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李斯崩潰：陛下，“PPT”到底是什麼------------------------------------------、始皇帝的宏偉藍圖，贏牧把李斯留了下來。“李斯，你等一下，朕有事跟你說。”，聽到皇帝叫他，連忙轉身回來：“陛下有何吩咐？”（加了蒲團之後舒服多了），用手指敲著扶手，腦子裡正在組織語言。。。，光靠嘴巴說，李斯肯定聽不懂。他需要——對，需要一個PPT。。“李斯，朕要做一個PPT。”贏牧說。：“陛下，何為‘屁屁踢’？”“不是屁屁踢，是PPT。”贏牧糾正道，“就是……一種用來展示想法的東西。圖文並茂，條理清晰，一看就懂。”：“圖文並茂？陛下是要作畫嗎？”“差不多，但比作畫更高階。”贏牧從龍椅上站起來，走到案幾前，拿起一支毛筆，“來，朕教你。”、尋找“PPT”的材料
“首先，朕需要一些空白的竹簡。”贏牧說。
李斯連忙吩咐人去取。很快，二十片空白的竹簡被送了過來，整整齊齊地擺在案幾上。
贏牧看了看這些竹簡，搖了搖頭：“太窄了。朕要那種寬的，像屏風那麼寬的。”
李斯一臉為難：“陛下，那麼寬的竹簡，不好找啊。”
“那就用木板。”贏牧說，“找幾塊薄木板來，要平整的。”
李斯又吩咐人去取木板。這次速度慢了一些，足足等了兩刻鐘，才找來五塊一尺見方的薄木板，打磨得很光滑。
贏牧拿起一塊木板，翻來覆去看了看，勉強滿意：“行，就這個吧。”
“陛下，”李斯小心翼翼地問，“您到底要做什麼？”
“朕說了，PPT。”贏牧拿起毛筆，蘸了墨，在第一塊木板上寫下四個大字——
大秦五年戰略規劃
李斯湊過來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陛下，‘戰略規劃’是何意？”
“就是……就是朕打算在未來五年裡，把大秦變成什麼樣。”
李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為何要寫下來？”
“不寫下來，光靠說，誰能記得住？”贏牧反問，“朕今天說了，明天你就忘了。後天你想起來了，但已經走了樣。所以朕要把想法寫下來，畫出來，讓你們所有人都看到、都記住。”
李斯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不再問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將徹底顛覆他對“奏對”這件事的認知。
三、第一頁：願景
贏牧在第一塊木板上寫完了標題，然後開始畫。
他畫了一個大圓圈，圓圈裡寫了一個字——秦。
圓圈外麵，畫了六條線，分彆指向六個方向，每條線的儘頭畫了一個小圓圈，裡麵寫著：齊、楚、燕、韓、趙、魏。
李斯看著這幅“畫”，感覺自己的腦子正在過載：“陛下，這……這是地圖？”
“不是地圖，是願景圖。”贏牧指著大圓圈說，“這個，是大秦。外麵這些，是六國舊地。朕的目標是，用五年時間，讓六國舊地真正成為大秦的一部分，而不是嘴上說說。”
李斯嚥了口唾沫：“陛下，六國已經滅了……”
“滅是滅了，但人心還冇歸附。”贏牧說，“朕要的不是土地，是人心。六國的百姓，要讓他們覺得自己是大秦人，而不是被征服的人。”
李斯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陛下說得對。”
“所以，第一頁PPT，就是朕的願景——天下一統，萬民歸心。”贏牧在木板的右下角寫下這八個字，然後滿意地看了看，推到一邊。
“下一塊木板。”
四、第二頁：現狀分析
第二塊木板，贏牧寫了四個字：現狀分析。
然後，他畫了一個表格——不對，是畫了幾條線，組成了幾個格子。
李斯看著這些格子，一頭霧水：“陛下，這是……”
“SWOT分析。”贏牧說。
“什麼分析？”
“SWOT。”贏牧知道李斯聽不懂，解釋道，“就是優勢、劣勢、機會、威脅。”
“優勢，是大秦現在強的地方。劣勢，是弱的地方。機會，是可以利用的條件。威脅，是可能遇到的危險。”
李斯聽懂了，但覺得這玩意兒有點眼熟：“陛下，這不就是臣以前寫的‘策論’嗎？先分析形勢，再提出對策。”
“差不多，但PPT更直觀。”贏牧在每個格子裡寫了幾個關鍵詞。
優勢：軍力強、法製嚴、土地廣、人口多
劣勢：連年征戰、民力疲憊、六國餘孽未清
機會：六國初定、百姓厭戰、可趁勢推行新製
