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鹹陽宮驚現“朕已閱”表情包------------------------------------------、奏摺如山，贏牧終於明白了一件事：當皇帝最痛苦的不是淩晨四點起床，而是批奏摺。，李斯都會派人送來一堆竹簡，少則二三十卷，多則五六十卷。這些竹簡來自全國各地，有郡守彙報工作的，有將軍請示軍務的，有大臣提建議的，還有地方官員哭窮要錢的。，贏牧都要看，看完了還要批覆。，在竹簡上寫字。。，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寫文件。冇想到穿越之後，他每天都在寫文件，而且是手寫，不能複製貼上，不能語音輸入，不能用ChatGPT幫忙。“這日子冇法過了。”贏牧看著案幾上堆成小山的竹簡，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哀歎。：“陛下，要不……臣幫您批一些？”“你？”贏牧看了他一眼，“你批了朕能放心嗎？”：“臣不敢擅自做主，臣隻是幫陛下抄寫，陛下說什麼，臣寫什麼。”，這倒是個辦法。有個秘書幫忙代筆，他能省不少力氣。“行，你坐下，朕說你寫。”，連忙坐到案幾旁邊，拿起毛筆，鋪開竹簡，做好準備。，展開一看。
是南郡太守的奏報。
“臣南郡太守隗狀謹奏：郡內今年雨水充足，莊稼長勢良好，預計秋收可增三成。然郡中豪族私藏兵器，不肯上交，臣已多次督促，收效甚微。請陛下明示，當如何處置。”
贏牧看完，想了想，說：“寫：知道了。莊稼好是好事，繼續保持。豪族藏兵器的事，讓他們限期上交，逾期不交者，按律論處。”
趙高飛快地寫著，寫完抬頭：“陛下，‘知道了’寫在哪裡？”
“就寫在奏摺後麵。”贏牧說。
趙高把批覆寫在竹簡的末尾，然後拿起下一卷。
就這樣，贏牧說一句，趙高寫一句。速度果然快了不少，不到半個時辰就批了二十多卷。
但贏牧還是覺得慢。
一卷竹簡，展開、看內容、思考、口述批覆、趙高書寫、捲起來、放到一邊……一套流程下來，至少兩三分鐘。五十卷奏摺，就是將近兩個小時。
每天兩個小時，就乾這一件事。
太浪費生命了。
“趙高，停一下。”贏牧說。
趙高放下筆：“陛下有何吩咐？”
“朕在想，有冇有什麼辦法，能讓批奏摺更快一點。”
趙高想了想：“陛下以前都是自己批，一個字一個字地寫，比現在慢多了。現在有臣代筆，已經快了很多。”
“還不夠。”贏牧說，“朕要的是，一卷奏摺，看一眼就能批完。”
趙高愣了一下：“看一眼？陛下不看內容嗎？”
“看，但不用看那麼細。”贏牧說，“大部分奏摺都是日常事務，冇什麼大事。真正需要朕認真考慮的，隻有少數幾件。”
趙高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贏牧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在飛速運轉。
產品經理的本能告訴他，這是一個流程優化問題。現有的奏摺審批流程太長了，需要簡化。而簡化的關鍵是——標準化。
怎麼標準化？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
表情包。
對，表情包！
在現代，他回覆工作訊息經常用表情包，一個表情就能表達複雜的意思，省時省力又省心。
如果他把表情包搬到秦朝……
“趙高！”贏牧猛地坐起來。
趙高被嚇了一跳：“臣在！”
“拿筆來，朕要畫畫。”
二、第一代表情包的誕生
贏牧拿起毛筆，在第一塊空白竹簡上畫了一個笑臉。
圓圓的臉，彎彎的眼睛，大大的笑容——雖然畫工很粗糙，但能看出來是笑臉。
“陛下，這是何物？”趙高湊過來看。
“這叫‘朕心甚悅’。”贏牧指著笑臉說，“以後看到這種奏摺，就是朕很高興。”
趙高一臉困惑：“陛下，這……這能看出高興？”
“怎麼看不出來？你看這眼睛，彎彎的，這不是笑是什麼？”贏牧對自己的“畫作”非常滿意。
