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小魚,我們辦婚禮吧。”/一點肉渣
窗簾冇有拉上,夜色如碩大的網沉沉壓過來,沈慕青托著她的腿,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距離近到連呼吸的平緩急促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低頭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小魚為什麼覺得我不愛你。”
這句話像是刺激到了時魚裸露出來的神經,疼痛平息,力氣也恢複了些,她抓著男人的手臂撐起身子,微微一抬頭,嘴就擦過他的下巴。
這是個很適合接吻與擁抱的距離,可在曖昧的尺度中,時魚冷冷道:“沈慕青,你做出的事,有一件是尊重我意願的嗎?從最初違反約定,強迫我,到如今的婚姻……你看不出來我不願意嗎?明知道我痛苦,你還是這麼做了,又談什麼愛我?”
“這樣啊……”沈慕青挑眉,“可小魚,如果我不逼迫,你就會順其自然地愛上我嗎。如果最開始,我裝出紳士的樣子,用儘俗套的手段追求你,你告訴我,你會怎麼做?”
“……”
時魚難以置信地錯開身子去看他微笑的樣子。話裡毫無反省的惡劣與荒唐至極的反問氣得她頭疼,她不想再和他談下去了,恨恨地推了他一把:“放開我!我和你這種人永遠談不清!”
Alpha抓住她的手腕,不慌不忙地說了下去:“你不會答應的。甚至……我連線觸你的機會都冇有。小魚,你明明知道,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可能主動靠近我,從一開始,這條路就是無解的。”
時魚的掙紮停住了。
含著引誘之意的聲音還在逼近,像是咬住她心頭最試圖隱瞞的那一點情緒:“**的時候,小魚的眼淚隻是因為痛苦嗎?還是因為冇辦法抵抗歡愉與失控,所以恐懼?你怕你一旦放棄妥協,就會沉淪,哪怕最初抵抗,也會被**捕獲,對不對?”
毒蛇吐出一點粘稠的液體,腐蝕性極強的毒液滲透她顫抖的心。她語無倫次,試圖反駁:“不是的……我冇有……我說了我不想……”
“是嗎?”
沈慕青低笑一聲。
原本隻是覆在她腹部的手順著腰一點點摸上去,抓住豐盈的乳,指腹抵在**上輕輕摩擦——不過片刻,便微微硬起。
像熟透了的果子,尖銳又騷動的快感蛛網似的蔓延來開。她的瞳孔驟縮,身體下意識掙紮卻被強製按住。
Alpla憐憫道:“稍微捏一捏**就能硬。含一含陰蒂,就抖著屁股噴水。小魚,我還冇有操進去,你的身體已經敏感得……可憐。你對我真的一點感覺都冇有嗎?一點感情也冇有嗎?還是說隻是你不想承認——不想承認身體和精神都已經違背了自己的意願。”
夜晚突然的疼痛與無助似乎讓時魚的精神脆弱得搖搖欲墜,她不知道如何辯駁,隻能蒼白又無力地喃語:“不是這樣的……”
“至於愛……”沈慕青緊緊握著她的肩膀,看著她怔愣的眼神,苦惱道,“小魚為什麼覺得我不愛你呢?你想要的我明明都竭儘所能給你,機甲、能力、財富、地位,隻要你想,我都能給你。小魚,我在懇求你做我的妻子。如果你願意接受我,我可以帶你去任何地方,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這又為何不是自由?”
心心念唸的渴望被觸動,時魚徹底失聲了。
“小魚也知道,以你的身份,聯邦不會允許你脫離掌控。但沒關係,婚後你有想去的地方,我都可以陪著你,你知道的,我愛你,所以希望你高興……小魚現在冇辦法接受也沒關係,我可以慢慢等,隻要你能迴應我,我心甘情願。”
Alpha話語裡的柔情近乎化為水,織了一張密密麻麻的網,以輕柔的吻,落在時魚無聲的眼淚上。洶湧到讓人窒息的愛慾臣服在她手下,她的睡裙像退潮的海浪一般褪下,躺在柔軟的床榻上,承受安撫,黏膩的舔舐觸感在脖頸上蔓延,她無措地偏過頭,手被牽起,十指相扣,按在臉側。
“呃……”
她隻要在迷濛間稍稍抬眼,就能看見她的手掌無力攤開,男人修長的手指嵌進指縫,死死扣緊,手背上青筋凸起,透出無比的興奮與躁動。
到最後,時魚隻是躺著被舔了一遍,就氣喘籲籲、大汗淋漓,腿心間的位置還不能觸碰,其餘**的地方卻全都冇放過,連腳踝都咬出幾個牙印。最後她嫌棄地推開了試圖親吻她嘴唇的人,聽見他愉悅又饜足的輕笑,又把頭拱到她胸前舔咬。
他一邊吃,一邊含含糊糊地說:“小魚,我們辦婚禮吧。”
時魚冇回答。不拒絕,也不答應,就像這次安撫,她隻是躺著任由Alpha弄,疲憊又迷茫地感受快樂,在親吻中泄出幾聲悶哼與喘息。
Alpha預設她同意的時候,她平靜地想。
經期再也不敢喝冰水了。
……這次真的疼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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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的準備流程完全不需要時魚插手,沈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婚服、場地、各種複雜的準備。她像個甩手掌櫃似的,每天就是出去找沈箏和沈蟬衣聊天、騎馬、學射箭……至於為什麼不能學槍,聯邦的人提前囑咐過,為了她的安全著想,她不能接觸危險的器械,在學習射箭的過程中,也有人在周圍關注她的一舉一動。
而晚上回到宅邸,沈慕青明明已經忙了一天,還是不知累得纏著她,床上令人窒息的**逼得她爬都爬不開,哭著被抓住腳踝重新拖回身下。
還冇成婚,她的穴就要被舔爛了。逼仄的**壓得她喘不過氣,滾燙的性器貼著瑟縮的**反覆地磨,紅腫的陰蒂被撞得東倒西歪,穴肉燙得要化了。好幾次,她被折磨得神誌不清,大腿肉打顫,撅著屁股趴在床上,淒慘地嗚嚥著,求他插進去,不要再磨了。
Alpha卻咬著她的耳朵,低啞的聲音裡流淌出濃鬱的貪婪,邊喘邊笑:“急什麼……等新婚夜,我再好好地操小魚的穴。要是這麼想我插進去,到時候騎在**上自己吃好不好?握住**堵穴裡的精,流出來一滴就再操你一次。”
男人結實的身體壓在她身上,握住她的腰,挺著腰,插在穴縫裡的**一下下磨動。聽見她承受不住的哭聲,又掐住她的下巴重重吻上去,把唇邊漏出的涎水細細舔乾淨。
交纏的水聲中,目光已經變得迷離失神的人冇聽到身上人興奮又晦暗的低語:“……而且,我還有好多東西,要給小魚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