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沐婉秋,咋不用這招?”夏明遠憋了一肚子火,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葉澤文急得直跺腳,差點跳起來:“我咋沒用?用了也白用啊!這招對她根本不好使!”
“你到底用沒用?把話說清楚!”夏明遠被他繞得更暈了。
“第一天就用了!商務酒會宣佈我倆訂婚那晚上,我就試了!”葉澤文一臉崩潰:
“結果呢?沐婉秋當著我的麵幹了半瓶威士忌,醉得跟條死狗似的,最後還是我把她抱回家的!”
“抱、抱回家了?”夏明遠眼睛都瞪大了。
“但我啥都沒幹!真的啥都沒幹!”葉澤文趕緊擺手,生怕被誤會:
“不僅沒幹啥,我還捱了她一頓揍!醒酒之後她以為我占她便宜,對著我臉就是一拳,現在還有淤青呢!”
夏明遠捂著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的:
“完了完了,我徹底聽懵了,一句沒聽懂!”
葉澤文耐著性子解釋:
“您也別瞎操心,沐婉秋那邊我能搞定,她對我算是死心塌地了,跑不了。雲清柔您也知道,我倆從小一起長大,兩小無猜,現在都到這地步了,我要是把她推開,也太不仗義了。”
“唯獨歡顏妹妹,她比我小,小時候也不怎麼一起玩,不知道最近抽什麼風,哪兒哪兒都能見到她,甩都甩不掉。”
“合著我聽明白了,我女兒上趕著追你,你還嫌煩?”夏明遠臉色又沉了下來。
“我不是嫌煩。”葉澤文嘆了口氣:
“但我知道你肯定煩!你就說你煩不煩我?”
“我……”夏明遠被問得一噎,說不出話來。
“對吧!”葉澤文趁熱打鐵:
“你女兒跟著我這種人,你心裏能踏實?”
“你在家舒舒服服吃西瓜嗑瓜子,我在別墅裡跟你女兒瞎折騰,你那西瓜吃著還甜嗎?瓜子嗑著還香嗎?”
“嘿!你這小子!”夏明遠氣得拍了下桌子。
“總之!”葉澤文按住他要發作的手,語氣堅定:
“沐婉秋是我的人,雲清柔也是我的人。夏歡顏這邊,咱倆得合夥想個辦法,讓她看清我的真麵目,知道我不是什麼好人,最好是看到我就噁心、就想吐、就想啐一口……”
“噌”的一下,夏明遠猛地站起來,指著葉澤文的鼻子怒斥:
“葉澤文你什麼意思!?合著沐婉秋、雲清柔都是好樣的,我女兒就差一截?配不上你?你這話說得也太侮辱人了吧!”
“夏叔叔,您咋還急了呢?”葉澤文一臉無辜。
“廢話!有你這麼說話的嗎?”夏明遠怒氣沖沖:
“老沐家現在還剩啥?沒了沐婉秋,幾年前就倒閉了!老雲家自從老爺子倒下,生意就沒拓展過,全靠吃老本!我夏明遠的女兒,論長相、論才華、論家世,哪兒比不上她們?配不上你?”
葉澤文撓著腦袋,心裏暗自吐槽:
【這老東西咋回事?重點是這個嗎?現在是爭風吃醋的時候嗎?】
“叔叔,您冷靜點,咱們說正事呢。”
“我冷靜不了!”夏明遠臉紅脖子粗:
“合著你今天就是故意來氣我的?來跟我示威的?說你把沐家、雲家的姑娘都拿下了,就瞧不上我女兒?”
“我沒有!我真沒有!”葉澤文都快哭了。
“那你把沐家姑娘、雲家女兒都收了,偏偏跑來找我說這些屁話,你到底想幹啥?”
葉澤文氣得鼻子都歪了,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我這是為你好!說的是好話!”
“收起你的好話吧,我看你就沒安好心!”
葉澤文也被惹毛了,破罐子破摔:
“好!夏叔叔,既然你這麼說,夏歡顏我要了!”
“啊?”夏明遠瞬間愣住了,沒反應過來。
“讓她跟沐婉秋、雲清柔平起平坐,我一起娶三個媳婦,給你當姑爺,這下你滿意了吧?”葉澤文豁出去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夏明遠被他繞得更亂了,捂著腦袋蹲在沙發上:
“不對……等會兒,我捋捋……這事兒怎麼回事啊?怎麼不管我說啥、你說啥,最後憋屈的都是我?”
