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澤文離開沐家,往夏家趕的同時,夏家老宅裡正上演著一場“父女拉鋸戰”。
夏歡顏像條小尾巴似的黏在夏明遠身後,一會兒扯扯他的袖子,一會兒晃晃他的胳膊,嬌聲嬌氣地哀求:
“老爸~你就點頭投棚戶區那個專案唄!我都跟澤文哥拍著胸脯保證了,你要是不答應,我多沒麵子啊!”
夏明遠被她纏得腦仁嗡嗡直響,臉色鐵青得能滴出水來,指著她的鼻子差點跳起來:
“上次你偷偷砸進去兩百億的事兒,我還沒跟你清算呢!你倒好,還敢來提要求?”
“棚戶區那專案,徐耀強早就虎視眈眈等著接手,葉澤文字來能拿著補償金瀟灑離場,偏要逞能硬扛!我跟你說,這小子就是眼高手低,這次準得賠得底朝天,你等著看笑話吧!”
“我纔不讓他賠呢!”夏歡顏噘著嘴,梗著脖子反駁,隨即又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反正我不管,我要當夏氏集團的總裁!你看雲清柔是雲氏的總裁,沐婉秋是天馬的總裁,就我是個副的,跟在澤文哥身邊都覺得矮她們一截,抬不起頭來。”
夏明遠停下腳步,轉過身盯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又氣又心疼:
“你是我夏明遠的女兒,金枝玉葉!在葉澤文那小子眼裏,有什麼可矮一頭的?他敢看不起你?他憑什麼看不起你!”
“哎呀老爸,你就別糾結這個了!”夏歡顏抱著他的胳膊晃來晃去,撒嬌的功夫一套接一套:
“你就答應我,讓我當總裁,再給我投點錢唄!”
夏明遠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嚴肅起來:
“咱家和雲家、沐家能一樣嗎?咱們是世代傳承的醫藥世家,根基在醫藥領域,瞎摻和房地產專案幹什麼?還有,我得提醒你,以後少往葉澤文身邊湊。我問你,昨天我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跟我撒謊了?”
“沒有啊!我怎麼會跟老爸撒謊呢!”夏歡顏眼神躲閃,語氣卻硬得很。
“還敢說沒有!”夏明遠一拍桌子,聲音陡然提高:
“你當時明明就在葉澤文的別墅裡!別以為我不知道!”
夏歡顏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鐲,驚呼道:
“你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夏明遠沒好氣地瞪著她手腕上的鐲子:
“你手上戴的這隻翡翠鐲,是葉振楠老婆戴了十幾年的舊物件,我能不認識?她平白無故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給你,安的什麼心,以為我猜不出來?”
夏歡顏見被拆穿,也不狡辯了,反而嬉皮笑臉地湊上去,挽住夏明遠的胳膊:
“嘻嘻,老爸,你的觀察力可以啊,這都能被你發現!”
“少跟我來這套!”夏明遠甩開她的手,板著臉說道:
“我就不明白了,葉澤文那小子到底有什麼好?咱們醫科院的年輕醫師,哪個不比他強?高大帥氣的、溫文爾雅的、才華橫溢的、家境優越的……隨便挑一個都比他靠譜!你怎麼就偏偏看上他了?”
“嘿嘿,感情這東西,本來就是千金難買兩情相悅嘛!”夏歡顏笑得一臉甜蜜,又開始軟磨硬泡:
“老爸,你就別猶豫了!雲家、沐家都砸了大價錢投這個專案,咱們夏家可不能落後!不然以後在澤文哥的圈子裏,咱們都沒話語權了!”
“你以為我天天在家吹空調、吃西瓜,什麼都不管不問?”夏明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我早就讓人把這個專案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了!後期就是個無底洞,多少錢扔進去都填不滿!葉澤文根本撐不起來!對了,你以前不是最討厭葉澤文這小子嗎?說他油嘴滑舌、不務正業,怎麼最近突然轉性了,還真愛上他了?”
