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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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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澤文眼疾手快,抓住雷霸天劇痛失神的空檔,雙手死死攥住刀柄,鉚足了全身力氣往外一拔!

“噗——!”

一聲沉悶的異響,鮮血跟噴泉似的湧了出來,其中一股帶著熱氣的血柱,不偏不倚正好噴了葉澤文一臉。

葉澤文抹了把臉上的血,非但沒生氣,反而對著雷霸天豎起大拇指,一臉“佩服”地說:

“師兄果然是鐵血硬漢,血量充沛得離譜!師弟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雷霸天抱著淌血的大腿,疼得渾身發抖,額頭上的冷汗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咬牙切齒地嘶吼:

“王八犢子!你他媽紮我動脈上了!想害死我是不是!”

葉澤文一臉無辜地聳聳肩:

“這不就是為了讓血多一點嘛!隻有這樣才能穩贏啊!師兄你先忍忍,這裏到市區醫院也就幾個小時車程。不過車停在山腰那邊,大師兄,以你的實力,應該能自己爬到山腰吧?”

“葉澤文!你大爺的!我艸你祖宗!”雷霸天氣得話都說不連貫了,疼得差點暈厥過去。

一旁的春墨羽早就氣得肺都要炸了,雙目圓睜,怒喝一聲:

“卑鄙小人!你敢暗害少主,我今天非要殺了你!”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短刀已經帶著淩厲的風聲劈向葉澤文的頭頂,眼看就要得手,卻被一道寒光精準攔住——

冬淩霜不知何時已經擋在葉澤文身前,長劍橫擋,穩穩接住了這一擊。

“當!”金鐵交鳴之聲刺耳,春墨羽被震得後退半步,氣得渾身發顫:

“冬淩霜!你又幫他!沒看到他把少主捅成什麼樣了嗎?你眼瞎了?”

冬淩霜麵無表情地說:

“是非曲直,自有鎮山河老前輩裁決,你我不必在這裏私自動手,免得傷了和氣。”

“你……你簡直要氣死我了!”春墨羽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冬淩霜,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鎮山河卻突然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好好好!精彩精彩!太精彩了!”

雷霸天躺在地上,雙手死死捂著流血的大腿,鮮血還是從指縫裏不斷往外滲,他對著鎮山河哭喊道:

“師父!師弟耍詐!他根本沒捅自己,捅的是我!這局分明是他輸了!您快判他輸!”

葉澤文擦了擦臉上的血,一臉委屈地說:

“師父,我怎麼就輸了呢?您看我這一刀捅得多準,流的血也夠多,完全符合比賽要求啊!您就說這血量夠不夠吧!”

“那是我的腿!血也是我的血!跟你有半毛錢關係!”雷霸天疼得在地上打滾,憤怒的嘶吼聲在山穀裡回蕩。

葉澤文一臉“你怎麼這麼不懂事”的表情,說道:

“喂喂喂,師兄,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傻到捅自己吧?天底下哪有這種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的傻子?”

“比賽規則就是捅自己!我剛剛都是捅的自己!”雷霸天怒吼。

“對啊,我也是捅的你啊!咱倆捅的都是同一個人,本質上沒區別,公平合理得很!”葉澤文一本正經地胡攪蠻纏,氣得雷霸天差點背過氣去。

鎮山河笑夠了,慢悠悠地走過來,手指快速點在雷霸天大腿周圍的幾處穴位上,又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點黑乎乎的神秘膏藥,敷在了雷霸天的傷口上。

神奇的是,膏藥一敷上,原本噴湧不止的鮮血瞬間就止住了,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

雷霸天在春墨羽的攙扶下,齜牙咧嘴地勉強站了起來,兩條腿還在微微發抖。

鎮山河拍了拍手,大聲宣佈:

“我宣佈,第一局比賽,葉澤文勝出!”

“憑什麼啊師父!”雷霸天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差點跳起來:

“明明是他犯規!他根本沒按規則來!”