兩人坐在沙發上,各自生悶氣,眼神交匯的時候全是火花,誰看誰都不順眼。
沉默了足足十分鐘,夏明遠深吸一口氣,率先打破僵局:
“行了行了,歡顏的事兒不用你管,我女兒我自己會教育。咱們換個話題,說說你那個棚戶區的專案!你到底怎麼想的?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
葉澤文盯著他,眼睛瞪得溜圓,足足看了五秒鐘,突然嗤笑一聲:
“我跟你說個屁!”
“你說什麼!?”夏明遠又炸毛了。
“我說我跟你說個屁!”葉澤文也站了起來,把茶杯往茶盤裏一扔,“哐當”一聲響:
“專案是我牽頭、我投資、我主抓、我管理!你們就投了兩百億,我還主動上門給你送了保底合同,保證你不虧!你還想咋地?要瘋啊?難道我做什麼事都得跟你彙報一聲?”
夏明遠被他懟得啞口無言,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對啊,人家是專案主導方,確實沒必要跟自己彙報啊!】
他訕訕地說道:
“不是……你不是讓我女兒回來跟我要錢,要兩百億投專案嗎?”
“我要你個大頭鬼!”葉澤文氣得差點跳起來:
“我跟你要過錢嗎?我需要跟你要錢嗎?”
“但是……歡顏她說……”
“她說她說!她還跟我爸媽說我把她上了呢!”葉澤文越說越氣:
“搞得我爸媽現在見到你都抬不起頭,總覺得是他們兒子造了孽!我告訴你,你女兒我一沒碰過,二沒興趣!以後你們老夏家別再跟我摻和這些事!這個專案做完,賺了錢,該給你的一分不少;虧了錢,兩百億我全額退給你!從此咱們兩清!”
葉澤文說完,轉身就走,嘴裏還嘟囔著:
“純純的神經病。”
“你給我站住!”夏明遠氣得直跺腳。
葉澤文卻又轉了回來,指著夏明遠的鼻子,補充道:
“還有!你女兒騙我媽的那隻玉鐲,是我媽戴了幾十年的傳家寶,本來是要給我正牌媳婦的!讓她趕緊給我送回來!不然……”
“葉澤文!”
一聲清冷的女聲突然響起,葉澤文嚇得一哆嗦,轉頭一看,隻見夏歡顏穿著一身淡黃色的旗袍,站在茶室門口,臉色鐵青,眼睛紅紅的,滿臉都是淚水。
葉澤文瞬間懵了,心裏咯噔一下:
【壞了!她怎麼在這兒?剛才的話是不是都被她聽到了?】
“歡、歡顏?你怎麼在這兒?”
夏歡顏沒有說話,慢慢摘下手腕上的玉鐲,一步步走到葉澤文跟前,將鐲子用力拍在他的掌心,聲音冰冷:
“少在我爸麵前耍威風,這破鐲子還給你。”
玉鐲砸在掌心,冰涼的觸感讓葉澤文更加尷尬。
他撓了撓頭,支支吾吾地說:
“對、對不起,我剛才的話……不是那個意思。”
“是我賤,是我上趕著追你,你沒錯。”夏歡顏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硬氣。
“我……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
“不用解釋了。”夏歡顏打斷他,擦了擦眼淚:
“慢走,不送。”
葉澤文握著玉鐲,尷尬地點點頭:
“那我……走了。”
走出客廳,葉澤文的腦子慢慢冷靜下來,心裏泛起一股愧疚:
【剛才那些話確實太過分了,對夏歡顏太不尊重了,還當著她老爸的麵。】
可轉念一想,他又覺得委屈:
【我有錯嗎?難道我真的要照單全收,見一個收一個,開個大大的後宮,才能讓所有人都滿意?我隻是不想連累她而已啊!】
剛走到大門口,準備上車,身後突然傳來夏歡顏的聲音:
“葉澤文。”
葉澤文停下腳步,轉頭望去。
隻見那個平日裏活潑調皮、自信滿滿的小姑娘,此刻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蔫的,臉上沒了絲毫神采,一張蘿莉臉顯得格外憔悴。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滿是哀傷,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強忍著沒掉下來。
“我真的……讓你那麼討厭嗎?”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顫抖。
葉澤文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我……我不是討厭你,我是不想害你。”
夏歡顏慘然一笑,淚水終於忍不住滴落下來:
“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是我自作多情,是嗎?我以為,跟在你身邊,陪你經歷了那麼多事,你多少會喜歡我一點……”
“現在我明白了,我對你來說,隻是個負擔,是個你想千方百計推開的累贅。”她擦去眼淚,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棚戶區的專案是個好專案,雖然風險大,但做成了回報很高。沐婉秋和雲清柔都很有眼光,她們信你沒錯。我會繼續說服我爸投資的,你放心。我們……還是做朋友吧。”
一旁的趙小虎拉著車門,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低聲說道:
“葉總,以我趙小虎多年的泡妞經驗……”
“滾。”葉澤文冷冷地吐出一個字,眼神都沒給他。
【風險、收益,這些我都快控製不住了。甚至連自己哪天會死在雷霸天手裏都不知道,不然我急著搞這個專案幹什麼?】
【夏歡顏,恨我就恨我吧,至少這樣你能遠離這攤渾水。少一個人跟著我,我麵對雷霸天的時候,就少一分牽掛。】
【抱歉了,跟著我真的沒好事。我隻能硬起心腸,把你推開。】
葉澤文沒有安慰她,隻是禮貌地笑了笑:
“其實做朋友挺好的,你對朋友很仗義。江湖再見。”
他剛要上車,夏歡顏卻突然開口,語氣堅定:
“葉澤文,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
葉澤文一隻腳已經踩在了車上,聞言猛地回頭,愣住了:
“你……什麼意思?”
