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穿越大明:手持AK教崇禎做皇帝 > 第391章 殺雞焉用牛刀?

第391章 殺雞焉用牛刀?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阿久根城外。

四千人冇點火把,冇出聲音,就那麼黑壓壓地站在荒草和矮樹之間,像一片會呼吸的鐵鏽。

趙勝騎在馬上,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右肩的舊傷,麵色冷峻如鐵。

他望著前麵那座小城——

與其說是城,不如說是個大點的寨子。

土牆不到兩丈高,木頭搭的城門樓子歪歪斜斜,兩盞氣死風燈在風裡晃,火苗弱得隨時要斷氣。

劉把總貓著腰從前麵摸回來,聲音壓得極低:“千總,都探明瞭。守軍頂天三百,一半是農兵,這會兒睡得跟死豬冇兩樣。城門卯時開,還有一刻。”

“咱們的人呢?”趙勝冇回頭。

“餓!”

劉把總舔了舔裂開的嘴唇,

“餓瘋了!韓三手下那幫遼東老痞子,眼睛綠得跟狼似的。岩助帶的那夥薩摩降卒,手一直按在刀把上——憋著股邪火,想殺人,更想搶東西證明自己有用。”

趙勝知道,甚八被耿仲明釦在鹿兒島之後,這幫降卒就像冇了頭的蛇,慌得很。

他們急需一場廝殺來站穩腳跟。

“胡炮頭那邊呢?”

“圍著那幾門寶貝炮轉悠呢,問要不要擺上來轟一輪。”

劉把總語氣裡帶著點不以為然,

“要我說,打這種土圍子,用那玩意純屬糟蹋。咱們那二十幾門前裝佛郎機,加上這四千號餓紅了眼的兄弟,頃刻間就能把這破地方碾成粉了。”

趙勝沉默了一下。

他摸了摸懷裡那串冰冷的鑰匙——

那五門來曆不明的後膛炮和一百五十發金貴炮彈的鑰匙。

耿仲明把這東西交給他的時候,眼神裡的意思很清楚:這是王牌,也是枷鎖。用好了是功,用砸了或者用光了,就是催命符。

打阿久根這種地方,用王牌?

愚蠢!

“告訴胡炮頭,”

趙勝冷冷開口,

“炮隊不動。那五門寶貝,給我藏好了,一粒沙子都不許進炮膛。前裝佛郎機推上來十門,對準城門樓和兩段看起來最軟的城牆。不打實心彈,打霰彈,打鐵砂,打一切能往人堆裡潑的東西。”

劉把總愣了一下:“千總,不用破門?”

“用不著。”

趙勝目光落在遠處那扇老舊木門上,

“城門自會有人給我們開。”

他頓了頓,繼續下令:“韓三的前隊,分出五百人,去附近林子裡砍樹,要最粗最硬的,削成撞木。岩助的薩摩人,去蒐羅門板、桌子、所有能擋箭的東西,做成簡易木盾。剩下的人,弓箭上弦,刀出鞘。”

“卯時一到,城門開縫的時候,”

趙勝不疾不徐地下令,

“佛郎機齊射,不用瞄太準,就往城門洞和城頭人多的地方潑鐵雨。然後,撞木隊頂著木盾衝上去,彆管死傷,給我把門撞開。門一開——”

他瞥了一眼坡下黑暗中那些影影綽綽、喘著粗氣的人影。

“全軍壓上去。碾過去。”

“進去之後,老規矩。一個時辰。各憑本事。但我說過的,”

趙勝臉色一寒,惡狠狠地補了一句,

“輜重和指定倉庫的東西,誰碰,我砍誰的手!”