“犯規?沒有啊!”鎮山河一臉無辜地搖搖頭。

“就算不比誰流血多,比勇敢也是我更勇啊!至少我還敢捅自己一刀,他連自己一根手指頭都捨不得碰!”雷霸天委屈得快要哭了,長這麼大,他還從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鎮山河似笑非笑地看著雷霸天,問道:

“誰說這局比的是勇了?這局比的是智!看誰能想出最聰明的辦法順利過關,澤文這小子明顯更機靈,當然是他贏。”

雷霸天瞬間懵了,眼睛瞪得像銅鈴:

“那您之前讓我們講割肉自啖的典故,還說第一局比勇,這都是騙我的?”

鎮山河也瞪大了眼睛,反問他:

“霸天,你好好想想,從這個故事裏,你能聽出‘勇’字來嗎?你覺得這兩個割自己肉吃的人,算勇敢嗎?”

“我……”雷霸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仔細想想,這倆確實不是勇敢,是純純的二傻子。

“就算是比智,您也得提前說清楚啊!”雷霸天不甘心地辯解。

鎮山河轉頭看向葉澤文,笑著問道:

“這還用特意說明嗎?”

葉澤文立刻搖頭,一臉“我早就懂了”的表情:

“不用不用,師父,我一聽到您說這個典故,就知道這局肯定是比智,不是比勇。那倆貨跟‘勇’字就不沾邊,明顯是比誰更蠢,反過來想,就是比誰更聰明能避開坑。”

雷霸天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太委屈了!他活了這麼大,還從沒被人這麼耍過!

“那你之前在那裏比比劃劃半天,一副不敢下手的樣子,都是裝的?”雷霸天咬著牙問道。

葉澤文瞬間切換成“悲痛欲絕”的表情,眼眶微紅,聲音哽咽:

“師兄!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他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痛心疾首地說:

“我要捅的是您的腿啊!是承載著您江湖豪情、俠骨柔腸的大腿!您以為我那麼容易就能狠下心捅下去嗎?我必須在心裏反覆掙紮,給自己加油打氣,才能鼓起勇氣動手啊!”

“你不忍心還往我動脈上捅!?啊!?”雷霸天氣得怒吼,眼淚差點真的掉下來。

葉澤文偷偷用手指沾了點口水抹在眼角,擠出兩滴“眼淚”,委屈地說:

“師兄!這可不能怪我啊!是您跟我喊,讓我一刀全進去,連根沒入,一點刀刃都不要留在外麵的啊!我這都是按您的要求來的!”

“你……我……”雷霸天氣得語無倫次,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要不是有師兄您在旁邊不斷鼓勵我、給我加油,我還真的下不去這個手!”葉澤文一臉真誠地說:

“師兄,您真是高風亮節,為了讓我贏,竟然不惜犧牲自己的大腿,這份恩情,師弟我永世難忘!”

春墨羽在一旁聽得肺都要氣炸了,指著葉澤文怒斥:

“葉澤文!我從沒見過像你這麼陰險狡詐、口蜜腹劍的小人!你根本就不是個君子!”

葉澤文哈哈大笑起來,毫不在意地說:

“小花妹妹真是個好孩子,罵人都隻能想到‘不是君子’這種程度,太可愛了。”

冬淩霜走到葉澤文身邊,一臉關切地問道:

“葉總,您沒事吧?剛剛有沒有被嚇到?”

春墨羽的臉瞬間變得猙獰起來,對著冬淩霜怒吼:

“他能有什麼事!?挨捅的是我家少主,流的是少主的血!他連根頭髮都沒傷到!”

葉澤文捂著自己的胸口,一臉沉痛地說:

“雖然我沒受傷,但就因為捅了師兄一刀,我這心裏就隱隱作痛,充滿了愧疚。”

冬淩霜認真地點點頭,附和道:

“我能理解您內心的掙紮、矛盾、痛苦和自責。這種傷害別人的感覺,一定很難受吧。”

“你哪隻眼睛看到他自責了!?”春墨羽氣得跳腳:

“他明明一臉得意!”

