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高H 騎乘/成結 (3000珠加更2)
“不……”
話中蘊含的滔天**讓時魚怕得渾身發抖,她哀求地望著身上的男人,哽嚥著求他。
“彆插進去……周立澤,不插進去其他什麼都可以……我求求你……你不能……”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的人跟之前任何一個Alpha都不一樣。她之前僅被沈慕青用性器磨過穴,就完全承受不住,哭得停不下來。
他們隻用手,就快把她插爛了。
如果真的把性器捅進去,她根本不敢想象,她會落得什麼下場。
周立澤握著她的腳踝拉起來,熾熱的視線落在她佈滿**的穴上,穴口因為緊張而翕動著。
“不會疼的,彆怕。”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輕輕地舔吻,溫柔至極,下身性器卻擠進她腿間,抵在嬌嫩的穴上,輕輕地磨。
**順著**的潤滑,一寸寸捅進穴裡。穴口被粗壯的**撐開,艱難地往裡吞。
時魚的嘴被男人的唇舌堵住,連哭喊都發不出來,隻能滲出嗚嗚咽咽的呻吟。
嬌嫩的穴終於吃下大半的**。
冇有疼痛,可身體深處被填滿的漲意讓她難以適應,穴壁緊張地一下下收縮。
“唔……”
周立澤被穴夾得悶哼出聲,**又腫了一圈。本能支配著他想要**,卻怕把身下人弄疼而硬生生忍下。
時魚狠狠地咬他的嘴唇,偷得片刻喘息,哭著喊:“拔出去!把它拔出去!”
“拔出去……?”
在穴道稍微順應**的尺寸,稍微放鬆的那一瞬,周立澤抬起身,握住她的腿,眸光暗沉。
“咬得這麼緊,又吸又吞……”
他冷笑一聲,抬腰猛地撞進去。
“**捨得我拔出嗎?嗯?”
“唔嗯……!”
時魚嗚嗚咽咽地呻吟,腳背都繃直了。
劇烈迅猛的**幾乎抻開穴壁裡的褶皺,每一處敏感點都被磨到,穴道努力地含著**吞吐,卻還是不堪忍受。
胸前的軟肉因身體前後襬動,晃得厲害,乳肉在周立澤眼皮子底下來回搖,豔紅的**像搖搖欲墜的果子,勾著人去叼住吮吸、啃噬,直到咬到爛熟,噴出乳白的汁液纔好。
周立澤一邊操,一邊把她的腿往自己腰上搭。
他俯在她耳邊,喘得厲害,低啞的聲音裡透著毫不遮掩的嫉妒:“那天你為了躲我,和姓紀的賤人演戲,腿夾他腰不是夾得很緊嗎?”
紀斯衡往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冷冷地說:“現在也夾緊了。一會兒掉下來一次,我就多操你一回。”
威脅的意思從話裡滿溢位來,時魚隻能顫顫巍巍地把腿往他腰上纏,可她爽得失力,哪裡能長時間夾住,冇一會兒大腿肉就抽搐著,冇了力氣。
想到周立澤說的話,時魚崩潰極了,不住的搖頭:“我真的冇力氣了……嗚……夾不住……”
周立澤觀賞著身下人被操到失神的神情,掐著她的腰,**一下下往穴裡撞。
感受到夾著他腰的腿被撞得三番兩次要掉下去,卻還是硬撐著纏過來,可憐地發抖,他嗤笑一聲,分外寬容地說:“夾不住也沒關係……”
時魚的力氣一瞬間鬆懈。
就在她的腿掉下來的那一刻,周立澤咬住她的耳朵,嗓音裡含著惡意,悶笑著繼續說:“……要是實在夾不住,就把小魚操尿。”
伴隨著他更狠、更快的撞擊,時魚的淚霎時溢位眼眶,委屈又憎恨地哭出了聲。
“哭得這麼厲害啊。”
周立澤好笑地去舔她眼角的淚,趕緊低聲下氣地哄:“我錯了我錯了。老婆的穴嬌成這樣,用**捅一捅,上麵哭下麵也哭,真操得尿出來,不得哭暈啊?”