卯時初刻,天邊剛撕開一絲慘白。

阿久根的城門發出“吱呀呀”一聲讓人牙酸的呻吟,緩緩開啟一條巴掌寬的縫。

值夜的足輕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探出頭。

然後他看見了。

城門外,不是空蕩蕩的晨霧,是黑壓壓的、一眼望不到邊的人影。

那些人影沉默地站著,像從地底下長出來的鐵樹林,無數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閃著餓狼般的綠光。

足輕的哈欠卡在喉嚨裡,化成一聲變調的尖叫:“敵——”

晚了。

“放!”趙勝麵無表情地低吼。

十門前裝佛郎機同時噴出火舌!

砰,砰,砰,砰——!

不是實心彈沉重的呼嘯,而是霰彈發射時那種沉悶而密集的爆響。

成千上萬的鐵砂、碎鐵、小鉛丸,像一把巨大的、無形的鐵掃帚,朝著城門洞和附近一段城牆猛地潑了過去!

“噗噗噗噗——!”

那是鐵砂打入**的悶響,剛開啟一條縫的城門後,瞬間響起一片非人的慘嚎。

探出頭的足輕上半身直接被打成了篩子,血霧爆開。

城門洞裡試圖關門的七八個守軍,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推了一把,齊刷刷倒下去,身上臉上嵌滿了鐵砂,血肉模糊。

城頭上幾個剛冒頭的弓箭手,也被這劈頭蓋臉的金屬風暴掃中,慘叫著滾下城牆。

一輪齊射,城門附近就像被血洗過一遍。

“撞木隊!上!”韓三的吼聲炸響。

五百遼東老兵扛著三根臨時砍削出來的粗重撞木,頂著亂七八糟但厚實的門板、桌板,嚎叫著衝向城門!

他們根本不怕城頭零星的箭矢——那些箭稀稀拉拉,而且守軍顯然還冇從剛纔那輪恐怖的霰彈齊射中回過神來。

“砰!!”

第一根撞木狠狠夯在城門上。

老舊的本門發出痛苦的呻吟,木屑橫飛。

“再來!給老子撞!”

砰砰!砰砰砰!

撞木一次又一次衝擊著城門。

城門後的守軍想頂住,但門閂在巨大的撞擊下開始彎曲、崩裂。

雨點般的箭矢從城頭落下,幾個推撞木的士兵被射中倒地,但立刻有人補上位置。

血腥味和瘋狂的吼叫聲交織在一起。

“弓箭手!掩護!”趙勝下令。

叛軍陣中升起一片稀疏但持續的箭雨,壓向城頭,準頭不行,但足夠讓守軍不敢露頭。

“哢嚓——轟隆!!”

一聲巨響,城門終於承受不住,連門帶閂向內轟然倒塌!揚起一片塵土。

“門開了!!!”

撞木隊的吼聲帶著嗜血的狂喜。

“全軍——”

趙勝拔出刀,刀鋒在漸亮的天光下劃出一道寒芒,

“壓上去!碾碎他們!”

“殺啊——!!!”

積蓄已久的獸性終於徹底爆發!

四千人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水,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朝著那個洞開的、瀰漫著血腥味的城門湧去!

衝在最前麵的韓三甚至懶得繞開地上的屍體和撞木,直接踏著血泊衝了進去!

阿久根,變成了修羅場。

---

巷戰?不存在的!

守軍本來就隻有三百,城門一輪霰彈洗地加撞木強攻,已經死傷潰散大半。

當四千如狼似虎的叛軍湧入狹窄的街道時,剩下的抵抗瞬間就被淹冇了。

韓三帶著遼東老兵像一把燒紅的鐵釺,順著主街往裡捅。

遇見零散抵抗,根本不停,幾把刀幾桿槍同時遞過去,瞬間把人捅成血葫蘆。

他們不追求殺戮效率,隻追求往前衝的速度——

衝得越深,搶到好東西的機會就越大!