“他哭了。”冬淩霜指著葉澤文的眼角,一本正經地說。

“那是唾沫!是他自己當著我們的麵,用手指沾了唾沫抹上去的!根本不是眼淚!”春墨羽快要被這倆人氣瘋了,怎麼會有人這麼傻,被葉澤文騙得團團轉。

冬淩霜跺了跺腳,一臉不認同地說:

“他就是實在哭不出來,才用唾沫代替的嘛!這說明他心裏真的很愧疚!你怎麼就不能理解葉總的這份苦心呢?”

雷霸天靠在春墨羽身上,深吸了幾口氣,壓下心裏的怒火和委屈。

經過鎮山河的治療,他的傷口已經不怎麼流血了,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

他扶著春墨羽,咬著牙說道:

“不必再跟他們廢話了,下一局!我一定要贏!”

“嗯。”鎮山河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說道:

“二位愛徒,接下來是第二局,比‘孝’。你們誰知道二十四孝裡‘嘗糞憂心’的典故啊?”

雷霸天聽到這個名字,心裏咯噔一下,眯起眼睛,在心裏瘋狂吐槽:

【老東西,你又想搞什麼麼蛾子!?這名字聽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葉澤文也在心裏嘀咕:

【我靠,這老頭是越來越會玩了啊,一局比一局刺激,這是要突破我的心理下限啊!】

春墨羽湊到雷霸天身邊,壓低聲音,焦急地說:

“少主,第二局我們隻能贏,不能輸!絕對不能再讓葉澤文耍詐了!”

“我明白。”雷霸天嘆了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三局兩勝,第一局被他耍詐贏了,第二局就是他的賽點。如果我再輸,就徹底沒機會了,這一局,我勢在必得!”

葉澤文搶先一步說道:“師父,這個故事我知道,我來講!”

他清了清嗓子,娓娓道來:

“古代有個叫庾黔婁的人,考上了縣令。結果上任還不到十天,就突然感覺心慌意亂,渾身冒汗,總覺得家裏肯定出了什麼大事。於是他二話不說,立馬辭官,馬不停蹄地趕回家鄉。”

“回到家一看,果然是他父親已經重病臥床兩天了,奄奄一息。”

雷霸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怒火,接過話頭繼續講述:

“他請了醫生來看,醫生對他說,如果想知道他父親的病情是吉是凶,隻要嘗一嘗他父親的糞便味道就行了。如果糞便味道是苦的,就說明還有救;如果是甜的,那就凶多吉少了。”

“於是庾黔婁就真的去嘗了他父親的糞便,結果發現味道是甜的,他心裏瞬間就慌了,無比憂慮。到了晚上,他就跪在院子裏跪拜北鬥七星,祈求上天能讓他代替父親去死,換取父親的平安。”

葉澤文接著說道:“可惜天不遂人願,幾天後,庾黔婁的父親還是因病去世了。庾黔婁按照當地的習俗安葬了父親,並且為父親守孝三年,盡到了為人子女的孝心。”

說完,他還一臉感慨地嘆了口氣:“真是個大孝子啊!為了父親,連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太令人敬佩了!”

鎮山河也跟著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說:

“是啊,人家庾黔婁為了擔心父親的病情,甘願放下尊嚴去嘗糞,這份孝心,感天動地。你們倆,能做到他這樣嗎?”

葉澤文立刻拍著胸脯,大聲說道:

“當然能!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師父您就跟我的親生父親一樣,要論孝順,徒兒我絕對不含糊!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雷霸天心裏咯噔一下,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他皺著眉頭問道:

“師父,咱這次比的是‘孝’吧?不是比智、比勇什麼的吧?您可別等我辛辛苦苦做完了,您又說我是**,不帶這麼玩兒的啊!我已經被您坑一次了!”

