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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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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的青州城像口悶著熱氣的甕,青石板路還浸著白日的餘溫。

蘇蘅裹著靛青粗布短打,跟著蕭硯穿過西市藥行時,袖中藤須正悄悄卷著半塊藥商腰牌——這是趙銘在城門口用銀錢從個貪杯老漢手裏換的,還沾著酒糟味。

“頭回見蕭世子穿青衫。”她偏頭看他,鬥笠邊緣垂下的麻線掃過他下頜,那抹冷白的輪廓在夜色裡像塊淬過冰的玉。

蕭硯的手虛虛扶著她後腰,青衫下的肌肉綳得很緊:“藥商張老三今早醉倒在悅來客棧,我替他省了趟夜路。”

城南舊宅藏在巷尾最深處。朱漆門環早被銹死,門縫裏鑽出的野藤纏著半截褪色的“福”字。

蘇蘅的藤須先一步探進去,觸到院內雜草時,忽然縮了縮——那些草莖裡竟裹著焦黑的炭灰,像被大火燒過又強行催發的。

“有問題。”她低聲道,指尖掐住蕭硯袖口。

蕭硯反手扣住她手腕,另一隻手抽出腰間軟劍,在門上輕輕一挑。“吱呀”聲裡,腐木碎屑撲簌簌落了她肩頭。

院內月光被老槐樹遮去大半。那樹少說有百年,主幹裂著碗口大的疤,枝頭卻連片葉子都無。

蘇蘅的藤網順著樹根蔓延,剛觸到樹皮,就被燙得一顫——樹身裡竟凝著極濃的火屬性靈氣,像團沒燒盡的炭,隔著半指厚的樹皮都能灼得人疼。

“地下有密室。”她閉了閉眼,藤須正順著牆根往地底鑽,“三尺深,石門,門楣刻著赤焰紋。”話音未落,蕭硯的軟劍已點在她指的位置,青磚應聲而碎。

趙銘帶著暗衛從兩側包抄,刀鞘磕在青石板上,脆得像敲碎的冰。

蘇蘅卻沒跟過去。她走向那株老槐樹,掌心按在焦黑的樹疤上。藤網順著裂痕滲進去時,眼前突然炸開刺目的光——

是盛夏的午後。蟬鳴像團亂麻,少女被粗麻繩捆在樹榦上,腕子勒出血,臉上還掛著沒擦凈的淚。

她抬頭望著麵前的女人,聲音帶著哭腔:“阿姊,我真的沒偷赤焰令......”

女人背對著光,麵容模糊,可那身月白裙裾蘇蘅再熟悉不過——是蘇婉。她記得這裙子,去年冬日蘇婉在灶房給她熬藥,裙角還沾著灶灰。可此刻的蘇婉垂著手,聲音比冰棱還冷:“你該慶幸,夫人說要留你全屍。”

“阿姊!”少女突然劇烈掙紮,麻繩磨破她後頸,“阿孃臨終前說......”畫麵戛然而止。蘇蘅猛地抽回手,指甲在樹皮上刮出白痕。

她後腰抵著樹疤,能清楚摸到心跳撞著肋骨——那少女的眉眼,竟和她在鏡淵碎片裡見過的赤焰夫人有七分相似。

“蘅兒?”蕭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轉身時,看見他軟劍還滴著血——牆角蜷著隻被刺死的守宮,紅肚皮上紋著赤焰圖騰。

趙銘舉著火摺子過來,火光映得他眉間緊繃:“世子,密室門開了。”

“等等。”蘇蘅按住他要抬的手。

老槐樹的記憶還在她腦子裏翻湧,少女那句“阿孃臨終前說”像根刺,紮得她太陽穴突突跳。

她正要再問蕭硯,忽聽正房裏傳來“吱呀”一聲。是門軸轉動的聲音。三個人同時轉頭。

月光從破門洞照進去,照見個白髮僕婦扶著門框站著。

她穿青布襦裙,袖口補著靛藍補丁,可那雙手卻保養得極好,指甲蓋泛著珍珠似的光澤——是常年不沾煙火的手。

“你們......是誰?”她聲音像破風箱,渾濁的眼睛卻死死盯著蘇蘅腰間的葯囊,“深更半夜闖我家宅,當青州城的官差都是死的?”

