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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場之上,秦風橫衝直撞,帶著球一路不停突破!
隻見一名球員快步擋在秦風麵前,動作犀利,反應更是極為迅速,死死攔住他的去路。
秦風眼看一時半會兒甩不開對方,當即一矮身子,一個乾脆利落的掃堂腿,直接將人當場撂倒!
這一幕落下,周圍圍觀的眾人瞬間陷入沉默,全場鴉雀無聲。
可更讓人瞠目的是,緊接著秦風左勾拳出擊,右鞭腿橫掃,
黑虎掏心、老太太鑽被窩,各式招式輪番用上,一路直奔球門衝殺,場上眾人根本攔不住他,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射門了!一比零!”
秦風張開雙臂,昂首挺胸,坦然接受著周圍眾人的歡呼,一臉得意。
王翦身為裁判,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語道:
“踢球可以靠技術取勝,但絕不能動武動手啊。”
章邯站在一旁,反倒替秦風辯解,嗔怪著說道:
“秦老大已經夠講規矩了,至少他冇帶刀帶槍上場,不是嗎?”
“啊啊啊啊!裁判!他踹我!他臭不要臉!我要判點球!”
秦風突然抱著自己的小腿,在地上來回打滾,神情痛苦萬分,
直接一路滾到裁判王翦腳下,撕心裂肺地大聲喊著。
剛剛攔在秦風麵前的那名球員,當場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盯著自己的腳,滿臉茫然。
隻因秦風演得太過逼真,絲毫看不出作假的痕跡,
以至於球員都開始懷疑人生,暗自琢磨自己是不是真的無意間撞到他了。
王翦麵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秦風,沉聲說道:
“你看著確實很痛苦,但剛剛那位球員,離你至少還有兩步的距離。”
“他會隔山打牛啊!他是武林高手行不行!我不管!我就要點球!”
眼見秦風越發囂張胡鬨,一旁的嬴政實在看不下去了,臉上擠出一抹“核善”的笑容,語氣溫柔卻暗藏鋒芒地說道:
“來,秦風,到寡人麵前來耍小動作,不用害怕,寡人不揍你。”
秦風“噌”地一下從地上躥了起來,脖子一縮,滿臉警惕地看著嬴政說道:
“大王,您可知曉什麼叫君無戲言?”
“你踢球都敢用上武術招式了!寡人就不能說句戲言了?”
嬴政終於忍無可忍,當即抽出霜之哀傷,提著劍就追著秦風一頓亂抽!
章邯見狀,再次豎起大拇指,滿臉讚歎地說道:
“大王,您真是再世華佗啊!這麼快就把秦老大的腿傷給治好了!”
王翦依舊麵無表情,冷聲宣佈道:
“換人!比賽繼續!”
........
嬴政一路追著秦風,兩人一前一後,在場地邊上躥下跳,場麵混亂又好笑。
秦風早就虛了不少,哪裡是天天健身、閒來就騎馬射箭的嬴政的對手,
那模樣當真是淒慘無比,一邊拚命往前跑,一邊還免不了挨抽,疼得齜牙咧嘴。
直到嬴政追得抽累了,停下腳步,秦風這才揉著吃痛的屁股,一瘸一拐地坐到看台上。
兩人並排坐著,一同圍觀起場上的比賽。
過了許久,嬴政忽然轉頭,開口問道:
“秦風,如今天下已然一統,你日後有什麼打算嗎?”
秦風微微思索,一臉認真地開口說道:
“娶你閨女……哎呦!彆打!打死我,你閨女可就守寡啦!”
“寡人打死你個小王八蛋!”
又捱了一頓揍之後,秦風徹底老實了下來,不敢再胡鬨。
“除了這個,你還有什麼想做的事嗎?”
秦風深深吸了一口氣,神情瞬間變得莊重,朗聲說道:
“我也曾手捧聖賢書,手握青鋒劍,隻求解萬民於倒懸,打破舊世界,重建新乾坤,讓人人有其居,耕者有其田!”