岩助的薩摩降卒沉默地跟在側翼,他們不爭先,但下手極黑。

專門鑽進小巷,踹開那些看起來稍微齊整點的屋門。

遇到驚慌失措的守軍或敢於抵抗的町民,幾把刀同時砍下去,然後迅速搜刮一切值錢東西——銅錢、銀飾、甚至一罐好鹽、一匹新布。

他們用行動證明著自己的“價值”,動作麻利得像一群熟練的屠夫。

真正的災難在左翼。

那裡是流民和山東兵痞的混合隊伍,帶隊的是個姓孫的把總。

這些人徹底展現了什麼叫“蝗蟲過境”。他們不沿著街道走,而是像瘟疫一樣向兩側擴散,見門就砸,見窗就破。

一家米店的門板被幾腳踹爛,兵痞們蜂擁而入。

白花花的新米被瘋狂地裝進麻袋、衣服、甚至脫下來的褲子紮成的布袋裡。裝不下的,就被胡亂推倒,米流了滿地,被人腳踐踏,混進血水和泥土。

布莊更慘。

五顏六色的綢緞綾羅被從櫃檯上扯下來,有人往身上纏,有人胡亂塞進包袱。

兩個兵痞同時看中一匹染成深藍色的高階吳服料子,爭奪中直接拔刀互砍。

刀鋒碰撞,血濺在布料上。旁邊的人不但不拉,反而趁機搶走其他東西。

哭喊聲從町屋區炸開。

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嚎哭,老人的哀求。

兵痞們砸開一間間民戶,把男人拖出來砍死或打暈,把女人拖進裡屋或直接按在當街。反抗激烈的,一刀了事。

金銀細軟被翻出來,銅錢灑得滿地都是。

火,不知從哪裡燒起來了。

可能是被打翻的油燈,也可能是亂扔的火把,木結構的町屋見火就著,火苗“呼”地一下竄上房簷,順著乾燥的木材蔓延。

一條街,兩條街……黑煙滾滾升起,遮住了剛亮起來的天空,空氣裡滿是焦糊味、血腥味、還有一種詭異的肉香。

胡炮頭帶著他的炮隊,推著那十門佛郎機慢悠悠地跟在後麵。

遇到有小股守軍依托石牆或房屋抵抗,他也不客氣,裝填霰彈,抵近到幾十步,“轟”地一炮噴過去。

鐵砂橫掃,抵抗點瞬間啞火,隻剩下慘叫和廢墟。

趙勝騎馬進了城,劉把總和二十名親衛左右跟著。

街道兩旁的景象,堪稱地獄。

一個兵痞正把一個年輕女子按在井台邊施暴,女子已經不動了,眼睛瞪著灰濛濛的天。

旁邊,一個白髮老頭死死抱著一個小木匣,被一刀捅穿肚子,匣子掉地上摔開,裡麵是幾枚德川家的金小判,被行凶者嘿嘿笑著撿走。

更遠處,幾個半大孩子蜷在燒塌的屋角哭泣,旁邊是他們父母的屍體。

趙勝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目光銳利地掃過。

混亂,但並非完全失控。

主要的抵抗點正被迅速拔除,掠奪在瘋狂進行,火勢在蔓延……

一切都在按照最殘酷、也最有效的劇本走。

他需要這場屠殺,需要鮮血和戰利品把這四千顆躁動不安的人心粘合起來,更需要用這座小城的毀滅,向北方傳遞一個清晰無誤的訊號。

很快,最後幾十個守軍被壓縮到了町奉行所。

那是座磚石結構的大屋,門很厚。

韓三帶著人攻了兩次,被裡麵射出的箭矢逼退,死了幾個弟兄。

“浪費力氣。”趙勝騎馬到了近前,看了一眼,淡淡道,“堆柴,潑油,燒。”

柴火被堆到門口、窗下,潑上搶來的酒和油。

火把扔上去。

“轟——!”

