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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總管哭了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平海王府上空的寧靜。
趙高賢怎麼也冇想到,前一秒還對他“言聽計從”的平海王,下一秒就翻臉不認人。
他帶來的那些小太監,早就嚇得癱軟在地,一個個抖得跟篩糠似的,連求情的話都說不出來。
李敢和趙鐵柱可不管他是什麼總管。
在他們眼裡,敢對王爺不敬,那就是天王老子,也得扒他一層皮。
兩人嘿嘿一笑,找來繩子,三下五除二,就把趙高賢捆了個結結實實。然後像掛臘腸一樣,把他倒吊在了王府門口那根十米高的旗杆上。
一時間,平海王府門口,成了京城最新的“旅遊景點”。
無數百姓聞訊而來,圍在王府門口,對著旗杆上那個隨著寒風搖擺,哭爹喊孃的“大管家”,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哎喲,那不是宮裡的趙總管嗎?他怎麼被吊起來了?”
“你還不知道?聽說啊,這位趙總管,是陛下派來給平海王當管家的,結果
趙總管哭了
他感覺自己對李玄的判斷,再一次,出現了嚴重的失誤。
他以為李玄是一頭猛虎,所以他給了金籠子,想把他圈養起來。
結果,這根本就不是一頭虎。
這是一頭無法無天,桀驁不馴的惡龍!
任何試圖束縛他的枷鎖,都會被他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撕得粉碎!
“反了!真是反了!”李成文一拳砸在龍案上,震得筆墨紙硯都跳了起來。
他想立刻下令,派禁軍去把平海王府圍了,把那個膽大包天的侄兒抓起來,明正典刑。
可是……
他能嗎?
李玄剛剛纔立下不世之功,才幫他剷除了心腹大患。
南征大軍的餘威尚在,朝野上下,到處都是對他的讚譽之聲。
這個時候,僅僅因為他“毆打”了一個太監,就要治他的罪?
恐怕天下人都不會答應。
朝中的那些武將勳貴,更會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到時候,非但治不了李玄的罪,反而會讓他這個皇帝,背上一個“刻薄寡恩,猜忌功臣”的罵名,威信掃地。
李成文越想,心裡越是憋屈。
他感覺自己,被李玄拿捏得死死的。
打,打不得。
罵,罵不聽。
就好像一拳打在了一團棉花上,用儘了全力,卻得不到任何迴應,反而把自己憋出了內傷。
良久,李成文才頹然地坐回龍椅上,揮了揮手,聲音裡充滿了疲憊。
“派人……去跟平海王說一聲,讓他……讓他彆太過分了。”
“把……把趙高賢,接回來吧。”
……
趙高賢被放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他在旗杆上,被倒吊了整整一個下午。
寒風吹,日頭曬,再加上被無數人圍觀的羞辱,他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被宮裡來的人接回皇宮時,他已經神誌不清,嘴裡不停地唸叨著:“魔鬼……那是魔鬼……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再見到他了……”
他被李玄徹底嚇破了膽。
這位在宮裡作威作福了一輩子的太監總管,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不,那平海王,根本就不是兵。
他就是個不講任何道理的魔王!
趙高賢被抬回宮裡,直接就大病了一場,躺在床上一連三天都下不來地。
而平海王府,也因為這件事,再次名聲大噪。
從此以後,京城裡,再也冇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去招惹這位爺。
所有人都明白了,在這京城裡,有兩樣東西,是絕對不能惹的。
一個是皇宮裡的皇帝。
另一個,就是平海王府裡的那位活閻王。
而李玄,在享受了三天無人打擾的清靜日子後,終於開始了他的下一步計劃。
他將魅影叫到了書房。
“世子,您找我?”
“嗯。”李玄從一堆卷宗裡,抽出了一份,遞給魅-影,“太後病倒,雨化田入獄,三皇子被圈禁。他們的黨羽,現在群龍無首,正是我們收割的好時候。”
“這份名單上的人,都是之前依附於太後和三皇子的官員。”
“你,拿著他們相應的‘罪證’,一個一個,去跟他們‘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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