蕭硯的軟劍“嗡”地彈出半寸,橫在蘇蘅身側。

蘇蘅卻往前半步,把葯囊往懷裏攏了攏:“我們是來查赤焰教的事。”她注意到僕婦的手指在門框上蜷了蜷,指節泛白,“二十年前赤焰夫人血洗靈植師的案子,您......可聽說過?”

僕婦的喉結動了動。

月光爬上她的臉,蘇蘅這纔看清她眼角的淚痣——和蕭硯母妃畫像上的陪嫁丫鬟,生在同一個位置。

“赤焰教......”她喃喃重複,忽然劇烈咳嗽起來,佝僂的脊背像張弓。

蘇蘅要上前,被蕭硯不動聲色拉回半步。

待咳嗽漸止,僕婦抬起眼,渾濁的瞳孔裡浮起層水霧:“你們若真是來查的......”她的聲音忽然低下去,像片被風捲走的葉子。

趙銘的火摺子在風裏忽明忽暗。

遠處傳來更夫敲梆子的聲兒,“咚——”的一下,驚得老槐樹的枯枝哢嗒斷裂。

蘇蘅望著僕婦顫抖的白髮,忽然想起方纔老槐樹記憶裡少女喊的那聲“阿姊”——若蘇婉真和赤焰教有關,那她從小到大喝的蘇婉熬的葯,枕下蘇婉塞的平安符,可都是......

“姑娘。”僕婦突然伸手,枯瘦的手指幾乎要碰到她衣襟,“你可見過......”她的話被夜風吹散了尾音。

蕭硯的軟劍又往前送了寸,劍尖幾乎要貼上她鼻尖。

蘇蘅卻按住他手腕,輕聲道:“讓她說。”僕婦的手指懸在半空,像片隨時會墜的枯葉。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深深看了蘇蘅一眼,像是要把她的模樣刻進骨頭裏。

“跟我來。”她轉身往正房走,青布裙角掃過滿地碎磚,“有些事......該說給該聽的人聽了。”

僕婦的話像塊燒紅的炭,“轟”地砸進蘇蘅心口。

她耳中嗡鳴,眼前閃過蘇婉在灶房替她吹涼葯碗的手,在寒夜往她被窩塞暖爐的背影,還有去年她發高熱時,蘇婉守在榻前三天三夜沒閤眼的黑眼圈。

那些溫軟的畫麵突然蒙了層血霧——原來這個從小把她當親妹疼的阿姊,是赤焰夫人的骨血?

“不可能。”她聲音發顫,指甲掐進掌心,“蘇婉阿姊連雞都不敢殺......”

“夫人當年為保血脈,將尚在繈褓的小姐送進蘇家。”僕婦枯瘦的手撫過門框上一道極淺的刻痕,“蘇家夫婦本是教中暗樁,可那兩人貪心,竟想私吞赤焰令。小姐十二歲覺醒血脈時,周身騰起赤焰,蘇家夫婦嚇破了膽要報官......“她渾濁的眼睛突然亮起來,像燃著半截的燈芯,”是我求夫人留他們全屍的。小姐跪在火裡哭著說‘阿爹阿孃別怕’,那火明明能燒穿鐵板,卻隻舔著他們衣角......”