威脅：匈奴在北、百越在南、六國貴族蠢蠢欲動
李斯看完，沉默了很久。
“陛下，”他終於開口，“您這……這比臣寫的策論清楚多了。”
贏牧得意地笑了：“那當然。朕可是產品經理出身，最擅長的就是畫餅……不對，是畫藍圖。”
“產品經理？”李斯又聽到了一個新詞。
“就是……算了，以後再說。”贏牧把第二塊木板推到一邊，“下一塊。”
五、第三頁：三大戰略
第三塊木板，贏牧寫了三個大字：三大戰略。
然後，他畫了三個大箭頭，每個箭頭後麵跟著一串字。
戰略一：固本強基
· 修馳道，通水利
· 統一度量衡
· 推廣標準秦篆
戰略二：安民撫心
· 輕徭薄賦
· 安置流民
· 興辦官學
戰略三：開疆拓土
· 北擊匈奴
· 南撫百越
· 西通西域
李斯看著這塊木板，眼睛越睜越大。
“陛下，您這……您這三大戰略，每一件都是大事啊！”
“所以需要五年。”贏牧說，“一件一件來，不急。”
“那……先做哪一件？”
贏牧想了想：“先做第一件。修馳道、統一度量衡、推廣秦篆。這些是基礎，基礎打好了，後麵的事纔好辦。”
李斯連連點頭，拿出隨身攜帶的竹簡和毛筆，開始記錄。
“等一下。”贏牧打斷他，“朕還冇說完呢。”
李斯放下筆：“陛下請講。”
贏牧指著木板上的每個條目，開始詳細解釋。
“修馳道，不是隨便修條路。要修成網，連線全國各大城市。路麵要寬，要平，要讓馬車跑得快。沿途設驛站，供行人和商旅休息。”
“統一度量衡，不隻是改改數字。要派人去各地檢查，誰不按新標準來，罰。”
“推廣秦篆，不是讓百姓都當書法家。至少要認識常用的字，能看懂朝廷的告示，能寫自己的名字。”
李斯越聽越心驚。每一項都涉及方方麵麵，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
“陛下，”李斯小心翼翼地說，“這些事，怕是要花很多錢……”
“朕知道。”贏牧說，“所以朕不打算一年做完。五年，分階段推進。第一年試點，第二年推廣，第三年全覆蓋，第四年查漏補缺，第五年鞏固成果。”
李斯又聽到了一個新詞：“何為‘試點’？”
“就是先選一兩個地方試試，看看效果好不好，有什麼問題，然後再推廣到全國。”贏牧說，“這樣可以避免一上來就搞砸，浪費錢還惹民怨。”
李斯恍然大悟：“陛下聖明！這‘試點’之法，比臣以前那種一竿子插到底的做法高明多了！”
贏牧心裡暗笑：這算什麼高明？這是現代專案管理的常識。但在兩千多年前，這確實是降維打擊。
六、第四頁：時間表
第四塊木板，贏牧畫了一張甘特圖。
當然，他不叫甘特圖，他管它叫“時間推進表”。
橫軸是時間——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
縱軸是專案——馳道、水利、度量衡、秦篆、賦稅、流民、官學、匈奴、百越、西域。
每個專案對應的年份位置，畫了不同長度的橫條，表示這個專案要做多久。
李斯看著這張圖，整個人都石化了。
“陛下……這……這是什麼？”
“時間推進表。”贏牧指著橫條說，“你看，修馳道從第一年開始，一直做到第五年。統一度量衡從第二年開始，做兩年就完了。北擊匈奴安排在第四年，因為前麵要先做好後勤準備。”
李斯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他當了十幾年的丞相，處理過無數軍國大事，從來冇見過這麼清晰的時間安排。以前，皇帝說“修長城”，他就去修，修到什麼時候算什麼時候，從來冇人告訴他哪年哪月能修完。
但現在，皇帝把五年的安排都畫出來了，哪年做什麼、做多久、什麼時候做完，一目瞭然。
“陛下……”李斯的聲音有點發抖，“這圖，臣能抄一份嗎？”
“抄？”贏牧笑了，“朕讓你拿回去，貼在你辦公的地方，每天看著它乾活。”
李斯感動得差點跪下：“多謝陛下！”
“彆急著謝，還冇完呢。”贏牧拿起第五塊木板。
七、第五頁：資源需求
第五塊木板，贏牧寫了四個字：要多少錢。
不對，是資源需求。
他又畫了一個表格，左邊是專案，右邊是需要的東西。
馳道：民夫十萬人、石料若乾、工匠三千人
水利：民夫五萬人、工具若乾、水利專家一百人
官學：教師五百人、校舍若乾、書籍竹簡十萬卷
北擊匈奴：騎兵五萬、糧草若乾、軍械若乾
李斯看著這些數字，額頭開始冒汗。
“陛下，這……這要花多少錢啊？”
贏牧想了想：“朕也不知道，所以要你算。”
“臣算？”
“對，你回去算。”贏牧說，“每個專案需要多少人、多少錢、多少物資，算個大概的數字出來。算好了，朕再看能不能減。”
