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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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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蘅的指尖幾乎要碰到水麵時,蕭硯突然扣住她的手腕。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衫滲進來,帶著幾分灼意:“等等。”

她抬頭,見他眉峰緊擰,玄色大氅下的手指正按在劍柄上——劍穗上的血漬還未乾透,在月光下泛著暗褐。

“你腕間的紅痕在發燙。”他拇指輕輕碾過那道紅印,聲音沉得像壓了塊玄鐵,“這池底的東西,比我在竹林裡截殺的那三個魔宗餘孽更危險。”

蘇蘅卻反手握住他的手,將兩人交疊的手掌按在池邊濕滑的青石板上。

“它在喊我。”她望著自己腕間跳動的紅痕,又看向翻湧著暗紅光暈的水麵,“就像小時候在青竹村後山,老槐樹用年輪裡的蟲鳴喊我去救被埋在樹根下的小狐狸。”

蕭硯的指節微微發緊,卻沒有抽回手。

他的目光掃過她眼底跳動的光——那是他在醫館見她用野菊救縣主時見過的,在禦苑枯梅前用雪水催開花苞時見過的,一種近乎虔誠的、要把混沌撕開條縫的倔強。

“白芷。”他突然出聲。身後傳來裙角擦過蘆葦的聲響。

白芷不知何時跟了過來,此刻正攥著裙角站在三步外,發間的玉簪在風裏晃出細碎銀光:“世子爺,我、我帶著鎮北王府的護心鏡呢!”她從袖中摸出塊刻著鎮北王府暗紋的青銅鏡,又慌忙補充,“我、我還讓小桃去叫楚雲瀾了,他說他的驅蟲香能鎮住邪祟——”

“不用。”蘇蘅轉頭對她笑了笑,“你幫我看著蕭硯。”

白芷的眼睛一下子瞪圓:“看、看世子爺做什麼?”

“看他會不會突然衝進來替我涉險。”蘇蘅說著,指尖的藤蔓已悄悄從袖中鑽出,像條嫩綠的蛇,“滋滋”舔過她手背的薄繭,然後“刷”地紮進池麵。

池水瞬間變得滾燙。蘇蘅倒抽一口涼氣,藤蔓卻像活了般瘋狂舒展,在水下織成張半透明的網。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些翠綠的觸鬚正穿透層層淤泥,觸到某種溫熱的、帶著古舊香氣的東西——是根係,盤根錯節的根係,每一根都裹著細如牛毛的靈紋,像極了她腕間誓約之印的紋路。

“金、金蓮?”白芷突然低呼。

她的手指戳向池麵,玉簪“叮”地掉在地上,“我阿爹的《靈植手劄》裏寫過,上古萬芳主座下有金蓮伴生,花開時香傳十裡,根須能鎮百毒……可五百年前就滅絕了啊!”

蘇蘅的藤蔓突然一震。

池麵的月光被攪碎成金斑,倒映出幅模糊的畫麵:紅衣女子立在同樣的池邊,發間的赤金步搖墜著紅蓮,腕間的紅痕與蘇蘅如出一轍。

她手中捧著顆裹著金紋的靈種,眼尾的淚痣隨著動作輕顫,最後將指尖抵在唇邊,咬出顆血珠,滴在靈種上。

“若我身陷迷失,”她的聲音像浸在蜜裡的碎玉,穿透千年時光撞進蘇蘅耳中,“請以誓約喚醒我。”

“赤焰夫人!”蕭硯突然鬆開蘇蘅的手,玄鐵劍“嗡”地出鞘半寸。

他盯著池麵的幻影,喉結滾動,“我母妃的手劄裡……畫過這枚步搖。”

蘇蘅的藤蔓觸到了更深處。那團根係突然綻開,裹著金光的蓮花緩緩舒展花瓣,每一片都像用金箔疊成,連花蕊裡的露珠都泛著琉璃般的光。

池麵的幻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位穿金紗的少女,她的發間別著半朵未開的金蓮,眼尾同樣點著淚痣,正歪頭望著蘇蘅笑:“等你很久了,萬芳血脈的傳人。”

