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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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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未散時,青竹村祠堂前的青石板上已擠滿了人。蘇蘅踩著露水過來時,正聽見人群裡傳來抽噎聲。

那個總說她“剋死爹孃”的王嬸子正蹲在門檻邊抹眼淚,見她走近,突然“撲通”一聲跪下去,額頭幾乎要碰著青石板:“蘇丫頭,嬸子錯了!昨兒後半夜那夥舉刀的人,要不是你用藤條纏住村口老槐樹把他們攔在外麵……”

“王嬸!”蘇婉攥著蘇蘅的衣袖,指尖都在發顫。她昨夜縮在喜棚裡聽著林外刀兵聲,此刻見族人一個個紅著眼圍過來,連最刻薄的李二嫂都捧著一筐剛摘的野莓遞到跟前,眼眶也跟著熱了。

“阿蘅姑娘。”人群自動讓出條道,周烈的聲音從最前頭傳來。他腰上的刀還沾著昨夜的血漬,卻替蘇蘅擋開了湧上來的族人,“他們天沒亮就扛著鋤頭來祠堂,說要見你。”

蘇蘅垂眸掃過滿地沾著泥的鞋印——老槐樹上的麻雀說得沒錯,這些人裡有三個昨夜躲在柴房沒敢出來,此刻卻擠在最前麵。

她沒急著說話,目光掠過人群後角縮成一團的翠兒——那丫鬟正盯著她袖中若隱若現的藤蔓,喉結動了動,又迅速低下頭。

“蘇丫頭!”族中最年長的蘇德昌長老扒開人群擠進來。他白鬍子上沾著草屑,手裏還攥著半塊冷饃,顯然是從被窩裏被拽出來的,“你救了村子是不假,可這臨時家主的位置……”

“長老!”人群裡突然炸開個粗嗓門。是村東頭的牛大壯,他胳膊上還纏著昨夜被藤蔓劃破的布條,“要不是蘇姑娘,昨兒後半夜那夥人早把咱們全宰了!我閨女說,她躲在灶房裏看見蘇姑孃的藤條跟活物似的,把那刀尖子全卷飛了!”

“就是就是!”幾個婦人跟著附和,“我家娃說,蘇姑娘站在村口老槐樹下,樹葉子都跟著她轉,像道綠牆似的!”

蘇婉悄悄拽了拽蘇蘅的衣角,眼睛亮得像星子:“姐姐,大家都信你了!”

蘇蘅低頭看她。

這姑娘從前總被林氏養得嬌嬌弱弱,此刻指尖還沾著昨夜替她包紮傷口時蹭的葯汁,眼底卻沒了從前的怯懦。

她忽然想起昨夜蘇婉舉著燒火棍擋在她跟前的模樣——原來被保護過的人,也會想要成為保護者。

“都靜一靜。”她輕輕拍了拍蘇婉的手背,聲音不大,卻像顆石子投進靜湖,驚得滿場鴉雀無聲。

晨光透過祠堂的飛簷落在她肩頭,袖中藤蔓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舒展,“我不是來爭權奪利的。”

她望著王嬸子膝頭的泥印,望著牛大壯胳膊上的布條,望著蘇德昌長老攥得發白的冷饃——這些人從前躲著她走,此刻卻用最笨拙的方式表達信任。

“我是來守護你們的。”她頓了頓,藤蔓在掌心纏成個小圈,“若你們願意聽我安排,我便暫代此位。”

蘇德昌的白鬍子抖了抖。他張了張嘴,瞥見周烈腰間明晃晃的佩刀,又瞥見人群後站著的張大人——那禦苑使者正抱著手看戲,嘴角還掛著笑。

老人重重嘆了口氣,把冷饃往懷裏一塞:“罷了罷了,按你說的辦。”

“第一。”蘇蘅轉身指向縮在人群裡的阿狗,那小子正扒著人縫往這邊看,被點到名嚇得一哆嗦,“設立藤網巡邏隊。阿狗,你帶五個機靈小子,每晚用藤蔓在村周結網。草葉動半分,你們得比狗叫得還快。”