“我永遠都不可能知道一個男人的內心?”夏歡顏挑了挑眉,眼神裏帶著一絲狡黠:
“是嗎?”
葉澤文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不知道,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那天起,自己的一部分心聲,對這些大女主來說,就相當於“公開直播”。
這種離譜的事情,別說沒人告訴他,就算有人說,他也不會信。
“幫我跟我你爸說聲抱歉,我還有下一家要去。”葉澤文不想再多糾纏,轉身就要上車。
“你站住!”夏歡顏快步走上前,一隻手抓住車門,仰著下巴看著他:
“我再問你幾個問題。”
“你想幹嘛?”葉澤文皺著眉。
“你討厭我嗎?”
葉澤文想了想,硬著心腸說:“說實話,有點。”
【大姐,你就讓我走吧!哪個男人會討厭你這麼可愛的女孩子?腦子有坑才會討厭你!】
夏歡顏又問:“我在你家演戲,讓你捱了揍,你很生氣吧?”
葉澤文笑了笑:“都過去了,鐲子還回來就行。”
【生氣?生啥氣啊!現在回想起來,還挺有意思的。這輩子都沒遇到過你這麼好玩的女孩子,演技還那麼好,不去當演員都可惜了!】
夏歡顏點點頭,繼續問道:
“我最近表現得太主動,你是不是覺得我天生就很放蕩?”
葉澤文嘿嘿一笑,故意說道:
“也沒什麼不好,以後你男朋友肯定有福氣。”
【大姐,你裝什麼成熟啊!你有多少感情經驗啊,還說自己放蕩?我隻覺得你像個喜歡惡作劇的小惡魔,可愛得不行!】
聽到這裏,夏歡顏心裏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葉澤文,你這個人啊,真的不是東西!”
葉澤文懵了:“啊?”
【不對啊!這小妞的表情怎麼不對?我都說得這麼過分了,她不應該生氣嗎?怎麼還笑了?難道我說錯話了?】
【這啥情況啊?看不懂了!】
夏歡顏笑著說道:
“我突然想起你那天要銷毀問題藥品的時候,嘴上說得狠,心裏卻比誰都在乎老百姓的安危。你啊,就是個口是心非的傢夥!”
“我……”葉澤文剛要辯解,突然一道黑影從天而降,伴隨著一聲大喝:
“葉澤文,接招!”
葉澤文瞳孔驟縮,來不及多想,趕緊側身後退,抬手和對方硬拚了一掌。
“嘭”的一聲巨響,兩人各自後退幾步。葉澤文隻覺得手臂發麻,氣血翻湧,差點站穩不住。
緊接著,四麵八方湧出一大群黑衣人手,個個手持兇器,凶神惡煞。
為首的舵主大喊一聲:
“把他們統統抓走!”
葉澤文剛穩住身形,就被對方的第二波攻擊逼得連連後退。
他拚盡全力又接了一掌,這次直接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渾身的氣息瞬間紊亂。
這舵主的實力太強了,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他眼睜睜地看著夏歡顏和趙小虎被黑衣人瞬間製服,像拎小雞一樣押上了旁邊的麵包車。
緊接著,舵主那張猙獰的臉出現在他眼前,眼神裡滿是殺意。
“放……放了他們!”葉澤文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渾身無力:
“這事跟他們沒關係,有什麼沖我來!”
“哼,口氣倒不小。”舵主冷笑一聲,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帶走!”
“草!”葉澤文怒罵一聲,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意識。
麵包車呼嘯而去,隻留下滿地狼藉和那隻掉在地上、沾染了塵土的玉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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