趙高不敢反駁，連連點頭：“臣看出來了，確實是笑。”
贏牧又拿起第二塊竹簡，畫了一個哭臉。
倒著的眉毛，往下彎的嘴角，眼睛下麵還畫了兩滴眼淚。
“這叫‘朕心不悅’。”贏牧說，“看到這個，就是朕不高興。”
趙高看著那個哭臉，嘴角抽了抽：“陛下，這眼淚……是不是畫得太多了？”
“多嗎？”贏牧看了看，“那就少兩滴。”
他把眼淚從兩滴改成了一滴，然後滿意地點點頭。
第三塊竹簡，畫了一個憤怒的臉。
眉毛倒豎，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方形，像是在咆哮。
“這叫‘朕怒了’。”贏牧說，“看到這個，就是朕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趙高看著那個憤怒的臉，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臣……臣看出來了。”
第四塊竹簡，畫了一個無奈的臉。
眉毛平平的，眼睛半閉著，嘴巴抿成一條線，旁邊還畫了一個代表歎氣的圈圈。
“這叫‘朕累了’。”贏牧說，“看到這個，就是朕不想說話，你自己看著辦。”
趙高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第五塊竹簡，畫了一個疑惑的臉。
眉毛一高一低，眼睛一大一小，嘴巴歪著，頭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叫‘朕冇看懂’。”贏牧說，“看到這個，就是你把事情說清楚，再來一次。”
趙高終於忍不住了：“陛下，這個問號是何意？”
“問號就是……表示疑問的符號。”贏牧說，“朕發明的。”
“陛下聖明！”趙高立刻拍馬屁。
贏牧白了他一眼：“少拍馬屁。繼續。”
他又畫了第六塊、第七塊、第八塊……一直畫到第十五塊，把能想到的表情都畫了一遍。
有“朕準了”、“朕不準”、“朕再想想”、“朕知道了”、“朕忘了”、“朕不想理你”、“你看著辦”、“趕緊的彆磨蹭”……
十五個表情，十五種情緒，十五個常用批覆。
贏牧把它們一字排開，看著自己的“作品”，成就感滿滿。
“趙高，你覺得怎麼樣？”
趙高看了半天，艱難地說：“陛下……這些畫，臣覺得……很……很別緻。”
“別緻？你是想說醜吧？”贏牧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趙高連忙跪下：“臣不敢！臣是說……”
“行了行了，起來。”贏牧笑著說，“朕知道自己畫得醜。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看懂。”
趙高爬起來，小心翼翼地問：“陛下，這些畫……真的能代替文字批覆？”
“當然能。”贏牧說，“你想啊，以前批奏摺要寫幾十個字，現在畫一個表情就夠了。省時省力，還生動形象。”
趙高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點道理，但又覺得哪裡不太對。
“可是陛下，大臣們能看懂嗎？”
“朕給他們看，讓他們學。”贏牧說，“從明天開始，所有奏摺都用表情批覆。誰看不懂，誰就回家練去。”
趙高不再說話了。他已經習慣了皇帝的突發奇想，反正最後都是他說了算。
三、表情包上朝
第二天早朝，贏牧讓趙高把十五塊表情竹簡抬到大殿上，一字排開。
大臣們看著這些畫，集體陷入了沉默。
“諸位愛卿，”贏牧清了清嗓子，“從今天起，朕的批覆將改用這些圖畫。你們看清楚了，每一個圖代表什麼意思。”
然後，他一個一個地講解。
“這個笑臉，是‘朕心甚悅’。”
“這個哭臉，是‘朕心不悅’。”
“這個憤怒的臉，是‘朕怒了’。”
“這個無奈的臉，是‘朕累了’。”
“這個歪著臉的，是‘朕冇看懂’。”
……
大臣們麵麵相覷，表情比表情包還豐富。
李斯第一個站出來：“陛下，臣鬥膽問一句，為何要用圖畫代替文字？”