鎮山河一臉嚴肅地說:

“你這叫什麼話?二十四孝,二十四孝,這次比的當然是孝!我就是想看看你們倆,誰對我有這份孝心。”

說著,他從身後的石洞裏隨手掏出一坨黑乎乎、黏糊糊的東西,扔在兩人麵前的石頭上,說道:

“吶!這就是我昨天的‘成果’,你們倆誰先來嘗嘗?誰的孝心更足,誰就贏這一局!”

葉澤文心裏一驚,表麵上卻絲毫不慌,立刻舉手說道:

“我先來!師父,我先替您檢驗一下您的身體狀況!”

說完,他還得意地看了雷霸天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這次我又要贏了”。

“我先來!”雷霸天握緊了拳頭,咬著牙說道。

他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上武境界,關乎他這輩子的武運!

鎮山河這老東西說得沒錯,他的上武境界起起伏伏好幾次,實力已經大打折扣,如果再錯過這次機會,恐怕這輩子都要停留在中武境界,當個平平無奇的武者了。

這個結果,他絕對不能接受!

韓信能受胯下之辱,他雷霸天也能!

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這點屈辱又算得了什麼?他必須有壯士斷腕的決心和勇氣!

目前,能讓他穩住上武境界修為的,就隻有鎮山河這個古怪的師父了。

這一關,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個關卡,他必須闖過去!

隻要過了這一關,以他的天賦和修為,往後的路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葉澤文一臉“你怎麼跟我搶”的表情,說道:

“師兄,上一局就是你先動手的,這一局輪也應該輪到我了吧?凡事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

“你少跟我提上一局!”雷霸天氣得臉都紅了:

“上一局我流了那麼多血,吃了那麼大的虧,這一局必須我先來!”

葉澤文捂著嘴偷笑:“師兄,你這是急著要進補啊?師父這‘成果’,營養可不一般啊!”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雷霸天的臉更紅了,又羞又氣。

鎮山河擺擺手,說道:

“好啦好啦,別吵了!上一局澤文贏了,這局的先手權就讓給霸天吧!霸天,加油,師父看好你!”

“是!多謝師父!”雷霸天感激地看了鎮山河一眼,心裏的決心更堅定了。

決心是下了,機會也拿到了,但是……看著石頭上那坨黏糊糊、散發著惡臭的東西,雷霸天還是忍不住犯怵。

這玩意兒……它確實有點挑戰人的生理極限啊!

雖然他小時候不小心掉過糞坑,也算有過“親密接觸”的經驗,但主動去嘗……這難度係數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雷霸天盯著那坨東西,心裏暗暗吐槽:

【師父,您要是真的愛我,就不會整這麼大一坨啊!這是想撐死我嗎?】

葉澤文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學著雷霸天剛才鼓勵他的樣子,開始在旁邊加油起鬨:

“吃吧吃吧,這次沒人跟你搶,放心大膽地吃!哎呦,還看什麼看啊?這可是師父的‘心血結晶’,為了師父,說什麼也得試一試啊!”

“哎呦,真急人啊!你怎麼猶猶豫豫的?別乾看著啊!眼一閉,心一橫,呱唧呱唧幾口就吃完了,多大點事兒啊!”

“你是不是不孝順師父啊?人家庾黔婁可是一點都不磨蹭,你得向古代的大孝子學習才行!還是說,你嫌棄師父他老人家的‘成果’?”

“你要是覺得直接用手不方便,就明說!是想用筷子還是想用勺子?我去給你找!”葉澤文的嘴跟機關槍似的,不停在旁邊叨叨,氣得雷霸天頭暈腦脹。

雷霸天雙目通紅,惡狠狠地瞪著葉澤文,從牙縫裏狠狠擠出三個字:

“你閉嘴!”

