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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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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場的日晷轉過兩格時,白芷掀簾進來,袖中還沾著露水:“第三輪比試要開始了,陸長老讓我來尋蘇姑娘。”她目光掃過蕭硯懷中隆起的書角,又迅速移開。

蘇蘅將藤環往腕間推了推,那抹翠綠貼著麵板,此刻正隨著心跳輕顫——方纔墨言送的薄荷膏還擱在案上,青瓷罐口凝著層細密的水珠,像極了昨夜老梅樹底下那罐被埋下的東西滲出的潮氣。

“有勞白姑娘。”她起身整理裙角,餘光瞥見蕭硯將書塞進暗格裡,銅鎖扣上的聲響輕得像片落葉。

演武場中央的漢白玉花台在日頭下泛著冷光,枯萎的靈蘭蜷縮在焦黑的泥土裏,葉片邊緣捲成深褐色的螺旋。

蘇蘅剛站定,便有清潤的男聲從左側傳來:“蘇姑娘,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墨言不知何時已站在評判席旁,青衫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腰間半朵未開的蓮花墜子。

他指尖輕叩花台,目光落在靈蘭上:“第三輪若隻比尋常催花,難免辜負了這盛會。在下鬥膽提議——若能在半日內讓這株枯萎七日的靈蘭重生,纔算真正掌控靈植之力。”

台下傳來抽氣聲。靈蘭本就嬌貴,枯萎七日根脈早該朽爛,莫說半日內重生,便是用百年溫玉養著,能保住殘活已是不易。

蘇蘅望著墨言含笑的眼尾,忽然想起方纔在房裏,野菊“說”的另一句話:“青衫人走後,案幾底下有片碎瓷,沾著苦杏仁味。”她垂眸時,藤環在腕間燙得發疼——那是她用後山野藤連夜編的,能感知三尺內植物的異常。

“蘇姑娘可敢應?”墨言的聲音裏帶著恰到好處的激將,“若不敢,在下替姑娘向評判席請個緩...”

“有何不敢?”蘇蘅抬眼時笑意清淺,“不過墨公子既提了新規矩,若是我做到了,公子可要送我件東西。”

“但憑蘇姑娘開口。”墨言的指尖在花台邊緣輕點,像是在按某種節拍。

蘇蘅轉身走向靈蘭,鞋尖碾過一片飄落的木樨。

她蹲下身,指尖剛觸到焦土,藤環便猛地一顫——靈蘭的根須在泥土裏蜷縮成團,每一根都裹著層滑膩的灰粉,那是斷生粉,能讓植物生機寸寸斷裂的毒。

“原來如此。”她心底掠過冷意——墨言早就在靈蘭根部動了手腳,尋常靈植師若按常規法子催活,隻會讓斷生粉滲入更深。

她垂眸掩住眼底的銳利,指尖在土麵上虛劃半圈,又若無其事地收回。

日頭爬到頭頂時,靈蘭的葉片仍蔫著,連最頂端的嫩芽都泛著死灰。

台下的議論聲像漲潮的水:“聽說這靈蘭是禦苑送來的,蘇姑娘不會真栽了吧?”“前兩輪都是運氣好,到底是鄉野來的...”

墨言站在評判席前,指尖摩挲著蓮花墜子,嘴角的冷笑漸深:“看來這位‘萬芳主’也不過如此。”他提高聲音,“或許蘇姑娘該學學如何承認...”

“墨公子急什麼?”蘇蘅的聲音忽然清亮起來。

她站起身,袖中藤環的震顫幾乎要穿透布料——方纔她故意引動靈蘭僅剩的生機,讓斷生粉趁機侵蝕更淺的根須,此刻那些裹著毒粉的根須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墨言的笑意僵在臉上。他望著蘇蘅眼底忽然亮起的光,喉結動了動,剛要開口,卻見她抬手指向靈蘭:“時辰未到,公子且看。”

針影剛掠過“未”時,靈蘭最外層的枯葉突然簌簌飄落。台下霎時靜了。

蘇蘅望著那抹焦褐墜地,腕間藤環的溫度直透心底——斷生粉的毒性正在藤環的震顫下鬆動,像被春風拂散的霧。

但她隻是垂眸整理袖口,任墨言在台前繼續說著“江郎才盡”的話。

蕭硯站在台邊,目光如刃鎖住墨言的喉結,手心裏全是汗——他分明看見,蘇蘅方纔蹲下身時,指腹在土麵劃的那半圈,與昨夜地圖上雲棲穀的標記輪廓分毫不差。

“蘇姑娘,這靈蘭怕是...”評判席上的老供奉剛開口,便被一聲脆響打斷。靈蘭的莖幹突然泛起青意。

那抹綠從根須處往上竄,像被點燃的藤蔓,眨眼便爬滿整株靈蘭。

最頂端的花骨朵“啪”地綻開,粉白的花瓣上還凝著水珠,在日頭下亮得晃眼。

台下爆發出驚呼。

墨言的蓮花墜子“噹啷”掉在地上,他彎腰去撿時,瞥見蘇蘅腕間的藤環泛著幽綠的光——那光裡,他分明看見自己昨夜在梅樹下埋罐子的身影,正被無數藤蔓纏成一團。

蘇蘅望著呆立的墨言,指尖輕輕撫過藤環。

斷生粉的殘渣正順著靈蘭的根須滲出土層,在她的感知裡,那些灰色粉末正隨著藤環的震顫,一點點裂成碎片。

但此刻,她隻是垂眸輕笑,任風聲卷著台下的喝彩聲灌進耳朵。靈蘭綻放的瞬間,蘇蘅腕間藤環的震顫驟然一滯。

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微蜷——斷生粉的殘渣已順著根須徹底滲出土表,在陽光裡泛著細不可察的灰霧。