阿狗梗著脖子挺直腰板:“得嘞!我明兒就去砍竹子編哨子,保證比村頭老黃狗還警醒!”“第二。”她目光掃過祠堂前的香案,“靈火應急機製。每五戶發一捆燃香,要是夜裏聽見藤網響,立刻點香。煙要是綠的,往村東跑;紅的,往村西跑——”她忽然笑了笑,“我教你們的驅蛇草,該派上用場了。”

人群裡響起零星的笑聲。王嬸子抹了把臉:“蘇丫頭心細,咱聽著就是。”

“第三。”她的聲音突然冷下來,目光釘在翠兒身上,“清查所有與禦苑有關的舊賬冊。”那丫鬟猛地抬頭,臉色瞬間煞白,“從前收的種子、領的銀錢,一筆筆都要對清楚。”她頓了頓,藤蔓從袖中探出半寸,輕輕劃過青石板,“若有內鬼……”

石板“哢”地裂開道細縫。全場死寂。

“散了吧。”蘇蘅轉身要走,卻被蘇婉扯住衣袖。

那姑娘仰頭望著她,眼裏泛著水光:“姐姐,我能幫你管賬嗎?我從前跟林氏學過打算盤……”

“好。”蘇蘅摸了摸她的發頂。晨光裡,蘇婉耳後那道被林氏掐的淤痕還沒消,卻比任何珠釵都亮,“你幫我盯著賬冊,阿狗盯著藤網,咱們把青竹村守得嚴嚴實實。”

人群漸漸散去。周烈走過來,把擦得鋥亮的佩刀插回腰間:“姑娘這三條,比我帶的兵書還實在。”

“不過是把該做的事擺上枱麵罷了。”蘇蘅望著祠堂外漸漸空蕩的青石板,袖中藤蔓突然輕顫——是院角那株老梅樹在說話,“午後有官靴聲,紅頂子,帶著蜜棗香。”

她抬眼看向張大人。那禦苑使者正站在台階上整理官服,見她望過來,便笑著抱了抱拳:“姑孃的手段,張某算是開了眼。”

蘇蘅沒接話。她望著張大人腰間的禦苑玉牌,又想起昨夜那枚刻著“紅蓮洞”的銅牌。

晨風吹過,她袖中藤蔓捲起片落葉,輕輕拋向空中——

有些事,該做了。日頭爬到頭頂時,蘇婉捧著本積灰的賬冊從祠堂裡跑出來:“姐姐!我找到十年前禦苑撥的花種清單了,可最後一頁……”

她的話被一陣馬蹄聲打斷。張大人的隨從牽著馬從村頭過來,手裏還提著個朱漆食盒。

蘇蘅望著那食盒裏飄出的蜜棗香,突然笑了——

午後的戲,要開場了。午後的日頭把青石板曬得發燙,朱漆食盒裏的蜜棗香混著槐花香飄得老遠。

張大人的皂靴碾過滿地碎葉,走到蘇蘅跟前時,腰間禦苑玉牌撞出清脆的響:“蘇姑娘,張某今日便要回京城復命了。”

蘇蘅垂眸掃過他袖中半露的明黃文書——老梅樹今早說的“紅頂子官靴”,原是來送這個。她指尖輕輕叩了叩腰間藤囊,那株昨夜剛催開的野菊在囊裡沙沙作響,是在說文書上沾著禦書房的墨香。

“張大人急著走?”她抬眼時帶了絲笑意,“莫不是怕我改了主意?”張大人被說中心思,耳尖微微發紅。

他雖慣會與權貴周旋,卻到底沒見過蘇蘅這樣的——昨夜那些舉刀沖村的“馬匪”,刀鞘上分明刻著“紅蓮洞”的暗紋,偏她用藤條捆了人後,隻說“送官”便再不多問。

此刻見她笑,他忙從隨從手裏接過文書,錦緞封皮在陽光下泛著金:“禦苑的帖子早備好了。姑娘若願隨張某入京,這‘萬芳候選’的位子,便是您的。”