蘇蘅後退半步,後腰撞在老槐樹榦上。樹疤裡殘餘的火靈氣灼得她生疼,像在替她印證這些話的真實性。

蕭硯的手立刻扣住她手腕,指腹輕輕摩挲她掌心的掐痕——這是他新學的安撫方式,知道她情緒翻湧時需要點實在的觸感。

“所以蘇婉後來......”她喉頭髮緊,說不下去。

“她被接回教中時,哭著求夫人放過蘇家旁支。”僕婦抹了把臉,不知是淚還是灰,“可夫人說,靈植師屠滅案若要成,總得有個替罪羊。小姐就成了那把刀......”

“簌簌——”藤網突然在蘇蘅袖中劇烈震顫,像被無數細針同時紮刺。

她瞳孔驟縮,反手攥住蕭硯:“東邊巷口有十三人,帶兵器,往這邊跑!”話音未落,院外傳來碎磚滾動的脆響,接著是低啞的呼喝:“守住後門!別讓活口跑了!”

蕭硯的軟劍“唰”地出鞘,將蘇蘅往身後一帶。

趙銘已抽出腰間橫刀,刀背在掌心磕了兩下:“世子帶蘇姑娘先走,末將斷後!”他話音剛落,院外的青磚牆“轟”地塌了半麵,七個蒙黑巾的人撞進來,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走!”蕭硯拽著蘇蘅往密室方向跑,靴底碾碎兩片瓦當。

僕婦突然踉蹌著撲向正房牆根,枯指在磚縫裏摳出塊凸起的青磚——“哢嗒”一聲,密室石門旁的土牆上裂開道半人高的縫隙,露出向下的石階,黴味混著潮濕的土腥氣湧出來。

“拿好這個!”僕婦從懷裏摸出塊黑鐵令牌,塞到蘇蘅手裏。

令牌邊緣刻著纏繞的赤焰紋,握久了竟有些發燙,“當年夫人給我的通行令,教中暗樁見了會放行......”她的話被刀劍相撞的脆響打斷——趙銘的橫刀劈翻兩個黑衣人,後背卻被第三柄刀劃開道血口。

“阿婆!”蘇蘅掙了掙,被蕭硯按在石階上。

他的呼吸掃過她耳尖:“她早做好了死的準備。”話音未落,密道口的光被黑影遮住,兩個黑衣人舉刀衝進來。

蕭硯旋身揮劍,軟劍絞住左邊那人的手腕,反手一挑,刀刃精準劃過右邊那人的咽喉——血濺在蘇蘅臉上,溫熱得燙人。

“下去!”他推著她往下跑。石階越來越陡,漸漸聽不見上麵的打鬥聲,隻剩兩人急促的喘息。

蘇蘅摸出懷裏的火摺子吹亮,昏黃的光映出兩側牆壁上的刻痕:不是普通的磚,是整塊的青石板,上麵密密麻麻刻著咒文,每個字都滲著暗紅,像血乾後的顏色。

“停。”蕭硯突然拽住她。

火摺子的光裡,前方石階盡頭是道石門,門楣上的赤焰紋比外麵的更猙獰,門縫裏滲出股奇異的甜香——像是百種鮮花同時腐爛的味道。

蘇蘅的藤須試探著往前鑽,觸到門的瞬間突然蜷縮成球,像被什麼燙到。

“裏麵......”她聲音發緊,“有活物。”

石門後傳來指甲刮過石板的聲響,一下,兩下,像有人正貼著門,用指腹描摹那些咒文。

蕭硯的軟劍垂在身側,劍尖微微發顫——這是他麵對勁敵時才會有的反應。

蘇蘅握緊懷裏的黑鐵令牌,能感覺到掌心的誓約印記在發燙,像在回應門後某種古老的力量。

“蘅兒。”蕭硯側過臉,月光從頭頂極小的透氣孔漏下來,在他眉骨投下陰影,“不管裏麵是什麼......”

“我知道。”她打斷他,手指輕輕碰了碰他手背,“我們一起。”石門後的刮擦聲突然停了。

黑暗中,傳來一聲極輕的、類似於嘆息的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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