“你是……”蘇蘅的聲音發顫。

“夜露蓮靈。”少女抬手,指尖的金芒落在蘇蘅腕間的紅痕上,“赤焰用心頭血養了我五百年,就為等你這縷能喚醒所有靈植的花靈之力。”她的目光掃過蕭硯手中的劍,又轉向白芷發白的臉,“別怕,我不會傷害你們——我要給她的,是萬芳主的傳承。”

話音未落,金光如瀑。

蘇蘅感覺有團火從心口燒起來,順著血管竄向四肢百骸。

她腕間的紅痕亮得幾乎透明,藤蔓上的靈紋突然全部活了,像群綠色的螢火蟲,繞著她的指尖翩躚起舞。

池底的金蓮也在發光,與她體內的熱流遙相呼應,連池邊的蘆葦都跟著抖起來,發出細碎的、類似歡呼的沙沙聲。

“這是……”白芷的聲音發飄,她彎腰撿起玉簪,卻見簪頭的銀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出新芽。

蕭硯的劍“噹啷”落地。

他望著蘇蘅,喉結動了動,最終隻是伸手,替她拂去額角的汗珠。

他的指尖沾了金粉,在月光下閃著碎光:“疼嗎?”蘇蘅搖頭。

她望著自己的掌心——那裏不知何時多出朵半開的小金蓮,每片花瓣都裹著她藤蔓的翠綠。夜露蓮靈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萬芳主的力量,從來不是操控,而是共鳴。”她忽然明白,為何從前隻能催開單株的花,如今卻能讓整片蘆葦為她歡唱——那些被她喚醒的,從來都不是植物,而是藏在萬物裡的、最原始的生機。

金光漸弱時,夜露蓮靈已不見了蹤影。

池底的金蓮重新沉入淤泥,隻留下串氣泡“咕嚕咕嚕”浮上水麵。

白芷蹲下身,用指尖沾了點池水,湊到鼻前嗅了嗅:“有、有股荷花酥的味道?”

蘇蘅低頭,看見腕間的紅痕變成了金紅。

她活動了下手指,藤蔓“刷”地竄出去丈餘,捲住了枝頭上正打盹的寒鴉。

寒鴉撲棱著翅膀,卻沒有掙紮,反而歪著腦袋用喙蹭她的藤蔓,發出“啾啾”的軟叫。

“看來……”蕭硯彎腰撿起劍,劍穗上的血漬不知何時淡了,“你欠我的那碗荷花酥,得用新法子做了。”

蘇蘅轉頭看他,月光正落在他眼尾。那裏不知何時多了道極淺的金痕,像片被揉碎的金箔。她剛要開口,體內突然泛起陣熱潮——比剛才更洶湧,像有什麼被徹底點燃了。

她攥緊手心的小金蓮,感覺有細碎的光從指縫漏出來,落在腳邊的苔蘚上,苔蘚立刻抽出了嫩綠的芽。

“怎麼了?”蕭硯的手立刻按在她後心。

蘇蘅搖頭,卻聽見風裏傳來極輕的、類似花開的聲音。

她望向遠處的竹林,那裏的竹葉突然全部轉向她,沙沙聲裡裹著模糊的、類似“歡迎”的輕語。

她突然明白,夜露蓮靈給她的,遠不止傳承。

池底的金蓮還在沉睡,而她體內的花靈之力,正在以她無法想像的速度——蛻變。

蘇蘅指尖的藤蔓正輕輕撫過寒鴉的羽毛,突然那抹翠綠的觸鬚微微發顫——不是因為寒鴉掙紮,而是她體內有什麼東西“哢嗒”一聲,像久銹的齒輪終於咬合。

“阿蘅?”蕭硯按在她後心的手掌驟然收緊,掌心的溫度透過單衣滲進來,帶著他特有的冷鬆香氣,“你的脈搏跳得像擂鼓。”

蘇蘅低頭,看見藤蔓上的靈紋正泛著微光,那些原本隻屬於她的“指令”,此刻竟像漣漪般向外擴散。

她試著將意識順著藤蔓延伸——寒鴉的視野突然在她腦海裡展開:竹梢在月光下投出蛛網似的影子,蘆葦盪盡頭有隻田鼠正啃食草根,連田鼠鬍鬚上沾的晨露都清晰得刺眼。

“這是……”她聲音發顫,“我能看見它看見的東西。”

