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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該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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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

朱啟明孑然立於那幅丈餘寬的巨型海圖前,指間夾著的炭筆在呂宋與日本列島之間劃出一道深重的弧線。

窗外夜色濃稠如墨,書房內電燈的冷光與壁爐中跳動的炭火相互交織,將他的身影在地麵上拉扯得極長,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肅殺。

王承恩屏息斂聲地趨步入內,雙手捧著一份加蓋了火漆的密函,躬身道:

“陛下,沈廷揚自對馬海峽發來的八百裡加急。”

朱啟明驀然轉身,指尖一挑便拆開了信筒。

幾頁密密麻麻的宣紙滑落,其上字跡雖潦草,卻透著一股力透紙背的狠辣——沈廷揚寫奏報向來如此,兵貴神速,言必帶血。

他展開第一頁,目光如隼般掠過,眼神中那一抹壓抑已久的陰鷙漸漸化作了沉沉的冷意:

臣沈廷揚頓首謹奏:定遠二年十月十二日,於對馬海峽急報。

倭國局勢,已呈糜爛之勢。

逆賊孔有德、耿仲明二部於九月底合圍大阪,血戰五日,城遂破。幕府將軍德川家光倉皇遁走江戶,大阪守將多員殞命,殘部作鳥獸散。

京都一帶已遭孔賊洗掠三遍,偽天皇下落不明,據傳已被囚於幽室,生死未卜。

放眼倭國全境,除江戶孤城尚在喘息外,儘歸孔、耿二賊之手。

江戶城內鬥米千錢,人心浮動,幕府政權名存實亡,恐難支撐月餘之久。

臣冷眼觀之,孔、耿二賊雖同出一源,然今已各懷鬼胎,漸生嫌隙。耿仲明據九州以擁兵自重,與孔部文書往來日稀;孔有德則驕橫日盛,竟僭號“征夷大將軍”,麾下士卒燒殺淫掠,倭民雖恨之入骨,然懼其淫威,莫敢言者。

臣以為,獵鹿之時已至。倭國已被二賊啃噬殆儘,幕府威信掃地,偽天皇亦如籠中之鳥。

此時我大明以“平叛”之師臨境,非為救倭,實為收倭。德川氏既無力禦宇,正可取而代之。

伏乞陛下速命濟州島孫傳庭部登陸,以雷霆萬鈞之勢定江戶、擒孔賊。偽天皇若存,可“迎”至江戶請其禪讓;若已崩,則萬事皆易。

倭國列島,當設郡縣,置流官,一如內地省治。此誠萬世一時之機,萬不可錯失。

臣願率商船隊為王師先導。另,耿仲明處,臣已遣人暗通款曲。

此輩皆見風使舵之徒,若朝廷許以生路,其必不肯為孔有德陪葬。臣沈廷揚再拜。

朱啟明看完了最後一行,將那幾頁沉重的紙張壓在案頭,雙眼微眯,透出一股掌控全域性的深沉。

“好!”他龍顏大悅,“沈廷揚這廝,是愈發能揣摩朕的心意了。”

他複又走到海圖前,食指重重地扣在日本列島的脊梁上。

“承恩,你可知朕為什麼這麼高興嗎??”

王承恩腰桿壓得極低,小心翼翼地答道:“奴婢愚鈍,請陛下明示。”

“因為這日本,現在已經被爛透了。”

朱啟明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血紅的圈,

“孔有德、耿仲明,還有他們麾下那幾萬叛軍,皆是朕豢養的惡犬。朕撒開鏈子讓他們去咬,他們便咬得凶狠。如今日本已是一鍋爛粥,德川家的威風散了,天皇成了囚徒——這,便是朕收網的最佳時刻。”

他霍然轉身,眸中笑意儘斂,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特有的冷厲。

“傳旨。孫傳庭、曹變蛟、張一鳳、鄭芝龍——四路齊發。收網!”

王承恩心頭猛地一緊,趕忙趨步至側案鋪紙磨墨。

朱啟明的手指從濟州島一路劃向江戶,語氣愈發堅決:

“孫傳庭為中路主力,限半月內拔營渡海。傳話給茅元儀,火箭炮不是供在實驗室裡的玩物,朕要的是量產。既然樣品已驗明可行,讓工廠即刻開工,第一批至少造出二十枚,悉數裝船,隨孫傳庭東征。”

他的手指移向朝鮮半島南端:“命漢城曹變蛟,調遣朝鮮水師,鎖死朝鮮海峽。不許一船一人從倭國逃竄至大陸。”

手指北移,點在烏蘇裡江入海口:

“張一鳳在定海堡,命其分兵南下,封鎖津輕海峽。濟爾哈朗那喪家之犬還躲在北海道,絕不能讓他趁亂溜回本島。”

最後,手指重重落在福建沿海:

“鄭芝龍——命其率鄭家精銳水師北上,從西南麵鎖死日本沿海,斷絕九州、四國與江戶的海上生路。耿仲明若識時務肯降,鄭芝龍負責受降;若敢負隅頑抗,便送他去餵魚。”

王承恩落筆如飛。

朱啟明回到案前,提筆在那份奏報上重重批下幾個硃紅大字:“準。沈卿為前敵嚮導,全權統籌聯絡。”

他擱下筆,忽又想起一事:“另,給趙勝發密信。告訴他,蟄伏三載,時機已到。事成之後,南山營的將佐席位,必有他一席之地。”

王承恩低頭領命。

朱啟明走到窗前,推開窗欞,任由深夜的寒風灌入書房。

“三年了。”他低聲呢喃,聲音在風中顯得有些飄渺,

“朕養了孔、耿二賊三年,縱容他們在日本燒殺掠奪。如今日本已是半死之軀,該是朕去摘果子的時候了。”

他回過身,唇角勾勒出一道冷如冰鋒的弧度:

“告訴孫傳庭——此番出征,非為救難,旨在併吞。德川家光若識相,跪迎王師,朕可賜其餘生;若不識相,待火箭炮轟塌城門之日,便是他族滅之時。”

……

張家灣基地。

茅元儀是被蒸汽機那沉悶的律動聲驚醒的,或者說,是被遠處試驗場傳來的陣陣爆裂聲震醒的。

他睜開雙眼,望著頭頂那粗糲的房梁失神了片刻,才意識到自己是睡在宿舍,而非那冰冷的發射架下。

身側的被褥已然冰涼,楊宛不知何時已然起身。窗外的晨曦透著一股灰濛濛的寒意,約莫剛過卯時。

他翻身坐起,胡亂披上一件外衣走到桌旁。茶壺尚溫,旁邊整齊地碼著一碟桂花糕。

碟底壓著一張素色紙條,上書二字:“吃了。”

字跡清冷孤傲,極似她的人。茅元儀搖頭輕笑,拈起一塊糕點塞入嘴裡,邊嚼邊朝門外走去。

三天的假期,猶如白駒過隙。

首日,他領著楊宛在基地內巡視。雖然諸多核心禁區無法進入,但她看見了材料所的熔爐、兵工廠堆積如山的倉庫,以及那片如雨後春筍般擴建的工人房。

她話極少,但那雙清澈的眸子始終在打量,彷彿要將這鋼鐵鑄就的世界刻入心底。

次日,兩人閉門不出。

茅元儀坐在陋室中,向她傾訴這些年的遭際——從福建的貶謫,到京城的密旨,再到張家灣這冇日冇夜的操勞。

她隻是靜靜聽著,偶爾續茶,大多數時候如一尊溫潤的玉像。

第三日,她便開始操持家務。她不走,而是細心地鋪床疊被,將這間住了數月的冰冷宿舍,收拾出了幾分“家”的煙火氣。

“茅先生!茅先生!”

一名年輕工匠氣喘籲籲地跑來,

“張家玉公子到了,說是銜了陛下的急旨。人在試驗場候著呢!”

茅元儀心頭一凜,三兩口嚥下殘餘的糕點,快步趕往試驗場。

場內,張家玉正立於發射架旁,仰首端詳著那幾枚已然裝箱的火箭彈。

他今日換了一身藏青色的利落短打,腰間掛滿了測繪工具,雖少了些書生雅氣,卻多了幾分乾練。

“張公子。”茅元儀拱手見禮。

張家玉神色肅然,從袖中取出一份加蓋了玉璽的諭旨,語速極快:

“茅先生,陛下口諭:限三日之內,再造火箭彈二十枚,隨大軍出征。孫傳庭部已準備拔營,日本江戶的城門,正等著你這利器去轟開。”

茅元儀聞言,整個人愣在當場:

“二十枚?三日?”

“整整三日呢!”

張家玉嘿然一笑,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道,

“茅先生,日本那邊已是翻天覆地。孔有德攻陷大阪,幕府僅餘江戶孤城。陛下已下旨四路合圍,這是傾國之力的一戰。茅先生,咱們大明王師要正式下場了,這回可不是小打小鬨,是要畢其功於一役!”

茅元儀沉默良久,猛地轉身:“走!”

“茅先生去哪?”

“兵工廠,找畢懋康!”