“爸!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夏歡顏的臉瞬間紅了,又羞又氣地喊道:
“你以為你女兒是那種隨便跟富二代玩曖昧的人嗎?我是真心喜歡澤文哥,不是一時興起!”
夏明遠一看女兒動了真格,頓時緊張起來,語氣也變得急切:
“夏歡顏!你怎麼這麼糊塗!你從小就冰雪聰明,怎麼一碰到葉澤文就犯傻?你以為葉澤文追沐婉秋是真心喜歡她?他那是看上了沐家的家業!想通過沐婉秋吞併天馬集團!”
“你胡說!”夏歡顏立刻反駁:
“他要是想吞併天馬集團,早就動手了!上次天馬集團遇到危機,澤文哥幫婉秋姐化解了危機,還把權力都還給了她,根本沒趁機佔便宜!這怎麼能是看上沐家的家業呢?”
“你懂什麼!這纔是葉澤文最陰險的地方!”夏明遠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他這一手叫殺人誅心!他要的不是空殼子似的天馬集團,而是讓沐婉秋連同整個天馬集團都對他死心塌地!”
“你看看現在的局勢,他是不是做到了?他說要投棚戶區的專案,沐婉秋第一個跳出來響應,直接砸進去兩百億!這就是被他拿捏住了!”
“那兩百億本來就是澤文哥幫她賺的,算什麼人情?”夏歡顏不服氣地嘟囔著,心裏卻有點小小的醋意。
“可怕就可怕在這裏!”夏明遠加重語氣,眼神裡滿是擔憂:
“葉澤文這是在故意拿捏你們!現在倒好,你、沐婉秋、雲清柔,三個小姑娘追他一個,傳出去像什麼話?多丟人啊!”
“他就是故意讓你們之間形成競爭關係,讓你們覺得得到他的認可有多重要!閨女,聽爸一句勸,咱可不能被葉澤文耍得團團轉!”
“哎呀老爸,你想多了!”夏歡顏不耐煩地擺擺手:
“澤文哥才沒那麼多壞心思呢!他就是想實實在在給老百姓蓋點好房子,做點好事而已。你別把他想得那麼陰暗行不行?”
“哈哈!我真是要被你氣笑了!”夏明遠嗤笑一聲,眼淚都快出來了:
“葉澤文?做好事?給老百姓蓋房子?你也太天真了!這小子一肚子壞水,滿腦子都是算計!”
夏明遠思索片刻,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這樣,葉澤文那小子馬上就到咱們家了。你先躲起來,我跟他聊幾句,你在旁邊好好聽聽,看看他到底安的什麼心!到時候你就知道爸是不是在騙你了!”
夏歡顏眼珠子一轉,趁機提條件:
“行!我答應你躲起來!但我也有個要求,如果澤文哥說得有道理,你就得答應讓我當總裁,還得給我兩百億投棚戶區的專案!”
“兩百億?”夏明遠嚇了一跳,差點跳起來:
“歡顏,你知道兩百億是什麼概念嗎?那是咱們夏家大半個流動資金!你要兩千萬,我現在就能給你簽支票,但兩百億絕對不行!這風險太大了!”
就在父女倆僵持不下的時候,管家輕輕推開房門,恭敬地說道:
“老爺,葉少到了。”
“快快快!躲起來!”夏明遠急急忙忙地推著夏歡顏往旁邊的茶室走,生怕被葉澤文發現。
夏歡顏吐了吐舌頭,乖乖地鑽進茶室,還順手拿起桌上的茶葉,自顧自地泡起茶來,準備安心偷聽。
她倒要看看,老爸和澤文哥到底會聊些什麼。
葉澤文走進客廳,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客氣地打招呼:
“夏叔叔,好久不見,您身體還好嗎?”
“哈哈哈!澤文啊,快坐!快坐!”夏明遠瞬間換上一副熱情洋溢的麵孔,拉著葉澤文的手往沙發上坐,那態度熱情得讓葉澤文都有點不適應。
家裏的丫鬟端上剛泡好的龍井,茶香裊裊。
兩人落座後,夏明遠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澤文啊,最近在商界可是聽到不少你的訊息啊!聽說你搞了個大動作,要接手棚戶區的改造專案?這可是件造福百姓的大好事啊!”