“……”
一時間,嬴政和秦風大眼瞪小眼,現場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沉默良久,嬴政纔開口問道:
“這話你是從哪裡抄來的?”
秦風一臉訕訕,辯解道:
“讀書人的事情,怎麼能叫抄呢……”
“你說實話!”
“實話就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
【始皇大大,我勸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最大的願望,就是摟著你閨女躺平!躺平你懂不懂?】
【我就想安安穩穩,在鹹陽做個紈絝子弟,可我不敢說啊!說了就得捱揍!】
嬴政一時間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才二十三歲、年輕有為又驚才豔豔的少年,怎麼天天就想著偷懶享樂呢?
權力、財富、美人,哪一樣不該是熱血少年心之嚮往的?
若是換做其他人這般說,嬴政定然會嗤之以鼻,隻覺得對方是故意藏拙,
可問題是,他聽到的是秦風的真實心聲啊!
這小子居然真的隻想娶個老婆,過上安逸富足的日子,
這……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秦風見嬴政半天不說話,便小心翼翼試探著問道:
“大王,天下已然一統,您有什麼想做的事嗎?”
嬴政微微一愣,緩緩搖了搖頭,說道:
“這天下,對寡人而言,還未曾真正一統。”
秦風不由滿心感慨,讚歎道:
“老驥伏櫪,誌在千裡,烈士暮年,壯心不已!大王當真壯誌淩雲!”
嬴政瞪了秦風一眼,舉起手中霜之哀傷,故作威脅道:
“你的意思是,寡人已經很老了?”
“冇有冇有!大王萬年長青,怎麼會老呢!”
秦風連忙擺手否認,頓了頓,又柔聲勸說道:
“大王,您何必讓自己這般辛苦呢?
百越之地,一定要現在就討伐嗎?匈奴之患,也可以緩幾年再出兵啊。”
嬴政緩緩站起身,語氣沉重地沉聲說道:
“寡人今年三十有八,已近不惑之年,
四十歲在大秦,已然算是長壽老翁,寡人又能活到多少歲呢?”
【您老人家能活到四十九歲。】
嬴政先是啞然失笑,繼而又開口問道:
“若是寡人真的隻能活到四十九歲,那豈不是隻剩十一年的光陰?
這點時間,終究還是不夠啊!所以寡人必須加快腳步,
要打出五十年的太平盛世,讓下一任秦王,不必再受連年征戰之苦。
寡人若是行事嚴苛,那日後下一任秦王施行仁政,便會成為萬民敬仰的仁君,難道不是嗎?”
【始皇大大是會算卦嗎?算得也太準了?】
【但是……您完全不必這樣啊!您本可以做個完美的千古一帝!】
秦風心裡暗自感慨,隨即躬身行禮,誠懇說道:
“常言道,兒孫自有兒孫福,
大王何必非要用一代人的時間,去做完三代人才能做成的事呢?”
嬴政依舊緩緩搖頭,過了許久,忽然抬眼問道:
“秦風,這世間,到底有冇有長生之法?”
秦風麵色瞬間變得肅穆,語氣堅定地說道:
“大王,絕對冇有!”
“你為何如此肯定?”
“微臣萬分肯定!若是有人敢說,能為大王求得長生,微臣定會第一個出手教訓他!
此等欺君之罪,還會毀了秦王殿下的清譽,必殺無赦!”
嬴政笑了笑,輕輕拍了拍秦風的肩膀,轉身緩緩走開。
等到秦風再次轉頭看向球場時,場上的比賽早已結束,
看著大螢幕上11:1的懸殊比分,秦風不禁仰天長歎,對著場上大喊道:
“黑牛你個狗東西,你就不能好好拉扯一下?
這麼多年,學個《掄語》就那麼難嗎?學個《道德筋》就那麼難嗎?”
黑牛一臉委屈巴巴地跑過來,辯解道:
“教練,俺真的在拉扯了,你不信可以問鐵柱。
《掄語》俺也會背,《道德筋》俺也懂,
可俺不敢學您啊,裁判是真的會狠狠收拾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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