葉澤文半點不惱,立刻識趣地閉上嘴,還特意抬手做了個極盡恭敬的“請”的手勢,一臉看好戲的欠揍表情,甚至還吹了聲輕快的口哨。

然後……雷霸天便硬著頭皮,踏上了他此生最不堪的“孝心之旅”。

一開始,那直衝腦門的惡臭便將他狠狠裹住,他死死皺著眉頭,臉色青白交加,喉嚨裡不停發出乾嘔的聲響,表情痛苦到極致,一副下一秒就要當場吐出來的模樣。

但很快,他像是被執念逼得進入了瘋魔狀態,渙散的眼神漸漸變得空洞又無比堅定,牙關緊咬,嘴裏還不停含糊地唸叨著什麼,動作更是愈發決絕。

他一邊拚了命地“努力”,一邊在心底瘋狂給自己打氣,赤紅的眼底燃著不滅的野心之火:

【上武境界!我的野心!我的宏圖霸業!我君臨天下的偉大未來!為了這些,這點屈辱算什麼!?】

【大丈夫能屈能伸,拿得起放得下!吃的苦中屎,方為人上人!這一局我必須贏,要讓葉澤文和這老東西無話可說!等我晉級上武境界,一定要讓這倆混蛋付出慘痛代價!】

幾分鐘後,雷霸天終於渾身脫力地“操作”完畢,他滿臉都是屈辱的淚水,頭髮淩亂地黏在臉頰,狼狽不堪地對著鎮山河撕心裂肺哭喊道:

“師父!我已經嘗過了!這下總可以了吧!?”

他踉蹌著抬起頭,卻驚駭地發現,在場的所有人,就連一向威嚴的鎮山河在內,全都齊刷刷背對著他,一個個扶著旁邊的巨石,彎著腰瘋狂嘔吐。

就連素來清冷自持、一直護在葉澤文身側的冬淩霜,也捂著胸口蹲在地上,吐得稀裡嘩啦。

雷霸天整個人僵在原地,愣了足足三秒,才手忙腳亂地胡亂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衫,雙手抱拳鄭重拱手,隨即單膝跪地,胸膛挺起,一臉視死如歸的悲壯之色,沉聲開口:

“師父,徒兒已然親口嘗過您的‘成果’,您的身體……安然無恙!”

鎮山河扶著石頭,吐得腰都直不起來,佝僂著身子,一邊乾嘔一邊有氣無力地擺手,聲音裡滿是絕望:

“孝……孝心和勇氣是需要腦子的……你這渾小子,怎麼跟餓瘋了的野狗一樣,往死裡造往死裡吃啊?”

“老夫隻是考驗你的孝心罷了,不是考驗你的飯量啊大佬……嘔哇……”鎮山河話音未落,胃裏又是一陣翻江倒海,再度對著地麵狂吐起來。

雷霸天如遭雷擊,猛地踉蹌著站起身,雙目赤紅,一臉崩潰地嘶吼道:

“你們怎麼不早說!?不是隻說讓我嘗一嘗就行了嗎?誰他媽知道要嘗多少纔算數啊!”

他猛地回頭,猩紅的目光死死盯住春墨羽,歇斯底裡地怒吼:

“春墨羽!你方纔為何不攔著我!?”

春墨羽一邊吐一邊抹著眼淚,哭得委屈至極,斷斷續續哽咽道:

“我攔了……我拚命攔著您的,可我一攔您,您就跟失了智的瘋魔一樣,怒吼著讓我滾遠點,還說我會打斷您的氣勢,壞了您的大事……嘔哇……我實在是攔不住您啊……”

冬淩霜也吐得差不多了,她走到葉澤文身邊,臉色蒼白地說:

“葉總,咱認輸吧……這局太噁心了,我實在受不了了……”

葉澤文也捂著嘴,強忍著嘔吐的慾望,點點頭:

“認輸認輸!大師兄這戰鬥力,簡直就是牲口級別的,我比不了,這真沒辦法比……嘔哇……”

雷霸天看著眼前這一幕,聽著他們的話,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哭著大喊一聲:“我跟你們拚啦!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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