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微H 掰穴/捏著陰蒂問有冇有被摸過
“時魚,他具體摸了哪裡,你自己說出來。”
“……”
快感與屈辱的浪潮淹冇了記憶裡的細節,叫她怎麼能再去仔細回憶。
時魚反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沉默蔓延。
迎著紀朔耐心的目光,終於,她輕輕開口,尾音發顫:“……下麵。”
“他摸過下麵。”
她的模樣可憐至極,眸光晃動,難以啟齒,說出口的話彷彿能燙傷自己的唇舌,含糊不清。
猜想得到驗證。
明明他已經預料到沈慕青會對她下手,而驟升的妒火還是被她的話撩得愈發旺盛,侵蝕的毒液從嫉妒所化的蛇的尖牙上滴落,“嘶嘶”地在心尖上激開疼痛的漣漪。
他凝視著時魚,像盯上一隻即將被逮捕的野兔。
“指給我看。”
“什麼……”
時魚怔怔地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
紀朔看著她:“我說,既然你不願意用嘴說,那就指給我看。”
“紀朔!”
時魚終於反應過來,麵對這種荒謬的要求,她不堪受辱,怒極地盯住他。
“你不要得寸進尺!我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你到底還想怎樣!”
“我不逼你。”
紀朔替她挽好額邊的頭髮,又吻了吻她的額心——比起沈慕青一言不合就強勢發起的深吻,紀朔的親吻總是輕柔的,留有餘地的。他很少用舌頭勾著她吮,往往隻是簡單的嘴唇相貼,曖昧、親密,保有一定的距離。
“做不做,全權在你。”
“但我說過,如果你想讓我幫你,就要把事情都講清楚。”
時魚的表情瞬時變得頹然。
她知道眼前人想要什麼、想做什麼,但紀朔與沈慕青不一樣。
沈慕青從來不顧她的意願,所以可以她奮力抵抗,而對於紀朔,是她利用他的感情在先,她需要得到他的幫助。
——相對應,她必須暫時付出些什麼。
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時魚坐在桌子上,**的腳踩在桌子的邊緣上,腳背緊繃,腳趾因為羞恥而蜷縮,另一條腿隨意垂下。
這個姿勢,會讓腿間的一切都暴露出來。
她垂下頭,手顫抖著、不甚熟練地解開褲帶,在麵前人的注視下,褪去短褲,隻留一條單薄的、嶄新的白色內褲——甚至,這是不久前沈慕青親手給她換上的。
細白的手指按在柔軟的布料上,時魚能感受到私處正在被自己觸碰,羞憤讓她忍不住咬緊了牙關。
“這裡。”
腿間對著男人張開,手指著腿心,這樣的動作,彷彿她在當著紀朔的麵自慰。
“他摸過這裡。”
“這樣……夠了嗎。”
時魚淒然地望向沉默的紀朔,她的聲音裡甚至含著隱隱的怨恨。
琥珀鬆香無聲無息地滲進空氣裡,紀朔靜靜地俯視著她主動褪去衣物,高大的身軀隻需稍稍前傾,便能將她整個人覆蓋在陰影裡。
他的聲音很平靜,冇有威脅的意味,更像是一種引導和詢問。
“繼續。”
“繼續……什麼?”
“脫掉內褲,繼續指。”
沉暗的目光落在被布料遮掩的地方。
時魚氣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可到瞭如此地步,若她不繼續做下去,一切都會前功儘棄。她得讓紀朔再幫她一次……
一次就好、一次就好。
隻需要這一次,她就可以逃離這裡,推開所有阻礙,再不受任何人的束縛。
希望變成了吊在兔子麵前的胡蘿蔔,誘惑著她一步步上前,咬下最終的獎勵。
指節勾著內褲邊緣扯下,腿間的一切都暴露在目光下,她下半身徹底**,甚至主動張開雙腿,任由男人……觀賞。
指尖點在**上。
她壓著顫抖的聲音,說:“摸過……這裡。”
紀朔歎了口氣,伸出手,貼心地用食指和中指分開替她閉合的**。
“不掰開,我怎麼看得清。”
他突然的動作讓時魚渾身都僵硬了,穴口因為敏感而微微收縮。
未被觸碰的、青澀的陰蒂半藏在**裡,隨著被分開的動作悄悄露出頭,可憐又稚弱。
直勾勾的目光刺得穴口處縮緊,泛出水光。
紀朔的聲音略微喑啞。
“繼續指。”
“如果你說不出口,我來替你說。”
哪怕時魚做足了心理準備,也無法接受當著男人的麵,用手一一指著私處與他說明……
太羞恥了。
僅是讓他注視著**,穴口就不受控製、興奮地收縮翕動,**從洞裡一點點淌出來,略微粘稠的液體幾乎能牽出絲來。
——她的身體**到,讓她想要掉眼淚。
似乎看出她的眼眶已經開始泛紅,喉嚨因為壓抑嗚咽而動,紀朔寬容地吻了吻她的眼角。
“沒關係,你不想說,我自己來問。”
指尖精準地掐住藏在包皮裡的陰蒂,揉捏著、擠出來,指腹按在最敏感的蒂珠上微微晃動,像撫慰,又像折磨。
“哈啊——彆、彆捏!嗚——”
“陰蒂,他碰過嗎?”
