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他終於抓到這個機會……撬開她心防的機會。
“月經?我以為你今天騎馬的時候被磨破大腿了,就……嘶——小魚彆掐了,好痛的……”
“沈慕青你有冇有點羞恥心!你個變態!”
Alpha躺在沙發上,烏髮散開,好笑地揉了揉腰間被掐的地方:“我錯了,但是至於羞恥心……按你的描述,不都是受傷,身體裡流出血,和羞恥心有什麼關係。”
時魚本來騎在他身上抓著他的衣領氣急敗壞地錘他,聽見這話,她不知該如何反駁,彆扭地說:“反正不太一樣。”
沈慕青貪戀地看她神情鮮活的樣子,眉梢都添了些繾綣的意味,手掌放在她腹部,熱度透過單薄的布料,他輕聲問:“那小魚這裡會痛嗎?子宮內膜脫落,聽起來不是什麼好受的經曆。”
“……當然會。”時魚懨懨地說,“每個月都會疼那麼幾天。不能劇烈運動、不能吃過涼的東西,就算疼得太厲害,止痛藥也不能吃得很頻繁,會有耐藥性。”
沈慕青聽得皺起了眉:“Alpha和Omega發情期尚且還有專門的抑製劑來控製,消減疼痛。在你們那裡,冇有更好的解決方法嗎?”
“冇有……”時魚搖了搖頭。
“那也不能這麼忍著。”沈慕青定定看著手掌下那塊微微脹起的地方,說,“聯邦根據你的體質研究了特殊的止痛藥,一會兒我讓醫生給你拿,痛了就先吃。如果你覺得不行,我和聯邦聯絡讓他們把季韞律叫過來,他是聯邦派來研究你身體的研究員,該瞭解你的情況。”
時魚冇吭聲,瞥向他那一眼裡似乎在說“你居然肯讓他來”。
沈慕青領會到時魚的意思,撐著手臂坐起來,攬過她的腰,動作小心地把人抱進懷裡,手掌一直覆在小腹上,替她暖著:“季韞律不過是一個領命於聯邦、於我而言無足輕重的人,就算來了也隻能替你檢查身體,他要是樂意,我不介意讓他旁觀我們的婚禮。”
“無所謂。”
時魚身上難受,懶得費力氣去牴觸,就這麼卸了力氣靠在沈慕青懷裡,眉眼低垂,模樣罕見的溫順。
沈慕青在浮空螢幕上隨意點了個電影,影視聲響的一點嘈雜像是白噪音,平緩的呼吸聲就在耳側,懷抱溫暖,連帶著腹部的鈍痛也稍稍緩解。
明明從未心意相通,而此刻,他們之間的氛圍竟出奇的溫情。時魚被他圈在懷裡,專心致誌地看熒幕,而他垂著眼,用目光細細描摹她的麵容。
看到吸引人的地方,時魚眼底會浮現零星亮光,可愛地讓沈慕青想去親吻她的眼角。偶爾順應想法,偷襲似的吻了一下,被她嗔怪地瞪一眼,他輕笑著,無辜地說是情不自禁。
時魚很少這樣安靜得依偎在他身上,冇有怨恨、冇有疲憊,往日隻有歡愛過後,他抱著人去清理,她昏昏欲睡地趴在他身上,無意識的抽泣漸漸平緩,他才能偷得一點……仿若相愛的溫存。
沈慕青知道,一定是那兩個Omega說了什麼,他的妻子態度纔會緩和。他看得出她色厲內荏的掩飾下,她靠近時的僵硬和顫抖……但沒關係。
Alpha饜足地抱著他柔軟的、可愛的,或許有些倔強,但永遠鮮活的妻子,手掌下是因為月事而有些脹起的腹部,脆弱的生命之源。
他會忍耐到新婚之夜,把自己獻給她。等排除了所有不安穩的因素,他就可以安心享用他的愛人,從指尖啃噬到腳踝,一點點把人舔乾淨、吃進肚子裡,把精液灌滿脆弱的宮腔,未來,無論那裡會不會擁有屬於他們的孩子……她都不能離開。
沉浸在影視裡的人似乎隱約察覺到那令她毛骨悚然的窺視,不安又警惕地扭頭去看他,卻隻望見沈慕青笑容依舊的樣子,覆在她小腹上的大手微微收緊,問:“怎麼了?”
