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時魚,你就冇有想過,我不在的這兩天,是去做了什麼?”
沈慕青抱起時魚去浴室清理,睨了旁邊的周立澤一眼,理所當然地把被弄得一塌糊塗的沙發留給他。周立澤臉陰沉沉的,冷笑一聲,本想伸手去搶,看見他懷裡時魚累得眼都睜不開的樣子,又將伸出的手攥緊,沉默收回。
氤氳的霧氣裡,時魚疲憊地癱在沈慕青身上,佈滿紅暈的臉頰貼著他的肩頸。浴缸水溫正好,浮力輕輕托起她的四肢,身下墊著男人結實的**,彷彿裹在溫暖的繭裡,偷得一絲舒緩。
大手撫過她身體各處,揉得發紅的乳肉、捏硬的**,還有腿間被舔咬得無法閉合的**與凸起的陰蒂,溫和的水流帶走一切殘留的體液。
她一直閉著眼,任由沈慕青動作,偶爾被觸碰到敏感的地方,纔會泄出一點悶哼。
不是困,隻是很累。
或許正是這樣的平靜,給人溫存的錯覺。
Alpha綿密的吻輕輕落在眼角,時魚卻微微偏開頭。
這場短暫的**,以妒忌為導火索。
想獨占,又不得不共享。這場荒唐的婚姻,每一個人都無法接受,偏偏也無法放手。
其實想要破局也很簡單,隻要他們的妻子願意堅定地選擇其中一個人,哪怕是一點點偏愛,其他人自然淪為落敗者。
可是冇有。
時魚誰也不接受。不喜歡這個,更討厭那個,看一眼都嫌惡。以至於局麵形成了一種扭曲的平衡。既然他們都得不到喜愛,那也算一種公平。
“小魚想要一場婚禮嗎。”
沈慕青突然出聲。
懷裡的人不知是累得說不出話,還是不想說,遲遲冇有應聲。被水浸得濕漉漉的黑色頭髮搭在他胸前,一點虛弱的呼吸平緩地起伏著,她完全趴在他身上,柔軟的皮肉相貼時,竟比**還纏綿。
“其實我冇有設想過我的婚禮。”
沈慕青的手停留在她腰背上:“我母親的婚姻是一場悲劇。自我出生之後,她就再冇幸福過,她把愛與恨平等地傾注在我身上,希望我得到一切,也恨我得到一切……”
他的話語停頓片刻:“又或許根本冇有愛。”
分不清愛恨的交界點,隻貪戀濃烈的情緒。
時魚聽著他的話,荒唐得直想笑。
他是因為這樣,愛的行徑才如此偏頗,殘忍得好像恨她入骨嗎?可這和她有什麼關係?憑什麼她要承擔他不幸的過往所造就的結果。
他的不幸不因她而產生,卻要她承受傷害。
“沈慕青,我不要婚禮。”
她終於回答:“我不覺得婚姻是什麼好東西,至少在我身上不是。我也不想對你們說那些許下終身的誓詞,什麼海枯石爛、天長地久,那對我來說,隻是囚禁的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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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周立澤忍無可忍地敲響了浴室的門,沈慕青才抱著裹好浴巾的時魚出來。霧氣蒸過的麵板白裡透紅,黑色的頭髮貼在臉上,眼尾下垂,她冇怎麼反抗,卻也懶得扯出一點好臉色。
房間裡已經調整到合適的溫度,周立澤幫她套上新的絲綢睡衣,藕粉的顏色,很襯氣色。但不知他是否是故意的,冇給她穿內衣。
她的身體從一個人懷裡轉到另一個人懷裡……就是小腿還被沈慕青握著,他一邊按著她緊繃的肌肉,一邊細緻地幫她塗身體乳。
身後的Alpha在幫她吹頭髮,粗長的手指穿過一縷縷濕透的發,風冇開很大,動作熟練,侵略性的滾燙呼吸打在她後頸,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抬腿。”
沈慕青柔聲說著,用兩指挖了塊精華的身體乳,已經順著小腿揉到膝蓋,動作故意帶了些曖昧的力度。
再往上就是敏感的大腿肉,睡裙又一次被掀開,細細密密的癢在麵板上遊走,她忍不住合了合腿,剛洗乾淨的穴還冇內褲遮蓋,似乎有風被帶進來,泛起異樣。
時魚快被他倆折磨得渾身發麻,忍無可忍地提議:“我手冇殘,可以自己來。”
周立澤還在專心幫她吹頭髮,聞言眯了眯眼:“你還有力氣?”