“嗨,夏叔叔您就別調侃我了。”葉澤文擺了擺手,一臉謙虛:
“就是瞎折騰而已,能不能成還不一定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會吧?我聽別人說,你在市政府的會議上可是信心滿滿,一番話震驚四座,連魏市長都對你讚不絕口呢!”夏明遠故作驚訝地說道,眼神緊緊盯著葉澤文的表情,想從中看出點什麼。
葉澤文“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輕鬆:
“夏叔叔,您是看著我長大的,我有幾斤幾兩您還不清楚嗎?我這純屬趕鴨子上架,被形勢逼得沒辦法了。說實話,這個專案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回本,至於賺錢,我是真沒敢想。”
他放下茶杯,主動問道:
“對了,夏叔叔,您今天特意讓秘書聯絡我過來,應該是有什麼事吧?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您儘管開口。”
夏明遠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懵了——
光顧著試探葉澤文,忘了這次見麵是自己主動約的了!
夏明遠心裏暗自嘀咕:
【臭小子,別裝蒜了!趕緊把你的小心思都露出來!把你的小目的都說出來!讓我女兒在旁邊好好聽聽,看看她喜歡的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他連忙清了清嗓子,掩飾自己的尷尬,話鋒一轉,直奔主題:
“澤文啊,我聽說,你最近和我們家歡顏走得挺近的?你們倆是不是在處物件啊?”
葉澤文聽到“夏歡顏”三個字,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一絲愧疚的表情:
“說到這個,夏叔叔,我得先跟您道個歉。”
“道歉?”夏明遠心裏一緊,瞬間腦補出無數種可能;
【難道他們倆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不會吧?歡顏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
【不行,我得冷靜點,就算是真的,也得聽他把話說完!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讓女兒受委屈!】
隻聽葉澤文誠懇地說道:
“上次我找您簽那個保底合同的時候,我年輕氣盛,有點衝動,說話也沒分寸,最後還按著您的腦袋看合同……現在想想,我真是太沒大沒小了,太不懂事了。”
“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夏明遠:“……”他愣了足足三秒鐘,才反應過來葉澤文說的是這事。
他心裏的石頭瞬間落地,隨即又升起一股火氣——合著你小子還記得這茬?當時你咋那麼橫呢!現在知道道歉了?
他強壓著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說:
“哎呀,澤文,這都是小事,過去了就過去了,不用放在心上。說起來,你那兩百億的保底合同,確實幫了我們夏家不少忙,叔叔心裏記著你的情。”
“就是你小子,膽子也太大了,我一把年紀了,還被你這麼折騰,說出去都有點丟人。”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當時太激動了,沒控製好自己的情緒。”葉澤文連忙認錯,態度誠懇得讓夏明遠都有點不好意思再發火了。
“行了,不說這個了。”夏明遠擺擺手,又把話題拉回夏歡顏身上: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和歡顏最近到底怎麼回事?”
“哦!說到歡顏,我正想跟您好好聊聊這事兒呢!”葉澤文突然一拍大腿,打斷了夏明遠的話,語氣嚴肅得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事。
“哦?怎麼了?難道歡顏欺負你了?”夏明遠疑惑地看著他,心裏有點納悶。
【按道理來說,應該是葉澤文欺負歡顏才對,怎麼聽葉澤文的語氣,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夏叔叔,您可得好好管管歡顏!”葉澤文一臉凝重地說道:
“她最近有點不太正常,跟以前判若兩人。”
“不太正常?她怎麼不正常了?”夏明遠心裏一緊,連忙追問道。他最疼這個女兒了,一聽女兒不正常,頓時就慌了。
“她在您麵前是不是特別乖?特別聽話?”葉澤文問道。
“是啊,歡顏從小就懂事,特別聽話,從來不會跟我頂嘴。”夏明遠點點頭,一臉驕傲地說道。
“那您可就被她騙了!”葉澤文嘆了口氣,語氣沉重:
“她在我那兒,完全是另一副模樣!一肚子壞水,又腹黑、又陰險、又狡詐,還特別缺德……我都快被她折騰瘋了!”
