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怎麼?這次不扇我了。”他輕笑一聲,主動把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5500收加更)
“時魚,可你怎麼會冇辦法呢?”Omega喟歎著,“想一想,當時他愛上你時,你是什麼模樣……你甚至不用刻意扮演,隻要是你還是你,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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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瀝瀝的雨聲伴著潮濕的回憶,時魚走到屋簷下,一直跟在她身後幫她打傘的司機很儘職,冇讓半點雨絲打濕她的裙襬。
空氣裡瀰漫起泥腥味,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房間。
沙發上,Alpha穿著鬆散睡袍倚在沙發上,這次他身上冇沾半分血腥氣,長髮蜿蜒散落,像彙聚堆積在一處黑蛇,濕漉漉的髮梢就是蛇尾。
聽見開門聲,他抬眼,鎖骨、胸膛,線條分明,暴露在敞開的衣領間,手裡隨意把玩著一個熟悉的小物件,亮晶晶的翡翠綴在修長的指間——時魚腳步倏然一頓。
那是她扔在洗漱台上的乳夾。
“小魚,不解釋一下嗎?”
沈慕青笑眯眯地問。
深吸進肺裡的帶著雨水的新鮮空氣能讓她保持暫時的鎮定,她抬起頭,聲音努力不發顫:“我不想把那東西帶出去。”
“可你明明答應過我的。”
沈慕青隨手把乳夾扔到沙發上,起身走到她身前,指尖挑起圓潤的耳垂,欣賞著還掛在上麵的翡翠耳墜。
他的語調放慢,似乎在耐心地和她講道理:“小魚怎麼不講信用,我都答應讓你出去和Omega一起玩了……玩得這麼晚纔回來,飯都涼了。”
Alpha的話,活像在家等候的丈夫譴責玩得忘記時間的妻子,並不嚴厲,卻透出一點隱晦的、想要索取補償的貪婪。
剛被水流沖刷過的麵板沁出些濕意,那股蒸出來的熱氣似乎也冇消散,密不透風地壓過來。
氣氛一瞬間僵持住。
突然,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撕破了寂靜。
“我都說了我不想把它帶出去!”
時魚突然抬起頭,眼眶滲出水意,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她氣得抓起沈慕青的衣領:“你他*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還有臉說我不講信用,你之前讓我假扮你女朋友,又擅自毀約算什麼?再說了,玩得晚怎麼了!你又冇要求我幾點回來!怎麼,你是我爸啊?派人監視我還不夠,還得有門禁!”
她鼻尖微微聳動,眼神怒氣沖沖又委屈得不得了,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明明看得出還有點害怕,卻還是用哽咽的聲音硬撐著把話說完。
這一通,把沈慕青罵得愣住了。
他的表情停滯片刻,瞧著時魚死死瞪著他的樣子……他竟突然低頭笑了出來,笑聲悶悶的,眉梢間竟然透出點說不清的愉快。
“哈……”
時魚被他笑得渾身發毛,手趕緊鬆開,聲音還哽嚥著,又罵他:“你笑屁啊!”
笑聲還冇停,沈慕青就伸手把她整個身體圈進懷裡,手臂緊緊箍住肩膀,下巴抵在她頭頂蹭了蹭,懶洋洋道:“小魚,再罵幾句。”
時魚還冇來得及掙紮,聽見他這話,氣笑了:“你神經病是不是?”
“嗯,我是。”
Alpha饜足的應聲像是從鼻腔裡哼出來的,把她抱得更緊了些,蓬勃的肌肉透過單薄的睡袍壓在時魚臉頰上,壓得她快喘不過氣,使勁用手推他。
總算把人推開,時魚喘了幾口氣,憋得臉通紅,剛剛哭過顯得亮晶晶的眼,怒氣灼灼:“沈慕青,我發現你真是欠罵。不理你的時候你死命折騰我,罵你你倒是開心。”
“小魚今天玩的是不是很高興?”
沈慕青的問題很突兀。
時魚怔了一下,然後冷笑:“隻要不和你待在一起,我就高興。”
“說話好過分。”
說著輕飄飄的譴責,沈慕青的臉上卻冇有半分不悅,反而笑得愈發愉悅。
他的目光變得繾綣又懷戀,落在時魚紅彤彤的臉頰上,上麵還有因為他用力擁抱而留下的衣服印子,推搡的動作把她的頭髮弄得一團亂,圓潤又濕漉漉的眼睛氣沖沖,嘴唇也紅豔豔的,罵他的時候不斷張合……沈慕青直接扣住她的脖子吻了上去。
“嗚嗚——!”
她睜大眼,用手胡亂推他的胸。
沈慕青閉上眼,唇舌間是反抗的力度,柔軟的舌頭努力抵抗,卻被他含進嘴裡用力吮弄,伴隨著一點刺痛,交纏的涎液中混進一縷血腥。
該是這樣的。
——她該是這樣。
他死死按著她的脖頸,吻得更深、更凶。
久違的歡喜讓心潮躁動起來,記憶裡她永不妥協的、鮮活的樣子,再一次生動地展現在他麵前。
“唔嗯……嗚……”
鋪天蓋地的親吻把時魚弄得頭暈眼花,奈何怎麼都推不開。她的舌頭完全被含住,又吮又咬,活像是要把吞下去,直舔到舌根,異物感激得她想乾嘔,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花。
“哈……呃、哈……”
最後結束的時候,被Alpha抱著坐到沙發上,時魚幾乎快窒息了,頭抵著他的肩膀,視網膜一陣陣發黑,隻顧得上張開嘴喘氣,吃力地吞口水。
稍微緩過來一點,感受到男人正笑著用手拍她的背,幫她順氣,時魚一邊急促喘息,一邊帶著哭腔磕磕巴巴地罵他:“你、你有病吧……”
“怎麼?這次不扇我了。”
沈慕青逗她。
時魚咳嗽兩聲,氣得伸手就往他臉上打,軟綿綿的手在空中被Alpha抓住,指腹輕輕地摩挲她的手腕,感受到她不自然的瑟縮,他輕笑一聲,主動把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
濃密的睫毛下,沈慕青那雙幽深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如漆黑的深譚被石子砸進去,激起一陣不知是悲是喜的波瀾。
他用臉頰柔柔地蹭著她的手,又側過臉,用嘴唇吻了吻她的手心。
“……你在這裡。”
一向輕佻的聲音變得低啞,時魚聽不懂其中蘊含的情緒,但沉甸甸的感情壓得她心頭一顫。
她手心燙得厲害,被狂風暴雨般吻過之後,臉頰也滾燙,渾身都是熱的,頭也還在暈。心跳如擂鼓,但這次不再因為恐懼,而是一種奇異的歡喜,像是嚐到一點甜頭的感覺,心跳得愈發快。
半晌,她嘟囔了一句。
“沈慕青,你真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