李斯嚥了口唾沫：“臣……臣儘力。”
“不是儘力，是一定要算出來。”贏牧說，“冇有預算，什麼事都做不成。朕不想像以前那樣，修個長城修到一半發現冇錢了，那多尷尬。”
李斯擦了擦額頭的汗：“臣明白。”
八、李斯的崩潰時刻
五塊木板都畫完了，贏牧把它們一字排開，靠在案幾上。
“李斯，你看，這就是朕的PPT。”贏牧指著這五塊木板，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
李斯站在木板前，從頭看到尾，又從尾看到頭。
他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沉思，從沉思變成了……痛苦。
“陛下……”李斯的聲音有點哽咽。
“怎麼了？”
“臣……臣覺得臣以前做的那些事，都白做了。”
贏牧一愣：“什麼意思？”
李斯指著PPT說：“臣當了十幾年的丞相，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但從來冇有人告訴臣，這些事為什麼要做、要做到什麼程度、什麼時候做完。陛下今天這五塊木板，比臣十幾年寫的所有奏摺加起來都清楚。”
贏牧看著李斯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突然有點同情他。
李斯這個人，曆史上評價很高，但也很有爭議。他輔佐秦始皇統一天下，推行郡縣製、統一文字、統一度量衡，功勞很大。但他也有很多問題，比如嫉賢妒能、害死韓非、最後還跟趙高合謀篡改遺詔。
但現在，站在贏牧麵前的李斯，隻是一個被PPT震撼到的中年男人，一個突然發現自己過去的工作方式有多麼落後的丞相。
“李斯。”贏牧拍了拍他的肩膀（李斯又僵住了）。
“臣在。”
“不要妄自菲薄。你以前做的事，冇有白做。冇有你，大秦走不到今天。”贏牧說，“朕做這個PPT，不是說你以前做得不好，而是想讓你以後做得更好。”
李斯抬起頭，眼眶紅了：“陛下……”
“行了，彆感動了。”贏牧笑著說，“回去乾活吧。先把預算算出來，然後朕再跟你細聊。”
李斯擦了擦眼角，抱拳行禮：“臣告退。”
他走到門口，突然又轉身回來。
“陛下。”
“嗯？”
“那個……PPT，臣能帶回去研究研究嗎？”
贏牧笑了：“帶走吧。但小心點，彆弄壞了。朕就做了這五塊。”
李斯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把五塊木板摞在一起，抱在懷裡，像抱著五個剛出生的嬰兒一樣，一步一步走出了大殿。
九、PPT的秦朝之旅
李斯把PPT帶回丞相府後，整整研究了一夜。
他反覆看那五塊木板，每一個字、每一筆畫都仔仔細細地看。他拿出自己的竹簡，把PPT上的內容全部抄了下來，然後在旁邊寫滿了批註。
“陛下此圖，以圓示意，以線相連，一目瞭然……”
“時間推進表，橫為年、縱為事，長短示意，何時做何事，清晰可見……”
“資源需求表，事與物相對，缺什麼、缺多少，心中有數……”
抄完之後，李斯靠在椅子上，長長地歎了口氣。
他跟了秦始皇這麼多年，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跟上了皇帝的思路。
以前，皇帝說什麼，他就做什麼。皇帝說“修長城”，他就去修；皇帝說“焚書”，他就去燒；皇帝說“坑儒”，他就去抓。
他從來不問為什麼，因為他覺得皇帝是天子，天子說的話就是真理，不需要問為什麼。
但現在，皇帝主動告訴他為什麼——用PPT，用圖表，用時間表，用預算表。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李斯突然覺得，自己以前那個“皇帝說什麼就做什麼”的做法，太低階了。
真正的臣子，應該是理解皇帝的想法，然後用自己的能力去實現它，而不是盲目地執行。
“來人。”李斯喊了一聲。
門外的仆從連忙進來：“大人有何吩咐？”
“去把蕭何叫來。”李斯說，“讓他明天一早來見我。”
“蕭何？那個楚國降臣？”
“對，就是他。”李斯說，“本相有要事與他商議。”
仆從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李斯又看了一遍PPT，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陛下，您放心。臣一定把這份PPT吃透，然後帶著大秦的文武百官，一條一條把它變成現實。
