冰冷。

葉澤文心裏頓時火冒三丈:

【這王八犢子是從哪兒蹦出來的!簡直就是個活閻王,一言不合就抹脖子,一點道理都不講!】

【我他媽要是死在你這瘋子手裏,而不是雷霸天那個老對手手裏,我得多冤啊!早知道這樣,沐婉秋、雲清柔、夏歡顏她們,我全都給拿下了再死,也不至於虧得慌!】

更讓他懵的是,赤血神教是什麼鬼?他作為“過來人”,對這本書的劇情大致都瞭解,可從來沒聽過這個門派的名字。

【這是新增的隱藏勢力?還是我記混劇情了?】

可現在劍就架在脖子上,容不得他多想,想活命就得順著絕脈的話往下編。葉澤文故作神秘地冷笑一聲:

“既然知道是赤血神教,那你就該清楚我們的能量有多大,不是你能輕易招惹的。”

“赤血神教從不留廢物。”絕脈的語氣裏帶著幾分輕蔑:

“你這樣的,怎麼會被他們收下?”

葉澤文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心裏快要崩潰了:

【要不要這麼不給麵子!就算要殺我,也別當眾戳我痛處啊!能不能給我留點最後的尊嚴!】

他連忙裝出一副委屈又無奈的樣子,語氣苦澀地說道:

“赤血神教的很多雜事,也需要我這樣的人來打理啊!其實我對他們也不瞭解,他們跟你一樣,每次見麵都用刀子架在我脖子上,逼著我替他們做事,不做就殺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他頓了頓,繼續胡謅,為自己留好後路:

“他們的人從來都不露臉,做事也神神秘秘的,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們具體長什麼樣,隻知道有個叫鎮山河的頭目,半瘋半癲的,天天折磨我,逼我幫他們辦事。”

絕脈聞言,緩緩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說道:

“的確,赤血神教的人行事詭秘,從不以真麵目示人。”

葉澤文心裏瞬間狂喜,暗自慶幸:

【臥槽!蒙對了!還好我夠機智,隨口編了一句,竟然真的對上了!】

他剛才說這話,就是怕絕脈追問赤血神教的細節,自己答不上來又要被砍,所以故意說自己是邊緣人,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人都沒見過,這樣就能堵住絕脈的嘴。

【還好老子反應快,不然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兒了,必須給自己點個贊!】

葉澤文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委屈:

“事情就是這樣,我對赤血神教的瞭解,真的不比你多多少。我就是個普通商人,莫名其妙被卷進來,天天被你們這些高手摺磨,我也很無辜啊!”

“怎麼聯絡他們?”絕脈再次丟擲問題,語氣依舊沒有絲毫波瀾。

葉澤文嘴巴動了動,心裏暗罵:

【你他媽還問!我哪兒知道怎麼聯絡!】

可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隻能繼續胡謅:

“我……我得開車出去,在幾公裡外的一個隱秘地點撒泡尿,他們聞到我的氣味,就知道我要找他們談事情,會主動聯絡我的。”

這個理由荒唐又離譜,葉澤文字以為絕脈會質疑,沒想到絕脈隻是沉吟片刻,又問道:

“鎮山河平時住在無量山哪座峰上?”

“最高的那座。”葉澤文想都沒想就隨口答道,反正都是胡謅,怎麼離譜怎麼來。

絕脈一把抓住葉澤文的胳膊,猛地將他轉過身,麵對麵盯著他,鋒利的長劍依舊貼在他的脖子上,眼神冰冷地說道:

“聯絡他們。”

葉澤文心裏暗罵:

【你他媽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都說了要開車出去撒尿才能聯絡,你這是故意為難我是吧?】

可他不敢發作,隻能耐著性子解釋:

“我是不是說的還不夠清楚?我得驅車出去幾公裡,到特定的位置撒尿,他們才能察覺到。在這裏根本聯絡不上他們,我也沒辦法啊!”

絕脈沉默片刻,緩緩鬆開了抓著他胳膊的手,語氣冰冷地說道:

“去吧。”

葉澤文心裏一鬆,剛想慶幸自己暫時保住了小命,又連忙問道:

“那你呢?你要在這裏等我?”

“我在這裏等。”絕脈的語氣依舊平淡,眼神卻緊緊盯著他,充滿了警惕。

“別啊兄弟!”葉澤文連忙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語氣急切地說道:

“赤血神教的人都特別可怕、特別殘忍,要是他們發現我帶了外人,肯定會殺人滅口的,到時候我們倆都得死!你還是跟我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應。”他心裏盤算著,隻要能把絕脈騙出去,就有機會找藉口脫身。

絕脈冷哼一聲,眼裏儘是不屑:

“我要確定你是不是在撒謊。若是敢耍花樣,我會立刻殺了她。”他的目光落在暈過去的沈詩媛身上,語氣裡滿是威脅。

葉澤文心裏一緊,瞬間沒了脾氣:

【這貨竟然拿詩媛威脅我!真是卑鄙無恥!】

他強裝鎮定,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怎麼敢撒謊呢?我是個商人,商人最講誠信了,你聽過商人撒謊的嗎?”

絕脈眼神一厲,握劍的手再次用力,劍刃又往他脖子裏陷了幾分。

葉澤文連忙舉手投降,語氣諂媚:

“好好好,我不廢話了,我這就去聯絡他們,這就去撒尿,馬上就回來!”

“等等!她留下!”絕脈指了指暈過去的沈詩媛,語氣不容置疑。

葉澤文臉色一沉,眼神裡閃過一絲怒火,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行!你不能留她在這裏!”

絕脈長劍一橫,劍刃緊貼著葉澤文的喉嚨,殺意凜然,顯然是隻要葉澤文敢拒絕,他就立刻動手。

葉澤文氣得渾身發抖,心裏把絕脈罵了千百遍,可又無可奈何。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怒火,語氣堅定地說道:

“她是我女人,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跟你魚死網破!”

絕脈眼神冰冷,沒有絲毫動容,握劍的手緩緩用力,鋒利的劍刃一點點割向葉澤文的脖子,鮮血流淌得更快了,刺痛感越來越強烈。

這一次,葉澤文沒有躲避,也沒有再求饒,而是抬起頭,眼神兇狠地和絕脈對視,眼裏沒有絲毫畏懼,隻有不甘和怒火。

他知道,越是示弱,這個瘋子就越得寸進尺,唯有硬氣到底,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死寂,空氣彷彿都凝固了,隻剩下兩人兇狠的對視和葉澤文脖子上鮮血滴落的細微聲響。

一場生死較量,正在悄然上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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