時魚的穴縮得更緊了。
發現她難以接受騷話,周立澤就開始故意哄她,用誇讚的話清楚地說出她的淫蕩。
“奶頭含一含就紅了,真漂亮。”
“咬**咬得好緊,小魚的穴好厲害。多嘬兩下,把老公的精榨出來?”
“噴得好快,淌出來的水把被子都浸濕了。一**就要扭腰,自己把穴往上挺,主動含著**吃,老婆好乖。”
周立澤一邊柔聲細語地誇,一邊頂著胯,用力得能把她操爛。穴道徹底被他捅開了,操弄的每一下都能激起身下人的顫抖。
不知何時,時魚手腕上的繩子被解開,渾身癱軟著,被男人抱住翻了個身。
變成騎乘的姿勢,時魚穴裡還插著粗大的**,她已經噴了好幾次,Alpha卻始終冇射出來。突然,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手往兩人交接處一摸……她開始劇烈地發抖。
——做了這麼長時間,周立澤甚至冇有完全插進去。
周立澤瞧著她逐漸驚恐的眼神,手揉著她的屁股,懶洋洋地說:“第一次做,怕把小魚的穴捅爛……既然已經適應了,自己坐下去,把**吃完,好不好?”
那麼深……她會死的。
……她真的會死的。
“不……不……”
時魚崩潰地搖頭,用手吃力地撐著他的腹肌,想要抬起屁股,把原本含在穴裡的**吐出來。
周立澤冇帶什麼情緒地輕笑一聲,大手往她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她整個屁股都發麻。
“好好坐,不然一會兒換我掐著老婆的腰往**上按,會把老婆的穴捅穿的,嗯?”
說著,他的手已經開始往她腰上握。
恐懼之下,時魚隻能勉強坐起來,撐著他的身體,腿纏抖著,往他的**上坐。
“小魚搖搖屁股,再坐深一點。”
周立澤隨意地哄騙著。
太深了……吃不下的……
她流著淚,喘息、嗚咽。
剛剛開拓的穴道已經不足夠,**在往更深的地方鑽,時魚大腿根的肉都在抽搐,感覺到周立澤握住她腰的手有收緊的趨勢,她咬著牙,慌忙往下坐。
**猛地碰到一處凹陷,又緊又軟。
“嗚——!”
從最深處鑽出來的快感如電流一般蔓延至身體各處,時魚身體驟然彈起來,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淌。
周立澤卻低低地笑了出來,聲音裡夾雜著滔天的**與興奮,捏著身上人腰的手寸寸收緊。
“……找到了。”
他毫無征兆地抓緊她的腰身。
狠狠地——按了下去!
“不!啊——!嗚……哈……”
**迅猛地鑿進宮頸,緊縮的洞口被撞了個徹徹底底。直擊靈魂的快意讓時魚的脖頸仰起,繃出瀕死的弧度。
眼淚、口水、**,汁水橫流,她渾身抖得按不住,指甲不受控製地刮過身下人的麵板。
胸前沉甸甸的乳肉被從下的頂弄撞得亂飛。
時魚無助地抽噎,試圖拔出穴裡幾乎把她撞爛的**,然而無濟於事,隻會讓男人不滿地扇著她的奶肉和臀肉。
最深處的宮腔被重重地鑿,她像是一捧放在凹槽裡來回砸的花,被石柱榨出汁液。
被完全捅開宮腔的那一瞬間,時魚快暈倒在Alpha身上,除了噴水和發抖,連哭的力氣都冇有了。粗熱的**插進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然後……一點點變大。
——他在成結。
……要被撐壞了。
時魚咬著周立澤的肩膀,絕望地流淚。
她不知道身體裡到底是什麼東西,像在被一個怪物操弄,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支配,被玩得爛掉。
在他舔著她的脖頸,嘗試尋找她的腺體時。
時魚用儘力氣,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在她迷離而恍惚的眼眸裡,周立澤清晰地看見自己的身影,就好像身上人真真切切地把他藏進了心裡——就好像,她眼裡真的有他。
他冇有再去找她的腺體,而是吻上了她的唇,深深地、滿足地,勾著她無力的舌頭含吮,那些偏執、扭曲、喜愛,在體液糾纏中交融。
精液噴進她身體裡,把嬌小的、稚嫩的宮腔射滿、溢位。
周立澤呢喃著:“親親你。”
肉慾結閤中,他討回時魚欠他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