十、PPT的後遺症
第二天早朝，李斯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來了。
贏牧看到他的樣子，嚇了一跳：“李斯，你昨晚冇睡？”
“臣睡了，隻睡了一個時辰。”李斯說，但語氣裡冇有任何疲憊，反而充滿了興奮，“陛下，臣昨晚把PPT研究了一夜，有幾個問題想請教陛下。”
“說。”
“第一，馳道修多少裡？從哪兒修到哪兒？第二，水利修在哪些地方？是修渠還是修壩？第三，官學的教師從哪兒找？是征召還是培養？”
贏牧被這一連串問題問得有點懵。
他做PPT的時候，隻是畫了個大概，很多細節根本冇想。現在李斯問他具體資料，他哪兒知道？
“這個……朕還冇想那麼細。”贏牧說，“你先算預算，算完了朕再看。”
李斯點了點頭，又問：“陛下，您昨天說的‘試點’，選在哪個地方合適？”
贏牧想了想：“選關中吧。關中是大秦的根本，百姓基礎好，推行新政策容易。先在關中的幾個縣試點，效果好再推廣到全國。”
“那‘試點’的縣，選哪幾個？”
“你定。”贏牧說，“選幾個有代表性的，有平原、有山區、有靠近邊境的，這樣試出來的結果纔有說服力。”
李斯拿出竹簡，一一記下。
然後他又問：“陛下，‘時間推進表’上的橫條，長度是不是代表時間長短？修馳道畫了五年，是不是真的要修五年？”
“不一定。”贏牧說，“朕畫五年，是因為朕覺得五年能修完。但如果你們乾得快，三年修完了，那更好。朕畫的隻是一個目標，不是死命令。”
李斯又記下了。
然後是第三個問題、第四個問題、第五個問題……
贏牧被問得頭昏腦漲，最後不得不打斷他：“李斯，你先回去把這些問題整理一下，寫個詳細的方案給朕看。不要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問，朕記不住。”
李斯這才意識到自己問得太多了，連忙行禮：“臣失禮了。”
“冇事。”贏牧擺擺手，“朕知道你用心，但也要注意身體。今晚早點睡，彆熬夜了。”
李斯感動得差點又哭了。
但他回去之後，還是熬夜了。
因為他要把PPT上的每一條內容，都轉化成具體的執行方案。他要讓皇帝知道，他李斯不是隻會執行的人，他也能理解皇帝的思路，並且把它變成現實。
三天後，李斯呈上了一份長達三卷竹簡的方案，詳細列出了PPT上每一條內容的實施細則、所需資源、時間安排和可能遇到的問題。
贏牧看完之後，沉默了很長時間。
“李斯。”
“臣在。”
“你是不是三天冇睡覺？”
李斯猶豫了一下：“臣……睡了幾個時辰。”
贏牧看著他深陷的眼窩、發黑的眼圈、蒼白的臉色，突然覺得有點心疼。
這個人，為了他的PPT，三天冇怎麼睡覺。
“從今天起，朕給你規定一條。”贏牧說，“每天必須睡夠四個時辰，不許熬夜。”
李斯愣了一下：“陛下，四個時辰太多了，臣……”
“不許討價還價。”贏牧打斷他，“你要是累倒了，誰幫朕乾活？誰幫朕推行PPT？”
李斯張了張嘴，最終閉上了。
但他心裡在想：四個時辰？那不是要浪費一半的時間嗎？
贏牧看出了他的心思，又說：“休息好了，乾活纔有效率。你每天睡兩個時辰，看起來多乾了活，但實際上腦子不清楚，做出來的東西質量差，反而要花更多時間修改。這叫‘欲速則不達’。”
李斯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臣遵旨。”
十一、朝堂上的PPT教學
李斯的方案通過後，贏牧決定在朝堂上公開講解PPT。
這一天，五塊木板被抬到大殿中央，一字排開。滿朝文武圍在四周，像看稀世珍寶一樣看著這些木板。
贏牧站在木板前，手裡拿著一根竹杖，指著每一塊木板上的內容，一條一條地講解。
“第一塊，是大秦的願景——天下一統，萬民歸心。”
“第二塊，是現狀分析——大秦的優勢、劣勢、機會、威脅。”
“第三塊，是三大戰略——固本強基、安民撫心、開疆拓土。”
“第四塊，是時間推進表——五年時間，每一年做什麼、做多久。”
“第五塊，是資源需求——每個專案需要多少人、多少錢、多少物資。”
大臣們聽得目瞪口呆。
他們當了一輩子的官，從來冇聽過這麼清晰、這麼係統的戰略規劃。
以前，皇帝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們隻管執行，從來不知道為什麼要做、要做到什麼程度、什麼時候做完。
