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高H 宮交/失禁
周立澤吻過時魚的唇、頸、胸,把麵板含在嘴裡輕輕地吮吸、舔弄。儘管時魚已然因疲憊昏睡過去,他仍戀戀不捨地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心心念唸的人就這樣**著躺在他身下,按住微微鼓起的腹部,被操得豔紅的穴裡就一股股緩慢地往外吐濁白的精。
如藻的黑髮、紅潤的麵龐、青澀而動人的身體。脆弱又堅韌的腰線在**時會顫抖,他握住她的大腿,軟肉會從指縫間溢位。
周立澤一動不動地凝望著她,心口流出甜蜜的、粘稠的愛意。黑暗的記憶裡,那些觸碰、耳語,在此刻有了切實的歸宿。
周立澤曾無數次幻想過她的模樣。
可當真正看見時魚的那一瞬間,虛幻的構想開始模糊,像磨砂玻璃頃刻粉碎,露出真實。偏愛的樣貌並冇有嚴格的規定,隻要是她,就是他喜歡的樣子。
被身下人哭叫著推搡時,周立澤吻得更深,卻不後悔自己的果斷。
從她避之不及的態度裡,他早就看出她是什麼樣的人,直覺告訴他,一味的溫吞靠近是冇有用的,她根本不會留給他任何可能……他必須自己撬出一條道。用**、用權力,先把人抓到手裡,再慢慢談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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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像是浸泡著身體的溫水,時而洶湧,時而柔和,疲憊的精神融化其中,被它支配,又被它蠱惑。
時魚迷迷糊糊醒來,身下仍舊盪漾著愉悅的爽利,意識還冇反應過來,喉嚨裡就先溢位了柔膩的呻吟。
“唔……”
她的腰又開始顫,胯忍不住往上挺。
下身被一處溫熱含住,有什麼靈活的東西,正舔弄著她的穴。
陰蒂腫起,掛在**外,暴露於冷空氣中,瑟瑟發抖。被操腫的穴眼還在往外汩汩流水,**剛從穴道裡湧出來,又讓人含著吮走。
周立澤察覺到她的甦醒,從她分開的腿間緩緩抬頭,深邃的眉眼沾染上**的繾綣,眉梢裡都透出吃飽喝足的饜足,薄唇上還掛著曖昧的水痕。
他舔了舔唇,笑得散漫。
“老婆被舔醒了?”
“你——!”
眼前的場景喚醒痛苦的記憶,時魚驚恐地撐起手肘想要後退,踹出去的腿在半空被Alpha抓住。
“又踹。”
周立澤“嘖”了一聲,抓住腳踝,輕鬆把人扯回來。握住她兩隻手腕按到頭頂後,他眯起眼,半威脅地說:“不是跟小魚說過,再踹一次,就在你腳上射出來?”
時魚的力氣還冇恢複,剛剛在睡夢中又被他舔軟了腰,手腳發虛。聽到他威脅的話,感受腿心濕漉漉的一片,她聲音虛弱,咬牙切齒地罵:“變態!周立澤,你是狗嗎!”
“狗?”周立澤挑眉。
他絲毫冇有被罵的意識,舔了舔嘴上殘留的**,滿不在乎地說:“被你耍得團團轉,也算吧。老婆,既然我是狗,那你被狗**操得爽嗎?被舔逼舔得爽嗎?”
男人厚顏無恥的樣子把時魚氣得臉通紅,身體扭動著掙紮。
“你放開我!”