“因為快。”贏牧說，“朕每天批幾十卷奏摺，寫到手軟。用圖畫，一筆就能畫完，省時省力。”
李斯想了想，又問：“可是陛下，圖畫隻能表達簡單的意思，複雜的內容怎麼辦？”
“複雜的內容，朕會寫文字。”贏牧說，“大部分奏摺都是日常事務，用圖畫就夠了。真正需要朕詳細批覆的，朕會寫。”
李斯還想說什麼，贏牧抬手打斷了他。
“李斯，朕知道你擔心什麼。你怕圖畫太模糊，說不清楚。但你想一想，朕以前寫的批覆，不也就是‘可’、‘準’、‘再議’這幾個字嗎？現在換成圖畫，意思是一樣的。”
李斯沉默了。
確實，皇帝以前批奏摺，大部分也就是幾個字。現在換成圖畫，雖然看起來兒戲了一些，但意思確實差不多。
“臣明白了。”李斯退回佇列。
蒙恬站出來：“陛下，末將有個問題！”
“說。”
“末將……不識字。”蒙恬撓了撓頭，“但末將能看懂陛下的畫。這個笑臉，末將一看就知道陛下高興。這個哭臉，末將一看就知道陛下不高興。這比看字容易多了！”
贏牧笑了：“蒙將軍說得對。這就是朕用圖畫的原因之一——讓不識字的人也能看懂。”
蒙恬大喜：“末將支援陛下！”
其他大臣見李斯和蒙恬都支援了，也不好再反對，紛紛表態支援。
隻有趙高站在一旁，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笑。
他想起昨晚皇帝畫這些表情時那認真的樣子，突然覺得，這位陛下真的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
四、第一份表情批覆
早朝之後，李斯呈上了一份關於齊地賦稅的奏摺。
贏牧展開一看，內容很長，寫了整整三卷竹簡，大意是：齊地百姓生活困苦，請求減免賦稅，但地方豪族反對，李斯拿不定主意，請皇帝定奪。
贏牧看完，拿起毛筆，在第一卷竹簡的末尾畫了一個——思考的臉。
眉毛微皺，眼睛看著上方，嘴角抿著。
這是他的第十六號表情包，還冇來得及給趙高看，先自己用上了。
畫完之後，贏牧想了想，又在旁邊寫了兩個字：“緩議。”
意思是：朕在想，你先等等。
然後他把奏摺交給趙高：“送回去給李斯。”
趙高接過奏摺，看了一眼上麵的畫和字，有點困惑：“陛下，這個畫是什麼意思？”
“朕在想。”贏牧說。
“那‘緩議’呢？”
“就是讓他等等，彆急。”
趙高點了點頭，抱著奏摺出去了。
李斯收到奏摺後，看了半天。
那個思考的臉，他從未見過。旁邊的“緩議”二字倒是認識，但“緩議”是什麼意思？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李斯想了很久，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陛下還在考慮，讓我先彆行動。
於是他把奏摺放到一邊，等著皇帝進一步的指示。
這一等，就是三天。
三天後，贏牧想起了這件事，問趙高：“齊地賦稅的事，李斯怎麼冇下文了？”
趙高說：“陛下，您批了‘緩議’，李斯丞相以為您要再想想，就冇動。”
贏牧一愣：“朕不是寫了‘緩議’嗎？‘緩議’就是讓他先考慮考慮，不是讓他不動啊。”
趙高也愣了：“陛下，‘緩議’不就是暫時不議的意思嗎？”
贏牧深吸一口氣，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了。
表情包雖然方便，但需要配套的“翻譯係統”。他畫的畫，他寫的字，大臣們未必能準確理解其中的含義。
“叫李斯來。”贏牧說。
李斯匆匆趕來，以為皇帝要催他。
“李斯，你那個齊地賦稅的奏摺，朕看了。你寫個具體方案，把減免多少、怎麼減免、錢從哪兒補都寫清楚，寫好了再給朕看。”
李斯恍然大悟：“原來陛下說的‘緩議’，是讓臣先做方案？”
“對。”贏牧說，“朕不是不批，是讓你先把準備工作做好。”
李斯連忙點頭：“臣明白了！”
從那以後，贏牧在表情批覆旁邊都會加幾個關鍵詞，幫助大臣理解。雖然還是比寫字省力，但已經不像他最初想象的那樣“一筆搞定”了。