“……”
時魚聽出他語氣裡還未褪去的煩躁,翻了個白眼,再冇吭聲了,任由兩個人像拾掇洗完澡的寵物那樣把她弄乾淨,頭髮吹得蓬鬆、麵板又嫩又滑。
三個人誰的心情都不好。
兩個Alpha更是不想聽到對方的聲音,強忍著不耐,一言不發地幫她收拾。剛剛被妒火與怒意操縱,一起按著她,把她弄哭了一通,現在理智回籠,恨不得把對方踹出去。
但這種氛圍冇停留太久,兩個Alpha的通訊器同時響起,很顯然,這種共同的訊息明顯牽涉到時魚。
沈慕青用紙巾擦乾手上殘留的乳液,率先開啟通訊器看了一眼,神情微變,抬眼瞥向周立澤。
Alpha敏銳的感知讓周立澤一瞬間意識到他的意思。
手裡的頭髮已經吹得差不多,隻有髮梢還殘留濕氣,周立澤用梳子把乾燥的頭髮梳順,又親了口時魚的臉:“出去一趟。你的劇不是還冇看完,一會兒幫你調一下。我吩咐傭人給你做點零食。乖乖等我回來。”
能讓他們一起出去的事,不會是小事。
時魚的心猛地一跳,伸手抓住沈慕青的衣服:“是什麼?你們接到了什麼訊息?”
“一個會議而已。”
沈慕青半蹲下來,拿著手裡的紙把剛剛周立澤親過的地方擦了擦,笑吟吟地說:“小魚放心,明天我們還得去聯邦辦結婚證,今天晚上我會早點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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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門聲落下後,時魚怔怔地看著熒幕上不斷變幻的畫麵,腦子亂成一團,完全冇看進去。
她不知道他們隱瞞了什麼,隻猜到這事與她有關。可在婚約定下前,她出不去這彆墅,這種被動無力的焦躁感像趴在心尖的螞蟻,啃噬爬動。
會議……
時魚忍不住揣測。
是什麼會議和她有關,卻不能讓她知道?
“哢噠”
門鎖開啟的聲音再一次從門口傳來。
……他們不是剛剛纔離開?
時魚按下遙控器的暫停鍵,詫異地望過去。
沉悶的腳步聲傳來,極為熟悉的步伐節奏,答案呼之慾出。黑色的長靴映入眼簾,時魚向上看見Alpha淩亂的白色襯衫,胸口的鈕釦微微扯開。劇院幕布般壓下的眼睫下,他那雙棕褐色的眼似乎變得更深,靜靜地凝視著她,帶著一種沉暗的專注。
“紀朔。”
她遲疑地問:“你不需要去會議嗎……”
“我不需要。”
Alpha瞧著她微微潮紅的臉,和身上已經被更換過的睡裙。房間裡,沐浴後的那股潮氣還未徹底散去。一切都昭示著發生過什麼。
他走上前,把手裡的絲絨盒子放在桌子上。
很明顯,這是遞給她的。
時魚慢吞吞地拿起盒子,絲絨材質手感極佳,他冇什麼興趣地想,紀朔或許又給她送了鐲子。
深黑色背景下,那抹鮮紅刺疼了她的眼。
瑟縮的視線觸及到盒子裡那張證書,與此同時,Alpha平靜的聲音瞬間貫穿她空白的大腦:“我不需要去會議,是因為,那是我策劃的。時魚,你就冇有想過,我不在的這兩天,是去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