張家灣兵工廠,那是一座由十幾間青磚廠房連綴而成的龐然大物。

蒸汽機的轟鳴聲在此處彙聚成一股令人心顫的工業洪流。

茅元儀推開辦公室的大門時,畢懋康正埋首於一疊定遠式步槍的零件圖紙中。

他鬢髮已然花白,但眼神依舊犀利如刀。

“茅先生,你來得正好。”

畢懋康頭也不抬地指著圖紙,

“這批槍管的淬火工藝尚存瑕疵,你且來看——”

“畢公,顧不得那個了。”

茅元儀將諭旨往桌上一攤,

“陛下的旨意。三天,二十枚火箭彈。”

“什麼?!三天?!”

畢懋康一把抓起諭旨,反覆看了兩遍,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二十枚?你可知一枚火箭彈耗費多少工時?尾翼鉚接、藥柱壓製、發射管精磨……光是一根發射管的澆鑄與切削,少說也要兩天!”

“我深知其中艱難。”

茅元儀定定地看著他

“所以我來尋你。”

畢懋康長身而起,走到窗前,指著外頭那連綿不絕的廠房吼道:

“茅先生!你且看!十二號到十五號線正趕製換裝用的定遠步槍,那是陛下的死命令。十六號到二十號線在造‘南山甲型’。剩下的幾條線,彈藥、炮彈、零件儲備,哪一樣不是在加班加點?你讓我三日內插進二十枚火箭彈,我得停掉哪條線?你教教我!”

茅元儀冇有退縮,他快步上前,抓起案上的鉛筆,在紙上草草勾勒了幾筆。

“畢公,您看。火箭彈的尾翼與定遠式的刺刀座,其鋼材與衝壓工藝如出一轍。藥柱壓製與大口徑炮彈的藥包工序亦是大同小異。至於發射管的精磨,與槍管精磨僅是尺寸之彆,裝置完全可以通用。”

他將紙推到畢懋康麵前,語速極快:

“並非要停產,而是要‘混產’。將零件拆解,插進現有的生產線。尾翼隨刺刀座走,藥柱隨藥包走,發射管隨槍管走。最後由我帶人總裝!”

畢懋康盯著那張紙,半晌才發出一聲苦笑。

“茅元儀啊,你是個天才的設計者,卻不懂生產的難處。你這一插,整條線的節奏便全亂了。工人要換模具,工藝要調校,這得耗費多少時日?”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況且,火藥配方不同,藥量巨大,從張家灣火藥廠調貨,一來一回便是兩天,你拿什麼造?”

“不用調貨。”

茅元儀斬釘截鐵道,

“試驗場庫房裡還有一批試製用的高能火藥,足敷三十枚之用。畢公,孫傳庭已經準備拔營了。”

茅元儀的聲音有些沙啞,

“陛下說了,要在江戶城下放第一炮。二十枚火箭炮,不是用來救急的——明軍打江戶,有冇有火箭炮都能拿下。但陛下要的不是拿下,是震懾。”

他死死盯著畢懋康的眼睛:

“陛下說,這一炮,要打給日本人看,打給泰西蠻夷看,打給天下人看。讓他們知道,大明手裡有什麼樣的神器。所以二十枚,一枚都不能少。”

畢懋康望著窗外那升騰的蒸汽,沉默了許久。

“三天。”他終於轉過身,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你確定三天能成?”

“隻要零件到位,我帶人連夜總裝,必成!”

“好!”

畢懋康重新抓起鉛筆,在那張生產計劃表上瘋狂塗抹,

“十二、十三號線,停掉刺刀座,改衝壓尾翼!十六、十七號線,暫停藥包,改壓藥柱!二十一、二十二號線,槍管精磨全部撤下,改磨發射管!”

他將計劃表重重拍在茅元儀懷裡:“這是老夫的極限了。六條線,三班倒,工人吃住都在車間。你那邊若是在總裝上掉了鏈子,老夫便去跳了那高爐!”

茅元儀接過那份沉甸甸的計劃表,眼眶微熱,深深一躬:“畢公大義。”

“少廢話,快滾!”

畢懋康擺手道,

“回去把你的工位騰出來,明日頭道晨光亮起時,第一批零件便會送到。”

茅元儀走出廠房,陽光正烈,照在那些灰色的建築上,折射出冷硬而宏大的金屬光澤。

他深吸一口氣,胸中激盪著一股莫名的豪情。

身後,兵工廠的轟鳴聲愈發高亢,彷彿大明帝國那顆工業化的心臟,正在這正午的陽光下,進行著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極限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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