“不可能!”夏明遠立刻反駁,語氣堅定:
“我們家歡顏不是這樣的人!她心地善良,從來不會主動欺負別人!澤文,你是不是誤會她了?”
茶室裡,夏歡顏端著茶杯,剛喝進去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她瞪大了眼睛,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她心裏把葉澤文罵了八百遍:
【好你個葉澤文!我對你那麼好,處處為你著想,你居然在我爸麵前這麼詆毀我!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這樣說,我爸能喜歡你纔怪!到時候你還怎麼追我?笨死了!真是個大笨蛋!】
葉澤文沒察覺到茶室裡的動靜,繼續大吐苦水:
“夏叔叔,我知道我說這些話,您可能不太相信,覺得我是在冤枉歡顏。我承認,我可能有點誇張了,但您女兒在您麵前是乖乖女,在我這裏可真的夠能折騰的!”
“她特別能演,眼淚說來就來,哭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連我都差點被她騙了。我老懷疑,她眼珠子後麵是不是接了消防栓的水管子,不然哪來那麼多眼淚?說哭就哭,比演員還專業!”
“你……你有話就直說,別在這兒東拉西扯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夏明遠被他說得頭都大了,耐著性子問道。
“好好好,我說正事。”葉澤文清了清嗓子,開始細數夏歡顏的“罪狀”:
“她上次跑到我家,硬要逼我喝酒,還說自己是醫生,要給我做什麼全身檢查。我不喝,她就軟磨硬泡,最後把我灌醉了。結果第二天,她還跑到我爸媽麵前演戲,說我欺負她,占她便宜。”
“您也知道,我爸媽都是老實本分的人,一聽這話,當場就把我揍了一頓,藤條都抽斷好幾根,還罰我不準吃飯,餓了我一整天……”
茶室裡的夏歡顏嘴角抽了抽,心裏嘀咕:
【行啊葉澤文,算你狠!我以前跟你撒的那些小謊,你現在全給我翻出來了!還添油加醋的,你等著,回頭我再跟你算賬!】
夏明遠被葉澤文的話繞得暈頭轉向,半天沒反應過來。
他本來是想好好訓葉澤文一頓,讓女兒看清葉澤文的真麵目,結果現在倒好,反倒成了葉澤文來跟他訴苦,說自己女兒的不是。
這劇情走向,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夏明遠耐著性子,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別扯這些沒用的!直接說重點!”
“我的意思是,您可得好好管管歡顏!”葉澤文一臉無奈地說道:
“再這麼下去,我真怕出事兒。您也知道我的名聲,雖然以前不太好,但我現在想好好做人,想踏踏實實做點事。我不想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影響我的計劃。”
“這個我知道,你最近的表現確實不錯,比以前成熟穩重多了。”夏明遠點點頭,認可了葉澤文最近的表現。
“我能忍到現在,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葉澤文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委屈。
“你想怎麼樣?”夏明遠警惕地看著他,生怕他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我不想怎麼樣。”葉澤文尷尬地笑了笑,眼神有點閃躲:
“主要是……您女兒長得太漂亮了,身材又好,笑起來還特別可愛,實在是太招人稀罕了。我怕我自己血氣方剛,年輕氣盛,萬一哪天沒忍住,擦槍走火……這事兒可就麻煩了,到時候對誰都不好。”
夏明遠眯起眼睛,語氣冰冷:
“你到底想表達什麼?把話說明白!”
“您還沒明白嗎?”葉澤文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是歡顏在主動勾搭我啊!”
“你說什麼?是歡顏勾搭你?”夏明遠瞪大了眼睛,顯然不相信葉澤文的話。在他眼裏,自己的女兒是金枝玉葉,怎麼可能主動勾搭別人?
“是啊!千真萬確!”葉澤文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
“而且她勾搭人的花樣還特別多,我都快招架不住了……我真是太難了!”