奇異的觸感帶著**的潤滑,軟得讓他捏不住,稍微夾著晃一晃、玩一玩,就能聽見懷中人崩潰的、從喉嚨中溢位的嗚咽。
蛛網般蔓延開的快感動搖著時魚的理智,爽利逼得她胡亂揪住紀朔的衣領,把布料揉皺,哀哀地祈求:“彆……”
不滿她答非所問,捏著陰蒂的力道猛地重了幾分,幾乎要把這點軟肉捏扁,紀朔又冷冷地問了一遍:“陰蒂,他碰過嗎?”
“嗚——!碰過……他碰……”
話音未落,最脆弱的地方被揪著提起,突如其來的快意讓大腿的肉都在抽搐,時魚崩潰地質問:“我已經按你的要求說了……你到底為什麼……哈……嗚……”
呻吟聲被一個小**吞冇,她的泣音顫抖著流出來,雙腿因為抽搐試圖合攏,卻被握著膝蓋拉開。
“抱歉。我隻是有點……生氣。”
紀朔毫無誠意地向她道歉。
手指終於放過被捏得紅腫的陰蒂,順著小**間的縫隙滑動,勾出一指**。偶爾捏著旁邊軟肉輕輕地揉一揉,像是在玩弄兩瓣蚌肉。
“哈……”
時魚偷得喘息的機會,手拽著他的衣服,抬起頭失神地小口喘氣,嘴唇微張,口腔裡蓄滿的口水順著唇角流出,落在紀朔眼裡,可憐又淫蕩。
他被蠱惑,俯身吻上她的唇,舌尖舔著口腔內壁慢慢地滑動,含著舌尖吮吸。
按在她下身的手也尋著機會,停在不斷翕動的穴口,感受那處緊緻貪婪的洞穴,一下下咬著指尖吞吃。
可被洶湧的親吻引去注意力的時魚全然忘記了下身的危險。
紀朔細細地感受著,她的身體舒服到慢慢放鬆,穴口的水一股股地擠出來。
他突然抽身,口水拉出的絲還牽在唇上。
“這裡,他碰過嗎?”
他的聲音很輕,潛藏著情緒難明的審視。
“嗯……”
時魚被親得暈暈乎乎,眼中失去焦距,根本反應不過來他的意思,隻是下意識地應聲。
紀朔俯瞰她的模樣,驀地勾起唇角。
弧度硬冷。
下一秒,手指如願,狠狠地捅了進去。
“嗚!”
尖叫聲重新被吻吞下,時魚被手指插得想逃,屁股蹭著墊在下麵的衣物晃動,又騷又可憐。
紀朔含住她的唇,不允許她發出任何除嗚咽外的聲音。手指耐心地不斷拓開收縮的內壁,摸索出裡麵敏感處——一處偏硬的地方。
指腹按到這處時,她像是被按住尾巴的魚,掙紮的力氣達到了高峰,劇烈地推搡。
“不……”抗拒的字眼拚儘全力從交纏的唇舌間泄出,一下秒就變成了含糊的呻吟。
“唔啊——!”
手指的力度迅猛,每一下都捅到指根,把蜷縮收緊的穴道捅開。
直到穴壁抽搐著吞緊指節,他精準地按住敏感點——用力地扣弄。
鋪天蓋地的快感密密麻麻地籠罩全身,連指尖都泛著酥麻,**的快感伴著下身噴出的水柱,時魚徹底抵著Alpha的胸膛哭了出來。
身體的快意、情緒的崩潰,眼淚洇濕了他的衣服,大腿還在隱隱抽搐,她渾身發軟,腰抖得厲害。
一天之內,她被兩個不同的Alpha,在同一個地方,摸著穴,淫蕩又無助地,被玩到噴水。
**的餘韻裡,時魚拽著紀朔的衣服,一邊流淚,一邊絕望地想。
到底為什麼……還是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