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陸晨對這種戰鬥,完全沒有什麼興趣,隻不過當是給這十個人練手了。
畢竟沒有經歷過血,如何能夠成為一個合格的戰士。
在聽到陸晨的命令之後,十個人紛紛跳出車子,朝著那些潰逃的「山匪」追去,他們身上都攜帶了足夠的彈藥,消滅三百拿著刀的人,太簡單了。
因為隻要一開槍,這些從沒見過熱武器的人,首先就被巨大的響聲以及超強的威力嚇破了膽,哪裡還有反抗的心思。
可以說,他們的追擊,就是屠殺,更是一場移動靶射擊訓練。
而巨根沒有下車,他要留下來保護陸晨,在這種山林之中,什麼都可能出現,公子身邊可不能沒有人。
陸晨端著步槍站在車頂上麵,對著遠處的目標就打出了一發發的子彈。 解書荒,.超靠譜
這群人嚇瘋了,原本以為來了一個軟柿子,沒想到是來了一尊殺神啊。
他們的大當家在第一輪就直接被打死了,此刻群龍無首,他們更像是一群逃命的百姓。
陸晨站在車頂,直到完全看不到人之後,這才收起步槍,掏出一根煙點上。
巨根則是端著槍,站在他旁邊打量著四周,生怕有襲擊到來。
「好了,別那麼緊張,這種小規模的戰鬥,我們完全不用擔心,他們也不敢有人再折返回來襲擊。」
陸晨掏出一根煙遞給他,然後安慰著說道。
小半個時辰之後,所有人員都回到了此地,還帶回來了十來個俘虜。
「公子,這些人怎麼處理?」
「先讓他們填坑,抓個舌頭嚇一嚇,說出幕後的主使。」
聽完吩咐,巨根就帶著人開始忙活,填坑很快,原本他們就是想著要陷車,並沒有挖太深。
所以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這十來個俘虜就將坑給填好了。
為什麼這麼快,因為被抓去問話那個的慘叫聲,讓他們哪裡敢休息半刻,恨不得好好表現,能夠保住這條命。
坑填好了,慘叫聲也消失了。
「公子,說是說了,但是弄死了。」
巨根走過來,當著其他人的麵說道,彷彿是做了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一樣,嚇得那十多個人瑟瑟發抖。
「哦,是誰?」
「滇王,他們都是滇王府的人,受命來劫道,順便將您抓回去,知道您是陛下身邊的紅人,想要以此來要挾陛下。」
陸晨聽完搖頭一笑,心想這你們可錯了,陛下身邊哪來的紅人,都是利益罷了。
「好了,走吧,咱們也不怕他們報信,告訴這十多個人,讓他們回去告訴他們的主子,有什麼招式就快點兒來,我可沒那麼多時間來跟他磨嘰。」
說完,陸晨就爬上了越野車,然後車隊直接朝著錳靖開去。
就在他們出發後大約兩個時辰之後,錳靖鎮的一座大宅子之中,一個中年男子聽著下人的匯報,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十個人?咱們三百人,就剩下你們兩人逃回來了?」
「大人,實在是他們太厲害了,他們手裡有一種非常厲害的武器,能夠在遠距離擊殺我等,而且擊殺的速度極快,能夠連續的發射。」
「一個罩麵,咱們就損失了一百多人。」
中年男子聽完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這件事情不好乾啊,弄得不好,別說跟滇王交代了,恐怕自己都會死在這路上。
「好了,你們下去吧!」
中年男子揮了揮手,將兩個參與擊殺的人叫出去之後,轉身就對著身邊的心腹說道。
「去請陳先生吧,這事兒或許 隻有他有辦法了。」
「對了,將那一株三百年的老山參帶過去,順便,再給他帶一萬兩銀子,要不然,咱們可請不動他。」
心腹聽完轉身去準備。
夜幕降臨,陸晨等人看到了眼前的錳靖鎮:「公子,這比咱們流雲縣都大了吧,這是鎮?」
「嗬嗬,此地目前開發得極少,所以人群就全部聚集在了這兒,所以顯得大,其實他們的地盤,更加的大,但大多是荒地而已。」
「走吧,如果猜的沒錯,今夜咱們睡得也不會太好。」
「難道,他們敢明目張膽的對咱們動手,這可是大奉,不是什麼不毛之地。」
「嗬嗬,他們不會對你們動手,但是會對我動手。」
巨根聽完立刻就緊張了起來,然後擔憂的開口說道:「公子,今夜您委屈一下,住我的房間,咱們倆的裝扮也換一下。」
陸晨很是欣慰的看著巨根,這小子在明知道危險的情況下,還能夠想到這麼做,那便足以證明他的忠心。
「你家公子還不至於怕幾個小毛賊,放心吧,你們就好好休息,明日趕路,本公子也想試一試我的實力。」
笑話,有著宗師以上的實力,而且還有空間的穿梭能力,更加恐怖的是碰誰誰死的牽引力,陸晨又怎麼會怕呢。
他隻不過是一直在慢慢的試探自己的極限而已。
但現在他還沒有遇見任何一個能夠對自己造成強烈威脅的人。
哪怕就是範劍,陸晨也有信心,能夠將其拿下。
所以,他對於在這個鎮子裡麵可能發生的事情,還隱約有些期待。
車隊慢慢的靠近鎮子,由於鎮子沒有城牆,所以此刻倒是顯得熱鬧非凡,但大部分,都是在街頭巷尾乞討的難民。
不用想也明白,洪溪的難民,此刻正在朝著雲州遷徙了。
看來自己的時間有些緊迫啊,自己得好好計劃一番如何既留住人,又拿下這個滇王的位置。
車隊緩緩穿梭在錳靖鎮的主街上麵,不一會兒,他們就找到了一個客棧住了進去。
一切就如同普通的商客一樣,殊不知此刻在客棧的外麵,數十雙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陳先生,這一次又得麻煩您了。」
還是在那座宅子裡麵,中年男子非常客氣的看著眼前看上去頗有一股仙風道骨的老者恭敬的說道。
「哼,原本不想管這世俗之事,不過既然你找到了老夫並且拿出了誠意,那老夫就勉為其難的走一趟。」
「但是說好了,什麼活口不活口老夫不管,如若那小子反抗,殺了便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