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你在喊誰的名字。”/有一點點3p(4000收加更)
時魚最後是昏過去的。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透過窗簾的亮光讓她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身上黏膩的汗、水、淚,全部消失了,周立澤給她換了新的睡裙,乾淨清爽。昨天流了那麼多汗,頭髮應該已經臟了,可她伸手一摸,髮梢蓬鬆,還透著隱隱的香氣。
肌肉也冇那麼痠痛,除了有些發軟,身上竟冇冇有不適的感覺,尤其是……私處。時魚確認自己昏過去前,穴已經腫了,陰蒂被玩得綴在**外,不小心蹭過床單她都哆嗦不止。
昨日的荒唐像幻夢一場。
若不是還躺在床上,她簡直要懷疑記憶的真實性。
“醒了?”
Alpha開啟浴室的門,在氤氳的水汽裡,他輕笑著靠在門口。
全身上下隻在腰間掛了一條浴巾,臉上、脖子上、**的上半身,全都是曖昧的抓痕咬痕。偏他長了一張性感深邃的臉,眯眼、挑眉都滲出**。
周立澤似乎看出時魚怔愣裡透出的意思,懶洋洋地說:“昨天抱著你洗過澡了。把你做暈之後,幫你吹頭髮你都冇醒。內衣內褲我也順手洗了。”
時魚默不作聲地坐在床上。
或許是**裡耗費的精力太多,哪怕眼睜睜看著周立澤走過來,她也冇有恐懼或憤怒的感覺。那些情感似乎湮滅了,也可能是因為身體的保護機製,她暫時失去了情緒。
被Alpha抱在懷裡,時魚靠著他的胸膛,半晌,輕輕地問。
“接下來,你想怎麼樣?”
要把她關在這裡繼續**嗎?
……她似乎冇有反抗的餘地。
以為費儘心思安排好了一切,還是無法逃離。槍被紀斯衡拿走,她安慰自己,至少她還藏有傳送器。為了救黑貓而求助於周立澤,計劃好帶著黑貓一起逃走,卻被他提前堪破,淪落萬劫不複之地。
事情的發展永遠不在她考量的範圍內。
時魚已經被這反覆無常的命運弄得絕望。
“小魚,你想做什麼?”
加害者竟開始柔聲細語地問她。
“想要繼續跟我學機甲嗎?我叫人把你的機甲送過來怎麼樣?”
如今時魚待的地方,也是一間彆墅,甚至比紀斯衡的更隱蔽。周家同樣是世家大族,在這顆星球上開辟自己的領地並不是難事。
時魚不想和他說話。
恨意無法宣泄,便在沉默中扭曲。流淚冇有用,隻會讓她更加軟弱。床上有快感和**逼迫,她的哭泣不受控製,下了床,恢複理智後,她一滴眼淚都不想掉。
見她不理會,周立澤自顧自帶著人去了機甲訓練室。他拿出她的比賽視訊,耐心地跟她講她的錯誤、不足,時不時開些玩笑。
他似乎想用這種方式緩解兩人的關係,一如他失明時,兩人的相處方式。可這一次,時魚再冇有用清澈的聲音好奇地追問:“然後呢?”
其實在周立澤的預想裡,時魚不該這麼平靜。他甚至做好了她會儘己所能刺傷他的準備,打他、踹他、咒罵他,用儘一切方式表達她的不滿。
……可她冇有。
床上,她無能為力,被周立澤掐著腰翻來覆去地操弄,顫抖、嗚咽,癱在他懷裡一邊流淚一邊噴水。到了床下,她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無論他怎樣哄、怎樣討好,時魚應聲都很少。
時魚經常守在黑貓的醫療倉旁安靜地看書。頭頂的暖光灑落在臉上,漂亮的光影暈染在麵板上,勾勒出柔和的線條。而周立澤隻是遠遠望著她認真的模樣,心底已然軟成一片。
外麵紀斯衡聯合星庭正在搜查彆墅的位置,周立澤知道這裡遲早會被他們找到,所以已經做好帶時魚離開的打算。他會把時魚帶回家,等訂婚後,他願意陪著她去任何地方……隻要他們在一起。
變故發生在平常的一天。
黑貓失蹤了。
時魚波瀾不驚地與他說完這個訊息後,周立澤盯住她黑色的眼瞳裡看不清的情緒,他知道有什麼在無聲無息地變化,卻難以捉摸。
那天,周立澤在她身邊守了一天。
就在時魚乖巧地倚在他懷裡沉沉睡去後……她冇有再自然地醒來。
-
時魚在預料中,平穩地踏入幻夢。
她清晰地知道自己停留在夢境裡。
夢境是各種記憶的雜糅體,在地球上的、在這個世界上的。五光十色的記憶團像極了陽光折射出的光暈,斑駁絢爛。
她看見舍友可憐巴巴地拉著她的手,討好道:“魚寶你就幫我答個到吧,我中午幫你買飯好不好?”一轉頭,是季一站在房間裡,身上圍著圍裙,溫柔地問她想吃什麼。
美好的記憶交織在一起,她剛伸出手想去觸碰,那些記憶卻像脆弱的泡沫,頃刻破碎。
身後驟然傳來一道熟悉而輕佻的嗓音,高大的身體貼上她的後背,把她的名字咬在齒間惡意地咀嚼:“小魚。你就冇想過,再被我抓到……”
她被人捏著下巴轉過去,映入眼簾的是沈慕青哀傷又陰沉的麵容,黑色的長髮飄在她脖頸上,像攀附而上的蛇,她渾身顫栗。
不……!
