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早朝前的災難------------------------------------------：早朝前的災難，看見的還是那頂繡著五爪金龍的明黃色帳幔。“不是夢……”他喃喃自語，伸手往枕頭底下一摸——手機還在，冰涼的觸感讓他稍稍安心。，終於搞清楚了狀況：自己穿越成了明朝正德皇帝朱厚照，今年十五歲，登基剛滿三個月。原身是個出了名的荒唐少年，鬥雞走狗、夜不歸宿，把紫禁城當遊樂場。，一個996猝死的網際網路運營總監，現在要替這個熊孩子當皇帝。“老天爺，你哪怕讓我穿越成個王爺也行啊……”他正哀嚎著，帳外傳來小順子尖細的聲音：“萬歲爺，該起了。楊首輔已經在乾清宮候著了，說今日要議北征的事兒。”。？楊廷和？《明史》——楊廷和，四朝元老，後來跟嘉靖皇帝鬨翻的那位狠人。此人權謀深沉，絕不是好糊弄的主兒。“就說朕身體不適，改日再議。”林曉凡想都冇想就使出社畜慣用的“裝病請假”**。：“萬歲爺，昨兒您就說身體不適，今兒再說，楊首輔怕是要闖進來了……，任由小順子和幾個宮女七手八腳地給他穿上那身沉甸甸的龍袍。“這衣服少說有二十斤。”他皺著眉活動了一下肩膀，“你們明朝皇帝天天穿這個，不得頸椎病纔怪。”“頸椎病”是什麼，隻當皇帝又在說胡話。
穿好衣裳，林曉凡摸出手機，快速開啟離線版《明史》，搜尋“楊廷和”。密密麻麻的文字跳出來，他一邊走一邊看，差點被門檻絆倒。
“萬歲爺小心！”小順子眼疾手快地扶住他，餘光瞥見那方方正正、會發光的“天書”，趕緊低下頭——昨兒他就發現了，萬歲爺手裡這東西邪門得很，會發光、會說話，但萬歲爺不讓問，他也不該問。
乾清宮到了。
林曉凡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塞進袖子裡特製的暗袋，邁步走了進去。
殿內站著三個人。
居中的是個五十來歲、身著蟒袍的老者，麵容清瘦，目光如炬，正是內閣首輔楊廷和。他身後兩人，一個是戶部尚書趙德言，另一個是兵部侍郎——名字林曉凡冇記住。
“臣等參見陛下。”三人齊齊行禮。
林曉凡僵硬地抬手：“平……平身。”
他心裡瘋狂吐槽：這跟電視劇裡演的完全不一樣啊！真上朝了才知道，光是站在那兒就渾身不自在，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你的一舉一動。
楊廷和直起身，目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皇帝。
昨天他就覺得不對。這個少年雖然還是那張臉，但眼神變了——以前的朱厚照眼神飄忽、坐不住三分鐘，今天這位雖然看起來緊張，但眼底有一種他看不懂的……沉著。
“陛下，臣等今日前來，是為北疆軍餉一事。”楊廷和開門見山，“韃靼小王子部近來頻頻南下劫掠，邊關告急。戶部奏稱軍餉不足，請陛下裁奪。”
趙德言立刻接話：“陛下，今年各地災荒不斷，稅銀較往年減少三成。臣算過了，若要湊足軍餉，非得加征‘剿餉’不可。隻是加征稅銀恐引民怨，還請陛下聖斷。”
林曉凡聽明白了：要打仗，冇錢，打算加稅。
他在手機上看過這段曆史——明朝後期就是被各種“剿餉”“練餉”加征搞垮的。雖然他穿越到正德年間，離明末還早，但這路子不能開。
“不用加稅。”林曉凡開口。
三個大臣同時一愣。
楊廷和挑眉：“陛下有何良策？”
林曉凡差點脫口而出“發行國債”，但轉念一想——這些古人哪懂這個？他話到嘴邊拐了個彎：“朕……朕的意思是，先查查戶部的賬，看看銀子都花哪兒去了。冇準兒省一省，軍餉就出來了。”
趙德言臉色微變：“陛下這是在懷疑臣中飽私囊？”
“朕冇這麼說。”林曉凡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威嚴一點，“朕的意思是——做一下財務審計。”
“財務……審計？”楊廷和咀嚼著這兩個陌生的詞。
林曉凡意識到又說禿嚕了，趕緊補救：“就是查賬。把近三年的收支都查一遍，該砍的開支砍掉，該追的欠款追回來。”
殿內安靜了三秒。
楊廷和深深看了他一眼，緩緩道：“陛下所言有理。臣回去便安排人手，清查戶部賬目。”
趙德言的臉色更難看了。
林曉凡鬆了口氣，心想這一關算是過了。他正準備說“冇事就退下吧”，袖子裡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他下意識低頭去看——螢幕上彈出一條通知，不是鬧鐘，不是備忘錄，而是一行從未見過的文字：
“警告：檢測到異常時空波動。座標：紫禁城。時間：三日後子時。”
林曉凡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什麼？手機的隱藏功能？還是……有什麼人要來？
他來不及細想，楊廷和的聲音又響起來：“陛下，還有一事。太後聽聞陛下昨日在禦花園裡擺弄一個會發光的物件，說是‘天書’。太後很是擔憂，想請陛下過去說個明白。”
林曉凡心裡咯噔一下。
手機的事果然瞞不住。他腦子飛速轉動，決定先胡謅過去：“那不是什麼天書，是……是朕從西洋商人那兒得來的一個……一個‘自鳴鐘’！對，自鳴鐘，就是看時間用的。”
楊廷和目光閃爍，冇有追問，隻是拱手道：“陛下若無事，臣等告退。”
“退吧退吧。”林曉凡揮揮手，恨不得他們趕緊走。
等三人退出乾清宮，林曉凡立刻掏出手機，死死盯著那條神秘資訊。
“異常時空波動”……“三日後子時”……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有其他穿越者要來了？還是說……原主朱厚照要“回來”？
他想起昨天在禦花園假山石上看到的那個奇怪的刻痕——一個圓圈裡套著個“WIFI”符號——當時他還以為是看花了眼，現在想來，那分明也是穿越者留下的標記。
這個大明，遠不止他一個現代人。
林曉凡握緊手機，後背滲出冷汗。
三日後，子時。
不管來的是誰，他必須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