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說得是,咱們凡俗之事是不值得您出手。」
「但這小子邪門得很,以十人之力,擊退了我三百好手,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啊。」
老者聽完微微皺眉,心想難不成是武者?如果是武者的話,那這事兒就有點草率了。
雖然自己是宗師實力,讓自己一人擊殺一百人也可以做到,但是十人幹掉三百人,難不成是一個武者的團隊。
看來,自己得小心一點兒。
至於對方的實力跟自己差不多,他壓根就沒往這方麵想,先不說宗師何其少,在世上行走的,那更是鳳毛麟角,所以,遇見宗師的概率,可以忽略不計。
但他依舊還是開口問道:「對方也是武者?」
「不不不,陳先生誤會了,隻是當今陛下的一個姘頭,使得一手好暗器罷了。」
一聽到暗器這兩個字,老者就露出了一臉不屑的笑容。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嗬嗬,區區凡俗之物,無需擔憂,在絕對的力量麵前,算不得什麼,走吧。」
夜深,大家都進入到了夢鄉,在陸晨的反覆交代下,巨根等人也隻能去房間裡麵休息。
而陸晨此刻,正坐在屋頂上麵,由於中午戰鬥之後,陸晨就直接在車上睡了,此刻是睡意全無,索性叼著一根煙,坐在屋頂上麵看星星。
順便想看一看,這個滇王是否會派出武者前來擊殺自己。
如果他的情報夠快或者安排得夠好的話,那麼此刻他們的人肯定會在錳靖鎮之中。
而且今天中午的戰鬥情況已經知曉,按照以往的慣例,這個時候,武者就該出現了,隻是不知道這個滇王的身邊是否有武者,或者武者的實力如何?
果然,就在他等待了大約半個時辰之後,突然,一股微不可察的響動,直接出現在了陸晨的耳朵裡麵。
陸晨立刻扭頭看去,就看到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正在屋頂上麵急速而來,彷彿他踩的不是屋頂,而是平地一樣,竟然發不出一絲的聲音,如果陸晨沒有泉水的改造,估計也聽不出來。
老者慢慢的朝著他住的房間靠近,緊接著,他就發現了坐在屋頂上麵的陸晨。
隻見他彷彿沒看到陸晨一樣,直接掏出了一個火摺子,然後點亮,從懷裡掏出一幅畫像,又旁若無人的朝著陸晨的方向照了照。
下一刻,他便皺起了眉頭。
「你便是陸晨?」
「嗬嗬,正是,你是滇王身邊的人?」
老者聽完一笑:「嗬嗬,區區滇王,還不足以讓老夫待在他的身邊,老夫陳旭,今日有人給了我一根三百年的老山參,以及一萬兩白銀,讓我取你性命,所以,你想怎麼死?」
陳旭打量了一眼陸晨,就發現他的身上並沒有任何的武者氣息波動,至於在屋頂上麵,他可不認為陸晨是在等待著自己。
估摸著是在看星星罷了,畢竟這個時代的屋頂,小孩都爬的上來。
陸晨抬頭看了一眼,眼裡有些失望的說道:「區區宗師級別的武者,竟然如此大的口氣,而且,老子就值這麼點兒,這個滇王還是不夠大氣啊。」
嗯?不對勁,他能夠看得出來自己的修為,而且還一副絲毫不慌的樣子。
這樣的話,隻有一個可能,那便是眼前的陸晨,完全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
難不成,這一次要陰溝裡翻船了?
「敢問陸公子師從何處?是何等修為?」
「嗬嗬,你看不出來嗎?你看不出來也正常,不過殺你嘛,那是綽綽有餘。」
說完,陸晨又一臉臭屁的抽出一根煙來點上,對於滇王隻派來了一個化勁宗師,陸晨表示很失望,他連出手的想法都沒有。
因為化勁宗師已經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了。
陳旭聽完雖然非常的憤怒,但他還是止不住的後退了幾步:「陸公子,首先我不是滇王的人,還有,我對你沒有惡意,隻是拿錢辦事,就此告辭。,」
說完,他便直接朝著黑夜中跑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陸晨搖了搖頭,對於武者他還是不想樹敵太多,萬一人家背後有強大的師門呢,所以,他走了就走了吧,一個拿錢辦事的人罷了。
可就當他飛身跳下院子,想要回房間睡覺的時候,突然,陳旭的身影又折返了回來。
「小子,差點兒被你唬住了。」
陳旭走後是越想越不對勁,自己也算是縱橫江湖很多年了,今日到底是怎麼了,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唬住了。
所以他依舊是不死心,想要折返回來,看一看這個陸晨,到底有沒有如此的實力。
「喲謔,還不死心啊!」
「哼,你身上毫無武者氣息,以為憑藉暗器就能夠跟我一戰了嗎?」
「小子,今日老夫就試試你的深淺。」
說完,陳旭就直接抽出了刀,然後刀上裹著一股氣勁,直接朝著陸晨的命門砍了過來。
然而他宗師的實力,或許在外人眼裡,速度快到看都看不清,但在陸晨的眼裡,他實在是太慢了。
慢的陸晨都不屑於掏出身後的長劍出來。
隻見他一個斜身就直接躲過了他的長刀,然後手裡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順勢一刀就捅進了他的胸口。
陳旭不可置信的感受著胸口的刺痛,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匕首:「你...........真是個高手。」
「嗬嗬,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交流,但我現在不裝了,我是高手我攤牌了。」
陸晨兩手一攤,然後走到他的麵前,俯身抓起匕首的刀柄,然後直接轉了一圈,再噗呲一聲拔出來。
「沒事兒,頭暈是正常的,一會兒就好了。」
說完,他拿起匕首在他的身上擦了擦血跡,然後直接拎起他的屍體,一躍就上了屋頂。
緊接著,將屍體朝著大街上一丟,就轉身回到房間裡麵。
進入房間之後,陸晨意念一動,就直接進入到了空間之中。
「掃興,還不如種地舒服呢!」
由於實在沒有睡意,所以他索性坐在空間的小溪邊,一邊喝著水,一邊看著遠處那座糧食山發呆。
良久,他悠悠說道:「想那麼多幹什麼,手裡有糧還怕留不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