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 章 處置叛徒
林風看著他。
“你覺得本座不該殺你們？”
張福梗著脖子：“該死該活，你說了算。我就是不服。”
林風點點頭。
“不服，可以。”
他頓了頓。
“但背叛，不行。”
他看向張瑞桐。
“按族規，通敵叛族者，當如何？”
張瑞桐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通敵叛族者——淩遲處死！”
最後四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那十三個人聽著，表情各異。
張福冷笑依舊。張祿無所謂地聳肩。張壽低下頭。張貴還在笑。剩下的那些，有的閉上眼，有的看向別處，有的一動不動。
林風點點頭。
“那就執行吧。”
他頓了頓。
“就在此處。讓所有人都看看，背叛的下場。”
行刑手很快被叫來。
是張家的專職刑手，平時負責執行族規。刀是特製的，薄如蟬翼，鋒利無比。
那十三個人被拖到廣場中央，按在地上。
沒有人求饒。
沒有人哭喊。
張福被按下去的時候，還抬頭看了林風一眼，冷笑了一聲。
張祿躺在地上，看著天，嘴裡哼著什麼小曲。
張壽閉上眼睛，嘴唇微動，像是在念誰的名字。
張貴還在笑，笑得很好看。
剩下的那些，有的看著地，有的看著天，有的看著周圍的人。
周圍近千號人，鴉雀無聲。
林風從椅子上跳下來，慢慢走到那十三個人麵前。
他先走到張福麵前。
張福趴在地上，抬頭看他。
“來啊。”他說，“讓我看看，你這隻貓能把我怎麼樣。”
林風伸出爪子，在他眉心點了一下。
張福的身體猛地一抽。
然後他開始衰老。
頭髮從黑變灰，從灰變白，一縷一縷地脫落。麵板從緊緻變鬆弛，從鬆弛變皺褶，一層一層地耷拉下來。眼睛從清明變渾濁，從渾濁變空洞。
幾十息的功夫，一個看著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變成了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麒麟血脈被收回了。
張福瞪大眼睛，看著自己乾枯的雙手，臉上的冷笑終於消失了。
“你……你……”
林風收回爪子，走向下一個。
張祿。
同樣的一幕。
張祿在他麵前迅速衰老，從一個瘦長精悍的漢子，變成一個乾癟的老人。他嘴裡的小曲停了，換成粗重的喘息。
張壽。
張貴。
張財。
一個接一個。
林風的爪子每點一下，就有一個人衰老下去。他的表情始終平靜，像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走到張貴麵前的時候，張貴還衝他笑了一下。
“大人，您這本事，真厲害。”他說，“我要是能有您這本事，說不定真能當上族長。”
林風看著他，沒說話。
爪子點下去。
張貴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迅速乾枯的雙手，看著那些皺紋爬上麵板。
“原來……老……是這種感覺……”
他的聲音越來越虛弱。
林風收回爪子，走向下一個。
十三個叛徒，全部被收回血脈之後，癱在地上，像十三個垂死的老人。
有的還在喘氣，有的已經不動了。
林風退後幾步，站定。
“行刑。”
行刑手上前。
刀光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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