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打著那些難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陸晨帶著巨根走過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些人明明在排著隊,怎麼就要如此惡劣呢。
於是,就在這個衙差舉起哨棍要再次打下來的時候,結果被巨根死死接住。
然後一把奪過他的哨棍,直接一棍子過去就將這個衙差打飛了出去。
陸晨沒有說話,而是走向了那幾個裝著「粥」的大桶。
拿著勺子舀起來一瓢,發現這哪裡是粥,明明就是水,而且還散發著一股發餿的味道。
另外的幾個衙差見自己人被打了,一下子就一窩蜂的沖了過來。
「大膽,敢當街毆打衙差,來人,給老子拿下。」
陸晨冷著臉,他不是聖母,但也見不得人間疾苦,不過也沒有當場就發怒,一切,都得等到他見到了城裡的情況之後,再說。
於是他想都沒想,就掏出了隨身攜帶的令牌,那個衙差原本還想要上前控製住兩人,當看到那枚皇家令牌之後,嚇得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大.........大人.........」
陸晨對他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後直接走到他麵前:「帶我進去見你們的滇王。」
衙差不敢怠慢,上邊來的人,那可都是能夠通天的,他區區一個連編製都沒有的衙差,如何敢得罪。
於是直接就帶著兩人,朝著城門口走去。
陸晨來得太突然,以至於他們都來不及去給滇王匯報。
而且,陸晨和巨根兩人根本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就直接走進了城門。
一進入到城門之後,陸晨這才明白外麵跟裡麵的差距。
城裡,依舊是一幅繁榮的景象,路邊行人絡繹不絕,商販的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以及行人們的笑聲,顯得特別的刺耳。
酒樓裡麵,高朋滿座,推杯換盞間吃喝得不亦樂乎。
陸晨一路黑著臉,他想過洪溪受了災,會很艱難,但沒想到有這麼艱難。
他也知道這個世界的貧富差距會很大,百姓的日子過得不好正常,但達官貴人怎麼也得受一點兒影響,沒想到,這裡麵竟然如此的富足。
看著陸晨越來越冰冷的臉,那個帶路的衙差轉身就想跑,能夠拿著皇家令牌的人,肯定是上頭派來監督或者是賑災的,可此刻王爺正在招待貴客呢。
如果被他撞見了,還不得治王爺一個不作為的大罪啊。
可就在他剛踏出第一步的時候,一把長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麵。
「如果你是一個聰明人,那就乖乖的帶我去見你們的王爺,要不然我殺了你,或許整個洪溪,連審判我的資格都沒有。」
看著脖子上麵冒著寒意的長刀,衙差連聲都不敢吭,隻能夠被巨根抓著,朝著滇王府走去。
陸晨跟在身後,一邊打量著旁邊的繁華一邊想著城外的慘烈。
關掉城門他能夠理解,因為那些難民一旦衝進來的話,到時候會引發許許多多的問題,導致城中動盪,那時候就真的是無力迴天了。
但是你好吃好喝,將賑災糧換成銀子供自己享樂,而不將外麵的人命當命,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此刻的滇王府裡麵,顏晉端著酒杯,在他的身邊,坐著陸晨的一個老熟人,顏冰天。
在顏冰天的旁邊,還坐著一個人,這個人也是陸晨見過的,如蘭姑娘。
「太子殿下,皇叔已經派出了大軍,等劫了陸晨所攜帶來的黃金,到時候換成糧食,補充到邊軍的話,時機就算是成熟了。」
「皇叔護龍之功,冰天定然不會忘記!」
「嗬嗬,這皇位原本就是你的,隻不過你那妹妹過分了,如今可是他逼著我們進京,這也怨不得你,縱然是天下人知道,也會站在你這一邊。」
「寬且,咱們這一次還有天地教聖女的協助,成大事有望。」
顏冰天聽完的顏晉的話,立刻就站起身端起酒杯,然後一臉貪婪的轉頭看向了身邊的如蘭。
「聖女大人,這杯酒我敬你,感謝貴教仗義出手。」
如蘭也是客氣的舉起酒杯,但眼神對上顏冰天的貪婪,心裡有了一絲不爽。
「嗬嗬,太子殿下,我天地教乃是替天行道,如今洪溪大災,這些百姓還是要先安頓為好。」
顏冰天聽完還沒說完,一旁的顏晉就接過了話。
「聖女大人放心,這些泥腿.......百姓們我已經安頓好了,這陸晨不僅僅帶來了黃金,還帶來了糧食,到時候我等大軍凱旋,百姓危機便可解。」
就在他信心滿滿的說著的時候,突然一匹快馬直接衝進了滇王府,然後一頭栽倒在院子裡麵。
馬兒嘴角吐血,顯然能夠跑到這裡已經是用盡了力氣。
連同馬兒滾倒在此地的中年男子爬起來,就急匆匆的朝著裡間衝去:「王爺不好了,王爺......不好.........」
「四十多歲的人了,還這麼毛毛躁躁,我 一直教導你們,遇事要有大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之勢。」
「去偏殿等著,本王一會兒便來。」
看著在場的人以及熱鬧的場麵,以及滇王顏晉的喝罵,中年男子硬生生將嘴邊的話嚥了下去,然後朝著偏殿走去。
如蘭看了一眼顏晉:「王爺,難不成是出什麼事情了?」
「聖女大人無需多慮,這下邊的人缺乏管教,屁大的事情都咋咋乎乎的,我這就去問一個明白,你們且先吃著。」
「太子殿下,可得陪 好聖女大人,不可怠慢了。」
說完,顏晉就轉身朝著偏殿而去。
當他走出院子看到跑死的馬兒,他心裡頓時就咯噔了一下。
從中年男子快馬進來的時候,顏晉就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要不然,外麵的馬兒怎麼可能會死,錳靖離這兒可是有著不小的距離,看馬兒的狀態,就是連續奔跑而來。
於是他迫不及待的急匆匆朝著偏殿走去,不一會兒,他就看到了中年男子。
然後對著他冷眼說道:「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這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老人,如此的焦急。」
「王爺,不好了.........那個陸晨.........恐怕已經是進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