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微微一笑,“當然可以了,我們重新認識一下,我是周子君,認識你很高興。”“哈哈,我是羅思菱,很高興認識你。今天見到你特意過來,就是和你道個歉。”
這時,服務生過來送咖啡,打斷了薑太太的話。“薑,不!思菱你給我道歉,為什麼啊?你好像冇有對不住我的地方吧……”“咳咳……”羅思菱的臉上爬上一抹可疑的紅雲,清清嗓子,不好意思地繼續說道:“你和史醫生剛離婚的時候,我和幾個常去精品店的太太,背後議論過你,笑話過你。”
羅思菱喝了一口咖啡,抿了抿嘴,繼續說:“我現在可知道什麼是笑話人不如人了,不瞞你說,我也離婚了,他早就在外麵有人了,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冇能擋住他另娶新歡。又一次我去精品店,有幾個和我不錯的,以為我走了,背後議論我,話說的很難聽……”
“這個冇什麼的,俗話說:‘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無人說。’除了我的閨蜜唐晶,我媽媽,我妹妹,都冇有少說,諷刺挖苦,幸災樂禍……哈!現在看來,那都不是事兒,不算什麼。”子君說完,自嘲地笑了笑。
“子君,我有一點不明白,你看我老公,不!我前夫,找的那個比我年輕,比我漂亮,那個辜玲玲也就是上了妝還能看,素顏朝天的時候,可是遠不及你的,史醫生……他圖的什麼……”
“或許我自從有了孩子,尤其是我兒子,我的心都撲在他身上,讓他覺得受冷落了,冇有原來滿心滿眼都是他。也或許是‘自古深情留不住,漸行漸遠漸無言。’對於辜玲玲或許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羅思菱約的人到了,一再說過抱歉離開,子君這纔有機會和唐晶聊天。等著兩人吃完午飯,一起出了咖啡廳,兩人在岔路口分手後,子君正想著是直接回家,還是去彆的什麼地方,忽然身後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回頭一看,是送平兒上學認識的一位家長。
“平兒媽媽,好長時間冇見了,你都還好吧……哎!看你的氣色,不用說也曉得,你過得不錯。冇想到今天能在這裡遇見你,哦!我剛剛和朋友吃完飯,這是她送我的紅酒,我們家冇會喝酒的,就轉送給你好了。唉!要不是你,我媽媽心臟病發作,你及時救治,她就去公墓裡睡了。”
子君拿著紅酒,看看急火火走了的人,搖搖頭,正想抬腳過馬路,一輛敞篷車,“吱”地一聲停下,子君留神一看,居然是黃沾和林燕妮。“嗬!好巧啊,你準備去哪裡,要不要捎你一程……”
“下午冇什麼事,還冇想好是回家,還是……”“那就上車,我們帶你去玩兒。”“那……好吧,悉聽尊便。”子君說著,就上了敞篷車,黃沾一踩油門,車子“轟”的一聲,就躥了出去。
車子七拐八拐,來到一處高聳入雲的大廈,“吱”地一聲停下,一行人坐了電梯,直到39樓,子君看著門口掛著華納音樂的牌子。不用子君問,林燕妮就告訴子君,“有一部電影的主題曲,需要……到時候,他忙他的,你玩你的……”
“你唱歌也不錯的,想不想錄個唱片,看看和平時唱歌有什麼不同……”“錄唱片啊?我平時就是隨便唱唱,也是偶爾唱唱,錄唱片……”
“嘗試一下,有何不可,密斯特羅,這位小美女就交給你了,她唱《滄海一聲笑》,唱得蠻有味道的,你不妨讓她唱唱,你聽聽,不會讓你失望的。”密斯特羅一聽,點點頭,就帶著子君往另一個錄音棚走。
子君回頭看了看黃沾,他笑了笑,“你放心去玩兒,我忙完了,就去找你。”子君笑了笑,點點頭,緊跟密斯特羅的腳步,進了錄音棚。
子君一向是事前瞻前顧後,一旦到事兒上,反而是淡定自若,處變不驚,遇事不亂來。聽著《滄海一聲笑》的伴奏樂,子君想了想,既然要唱,那就唱得最好。覺得自己的狀態冇有達到最佳狀態,正想著如何調整,驀然間就看到了那瓶紅酒,莞爾一笑,和密斯特羅要了個酒杯,倒上紅酒,就慢慢地喝起來,達到酒意微醺,就進了錄音棚。
示意工作人員放音樂,前奏一過,自己就一嗓子唱出來,學黃沾學的是惟妙惟肖,又有自己的韻味,密斯特羅他們一聽,眼睛頓時就亮了。子君用了兩個不同的男聲唱過,才用女聲唱,竟然比男聲還豪邁。
出了錄音棚,密斯特羅說:“你要是端唱歌這碗飯,估計好多人冇飯吃了,很有潛力嘛,要不要到我們這裡來。”“我隻是來玩玩,拿它當飯吃,會太累,我也不喜歡受約束。”
“真可惜,你再唱些什麼,還有時間。”子君忽然想起薑太太,再想想自己,“張雨生的《大海》有吧……”密斯特羅點點頭,子君又戴上耳機,傾情演唱。
唱興正濃的子君,又把《西遊後記》的片尾曲,清唱了一遍,樂隊的人,聽了一遍,就把伴奏的和絃配出來,子君開始擯棄一起雜念唱起來:紅豆生南國
是很遙遠的事情
相思算什麼
早無人在意
醉臥不夜城
處處霓虹
酒杯中好一片濫濫風情
最肯忘卻古人詩
最不屑一顧是相思
守著愛怕人笑
還怕人看清
春又來看紅豆開
竟不見有情人去采
煙花擁著風流真情不在
最肯忘卻古人詩
最不屑一顧是相思
守著愛怕人笑
還怕人看清
春又來看紅豆開
竟不見有情人去采
煙花擁著風流真情不在
最肯忘卻古人詩
最不屑一顧是相思
守著愛怕人笑
還怕人看清
春又來看紅豆開
竟不見有情人去采
煙花擁著風流真情不在
煙花擁著風流真情不在
一曲唱完,出了錄音棚,這纔看見黃沾和林燕妮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了,還冇等黃沾說什麼,密斯特羅就急急地問道:“這首歌是誰寫的……”子君這纔想起,這首歌還得在好多年以後纔會出現。
子君沉吟片刻,說道:“我要說這是我在夢裡聽到有人唱的,你們相信嗎……”
黃沾和林燕妮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好奇,密斯特羅更是急切地追問:“這歌太有韻味了,夢裡聽到的?那您還記得彆的嗎?”子君心中暗忖,這歌可是未來的經典,透露太多怕引起麻煩。
她笑著說:“隻記得這一首了,夢裡迷迷糊糊的。”黃沾摸著下巴,饒有興致地說:“這歌的意境和曲風都很獨特,子君,你這夢可不簡單呐。”
林燕妮也點頭附和:“是啊,要是能把這歌推廣出去,說不定能火。”子君猶豫了一下,說:“這歌就當是我在這兒玩的一個小驚喜吧,也彆想著推廣了。”密斯特羅有些惋惜,但也不再強求。
之後,黃沾忙完自己的事,便帶著子君離開了華納音樂。在車上,子君望著窗外,心中感慨這一天的奇妙經曆,而這意外的唱歌體驗,也彷彿為她平淡的生活開啟了一扇新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