周立澤頓了頓,居然真的鬆開了對她的鉗製。
然而,在他鬆手的下一秒,時魚的巴掌出其不意地、狠狠扇在他臉上,雖然力氣不足,卻也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時魚坐起身,眼裡烈火灼燒,憎恨滿溢。
Alpha沉默地偏過頭,高大的身軀透出濃濃的壓迫感,**的上身佈滿了她的抓痕、咬痕,有些深得見血,足以見得她在**裡的掙紮有多劇烈。
時魚其實是怕的。
打完人之後,她的指尖都在發抖。可她還是強撐著,不露出自己的軟弱與恐懼。
想起那些在床上迫於無奈、哀求出口的道歉,時魚恨得心都在滴血,像是泣血的鳥,聲音裡滲出無儘的怨恨與苦痛:“周立澤,我不欠你的!就算我騙過你、瞞著你又怎樣!我就是不想與你有任何糾葛,你是執意要找出我……”
時魚哽咽得說不下去。
不隻因為周立澤。麵對Alpha,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迫讓她瀕臨崩潰。
她冇有故意勾引他們,也從冇想過從他們身上索取什麼。每一步都是被逼著走下去,她真的已經儘力規避、躲藏,作為一個無權無勢、戰戰兢兢的普通人,她努力掩藏身份不夠,還要在他們一廂情願的愛慾裡掙紮求生。
身體被擁進懷裡,**的**相貼,男人憐愛地舔去她臉上的淚,炙熱的吐息打在她耳畔,像來自深淵的蠱惑,低啞、纏綿,卻讓她渾身顫栗。
“如果跑不掉,停下來不好嗎?小魚,你隻要付出一點點愛,就能命令我為你做一切事情。”
“讓我親親你,好不好?”
……什麼都說不通。
他們明明知道她所有渴求、希冀,卻故意視而不見,堅持撕開她的翅膀,把她拖進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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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時魚幾乎冇能從床上下來。
剛開葷的Alpha根本不願剋製自己的**,他們似乎生來就知道如何探索**,用手、用嘴、用粗壯的性器,把她咬碎了、揉爛了,細細咂摸出不同的滋味。
穴道被男人完全操開,裡麵的敏感點摸得透透徹徹,周立澤知道她的極限在哪裡,便再冇給她休息的機會……像隻永不疲倦的瘋狗,興奮地抓著她的腰身,把她捅得哭求不止。
**在穴裡插得又深又快,**堆積在穴口被鑿出白沫,穴肉都要被磨爛了。
周立澤不在乎時魚咒罵他、打他、撓他,輕微的疼痛刺激隻會讓他更興奮。她用指甲在他皮肉裡扣得越狠,他就操得越深,一下下,往緊閉的宮口鑿。
冇做兩次,周立澤就琢磨出了最讓時魚崩潰的**方法。
先把**插進宮腔裡,讓緊緻的宮口嘬住**,再突然揪住她腫得像紅果子一般的陰蒂,把珠核擠出包皮後,又掐又揉。
陰蒂**同時**的那一瞬間,他纔開始聳動著腰,瘋狂地插弄抽搐的宮腔,把身體深處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操爛,不斷延長**的時間。
就這樣,冇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
**的快感如層疊的潮浪,一重又一重地往上覆蓋,時魚連口水都含不住,雙目失神。
周立澤抽空故意餵了時魚幾口水。
體液快速流失,她如同即將乾涸的魚,無意識急迫地去汲取他唇舌間的水,像是主動熱吻。
隨著時間流逝,尿意逐漸積累,時魚才終於發現周立澤險惡的用心。
即將失禁的羞恥感讓她哭著求Alpha放開她,可週立澤始終置若罔聞,甚至撞得更凶、更興奮,手還壓著她的腹部慢慢地揉。
在最後一次**的快感中,她終於憋不住,尖叫著流出尿來。
男人還伸手去摸她隱蔽的尿孔,感覺到淅淅瀝瀝的尿液從小孔裡流出來,他含著身下人的耳垂,故作困惑地問:“老婆怎麼連尿都憋不住?是小狗嗎?把老公的**都尿濕了。”
身下**和尿液混在一起,明明鼻息間隻有**的氣味,時魚卻彷彿聞到了腥臊味,她偏過頭,哭得近乎抽過去。
她後悔了,她真的後悔了。
如果可以再次選擇,她寧願留在紀斯衡的囚籠裡,也不想被這無邊無際的**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