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間裡麵坐了幾個時辰,給自己灌下了足夠的溪水之後,陸晨在天亮的時候回到了房間裡麵。
巨根等人早已經在門口等候,見陸晨出來,巨根就上前問道:「公子,昨夜沒事吧?」 書海量,.任你挑
其實也不怪他們不警覺,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在陸晨的逼迫下,他們進入到房間裡麵不久,就沉沉睡了過去。
而且陳旭從到來到死去,都是輕手輕腳的,所以並沒有吵醒任何人。
「沒多大事情,殺了個宗師,走吧,吃完出發,我有點兒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那個所謂的滇王了。」
殺了個.......宗師?巨根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然他不是武者,但也聽說過武者的事情,據說到了宗師級別,飛天入地無所不能,而且還能飛花折葉殺人,怎麼在自家公子麵前,就如此的不堪一擊了。
看著陸晨輕描淡寫的樣子,他再一次堅定了自家公子就是神仙的事實。
「公子,早飯已經做好了,兄弟們自己煮的麵條,這破地方的東西太難吃了,咱們吃完馬上出發。」
說完,他就開始為陸晨指路,帶著他朝著樓下走去。
路上,他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公子,到了洪溪,咱給您找幾個小丫頭吧,你這身邊總不能沒人伺候吧,咱們都是大老粗,怕伺候不好公子。」
陸晨扭頭看了他一眼,心想你特麼是不想做飯吧。
而且,你啥時候對老子這麼有信心了,自己可是去賑災,而且還有性命之憂呢。
「好了好了,日後再說吧。」
就在陸晨他們吃喝的時候,遠處宅子裡麵的中年男人可不淡定了。
他看著下屬弄回來陳老的屍體,頓時就有一種想要朝著雲州跑的衝動,一個宗師在沒發出什麼聲響的情況下就被殺了。
而且,這一次是刀傷,明顯的一刀紮進心臟斃命的,那麼這個陸晨是何等的恐怖?
要麼,他本身就不是什麼暗器高手,或者他的身邊,有一個比宗師還強大的護衛。
想到這兒,他可以想像,陸晨到了洪溪之後,如果滇王直接對他發起攻擊之後,會是怎樣的一番場景。
滇王雖然是王爺,但他這些年做的事情,他作為身邊人,再清楚不過了。
貪圖享樂,壓榨百姓,哪怕就是他的邊軍的軍餉,都被他剋扣不少,唯一人心還在他身邊的,就是他的那五千精銳。
可是如果這個陸晨背後真的有一個厲害的師門的話,或者是他拉攏了那些難民,恐怕就算是滇王也頂不住啊。
看來,自己不能走,還是得快速的趕回去,將情況給滇王說清楚,讓滇王定奪吧。
目前整個洪溪餓殍遍地,民不聊生,如果這個陸晨有心的話,用糧食收攏人心,他滇王估計就危險了。
於是他稍微思索了一下,就直接命令下人幫他準備快馬,直接出發。
等陸晨他們慢慢悠悠的吃完早飯之後,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了。
由於錳靖離開洪溪縣城,也就五六百裡的距離,在麵包車的加持下,他們一兩天的時間怎麼也都到了。
所以他們也開得不快,慢慢來,至於中途休息,麵包車上麵就可以住。
而且陸晨還在給滇王時間,看他還有什麼招式來對付自己,如果就這樣的話,那他就太失望了。
車子一路晃晃悠悠,走走停停,時不時下車抽根煙,時不時放點水,大家的眼裡都有一種期待,一種對戰鬥的期待。
然而讓他們非常的失望,足足走了一天,直到他們安營紮寨,也再沒有人來騷擾,反而是越接近洪溪,難民就越來越多。
一夜過後,陸晨他們繼續出發。
「公子,離開洪溪大約還有三百裡的距離,咱們快點兒還是慢點?」
「快點兒吧,你看看這些人,看咱們的眼神都紅了。」
巨根點了點頭,將車子的速度提起來,直奔洪溪而去。
路上,衣衫襤褸的難民看著行駛過來的鐵車,都紛紛避讓,生怕撞到了自己,當然也有不怕死的,但是在巨根他們抽出長刀之後,也都紛紛讓開。
終於,在經過半天的行駛之後,一座高大的城池出現在了他們的眼裡。
陸晨讓巨根將車子停下來,然後拿起望遠鏡,這一看,讓陸晨整個人的心都冷了下來。
隻見城門口已經聚集了大量的難民,無數的難民如同行屍走肉一樣,正排著隊,紛紛走向兩個粥棚。
陸晨看完頓時一個念頭就冒了出來,他轉頭對著巨根說道:「你讓他們開車在後麵等候,拿好對講機,你跟我先過去走一趟。」
賑災,其實是在賑災的,但就是不知道是真的 賑災還是假的賑災。
作為顏冰雲派來的賑災大使,他怎麼也得去看一看民情。
說完,兩人就朝著城門的方向緩緩走去。
兩人一走進難民群之中,就惹得一眾難民紛紛朝著這邊張望,因為畢竟穿得這麼好的人,隻有是從城裡出來那些大戶,根本就沒有從遠處走來的。
「公子,要伢子沒有,我家閨女,今年十八,大是大了點,但是能幹。」
「五斤小米您帶走。」
「公子公子,您看我怎樣,別看我現在瘦,但養幾天也能用呢,我今年二十三,沒有生養過,乾淨著呢,有口飯吃就行。」
「公子,我家小子如何?十九了,您買回去當牛馬使,不要東西,您給他一口吃的就行。」
看著提著孩子紛紛朝著自己湧過來的人群,陸晨知道,這災情遠遠比他自己想的,還要嚴重。
於是開口說道:「老人家,小子姑娘都留著,放心,災情總會過去的。」
「唉........公子,這外麵可不像城裡,哪天纔是個頭啊。」
眾人見陸晨沒有要買人的想法,又看著旁邊巨根腰間的長刀,於是紛紛散去。
他們惹不起,也攀附不起。
打發了這群人之後,陸晨帶著巨根直接走向了施粥的棚子。
棚子裡麵,幾個衙差手裡握著哨棍,時不時打像前來領粥的人。
「都他孃的給老子排隊,能吃吃,不能吃滾,餓死你算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