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回劍塚
全真教眾人離去後，山穀重歸寧靜。
陽頂天抱起孫婆婆的遺體，向古墓走去。小龍女和楊過默默跟在身後。
古墓之中，正中石室裡擺著幾具石棺。那是古墓派歷代祖師的安息之處。最中間那具最大的石棺，想來是林朝英的。旁邊還有幾具較小的石棺，其中一具空著——那本是給小龍女的師父準備的，如今卻先迎來了孫婆婆。
小龍女走到那具空著的石棺前，輕輕推開棺蓋。石棺內壁刻滿了符文，底部鋪著一層厚厚的絲緞，雖已年久，卻依舊柔軟。
楊過上前幫忙，兩人小心翼翼地將孫婆婆的遺體放入石棺。小龍女最後看了孫婆婆一眼，淚水無聲滑落。她輕輕合上棺蓋，跪在石棺前。
“婆婆……你安息吧。”
楊過跪在她身旁，一言不發。
陽頂天站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按照古墓派的規矩，逝者入棺後，需有親人守靈三日。小龍女便在石棺前跪了三日，楊過便陪了她三日。陽頂天每日送來清水和乾糧，兩人卻很少動。
三日後的清晨，小龍女站起身，走到陽頂天麵前。
“先生，我想學武功。更強的武功。”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眼中多了一絲堅定。
陽頂天看著她，點點頭。
“收拾東西，明日隨我離開。”
小龍女一怔：“離開？去哪兒？”
陽頂天道：“劍塚。”
第二日清晨，三人離開終南山。
神鵰振翅而起，載著陽頂天、楊過和小龍女，向東南方向飛去。小龍女第一次乘坐神鵰，緊緊抓著雕羽，臉色微微發白。楊過坐在她身旁，輕輕握住她的手。
“姐姐別怕，我一開始也怕，後來就習慣了。”
小龍女點點頭，沒有抽回手。
神鵰飛了整整一日，傍晚時分，終於望見那片熟悉的群山。劍塚所在的山穀，依舊清幽如故。
神鵰落下，三人躍下雕背。
小龍女環顧四周，隻見山穀清幽，溪水潺潺，崖壁上那兩個大字“劍塚”在夕陽下泛著幽光。
“這便是劍塚？”她輕聲問道。
陽頂天道：“劍魔獨孤求敗的埋骨之處。日後，你們便在此處練功。”
楊過已經來過一次，輕車熟路地帶著小龍女四處觀看。他指著崖壁上的字跡，將獨孤求敗的生平一一講給她聽。小龍女靜靜聽著，眼中漸漸有了光彩。
陽頂天看著兩個少年，心中暗暗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三人便在劍塚住了下來。
每日清晨，陽頂天傳授二人武功。楊過的九陽九陰已有根基，便開始正式學習霸刀。小龍女則繼續修習九陰真經，陽頂天又將她古墓派的玉女心經與九陰真經相互印證，指點其中關竅。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菩斯曲蛇。
神鵰每日都會抓來蛇膽，楊過和小龍女各服一枚。那蛇膽入腹，化作滾滾熱流，內力便增進一分。日積月累，兩人的功力突飛猛進。
這一日，陽頂天將楊過叫到跟前。
“過兒，你隨我來。”
他帶著楊過走入劍塚山洞，指著壁上那“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八個字，道：“你可知這是什麼意思？”
楊過想了想，道：“是說真正的強者，不拘泥於招式？”
陽頂天點點頭，又搖搖頭。
“這隻是其一。更重要的是，真正的力量，不在於外表。這柄玄鐵重劍，看似笨拙，實則無堅不摧。你的刀法也是如此。霸刀五式，剛猛霸道，但若隻知其剛，不知其柔，終究落了下乘。”
他從懷中取出一卷帛書，遞給楊過。
楊過接過，隻見帛書上寫著四個字——“武穆遺書”。
“這是……”
陽頂天道：“嶽武穆王留下的兵法韜略。從今日起，你要學的不隻是武功，還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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