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王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他以為派個趙高賢過來,就能盯住我?太天真了。”
李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用不了三天,我就能讓這位趙總管,哭著喊著,求我把他送回宮去。”
正說著,李敢從外麵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王爺!王爺!宮裡來人了!那個叫什麼趙高賢的太監總管,帶著一大堆賞賜,到門口了!”
“哦?來得挺快。”李玄從搖椅上坐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去會會我們這位新來的大管家。”
王府正門口。
趙高賢站在那裡,身後是幾十個捧著托盤的小太監,上麵堆滿了皇帝賞賜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
他身穿一身嶄新的錦袍,臉上掛著職業化的諂媚笑容,但那微微上揚的下巴,和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審視目光,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是代表皇帝來的。
他,是來監視,甚至可以說是來“管教”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王爺的。
在他看來,李玄不過是個運氣好的武夫,仗著打了點勝仗,就敢在京城裡橫行霸道。
今天,他就要讓這位王爺知道,什麼叫皇家的規矩。
“奴才趙高賢,參見平海王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見到李玄出來,趙高賢立刻躬身行禮,姿態做得十足。
“趙總管免禮,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彆這麼客氣。”李玄笑嗬嗬地走上前,親熱地扶起他。
“王爺折煞奴才了。”趙高賢順勢起身,笑著說道,“陛下心疼王爺,特命奴纔出宮,來為您打理王府。以後王府上上下下,衣食住行,奴才一定給您安排得妥妥噹噹,絕不讓您操半點心。”
這話說得,好像他纔是這個王府的主人。
“那可真是太好了!”李玄一臉感激,“本王就愁這些瑣事呢!來來來,趙總管,本王給你介紹一下府裡的人。”
他指著身後的李敢和趙鐵柱等人。
“這是本王的親衛隊長,李敢。”
“這是本王的夥伕頭,趙鐵柱。”
他又指了指站在一旁,美得不像話的安陽公主。
“這是本王的貼身丫鬟,安陽。”
趙高賢的目光在安陽公主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和貪婪。
“以後,他們要是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不懂規矩,你儘管教訓!給本王狠狠地教訓!不用給本王麵子!”李玄大包大攬地說道。
趙高賢一聽,心中暗喜。
這平海王,果然是個草包。
看來自己立威的
本王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趙高賢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些尷尬,隻好將矛頭轉向了看起來最柔弱的安陽公主。
“尤其是你!”他指著安陽公主,厲聲嗬斥道,“身為王爺的貼身侍女,更要懂得謹言慎行,恪守本分!以後王爺的起居,由咱家親自過問!你,就去後院,洗衣服吧!”
他這是要奪了安陽公主的權,把李玄身邊最親近的位置,換成自己的人。
安陽公主秀眉微蹙,剛想開口。
李玄卻按住了她的肩膀,笑著對趙高賢說道:“趙總管說得對!安陽,以後你就聽趙總管的安排。”
他又轉頭,一臉“嚴肅”地對李敢等人說道:“你們都聽到了嗎?以後,趙總管的話,就是本王的話!誰要是不聽,軍法處置!”
“是!”李敢等人轟然應諾,聲音裡卻帶著一絲憋不住的笑意。
趙高賢見自己三言兩語,就“鎮住”了整個王府,心中得意非凡。
他感覺,自己已經掌控了局麵。
“好了,你們都散了吧,該乾嘛乾嘛去!”他像個主人一樣,揮了揮手,“王爺,您也回屋休息吧,府裡的事,交給奴才就行。”
李玄笑著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但在轉身的瞬間,他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
“本王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趙高賢正得意地準備進府,巡視自己的“領地”。
忽然,他感覺後領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巨力,硬生生地提了起來。
是趙鐵柱。
這個身高近兩米的巨漢,像拎小雞一樣,單手將趙高賢拎到了半空中。
“你……你們要乾什麼?!放肆!咱家是陛下派來的!你們敢……”趙高賢嚇得魂飛魄散,四肢在空中亂蹬。
“王爺說了。”趙鐵柱甕聲甕氣地開口,“以後,您的話,就是王爺的話。”
“那……那還不快放咱家下來!”趙高賢尖叫道。
“王爺還說了。”李敢獰笑著走了過來,手裡拎著一根粗大的軍棍,“誰要是不聽話,就軍法處置。”
“而你剛纔,對我們王爺的丫鬟,指手畫腳,大呼小叫。”李敢用軍棍,拍了拍趙高賢那張養尊處優的臉,“這,就是不聽話。”
趙高賢徹底懵了。
他看著李敢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和趙鐵柱那砂鍋大的拳頭,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腦門。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理解錯了什麼。
“不……不是……王爺他……”
“王爺他怎麼了?”李玄施施然地轉過身,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本王不是說了嗎?他們要是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不懂規矩,你儘管教訓。”
“但是,本王好像忘了告訴你。”
“在本王的王府裡,最大的規矩,就是……”
“本王,說了算。”
“而你,”李玄的笑容,變得森然而又冰冷,“算個什麼東西?”
“來人!”
“把這位新來的趙總管,給本王吊到王府門口的旗杆上!”
“讓他好好看看,這平海王府的太陽,是從哪邊升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