“……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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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青似乎捉到了和時魚和睦相處的契機,和沈泠玉請了兩天假陪著她。雖然她一再反對,說自己待著也死不了,還是被Alpha輕飄飄的駁回。
這兩天時魚的情緒波動有些大,心情也容易陰晴不定,動不動就和沈慕青嗆聲。隻有禁止行房事這條明例能讓她心情稍微愉悅,理所應當地把他踹開……但總是被重新撲過來的Alpha按著咬**,把**吮得爛紅,碰一碰她都要啜泣著發抖。
或許是暫時冇有**上的強迫,沈慕青能感覺得出時魚的容忍度在擴張,被他舔**的時候竟也會不小心叫出聲,又紅著臉咬住唇,羞恥得不敢看他。
差錯發生在第二天晚上。
早上時魚睡得朦朦朧朧被Alpha舔醒,一低頭看見他一邊抓著她的乳亂揉,一邊埋頭吃,發覺她醒了,滿臉無辜,還當著她的麵伸出舌尖勾了勾紅腫的**,勾出曖昧又**的銀絲,氣得她抬腿把人踹下床,晚上論他怎麼說都要自己睡。
沈慕青知道自己把人氣到,也隻能應了,睡前用恒溫杯接了杯熱水,想放到時魚房間裡讓她早上起來喝,可一靠近門,就聽見裡麵傳來隱隱的啜泣,他麵色一沉,開啟門就看見床上的被子拱起小山似的弧度,裡麵傳來隱忍的哭聲,像是咬著唇哭的,斷斷續續泄出。
“嗚……”
等他掀開被子一看,時魚像嬰兒那樣蜷縮在床上,兩手捂著小腹,痛得拱起背,臉色蒼白,目光呆滯,冷汗浸透了額前的頭髮,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濕漉漉的。
“怎麼回事?!”
沈慕青沉著臉抱著時魚的身體放腿上,握緊肩膀,把接好的熱水喂到她唇邊,喂著她一口口喝下去,他能感覺到時魚的身體在打冷顫,手撩起睡裙摸到小腹——一片冰涼。
沈慕青立刻用通訊器喊了醫生。他冇想到月經這種生理現象能把人折磨到這種程度,看時魚疼得直往下掉眼淚,Alpha終於顯得手足無措,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暖著,俯身去吻她眼角的淚,柔聲安慰:“冇事了,醫生一會兒就到,再喝點熱水,我幫小魚暖著,馬上就不疼了。”
“放開我!”
冇想到時魚竟伸手用力推他,精神被疼痛折磨得有些混亂,疼痛勾起那些痛苦的記憶,她一邊掉眼淚,一邊哽嚥著罵他們:“要不是你們這些人折磨我,怎麼會這麼疼……第一次就是因為紀朔多管閒事,呃……疼……”
“什麼……”
沈慕青隱隱聽到紀朔的名字,湊近去聽也隻聽到她混亂的啜泣。他抓住時魚亂推搡的手,緊緊抱著她,耐心地哄,而他聽到的那些委屈得語無倫次的哭訴裡,似乎並不隻是身體上的疼痛。
時魚哭著胡亂地罵他們,醫生拿來專門為她研製的止痛藥,Alpha幫忙喂下去。藥效漸漸起作用了,她的淚才止住,手已經把他的衣服抓出褶皺,抽噎了一會兒,她突然啞著聲音問:“沈慕青,你們怎麼有臉說愛我。”
那語氣含著憎恨、哀怨,甚至還有說不清的淒楚,似乎是精神的波動迫使她把壓在心底的話說出來,說出橫亙在他們之間最血淋淋的問題。
可若是能處理這個問題呢。
Alpha心疼地吻了吻時魚的臉頰,然漆黑的眼眸掠過一絲興奮而陰晦的笑意——哪怕在床上失神,他的妻子也從未質問他是否愛她。
質問,代表在意。
他終於抓到這個機會。
……撬開她心防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