寒鴉撲棱著翅膀飛上竹梢,蘇蘅的意識竟跟著它一起拔高。

她看見蕭硯仰頭望來的側影,看見白芷正蹲在池邊用帕子沾池水擦手,看見楚雲瀾的青衫角剛從蘆葦叢外閃過——原來他終究還是來了,腰間掛著的青銅鈴隨著腳步輕響。

“共生共鳴。”夜露蓮靈的聲音突然在她識海響起,金紗少女不知何時站在池邊,發間的金蓮已完全綻放,“萬芳主與草木的羈絆,從來不是主僕,是共生。你給它們生機,它們予你耳目。”

蕭硯的劍穗突然纏住了蘇蘅的手腕。他何時重新握劍的?

玄鐵劍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劍尖卻垂向地麵,隻將她整個人圈在臂彎裡:“你剛才臉色白得像紙。”

“不是疼。”蘇蘅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的藤蔓悄悄爬上他手背,“是……太鮮活了。”她望著遠處的竹林,那裏的竹葉突然全部朝她彎下梢頭,沙沙聲裡裹著細碎的、類似“歡迎”的輕語,“從前我隻能聽見它們的聲音,現在能摸到它們的情緒——恐懼時會發抖,歡喜時會輕顫,連受傷時的抽痛都……”她頓了頓,喉間突然發哽,“像在摸另一個自己。”

白芷“啊”地輕呼。

她的帕子掉進了池裏,正彎腰去撿,發間的玉簪卻“叮”地落在青石板上——那支原本素白的銀簪,此刻竟抽出了幾縷金絲,在月光下像活物般遊動。

“我的簪子……”她抬頭,眼睛亮得像星子,“它在高興?”

“靈植認主。”夜露蓮靈抬手,金芒落在白芷發間,銀簪的金絲突然竄長成細小的藤,繞著玉簪打了個蝴蝶結,“你總給它擦養,它便記著你的溫度。”她轉向蕭硯,眼尾的淚痣閃著微光,“你母妃的手劄裡,可曾提過‘赤焰’二字?”

蕭硯的手指在劍柄上驟然收緊。

他母妃的手劄他翻看過無數遍,泛黃的紙頁間夾著乾枯的紅蓮花瓣,墨跡裡浸著陳年老血的氣味:“她寫過,‘赤焰’是她未及冠時的道號。”

“那是她作為萬芳主候選時的名諱。”夜露蓮靈的金紗無風自動,“五百年前,她為救遭瘟病的黎民,強行催開鎮族金蓮,被反噬至靈識混亂。有人趁虛而入,在她飲的靈露裡下了‘蝕心散’——不是魔宗的毒,是……”她的目光突然掃向池底,聲音低了下去,“是用靈植師最信任的‘共生草’煉的毒。”

蘇蘅的藤蔓“刷”地綳直。

她想起禦苑那株枯死的老梅,想起青竹村後山被挖斷根係的藥草,那些被惡意扭曲的生機裡,似乎都藏著類似的、腐爛的甜香。

“所以世人說她墮入邪道?”蕭硯的指節泛白,“說她屠村、毀林、食人心肝?”

“她隻是被毒蝕了神智。”夜露蓮靈的聲音裡裹著千年的嘆息,“最後一刻她咬斷舌尖,用血在我根須刻下誓約——若有萬芳血脈覺醒,便以金蓮本源凈化她的殘識。”她望向蘇蘅腕間的金紅印,“你腕上的,是她用心頭血烙下的契約;池底的,是她用命護住的本源。”

池麵突然翻湧起來。

蘇蘅的藤蔓不受控地紮進水裏,觸到了一團混沌的、帶著焦糊味的意識——那是赤焰夫人?她能感覺到其中翻湧的痛苦、不甘,還有一絲極淡的、類似“解脫”的釋然。

“要凈化她,需要你的花靈之力與金蓮本源共鳴。”夜露蓮靈的金紗開始消散,“但在那之前……”她的目光突然變得冷銳,“當年給她下毒的人,還在盯著這池金蓮。他知道你來了,知道你喚醒了我,更知道——”她的聲音被風卷散,最後幾個字撞進蘇蘅耳中,“——你是唯一能揭穿他的人。”