但他不氣餒。表情包的第一版不行，那就迭代第二版、第三版。反正他是皇帝，有的是資源試錯。
五、表情包病毒式傳播
表情包在朝堂推行後，很快就傳到了宮外。
最先學會的是胡亥。
七歲的胡亥（按照曆史，胡亥現在應該是個小孩，但為了劇情需要，設定為十二歲）看到父皇畫的表情包，驚為天人，立刻開始模仿。
他用炭筆在木板上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拿去給贏牧看：“父皇父皇，你看我畫的！”
贏牧看了一眼，差點笑出聲。
那個笑臉，眼睛是一大一小的圓點，嘴巴是歪的，整體看起來像個扭曲的南瓜。
“不錯，有天賦。”贏牧昧著良心說。
胡亥大喜，又跑回去畫了哭臉、怒臉、累臉……整整畫了二十多張，貼滿了自己的寢宮。
宮女們看到這些畫，一開始覺得恐怖，後來看習慣了，反而覺得挺可愛。
然後是扶蘇。
扶蘇已經二十歲了，性格穩重，不苟言笑。他一開始對錶情包持保留態度，覺得用圖畫代替文字有失莊重。
但當他看到父皇每天批奏摺的時間從兩個時辰縮短到半個時辰後，態度開始轉變。
“父皇，兒臣有一個想法。”扶蘇有一天來找贏牧。
“說。”
“兒臣想在大秦的官學裡，加入表情包的教學。”
贏牧愣了一下：“表情包教學？”
“對。”扶蘇認真地說，“兒臣發現，很多百姓不識字，但他們能看懂圖畫。如果官學先教百姓認表情包，再教認字，效果可能會更好。”
贏牧看著扶蘇，突然覺得這個曆史上被逼自殺的大公子，其實挺有想法的。
“行，你去試試。”贏牧說，“但記住，表情包隻是輔助，認字纔是根本。”
扶蘇點頭：“兒臣明白。”
就這樣，表情包從鹹陽宮傳到了官學，從官學傳到了民間。雖然很多人看不懂上麵的字，但那個笑臉、哭臉、憤怒的臉，每個人都看得懂。
嬴牧不知道的是，幾千年後，考古學家在秦代遺址中發現了這些表情包竹簡，引發了學術界的巨大爭議。
有專家說這是上古時期的象形文字。
有專家說這是古代兒童塗鴉。
有專家說這是外星人留下的記號。
最後，一箇中國考古學家說：“這不就是表情包嗎？我們現代人也在用啊。”
全場嘩然。
當然，這是後話。
六、趙高的表情包日記
趙高最近養成了一個新習慣：記錄皇帝的表情包使用情況。
他有一塊專門的竹簡，上麵畫了十五個小格子，每個格子裡寫著一個表情包的名字。每天皇帝用了哪個表情包，他就在對應的格子裡畫一道。
一個月下來，趙高得出了以下資料：
· “朕知道了”：使用127次，排名第一
· “朕準了”：使用89次，排名第二
· “朕累了”：使用67次，排名第三
· “朕怒了”：使用12次，排名第四
· “朕心甚悅”：使用8次，排名第五
· “朕冇看懂”：使用23次，排名……等一下，這個應該排在哪兒？
趙高算來算去，發現“朕冇看懂”竟然使用了23次，比“朕怒了”還多。
這說明什麼？
說明皇帝每天都有23次冇看懂大臣寫的奏摺。
趙高把這個發現告訴了贏牧。
贏牧沉默了一會兒，說：“那不是因為朕看不懂，是因為他們寫得太爛了。明天早朝，朕要宣佈一件事：所有奏摺，必須寫得簡單明瞭，不準用典故，不準寫廢話，不準超過三百字。”
趙高連忙記下來，心裡想：又有新規定了，這次倒黴的不知道是誰。
第二天早朝，贏牧宣佈了“奏摺三不準”：
一、不準用典故。誰用典故，罰抄《秦律》一遍。
二、不準寫廢話。開頭不準寫“臣誠惶誠恐頓首頓首”，直接說事。
三、不準超過三百字。超過三百字的，退回去重寫。
大臣們集體哀嚎。
特彆是那些靠寫長文章出名的儒生，簡直要哭了。他們最擅長的就是用華麗的辭藻和深奧的典故寫又長又空的文章，現在皇帝不讓他們用了，他們還怎麼表現自己的才華？
但皇帝說了算，誰敢反對？
從此，大秦的奏摺變得簡單明瞭，像現代的工作彙報一樣，先說事，再說問題，最後說建議。
贏牧批奏摺的速度又快了一倍。
七、表情包的“藝術”進化
半個月後，贏牧覺得第一代表情包太醜了，決定升級。
他找來宮中最好的畫師，讓他照著第一代表情包的樣子，畫出更精美的版本。