夏明遠深吸一口氣,腦子裏瞬間閃過之前的種種細節——
可不是嘛,他女兒不僅花樣多,裝備還挺全!
上次在葉澤文別墅外,她拿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數自己最丟人。現在想想,好像還真有點像葉澤文說的那樣。
夏明遠本來想好好訓葉澤文一頓,結果現在倒好,話頭全被葉澤文堵死了,反倒成了自己女兒的不是。
他心裏憋屈得不行,暗自嘀咕:
【這嗑是怎麼嘮的?怎麼整反盆了呢?現在這情況,我是不是還得給這小子道歉認個錯啊?不行,絕對不行!】
夏明遠不服氣地問道:
“你確定不是你主動勾搭歡顏?你小子以前的花花腸子可不少!”
葉澤文差點哭出來,一臉委屈地看著夏明遠,語氣帶著哭腔:
“夏叔叔!我勾搭她?我有那個膽子嗎?我敢嗎?您也不看看歡顏那脾氣,我要是敢勾搭她,她不得把我的房子拆了?”
他湊近了一些,推心置腹地說:
“夏叔叔,不瞞您說,我在這個圈子裏混,一直都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歡顏、雲清柔,還有其他一些對我有想法的女人,我都是能躲就躲,恨不得跟她們老死不相往來。”
“我本來的計劃是安安穩穩做點生意,賺點錢就夠了,結果現在這劇情發展,跟我原本設想的完全不一樣啊!我都快被逼瘋了!”
“你原本設想的是什麼樣的?”夏明遠好奇地問道。
“我說不清楚,總之我的劇本裡,就不該有夏歡顏這號人物。她的出現,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葉澤文搖了搖頭,一臉無奈。
“那你現在想讓我怎麼做?”夏明遠問道。他現在也有點懵了,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事兒了。
葉澤文思索片刻,眼睛一亮,想出了一個“好主意”:
“夏叔叔,您得幫我個忙!”
“幫你什麼忙?”夏明遠警惕地看著他,生怕他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幫我把我的人設搞塌!”葉澤文語氣堅定地說。
“搞塌人設?怎麼搞?”夏明遠一臉疑惑,完全沒明白葉澤文的意思。
葉澤文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您看,歡顏現在不是不在家嗎?等會兒我去夜總會,找幾個美女左擁右抱,故意裝出一副浪蕩公子、花花公子的樣子。然後您帶著歡顏假裝路過,咱們‘正巧’碰到。”
“她一看我是這副德行,肯定就會對我失望透頂,以後就不會再纏著我了。這樣一來,咱們倆都清凈了,您覺得怎麼樣?”
夏明遠:“……”他看著葉澤文,整個人都傻了,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心裏瘋狂吶喊:
【我靠!這小子是故意的吧?我女兒就在隔壁茶室聽著呢!他居然想出這麼個餿主意!】
【這麼一來,裡外不是人的不就成我了嗎?這還怎麼收場啊!我怎麼跟女兒解釋啊!】
夏明遠的臉瞬間變得五顏六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一會兒青,別提多精彩了。
他張了張嘴,想拒絕,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想答應,又怕女兒在隔壁聽到。一時間,他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僵在那裏說不出話來。
茶室裡的夏歡顏聽到葉澤文的餿主意,氣得差點把手裏的茶杯摔了。
她咬著牙,心裏把葉澤文罵了個狗血淋頭:
【葉澤文!你這個大笨蛋!居然想出這麼蠢的辦法!你就這麼想擺脫我嗎?好!你等著!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在我爸麵前演這齣戲!】
葉澤文見夏明遠不說話,還以為他在猶豫,又補充道:
“夏叔叔,您放心,這事兒絕對天衣無縫,不會有人發現的。隻要歡顏對我失望了,以後就不會再纏著我了,咱們倆都能省心。您就幫我這一次吧!”
夏明遠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他現在真是騎虎難下,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他看了一眼隔壁茶室的方向,心裏暗自叫苦:
【完了完了,今天這事兒算是徹底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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