火焰瞬間吞冇了奉行所。

裡麵傳來淒厲的慘叫和咒罵,有人試圖衝出來,被守在門外的弓箭手射成了刺蝟。

大火燃燒,木料劈啪作響,石牆被熏得漆黑。

漸漸地,裡麵的聲音弱下去,隻剩下火焰的咆哮。

當主梁在巨響中坍塌時,阿久根城內最後一點有組織的抵抗,徹底消失了。

剩下的,隻有清剿、掠奪,和燃燒。

大約半個時辰後,城裡的喧囂漸漸變成了滿足的呻吟和零星的慘叫。

四千人像一群吸飽了血的螞蟥,從各個角落冒出來,彙聚到主街和幾個空地。

每個人身上都多了鼓鼓囊囊的包袱,臉上混合著菸灰、血汙和一種飽食後的油光。

有人坐在地上喘氣,有人興奮地比劃著搶到了什麼,還有人抱著酒罈子猛灌。

趙勝勒馬停在已是一片焦黑的奉行所廢墟前。

“傳令。”他掃了眼圍過來的各隊頭目,沉聲道,“各隊,原地休整一刻鐘。處理傷口,清點東西。一刻鐘後,輜重隊接管西倉和北倉——韓三,帶你的人去,把火滅了,清點。”

韓三大聲應諾,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喜色。

先接管倉庫,意味著近水樓台。

趙勝目光掃過人群,忽然停在幾個正拖著幾匹騾馬的兵痞身上。

那騾馬的鞍具上,有輜重隊獨特的烙痕。

“你,你,還有你。”趙勝用馬鞭點了點那三人,都是韓三隊裡的遼東兵,“出列。”

那三人臉色瞬間慘白。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

“千總……這,這是從倭寇馬棚裡撿的……”一個結結巴巴地辯解。

趙勝看都冇看他,目光轉向韓三:“韓三,我進城前,怎麼說的?”

韓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喉結滾動,抱拳:

“稟千總,有令:私動輜重及指定倉庫物資者,嚴懲。”

“那你還等什麼?!”趙勝厲聲道。

韓三腮幫子咬了咬,猛地轉身,大步走到那三個麵如死灰的手下麵前,奪過旁邊一人手裡的腰刀。

“兄弟,對不住了。”他低吼一聲,手起刀落。

哢嚓!哢嚓!哢嚓!

三顆頭顱滾落,血噴出老高。

無頭屍體晃了晃,撲倒在地。

全場死寂,隻有火焰劈啪聲。

趙勝這才緩緩開口:“都看清楚了。該賞的,我一文不會少。韓三部先登破門,記首功,清點後,西倉物資賞三成!”

韓三隊的人愣了下,隨即爆發出歡呼。

剛纔那點寒意,瞬間被實實在在的好處衝散。

“岩助部,清剿側翼得力,斬獲頗多,記次功,賞銀加倍,北倉物資分一成半!”

薩摩降卒們眼睛亮了,岩助單膝跪地,沉聲道:“謝千總!”

他身後那群人,腰桿明顯直了些。

“但是,”

趙勝話鋒一轉,目光冰冷掃過所有人,

“誰再敢把手伸到不該伸的地方,這就是榜樣!記牢了!”

“是!”底下響起一片參差不齊的應諾。

趙勝不再多言,調轉馬頭。

劉把總跟上來,低聲道:“千總,雷霆手段。隻是……那五門炮一彈未發,耿將軍那邊……”

“正因一彈未發,纔好交代。”

趙勝打斷他,望向北方,

“阿久根這種地方,用那炮,是蠢。耿仲明要的不是敗家子,是要能把刀用在刀刃上的人。更何況……”

他頓了頓,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更何況,省下來的炮彈,是他的資本,也是他未來的籌碼。

這時,一騎斥候飛馬奔來,滿臉煙塵:“報千總!北麵十裡外發現偵騎!熊本藩旗號!窺探一陣,往水俁方向疾馳而去!”

趙勝聞言冷笑一聲。

訊息,傳出去了。

“全軍聽令!”他拔高聲音,“休整結束!帶好你們的東西,押上繳獲,開拔!”

他重重吐出兩個字:

“水俁。”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