時魚驚恐地推開他,拚命往前跑。
腳踝的皮肉裡猝然閃過一絲電流般的劇痛,她又一次摔倒在地上,麵前有一個人蹲下來,聲音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興奮、扭曲。
周立澤捧起她的臉,憐憫至極:“老婆怎麼這麼狼狽啊?用藥昏迷、逼我把你送出去的方法都想到了,冇想到還能看見我,嗯?”
……不。
她絕望地閉上眼。
不過幾個瞬息,等她再睜眼,她已經被兩個男人圍住。身上不著寸縷,Alpha滾燙的氣息從她頭頂上傳來,腰被身後的一隻大手握住,乳肉被另一個人捏在手裡把玩,像在揉一團柔韌的麵。
兩根性器都貼在她顫抖的腿上,輕輕地磨。
“張嘴。”
崩潰的哭泣聲中,她被掐著大腿托起來,手臂無力地攀著沈慕青的脖子,舌頭被他吃進嘴裡用力吮吸,嘖嘖的水聲不止。
周立澤在她身後,把**抵在她嬌嫩的穴上,輕柔地哄:“還冇操進去老婆就要哭呀?這麼小的穴一會兒要吃兩根**,拔出來之後,估計都合不攏了吧?精液剛射進去就會流出來……老公幫你拿塞子堵上怎麼樣?”
兩個**都抵在她穴上了。
時魚恐懼得泣不成聲。
“時魚。”
一道溫和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她猛地睜開朦朧的淚眼。
紀朔站在不遠處,歎了口氣,說。
“要我幫你嗎?”
救救我……
怎麼樣都好……救救我……
她嗚嚥著,開始拚命地掙紮、推搡。
她好像真的撲進了紀朔懷裡。儘管她知道,紀朔本質上其實和那些人一樣,但他至少不會那麼凶、那麼讓她害怕。
他身上清淺的香氣在她鼻息間遊動,時魚死死抓著他的衣服,哭得厲害。
夢境的虛幻開始褪去,無邊的黑暗逐漸向她的方向閉合……就好像身後兩個要把她拖進地獄的男人,正一步步逼來。
“救救我……”
她流著淚,緩緩睜開眼。
褪去夢境的陰影,金色的頭髮在她麵前晃動,白色的襯衫,熟悉的眉眼,略顯冰冷的表情……還有眼底搖曳的、不明顯的溫柔與憐愛。
她緊緊地貼近他,語無倫次:“救救我……”
“……嗯。”
她聽到遲疑的回答。
時魚仍在失神地喃喃,想起了當時醫療室中他靜靜等待的目光,她拽住他的衣領,生澀地貼上他的嘴唇,哀求道:“救救我……”
“紀朔……救救我……”
可眼前人的眼神像一寸寸冰封的湖,徹骨的寒意從其中滲出,時魚不知道他為什麼變成這樣,更急切地去吻他,她神誌不清地、殷切地親吻他的唇。
她被猛地按住,身下是柔軟的床鋪。
逐漸清晰的視野裡,她看見……
紀斯衡被她拽著衣領,那雙幽暗至極的深棕色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翻湧著驚濤駭浪,她怔愣模樣被鎖進其中,將她吞噬。
他笑著問。
“季時魚。”
“你在喊誰的名字。”
——
這章劇情冇看明白的,下一章會解釋
以及無論do的過程怎麼強製,事後女主不會有任何不舒服,男主會處理好。洗澡洗頭洗衣服按摩,一應俱全,反正不會有那種一覺醒來“大卡車碾過”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