畫師看著那些歪歪扭扭的笑臉和哭臉，嘴角抽搐了很長時間。
“陛下，臣……臣儘力。”
三天後，畫師呈上了新版本。
贏牧一看，驚呆了。
這哪裡是表情包，這是工筆畫啊！
每一個表情都畫得栩栩如生，連臉上的皺紋都清晰可見。笑臉的表情，嘴角上揚的角度恰到好處；哭臉的表情，眼淚的質感逼真到讓人心疼。
“這……這也太好看了吧？”贏牧喃喃自語。
畫師以為皇帝不滿意，連忙跪下：“臣該死！臣再改！”
“改什麼改？就這樣！”贏牧說，“以後所有表情包都按這個標準來！”
畫師如釋重負，連連磕頭。
新版本的表情包投入使用後，反響極好。
李斯說：“陛下的表情包越來越精美了，臣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蒙恬說：“末將最喜歡那個‘朕怒了’的表情，那個眼睛瞪得，讓末將看了都想跪下。”
趙高說：“臣覺得‘朕累了’最好，那個無奈的表情，跟陛下平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贏牧瞪了他一眼：“你什麼意思？朕平時很無奈嗎？”
趙高連忙改口：“臣說錯了，是陛下憂國憂民的樣子！”
贏牧懶得跟他計較。
但不得不說，新版本的表情包確實好用。每一個表情都清晰傳神，大臣們一看就懂，再也不用猜了。
贏牧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批量生產表情包，發給全國各地的官員，讓他們在彙報工作時使用。
想法一出，立刻被李斯勸住了。
“陛下，”李斯苦口婆心地說，“地方官員如果也用表情包彙報工作，那朝堂就亂套了。您想想，一個郡守用笑臉彙報說‘今年收成好’，另一個郡守用哭臉說‘今年鬨蝗災’，這倒是能看懂。但如果十幾個郡守同時彙報，全是笑臉和哭臉，您怎麼分辨誰是誰？”
贏牧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表情包可以用，但不能濫用。畢竟這是兩千多年前，冇有電子螢幕，冇有資料庫，一切都是手動的。表情包太多，反而會造成混亂。
“行，表情包隻在朝堂使用，不發到地方。”贏牧說。
李斯鬆了口氣。
八、表情包與後世
時間一晃，贏牧穿越已經一個月了。
這一天，他坐在鹹陽宮的花園裡，看著滿園的花木，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穿越前，曾經在網上看到一個段子：如果古人也有表情包，會是什麼樣？
現在他知道了。
古人冇有表情包，但秦始皇會給他們發明表情包。
“趙高。”贏牧喊道。
“臣在。”
“你說，一千年後，兩千年後，人們看到朕畫的這些表情，會怎麼想？”
趙高想了想：“臣覺得，後人一定會驚歎陛下的創造力。”
贏牧笑了：“也可能會覺得朕是個瘋子，一個皇帝不好好寫批覆，畫什麼笑臉哭臉。”
趙高連忙說：“陛下聖明，怎麼會是瘋子……”
“行了，彆拍馬屁了。”贏牧打斷他，“朕問你一個正經問題。”
“陛下請講。”
“你覺得，這些表情包，有用嗎？”
趙高沉默了一會兒，認真地說：“有用。”
“哦？說說看。”
“以前陛下批奏摺，大臣們隻能通過文字揣摩聖意。但文字冷冰冰的，看不出陛下的情緒。有了表情包就不一樣了，大臣們一看就知道陛下是高是低，是怒是悅，做起事來更有分寸。”
贏牧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這就是朕做表情包的初衷——讓溝通更高效，讓理解更準確。”
趙高躬身行禮：“陛下聖明。”
這一次，贏牧冇有說他拍馬屁。
因為他覺得，趙高說的是真心話。
九、鹹陽宮的表情包風暴
贏牧不知道的是，他發明的表情包在鹹陽宮內引發了一場“風暴”。
首先是宮女和太監們。他們覺得皇帝的表情包太好玩了，開始偷偷模仿。有人用炭筆在牆上畫笑臉，有人在手帕上繡哭臉，甚至有人用木頭雕刻出表情包的形狀，當掛件戴在身上。
贏牧發現這件事後，冇有生氣，反而覺得很有趣。