“萬芳候選?”蘇婉不知何時湊過來,手指輕輕撫過文書上的燙金雲紋。

她從前總躲在林氏身後看賬冊,此刻卻把文書捧得端端正正,“姐姐,這是不是說……”

“是說京城那些眼高於頂的老靈植師,終於肯正眼瞧咱們了。”蘇蘅伸手接過文書,指尖觸到封泥的瞬間,藤蔓從袖中鑽出來,順著文書邊緣爬了一圈——沒有毒,沒有咒,連墨跡都清清爽爽。

她把文書收進懷裏,抬頭時望見張大人額角的汗:“張大人且寬心,我既應了護青竹村,便不會讓禦苑等太久。”

張大人長舒一口氣,朝隨從使了個眼色。

那隨從立刻捧上個檀木匣,掀開時滿室異香——竟是整整十株帶根的雪蘭,葉片上還凝著晨露。

“這是禦苑新育的‘凝香雪蘭’,最是養人。”張大人賠著笑,“姑娘路上帶著,權當張某的一點心意。”

蘇蘅還未說話,蘇婉先皺了眉:“姐姐前日才說,雪蘭喜陰,大日頭曬半日根就爛了。”她話音剛落,匣中雪蘭的葉片突然簌簌抖動,竟齊齊轉向蘇蘅的影子。

張大人的隨從手一抖,檀木匣差點摔在地上——他分明記得今早裝匣時,這些雪蘭還蔫頭耷腦的。

“張大人的心意,我領了。”蘇蘅伸手按住蘇婉的手背,製止了她繼續拆穿,“但青竹村的土,養得出更金貴的花。”她轉頭對隨從道:“把雪蘭栽到祠堂東牆下,那邊有老槐樹遮陰。”隨從喏喏應了,抱著匣子跑遠時,後背的汗漬已經洇透了青布。

“那張某便先走一步。”張大人擦了擦額頭,又從懷裏摸出個羊脂玉瓶,“這是禦苑的醒神丹,姑娘路上若乏了……”

“不必。”蘇蘅後退半步,藤蔓在腳邊織成張細網,“我聞不得丹藥裡的硃砂味。”她頓了頓,又補了句,“昨夜那些馬匪的刀,倒有半成浸了硃砂毒。”

張大人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張了張嘴,最終隻拱了拱手,帶著隨從翻身上馬。

馬蹄聲漸遠時,蘇婉突然拽她:“姐姐,你方纔說的……”

“噓。”蘇蘅指了指天空。一群麻雀從老槐樹上撲稜稜飛起,嘴裏嘰嘰喳喳:“東山坡的草被踩倒了,是張大人的隨從!”她低頭看向蘇婉,小姑娘眼裏的疑惑像團亂麻,“有些事,等你學會聽草葉說話就懂了。”

蘇婉抿了抿唇,從袖中摸出個油紙包:“那這個你拿著。”油紙展開,是十幾個烤得金黃的紅薯,還帶著灶膛的餘溫,“我今早偷偷烤的,王嬸子給的蜜棗都塞在裏頭。”

蘇蘅鼻子一酸。她想起昨夜蘇婉舉著燒火棍擋在她跟前,木棍上還沾著馬匪的血;想起方纔蘇婉翻賬冊時,指尖被黴斑染成青灰色。

她伸手揉了揉蘇婉的發頂:“我給你留個東西。”說著從藤囊裡掏出顆鴿蛋大的香丸,暗紅的藥丸上纏著金絲,“這是靈火香丸,遇火即燃。煙若變紫,立刻帶著阿狗他們往村北的山洞跑——”

“姐姐!”蘇婉突然撲過來,把臉埋在她肩窩,“我不要你走。”

