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穿越成花靈後開掛了 > 第142章

第142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卯時三刻,祠堂的木門被老僕推開時,晨霧還未散盡。

蘇蘅站在青石板台階下,望著門內攢動的人影,喉間泛起一絲鐵鏽味——這是她昨夜攥了半宿錦囊後,指甲掐進掌心的結果。

“蘇姑娘請進。”族老的孫子阿福抱著一摞竹簡從她身側經過,竹片相撞的脆響驚得她睫毛顫了顫。

她低頭看了眼懷中鼓囊囊的錦囊,符紙邊緣硌著肋骨,像根刺,一下下戳著她緊繃的神經。祠堂裡早坐滿了人。族老坐在上首,灰白的壽眉擰成兩團,手邊那盞老銅燈被穿堂風颳得忽明忽暗;左側長凳上擠著七位長老,最邊上的三爺爺正用煙桿敲著大腿,煙鍋裡的火星子簌簌往下掉;右側站著十幾個年輕子弟,其中幾個昨日還朝她扔過爛菜葉,此刻正用胳膊肘捅著同伴,沖她擠眉弄眼。

“人齊了。”族老重重咳了聲,煙桿往地上一磕,“蘇蘅,你說有新證據,呈上來吧。”

蘇蘅深吸一口氣,錦囊在掌心被捂得發燙。

她解開口繩,先取出一疊符紙——最上麵那張還沾著阿狗的淚痕,“這是昨夜在祠堂外老槐樹下截獲的。

畫符用的是陳年雞血,摻了**草的汁液。“她捏起符紙對著燈晃了晃,暗紅的符咒在光暈裡泛出詭異的青,”王大孃家的’山鬼夢‘,李二叔的’血符井‘,都是這符紙的把戲。“

堂下炸開一片抽氣聲。三爺爺的煙桿“噹啷”掉在地上:“**草?那不是...不是魔宗的邪術?”“還有這個。”蘇蘅彎腰從裙角抽出一截枯枝——那是她今早從後山老梅樹樁上折下的,“靈植師能喚醒植物記憶,這截梅根,記得昨夜林氏與誰見過麵。”

她指尖抵住枯枝,藤網從袖口竄出,像活物般纏上梅根。

祠堂裡的燭火突然詭異地矮了三寸,梅根表麵裂開蛛網似的細紋,接著騰起一團淡綠的霧。霧裏漸漸顯出人影:林氏縮著脖子跪在草屋裏,對麵坐著個穿紅裙的女人,耳墜子上的珊瑚珠子晃得人眼暈。

“夫人,蘇蘅那小蹄子最近太跳。”林氏搓著衣角,“我按您說的在井裏下了爛腸草,可她竟用野菊解了毒。”

紅裙女人端起茶盞,指甲蓋兒長的丹蔻敲著瓷壁:“解了毒又如何?我讓阿狗貼的符夠她喝一壺。等村民把她當妖女趕走,《禦苑靈植名錄》還不是手到擒來?”

“那名錄真那麼金貴?”

“金貴?”紅裙女人嗤笑一聲,茶盞重重磕在桌上,“那上麵記著明昭所有靈植師的血脈根脈,誰拿到誰就能......”話音戛然而止。霧團“啪”地散了,梅根“哢”地斷成兩截。

祠堂裡靜得能聽見房樑上麻雀啄泥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族老突然“砰”地拍響案幾,震得茶盞跳起來:“赤焰夫人!二十年前魔宗九使裡的‘赤焰’!“他脖頸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林氏這賤婦,竟私通魔宗餘孽!”

“族老!”右側突然有人喊,是昨日朝蘇蘅扔爛菜的狗剩,“我前日看見林氏往村外走,手裏還攥著個黃布包!”

“我也看見過!”三爺爺的孫子小柱子擠到前麵,“她總說去給亡夫上墳,可亡夫墳在村東頭,她偏往村西的破草屋走!”議論聲像炸了窩的蜂群,嗡嗡地撞著祠堂的樑柱。

蘇蘅望著族老發白的鬢角,喉間的鐵鏽味淡了些——她看見族老看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從前那種隔著層毛玻璃的冷漠,而是帶著審視的銳利。

“那《禦苑靈植名錄》...”族老突然按住心口,聲音發顫,“蘇丫頭,你昨日說在林氏房裏找到的?”

蘇蘅點頭,從另一個袖袋裏摸出個油紙包。

她展開油紙,泛黃的絹帛上用金線綉著“禦苑”二字,“這名錄若落在魔宗手裏,他們能順著血脈找到所有靈植師,就像二十年前...”她頓了頓,想起蕭硯說過的靈植師屠滅案,喉結動了動,“就像當年那樣,斬草除根。”

祠堂裡響起抽氣聲。三爺爺的煙桿又掉了,這次沒人去撿。

“所以我想。”蘇蘅攥緊絹帛,指節發白,“親自護送這名錄去京城,交給禦苑大司農。

一來證明青竹村與魔宗無關,二來...也證明我蘇蘅,從來不是什麼災星。”

她話音剛落,耳側突然響起極輕的嘆息。那聲音像春風拂過花蕊,隻蘇蘅能聽見:“此名錄若流入外界,不僅是明昭皇室之災,更是天下靈植師的噩夢。你做得對。”

是夢境裏那個花靈。蘇蘅垂眸,嘴角微微揚起——她知道,這一次,她抓住了光。族老的煙桿在桌上敲了三下,響聲驚得麻雀撲稜稜飛走。

他盯著蘇蘅懷裏的絹帛,又看了看她腕間還未完全消散的藤網,喉結動了動:“這...這事兒得從長計議。”

