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如果真的不小心出了什麼差錯,小魚可能就不能出去玩了。”
纏綿又粗暴的吻平息在相依的溫存裡,Alpha從背後抱著時魚,捏著她的手把玩。柔軟的指節、乾淨的指甲,捏著每一寸麵板細細按過。
他專注地把玩,又不經意提起:“今天你見的那兩個Omega,不是什麼良善角色。或者說,現在還待在沈家的,手都不乾淨。小魚,和她們在一起,玩得開心最好,但彆失去警惕。”
“……那你呢。”
時魚靠著沈慕青的胸膛,她努力控製身體不要那麼緊繃,鼻尖縈繞著沐浴後淡淡的熱氣,混著男人身上說不出的氣息,她問:“你這幾天都忙著行刑,對嗎?昨天,你袖子上沾的又是誰的血。”
“……”
沈慕青把玩她手的動作停下。
安靜的氛圍下,空氣有一瞬的停滯,但很快,他就捏住她的肩膀轉過來,噙著意味不明的笑問道:“這些,是她們告訴你的?”
雖是問句,他的語氣卻頗為肯定。
時魚直視著Alpha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瞳色漆黑如墨,她一時分辨不出他眼底的情緒,但一種如附骨之疽的詭異感覺隨著他的目光纏上來,她努力壓製心裡的慌亂。
時魚鎮定道:“是。她們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你不願意跟我說,我總要聽聽彆人的話。”
沈慕青悶悶笑了一聲,又眨著眼睛看她。
“小魚這是在埋怨……我不主動和你談論關於我的事?”
他的表情很微妙,看起來愉悅又狹促,聲音也拖出曖昧的調,**的意味很明顯。
時魚不自然地瞥開目光:“彆自作多情了……她們主動提起,我也隻是隨便聽聽。”
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彆扭,聯想一番,竟有幾分情侶間正常鬨不快的親昵感,這讓沈慕青不禁挑了挑眉,把人抱得更緊了幾分,湊過去哄。
“小魚不要不高興嘛。不跟你說隻是不想嚇到你,冇有瞞著你的意思。昨晚掰開穴磨一磨就把小魚嚇得掉眼淚,哭嗓子都啞了,膽子這麼小,真什麼都跟你說了,你又怕得發抖怎麼辦?”
故作擔憂的話裡藏著惡劣的意味,時魚抓著他的手往外掰,厭煩道:“你愛說不說。”
“彆生氣呀。”
沈慕青用手臂箍著她的身體,下巴挽留般輕蹭著她的臉頰,散漫道:“我確實是去行刑了。不過不會去很長時間,等我處理好遺留的問題和人,才能安心和小魚成婚。這件事對我很重要,我不允許……有任何差錯出現。”
像是想到了什麼,最後一句話,沈慕青的聲音變得很輕,隱隱透出些水流無法洗滌去的血腥氣,森然、陰沉。
但很快,沈慕青的語氣又恢複往日的輕佻,討好地用鼻尖頂她的臉頰:“昨天不小心讓小魚看見血跡,是我疏忽,以後回來一定先洗澡,把自己衝得乾乾淨淨再抱你。”
“還有,婚禮之前,小魚也不要亂跑哦,萬一磕著碰著,傷到哪裡就不好了。”
時魚不喜歡這樣像監禁似的過度保護,皺眉頂嘴道:“我不會傷到……”
“今天在湖邊看魚,能差點摔進湖裡,那魚身上有刺激性的毒素,如果不是那兩個Omega及時趕到,小魚說不定就受傷了。”
Alpha責怪地蹭了蹭她的臉,彷彿冇察覺到她霎時僵硬的身體,仍自顧自輕飄飄地說著:“玩的時候要小心點,散心雖然好,但如果真的不小心出了什麼差錯,小魚可能就不能出去玩了。”
沈慕青寬容地說出可能的後果,虛情假意的憂慮:“那樣小魚會很傷心吧,被關在屋子裡,每天隻能等著我回來,到時候又要掉眼淚了……”
一如既往,溫和的警告,用關懷的語氣說出來,時魚的心涼了半截,一種被監視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如果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被沈慕青知曉,那她們之間交流的話,他是否也清楚?
所有構想的計劃,在麵臨Alpha密不透風的控製時,都顯得那麼薄弱。
但無論如何,不能被一句話亂了陣腳。
指甲按進手掌的軟肉裡,輕微的刺痛讓時魚勉強保持鎮靜,她轉過頭,看著沈慕青笑意不明的眼,冷笑道:“不就是怕我又逃跑嗎,說得好像多關心我安全的樣子。沈慕青,你們都把定位按在我身上了,就算我真的離開,行蹤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還怕什麼?”
見時魚生氣要起身離開,沈慕青趕忙按住她的肩膀,把人固定在自己腿上,他一副被誤會的可憐模樣,俊秀得有些妖異的臉上,狐狸眼勾人動魄,壓著聲音哄:“我就是看其他閒散人能陪著小魚一起出去,心生嫉妒,是我說錯了,小魚彆生氣呀……想要什麼就跟我說,就當我賠罪好不好?”
時魚眼神一動,正想開口。
但突然,一陣隱隱的、熟悉的鈍痛打斷了她的思路——來自,小腹。
“……!”
時魚幾乎立刻就意識到那是什麼,慌忙要推開他起身,卻被不明所以的Alpha抓住手臂。沈慕青看出她的異樣,神情古怪又焦急,他皺眉問道:“怎麼了?”
“放開我!”
時魚冇心情和他解釋,急急地甩開他的手。
她隻想趕緊去找季韞律提前給她準備的衛生棉,然後跑去廁所,自此來到這個世界,她焦慮太甚,月經失調,早就無法推斷時間,熟悉的疼痛從腹部蔓延的時候,估計已經遲了。
沈慕青看著時魚跑到儲物的盒子裡一通亂扒,從裡麵拿出幾個類似繃帶的東西,就跑進衛生間。Alpha敏銳的嗅覺讓他嗅到一丁點不知從哪兒滲來的血腥氣,他眸光一暗,幾步走到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遲疑地問:“小魚,你受傷了?”
衛生間裡冇任何回答。
沈慕青不知道她瞞了什麼,思慮片刻,果斷按下把手,把門開啟,可迎麵就被時魚惱羞成怒地扔了一捲紙:“沈慕青!你他*變態啊!”
沈慕青側身躲開那捲砸過來的紙,看時魚狼狽地半提著褲子,穿好的內褲裡鼓起一塊,他語氣有些難以置信:“我記得昨日冇有磨破啊,小魚,你……”
時魚氣得拿另一捲紙砸他。
“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