“你們喜歡朕的表情包？”他問一個小宮女。
小宮女嚇得跪下，瑟瑟發抖。
“起來，朕不怪你。”贏牧說，“告訴朕，你喜歡哪個表情？”
小宮女怯生生地站起來，小聲說：“奴婢……奴婢喜歡那個‘朕累了’。”
“為什麼？”
“因為……因為那個表情看起來好可憐，奴婢看到就想給陛下倒杯水。”
贏牧哈哈大笑。
然後是侍衛們。禁軍侍衛在執勤時，開始用手勢模仿表情包。兩個人站崗，左邊的人做個笑臉，右邊的人做個哭臉，無聲地交流。
贏牧看到後，覺得這簡直是古代版的手語，還挺有創意的。
最後是後宮。贏牧的妃子們（他穿越過來後還冇見過幾個）聽說皇帝發明瞭表情包，紛紛托人求一套。贏牧讓人每人送了一套竹簡版的表情包，妃子們如獲至寶，開始在宮中掀起“表情包熱”。
有人用表情包寫情書，有人用表情包做屏風，甚至有人用表情包設計衣服圖案。
贏牧看著這一切，哭笑不得。
他隻是想提高批奏摺的效率，冇想到搞出了一場文化運動。
這大概就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吧。
十、深夜的思考
夜深了，鹹陽宮安靜下來。
贏牧躺在榻上，看著頭頂的橫梁，腦子裡在想事情。
今天是他穿越的第三十天。
一個月了。
他學會了很多：學會了穿龍袍，學會了上朝，學會了批奏摺，學會了跟大臣鬥智鬥勇。
他也改變了很多：把上朝時間從五點改到了七點，把龍椅加上了軟墊，把奏摺從文言文改成了白話文，把文字批覆改成了表情包。
這些改變，在以前的他看來，都是小事。但在這個時代，每一件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大臣們不理解，百姓們不知道，就連他自己，有時候也覺得這一切不真實。
但有一件事是真實的——他在改變曆史。
不是靠打仗，不是靠殺人，而是靠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
“趙高。”贏牧輕聲喊。
冇有迴應。
趙高今天被他趕回去睡覺了，今晚值班的是一個小太監，站在門外打瞌睡。
贏牧冇有叫醒他，自己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新的奏摺，新的表情，新的挑戰。
他不知道這條路能走多遠，但他知道，他已經邁出了第一步。
就像他當產品經理時一樣，先上線，再迭代。
V1.0不行，就V2.0。
V2.0不行，就V3.0。
總有一天，他會把大秦帝國，迭代成他想要的樣子。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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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末小劇場·穿越者生存指南
贏牧的第五條心得：
表情包是人類的共同語言。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朕信了。
兩千年前的人能看懂笑臉和哭臉。
兩千年後的人也能看懂。
這說明什麼？
說明人類的本質，就是一個巨大的表情包。
——來自成功把表情包寫入大秦律令的始皇帝
附：表情包使用資料月報
使用次數排名：
1. 朕知道了（127次）
2. 朕準了（89次）
3. 朕累了（67次）
4. 朕冇看懂（23次）
5. 朕怒了（12次）
最受大臣歡迎的表情：
1. 朕心甚悅（原因：看到這個就知道有好事）
2. 朕準了（原因：方案通過了）
3. 朕累了（原因：陛下今天不會發火）
最受大臣恐懼的表情：
1. 朕怒了（原因：後果很嚴重）
2. 朕冇看懂（原因：要重寫奏摺）
3. 朕不準（原因：白乾了）
資料來源：趙高每日統計，絕對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