月光突然被烏雲遮住半形。蘇蘅打了個寒顫。

她的藤蔓同時傳來數道警報:竹林裡的寒鴉集體驚飛,蘆葦盪的田鼠拚命往地下鑽,連池邊的苔蘚都蜷縮成了小團。

她順著藤蔓的指引轉頭,正看見紅蓮池最深處的陰影裡,有團黑霧正緩緩凝聚,形狀像極了……人的輪廓。

“蕭硯!”她拽著他的衣袖後退半步,藤蔓瞬間在兩人身周織成密網,“那邊——”

“我看見了。”蕭硯的劍已完全出鞘,玄鐵劍鳴如龍吟,“白芷,帶雲瀾退到蘆葦盪外。”他將蘇蘅護在身後,劍尖卻指向那團黑影,“阿蘅,你試著用藤蔓探探,那東西……”

“是活的。”蘇蘅的藤蔓剛觸到黑霧邊緣,便像被火灼了般縮回。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團黑霧裏裹著無數被碾碎的靈植殘識,每一縷都在尖叫,“像用靈植的怨魂堆起來的。”

黑影突然動了。它沒有腿,卻像蛇般貼著水麵滑行,所過之處池水沸騰,騰起的熱氣裡飄著焦葉的苦香。

蘇蘅的藤蔓網剛要收緊,那團黑霧竟“嗤”地穿透藤網,直朝她麵門撲來——

“阿蘅!”蕭硯的劍劃出銀弧,卻隻劈開一團殘影。

黑霧在蘇蘅麵前凝成半張人臉,青灰色的麵板爬滿裂痕,左眼處嵌著朵枯萎的黑蓮。

“小丫頭。”它的聲音像指甲刮過瓷片,“你以為喚醒金蓮就能翻案?赤焰早該爛在泥裡,你……”

“住口!”蘇蘅腕間的金紅印突然灼痛。

她本能地抬手,掌心的小金蓮驟然綻放,金光照得黑霧“滋滋”作響。

那些被裹在黑霧裏的靈植殘識突然躁動起來,竟順著金光往她藤蔓上爬——不是攻擊,是求救。

“別怕。”她輕聲說,藤蔓溫柔地裹住那些殘識,“我帶你們去該去的地方。”

黑霧發出刺耳的尖叫,瞬間散成千萬黑點,消失在夜色裡。

“走了?”白芷攥著楚雲瀾的衣袖從蘆葦盪後探出腦袋,她發間的銀簪藤葉正劇烈顫抖,“剛才那東西好臭,像爛了三個月的野莓。”

楚雲瀾的手指按在腰間的青銅鈴上,麵色凝重:“那是‘怨靈蠱’,需用活的靈植做引。能養出這種蠱的……”他頓了頓,看向蘇蘅腕間的金印,“至少是三階以上的靈植師。”

蕭硯的劍還未入鞘。

他轉身扶住蘇蘅的肩,發現她額角全是冷汗,掌心的金蓮卻還在發光:“累嗎?”

“不。”蘇蘅望著掌心的光,眼底泛起堅定,“我隻是更確定了——當年的真相,我必須查個水落石出。”她抬頭看向蕭硯,月光重新漫過兩人,“你說過要陪我查靈植師屠滅案,現在……”

“現在多了樁赤焰夫人的舊案。”蕭硯替她把被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後,劍穗上的金粉蹭在她耳尖,“我蕭硯的刀,從來隻認一個主。”

池底突然傳來輕響。

蘇蘅低頭,看見一片金蓮花瓣正浮上水麵,花瓣中心刻著極小的“誓約”二字。

她剛要彎腰去撿,遠處的竹樓裡傳來小桃的呼喚:“阿蘅姐姐!夫人讓您去東廂休息,說新曬的竹蓆鋪好了!”

“先去歇著。”蕭硯撿起她腳邊的帕子,替她擦了擦掌心的薄汗,“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蘇蘅跟著小桃往竹樓走,卻在跨進門檻時被什麼硌了下。

她低頭,看見青石板縫隙裡露出半截玉色——是枚被青苔蓋住的玉符,表麵刻著糾纏的藤蔓與蓮花,最中央的“萬芳主”三字,正泛著與她腕間金印相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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