但現在，皇帝把一切都擺在了他們麵前——用圖表、用數字、用時間線。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蒙恬第一個開口：“陛下，末將雖然是個粗人，但今天算是聽明白了。原來陛下讓末將修長城，不隻是為了擋住匈奴，還是為了連通天下？”
贏牧笑了：“蒙將軍終於懂了。”
蒙恬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末將愚鈍，但末將保證，一定按照陛下的時間表，把長城修好！”
李斯在一旁補充：“蒙將軍，不隻是修長城，還有馳道、水利、官學……每一件都是大事。”
蒙恬拍了拍胸脯：“冇問題！末將手下有幾十萬弟兄，什麼都能乾！”
贏牧連忙說：“蒙將軍，你的主要任務是軍事，修路修渠的事，朕會安排彆人做。你專心練好兵、打好仗就行了。”
蒙恬有點失望：“那末將不是冇事乾了？”
“誰說冇事乾？”贏牧指著第四塊木板，“你看，第四年要北擊匈奴，這事就是你的。”
蒙恬眼睛一亮：“末將領命！”
其他大臣也紛紛表態，有的支援，有的質疑，有的沉默不語。
贏牧知道，光靠一次講解，不可能讓所有人都理解和支援。改革需要時間，他慢慢來。
但他相信，隻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這些大臣會像李斯一樣，被PPT的力量所折服。
十二、深夜的感慨
講解結束後，贏牧回到寢殿，躺在榻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今天是他穿越以來最累的一天——不是身體累，是心累。
做PPT、講PPT、回答各種問題、安撫各種情緒……這些事情，他在現代做產品經理時每天都在做，但那時候麵對的是同事和客戶，現在麵對的是大臣和將軍。
難度不是一個級彆的。
“趙高。”贏牧喊了一聲。
趙高從門外進來：“陛下有何吩咐？”
“朕問你，今天朝堂上，你覺得誰最支援朕的PPT？”
趙高想了想：“李斯丞相。”
“還有呢？”
“蒙恬將軍。”
“還有呢？”
趙高猶豫了一下：“其他人……臣不敢說。”
“說吧，朕不怪你。”
趙高壓低聲音：“其他人，有的不太理解，有的表麵支援心裡反對，有的……根本就冇聽懂。”
贏牧笑了：“朕猜到了。”
PPT這種東西，放在現代都有人看不懂，更彆說兩千多年前的古代了。他能讓李斯和蒙恬理解，已經很不錯了。
其他人，慢慢來。
“趙高。”
“臣在。”
“明天，朕要再做一個PPT。”
趙高差點暈倒：“陛下，還做啊？”
“對。”贏牧說，“這次不是給大臣們看的，是給百姓看的。朕要做一份‘百姓版PPT’，告訴天下百姓，大秦未來五年要做什麼、會給他們帶來什麼好處。”
趙高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
他已經放棄理解皇帝的想法了。
反正皇帝說什麼，他做什麼就行了。
贏牧翻了個身，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PPT，隻是開始。
後麵還有更多的現代工具，等著他一一搬到秦朝。
他要讓大秦帝國，成為曆史上第一個擁有“戰略規劃”的王朝。
這，纔是一個產品經理的終極夢想。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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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末小劇場·穿越者生存指南
贏牧的第四條心得：
PPT這種東西，不是所有人都能看懂的。
但沒關係。
你看不懂，朕就給你講。
講一遍不懂，就講兩遍。
兩遍不懂，就講三遍。
反正朕是皇帝，有的是時間。
——來自已經教會李斯做PPT的始皇帝
附：大秦第一期PPT培訓班學員反饋
李斯：★★★★★
“陛下之PPT，勝讀十年書。”
蒙恬：★★★☆☆
“末將看懂了大半，但‘甘特圖’還是不太明白。”
趙高：★★☆☆☆
“臣……臣覺得字挺好看的。”
張蒼：★☆☆☆☆
“臣想請假回家研究三天。”
注：以上反饋由始皇帝親自收集，絕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