方纔她以藤環為引,借靈蘭自身生機反衝斷生粉,將毒性逼至最外層根須,再以靈火藤鏈灼燒,不過是三息間的功夫。

“好個蘇姑娘!”評判席上的陸長老拍案而起,鬍鬚都跟著顫,“這靈蘭竟比原樣更精神!”

台下的喝彩聲如浪湧來,蘇蘅卻隻盯著墨言青白的臉。

那抹青衫正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起伏,蓮花墜子還攥在他掌心,指節因用力泛著青白。

“且慢。”清泠的女聲自演武場入口傳來。

白芷不知何時已站在朱漆門前,手中捏著半卷染了泥漬的密信,“方纔墨公子去茅廁時,屬下見他袖中掉出這物。”她揚了揚信紙,“上麵寫著‘誓約之印需借靈師大會血祭’,還畫了赤焰夫人的火紋。”

演武場霎時靜得能聽見日晷石針的影子劃過地麵的聲響。

墨言的瞳孔驟縮,青衫下的胸膛劇烈起伏,像是被踩住脖子的惡犬。

他突然低笑一聲,指尖猛地扣住衣襟——“嗤啦”一聲,外袍撕裂,露出裏層綉著血色火焰的暗紋。

“霜影教餘孽!”不知誰喊了一嗓子,人群開始騷動。

蕭硯的劍已出鞘三寸,寒光掃過墨言咽喉:“三年前北疆屠村案,也是你們動的手?”

墨言的笑意在臉上扭曲成猙獰的弧度,他突然反手掐住身側小斯的脖子,將人提至胸前當盾牌:“想抓我?先看看這演武場地下埋了什麼——”他指腹在小斯後頸一按,那少年眼白驟翻,從口中吐出半枚焦黑的種子。

蘇蘅的藤環在腕間燙得灼人。

她能清晰感知到,演武場四周的桃樹下,上百枚這樣的種子正隨著墨言的靈力波動蘇醒——那是“暴靈種”,能吞噬植物生機引發暴走的邪物!

“蕭硯!”她大喝一聲,腕間藤環“唰”地綳直,無數青藤從演武場四周的花台竄出,如遊龍般纏住墨言的手腕。

蕭硯趁機旋身出劍,劍鋒割開墨言肘彎的血管,小斯“咚”地摔在地上。

“你們以為能攔得住?”墨言的眼白泛起血絲,嘴角溢位黑血,“赤焰夫人要的是萬芳主的命,是靈植師的血——”他突然仰頭大笑,周身靈力如破閘的洪水般四溢,“給我爆!”

暴靈種的氣息瞬間狂亂。蘇蘅能感覺到,最近的桃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枝條扭曲著抽向人群。

她咬碎舌尖,鮮血濺在藤環上,青藤霎時泛起幽綠的光:“藤鎖陣,封!”

所有藤蔓如活物般竄向四周,在演武場上方織成一張密網。

暴靈種的暴走被死死困在網內,瘋長的桃樹撞在藤網上發出悶響,枝葉碎成綠雨簌簌落下。蕭硯趁機衝上前,劍鋒抵住墨言心口:“說,赤焰夫人在哪?”

“哈...哈...”墨言的笑聲漸弱,黑血順著嘴角淌到地上,“等你...找到九幽淵...她就...回來了...”他的瞳孔逐漸渙散,最後一眼卻死死盯著蘇蘅腕間的藤環,“花靈...你逃不掉...”

演武場的風突然轉了方向,捲起地上的碎花瓣撲在蘇蘅臉上。

她望著墨言逐漸冷卻的屍體,耳中還迴響著那句“九幽淵”——二十年前靈植師屠滅案,蕭硯曾說過線索指向極北之地的深淵;而她在老梅樹的記憶裡,也見過赤焰夫人手持骨笛,站在黑霧繚繞的懸崖邊。

“蘅兒?”蕭硯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他伸手替她拂去臉上的花瓣,“傷到哪裏了?”

蘇蘅回神,搖了搖頭。她望著被藤網裹成繭的暴靈種,又看向白芷手中的密信——上麵的火紋與她在夢中見過的,那把焚燒了整片靈植林的火焰,竟一模一樣。

“蕭硯。”她攥住他的衣袖,掌心還殘留著藤環的餘溫,“等處理完這裏,我們該去北疆了。”

風卷著演武場的喧鬧聲掠過耳際,遠處的宮牆在夕陽下泛著暗紅。

蘇蘅望著天際翻湧的雲,忽然想起昨夜野菊“說”的最後一句話:“後山老槐樹下,有塊刻著‘九幽’的碎玉。”

而此刻,墨言的屍體旁,那半枚蓮花墜子正隨著風滾了兩滾,露出內側刻著的小字——“赤焰復,萬芳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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