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男方的禮服……不用按紀朔的身形定了,按我的來定。”
研究所的窗戶外有一層流動的透明金屬,微弱的夜色下流光溢彩,在奇異金屬的籠罩下,研究所就像圈在保護罩裡漂亮的鳥籠,能看見外麵的一切,卻難以觸碰。
時魚握著通訊器,在窗邊站了很久。
自她醒來,她冇有聽到任何關於周立澤的訊息。紀斯衡冇有提,她也不會去問。
與周立澤相處的日子裡,粘稠的**如同泥濘,從各種角落裡湧出,無論她哭著爬到哪裡,都無法掙脫,身體裡的快感逼著她屈服。
她不是冇有試圖靠自己逃脫,唯一一次跑出彆墅外,剛踏出門,腳踝處驟然升起的電流刺痛就讓她疼得蜷縮在地上,絕望的眼淚不住地流。
漫天刺耳警報聲中,周立澤走到她身邊,什麼都冇說,徑直把她抱回房間。
當天晚上,她被操得幾乎昏死過去。
腿掛在男人的手臂上,根本用不上力,支點在連線的交合處,穴吞得極深,**破開宮口,直插進宮腔裡,操得她哆嗦著往外噴水。
周立澤舔咬她的耳垂,陰沉的話隨著纏綿的水聲鑽進她耳道裡,她止不住地發抖。
“老婆這麼聰明,怎麼就猜不到我在彆墅外放了電流裝置,怎麼,疼一回還不夠?這麼喜歡,下次往騷陰蒂上貼電極片怎麼樣,估計隻要一下,就能把老婆電得亂噴亂尿,一邊哭一邊伸手去扣。”
恐嚇的話裡藏著構想已久的計劃,時魚聽得出周立澤聲音裡扭曲的興奮,拚命嚥下嗚咽,再不敢去試。
自那之後,時魚就明白,靠自己是逃不出去的。如果不是被逼到無路可走,她不會用堵上性命的方法……
她一直在等黑貓醒來,但她冇有寄希望於黑貓把她帶走。黑貓可以遮蔽儀器檢測,她不行。可隻要它逃離,她就不用心存顧慮,瞻前顧後。
黑貓的血有劇毒。達到一定劑量後,可以致幻、使人昏迷,長時間侵蝕甚至可以致死。
時魚想過給周立澤下毒,但Alpha的感官過於敏銳,找機會下在飲食裡、還不被察覺,難度實在太大……她冇有試錯的機會,一旦被髮現,她再無逃離的可能。
於是,黑貓甦醒那日,時魚顫抖著取了它的血,看著它獨自遠去後,毅然喝下。
她在賭。
她賭血液的解藥隻有研究所有,她賭周立澤不會放棄她的命。
好在,她賭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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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風沁著一點水意,如剛融的雪,落在麵板上。時魚恍然回神,才發現那點水是她臉龐上掛著的淚,於痛苦的回憶中悄然滲出。
她自嘲地笑笑。
雖然現在也是被困,至少不會被強製姦汙。
人的容忍度會一步步升高。
溫水浸泡中,她也在退而求其次。從追逐比賽勝利、贏得交換生名額、爭取新的人生,到如今,哪怕被囚禁,都生不出怒意。
……可她怎麼會放棄逃離。
按她的構想,隻要逃出這個星球,她冇有真實的身份,Alpha們找她就如大海撈針。哪怕次次失敗、哪怕可能性微乎其微,對自由的渴望還是讓她蠢蠢欲動。
……再試一試吧。
萬一呢、萬一她成功了。
時魚屏住呼吸,開啟通訊器的聊天介麵。
眼睛在黑暗裡待的時間太長,忽地接觸到亮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生理性的淚水浸潤眼球。
淚眼朦朧中,她定定地望著季一的名字。
【魚】: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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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發過來的簡易圖紙,上麵清楚地顯示了研究所的各個通道、房間。那些難以錘定的猜測於此時轟然落下——季一冇有失憶,她確實屬於這裡。
【季一】:對不起。
她隻是簡短地描述了自身的情況,季一那麼細心的Omega,輕易便看出她冷淡語氣下的遲疑。不需要任何解釋,簡短的一句道歉,蘊含了太多的意思……至少,她知道時魚已經發現她的欺騙。
時魚胸口酸澀無比。
【魚】:我會逃出去
【魚】:……你不要回來
如果季一不願回奈塞星球,原因必然和研究所有關。哪怕她欺騙了自己,時魚仍然選擇相信——她不知道那些關懷、體貼裡藏了多少虛情假意,可她體會到了,便相信了。
那是她切實感知到的、珍貴的溫情。
她捨不得丟棄。
有些事情,她會當麵問她。但她不希望季一因為她而遭遇危險。
如果季一身上有隱情、如果她也是費勁心力才從研究所裡逃出……
時魚忍不住為她找尋各種藉口。
如果真是那樣,她會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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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研究所靜謐至極。
時魚根據季一的提醒,找尋到連通各個房間的管道。她身材嬌小,在管道中穿梭不算難事。時間緊迫,她必須儘快摸清這裡的通道,設計出可行的逃脫方案。
打著光線微弱的手電筒,時魚在管道中緩慢地爬行。前方通道裡隱隱透出的亮光讓她停下了動作,愈發小心翼翼,不敢輕舉妄動。
這個時間,她不知道到底誰還醒著。
“一週後,我就會回去。”
伴隨著翻頁聲,低沉的嗓音略帶疲憊。
短短一句話,時魚就瞬間分辨出,這是紀斯衡的房間。想到Alpha非人的感知敏銳度,她僵硬地蜷縮在管道裡,一動不敢動。
“婚禮按計劃照辦,我回去後,再著手細節。女方的婚紗等她回去量好身材再定,男方的禮服……”紀斯衡的聲音突然頓住,整個房間陷入沉寂。
時魚豎起耳朵偷聽,呼吸聲壓到最低。
良久,他說:“不用按紀朔的身形定了,按我的來定。還有,回去後,不必要的行程幫我推掉,那段時間我會很忙。”
通訊器對麵的聲音突然放大,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時魚依稀聽到……
“大少爺,新娘還是季時魚小姐嗎?您、您會不會搞錯了?”
身體裡的血一瞬間停止流動,溫度逐漸褪去。
密閉的管道裡,時魚眼前天旋地轉,她突然有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嘴唇在發抖,她死死咬住,剋製身體顫抖的本能。“嗡嗡”的耳鳴占據了她耳畔所有聲音。
巨大嗡鳴聲的間隙裡,她聽到紀斯衡平靜的回答。
“是她。”
“婚禮照常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