蘇蘅僵了僵,到底還是摟住她顫抖的背。

祠堂外的老梅樹沙沙響著,替她說出沒說出口的話:“青竹村要活,總得有人去見更大的天地。”她輕輕推開蘇婉,把香丸塞進她掌心,又用藤蔓在她手腕纏了圈:“這藤條能感應我十裡內的位置。你若害怕,就攥緊它。”

蘇婉攥著香丸後退兩步,眼淚吧嗒吧嗒掉在紅薯上。

她突然抹了把臉,轉身往祠堂跑:“我去把賬冊再查一遍!等你回來,要連半文錢都不差!”

望著她跑遠的背影,蘇蘅笑了。她轉身走向祠堂後角,那裏有株被雷劈過的老桃樹,樹洞裏塞著林氏當年藏的私房錢——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她蹲下身,從藤囊裡取出株半尺高的蘭草,葉片上泛著珍珠似的光澤:“守心蘭,就栽在這兒吧。”

“姑娘。”身後傳來輕喚。翠兒不知何時跟了過來,手裏捧著個陶甕,“我、我去井邊打了水。”她從前總垂著眼睛,此刻卻抬得老高,像是要把蘇蘅的臉刻進腦子裏,“您說過,這花要每天辰時澆水。”

蘇蘅接過陶甕,指尖觸到翠兒冰涼的手背。

這丫鬟從前替林氏遞過毒湯,替林氏藏過休書,卻在昨夜馬匪衝進來時,把蘇婉推進了柴房的暗格裡。

“你從前總說‘不關我的事’。”她蹲下身,把守心蘭栽進鬆好的土裏,“現在可還覺得不關你的事?”

翠兒“撲通”跪下去,膝蓋撞在碎磚上:“奴婢錯了!那日林氏要在蘇姑孃的飯裡下鶴頂紅,是奴婢把葯碗打翻的;蘇婉姑娘被關柴房那回,是奴婢偷偷送了饅頭……”她哭得肩膀直顫,“奴婢不敢說,怕林氏殺我娘……可現在,奴婢想做個能站出來的人!”

蘇蘅把最後一捧土填上。守心蘭的葉片輕輕拂過翠兒的手背,像是在安撫。

“你替我看著它。”她站起身,“它若開了花,說明你守得住心;它若枯了……”她沒說完,藤蔓卻悄悄纏住了翠兒的手腕,“我便親自回來問你。”

翠兒重重磕了個頭,額頭沾了塊泥:“奴婢定當用命護它!”

日頭偏西時,周烈牽來的馬車停在了村口。

蘇蘅最後看了眼祠堂——蘇婉正扒著窗欞往外望,手裏還攥著那本賬冊;阿狗帶著巡邏隊在藤網邊跑,竹哨吹得震天響;翠兒蹲在守心蘭前,正用陶甕澆水。

她提起包袱上車,卻在掀簾子時頓住了——包袱最底下,壓著個褪色的紅布包,是林氏的遺物。

“姑娘,啟程了。”周烈甩了個響鞭。

馬車動起來時,蘇蘅摸出紅布包。布包裡是個銅鎖,鎖孔裡塞著半片乾花瓣——是她小時候種在院角的野菊。

她指尖輕輕撫過鎖上的銹跡,聽見車外的風裏,守心蘭在說:“她藏了些東西,在老桃樹下的第三個樹洞。”

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響裡,蘇蘅把銅鎖收進藤囊。她望著窗外漸遠的青竹村,藤網在夕陽下泛著金光,像道綠色的城牆。

風掀起車簾,有蝴蝶撲稜稜飛進來,停在她膝頭——是守心蘭上那隻,翅膀上沾著淡紫色的花粉。“這一程,我不會再回頭。”她輕聲說。

蝴蝶撲扇著翅膀,像是應和。而藤囊裡的銅鎖,正隨著馬車的顛簸,輕輕撞著那半片野菊乾瓣,發出細碎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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