可蘇蘅知道,他的目光再掃過她時,已經多了絲不一樣的東西——像是久旱的土地遇見第一滴雨,帶著點鬆動的希望。

祠堂外的老槐樹沙沙作響,晨霧終於散了。陽光透過窗欞,在蘇蘅腳邊投下一片金斑,像撒了把碎金子。

族老的煙桿在案幾上叩了三下,木紋裡的茶漬被震得顫了顫。

他抬眼時,壽眉下的目光已褪了幾分渾濁:“你既如此坦蕩,我便信你一次。但若此事有假——“他枯瘦的手指重重按在名錄上,”青竹村的規矩,你該知道。”}

蘇蘅喉間的血氣突然翻湧。她想起昨日被推下土坡時,族老背過身去的剪影;想起祠堂外那堆砸向她的爛菜葉裡,有片帶著晨露的野菊,曾悄悄告訴她“三爺爺的煙桿是他亡妻刻的”。

此刻她望著族老發顫的指尖,忽然明白,這聲“信”來得艱難——就像老槐樹抽新芽,得先裂開老皮。

“我以花靈血脈起誓。”她向前半步,腕間藤網泛起淺綠微光,“若有欺瞞,願受百花灼骨之痛。”

堂下忽然響起“咚”的一聲。

狗剩擠開人群衝到前麵,昨日還沾著泥的粗布短打此刻皺成一團:“我跟蘇姑娘去!我娘喝了她解的葯,今早能下地了!“他脖子漲得通紅,拳頭抵著胸口,”我力氣大,能扛包袱!”

“我也去!”小柱子從後排擠出來,手裏還攥著半塊烤紅薯——那是蘇蘅前日給村學孩子們分的。

他把紅薯往懷裏一塞,“我識得幾個字,能幫著看路引!”

七八個青年跟著湧上來,粗布衣服蹭得祠堂木柱沙沙響。三爺爺的孫子阿福摸了摸後腦勺:“我會馴山犬,路上有野獸能擋著。”連昨日朝蘇蘅扔過爛桃的二牛都紅著臉開口:“我...我家有匹老驢,腳力穩。”

蘇蘅望著這些從前見了她就繞道走的身影,鼻尖突然發酸。

她看見狗剩袖口還沾著藥渣——那是他娘喝剩的野菊湯;小柱子的鞋底補了三層,針腳是村裡最巧的王嬸的手藝。

原來那些她以為被忽略的善意,早像種子般埋在泥裡,隻等她挖開一層又一層偏見的土。

“都胡鬧!”族老拍了下桌子,但煙桿舉到半空又輕輕放下,“路上山匪橫行,你們當是去采野果?”

“族老!”狗剩梗著脖子,“蘇姑娘能讓枯梅說話,能解爛腸草的毒,跟著她比蹲在村裡安全!”他轉頭看向蘇蘅,眼裏亮得像淬了星火,“我們信蘇姑娘!”

最後三個字撞在祠堂樑柱上,驚得樑上的麻雀撲稜稜飛起來。

蘇蘅望著那些亮灼灼的眼睛,忽然想起現代公司年會上,實習生舉著方案說“我信這個方向”時的模樣。

原來無論哪個時空,人心被照亮的瞬間,都是滾燙的。

她吸了吸鼻子,把湧到眼眶的濕意壓回去。指尖輕輕撫過懷中的名錄,心裏卻想起蕭硯昨日在村口說的話:“赤焰夫人的毒針淬了百日紅的汁,見血封喉。”

還有更深處的,那株老梅樹沒說完的話——赤焰夫人提到“順著血脈斬草除根”時,窗外有片銀杏葉落了,那葉裡藏著幅畫麵:二十年前的雪夜,穿靈植師袍的女子被拖上刑台,頸間的玉牌碎成兩半。

“明日辰時出發。”族老揉了揉眉心,“讓阿福牽老驢,二牛背糧袋。”他頓了頓,又補了句,“蘇丫頭,你帶著這個。”他從腰間解下塊烏木牌,刻著“青竹”二字,“出了村,這牌子能換碗熱水喝。”

蘇蘅接過木牌時,觸到族老掌心的繭——和她爹生前編竹筐時磨的繭一個形狀。

她喉嚨發緊,到底沒說出“謝謝”,隻重重點頭。

月上柳梢時,蘇蘅蹲在灶房門口剝蒜。

王嬸往她手裏塞了個烤得焦香的紅薯:“夜裏涼,揣著暖手。”從前總說她“克親”的李二叔挑著水經過,桶裡的水晃出漣漪:“明早我送你們到山腳下。”

她捧著紅薯回屋時,藤網突然在腕間發燙。

那是種熟悉的震顫,像春藤碰到了帶刺的荊棘——有活物在靠近祠堂,腳步輕得像貓,卻瞞不過牆根的野薄荷。

蘇蘅把紅薯往桌上一放,名錄的油紙包在月光下泛著淡黃。她解下腕間藤網,任由藤蔓順著指縫爬向窗欞。

野薄荷的“聲音”順著藤網湧進來:“穿夜行衣,腰間有銅鈴——是前日在村外見過的。”她摸出藏在枕頭下的短刃,刃身映出她微揚的嘴角。該來的,終究來了。

夜色沉沉,蘇蘅的影子在窗紙上晃了晃。她理了理衣袖,將短刃別進靴筒,最後看了眼案頭的紅薯——還冒著絲絲熱氣。

門軸發出極輕的“吱呀”聲,她的身影融入夜色,像片被風捲走的葉。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