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微H 舔穴/揉奶/輕微3p(加更補償5)
時魚的注意力全被沈慕青揉奶的舉動吸引過去時,大腿被扇了一巴掌才注意到半跪在她身前的Alpha已經把她脫力的腿掰開,握住腳踝放在皮質的沙發上,她此刻以一種門戶大開的姿態,將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麵前。
意識可能發生的事,她的瞳孔驚恐地縮緊。
“不……”
黑色的睡裙堆積在腰間,像一團柔軟的黑雲,露出略微平坦的小腹——正常情況下,小腹間保護子宮的軟肉是鬆弛的,一點點凸起的弧度性感又圓潤,可她此刻實在是太過緊張,腹部忍不住吸緊。
周立澤想到之前在軍事訓練彆墅裡,每次把人操到潮噴,軟乎乎的小腹都會繃緊、抽搐,隔著薄薄的肚皮,能看見**粗長的形狀在狹小嬌弱的子宮裡重重**頂弄。
腿心白色的棉質內褲遮擋Alpha隱晦又炙熱的目光。她的**被沈慕青揉得又疼又爽,穴道偷偷吐出一點水來,在棉布上清晰地顯出一道曖昧的水痕。
隻是被拽著**捏兩下,就當著他的麵,爽到流水……
周立澤的眼神愈發恐怖。
大腿這種不經風吹日曬的嬌嫩地方,不用力氣就扇出紅印。Alpha握住纖細的腳踝往懷裡重重一拉,隻一下就讓她半個屁股懸在空中,她慌張地往後湊,又被粗暴地扯下內褲。
因為敞開腿的姿勢,**大開,視線所及之處,豔紅的穴肉上糊著一層透明的液體,**從穴口裡流出來,粘稠得拉出了絲。
周立澤握著腳踝的手忍不住用力,呼吸更加粗重,近在眼前的**的場景勾得他喉結上下滑動,緩解突然的乾渴。
粗糙的手指剛貼近穴口,殷紅的穴肉就蠕動著吐出一口**,掉落在指尖,留下滑膩的觸感。
下身漲得發疼,隻是看著就已經在幻想把自己的粗**插進去,周立澤的眼底泛起血絲,喘著氣笑道:“老婆的**都饞得流水了……”
大掌握住她的大腿,強製固定,Alpha單膝跪地,像狗那樣舔上去,叼起腿根的一塊軟肉狠狠地嘬弄、吮吻,留下一個個梅花般的吻痕。
“好騷。”
野獸般的金色眼眸掩藏在晃動的碎髮下,帶著毫不遮掩的貪婪**,**裸地視奸腿心翕動的穴口。
“嗚……”
哪怕看不見下半身的情況,強烈的視線還是燙得穴肉隱隱抽搐,巨大的羞恥感淹冇了時魚,眼裡的淚、穴裡的水都流得更厲害。
**冷不丁被掐了一把,她身體猛地一抽,隻覺得胸前的茱萸都要被玩爛了。
喉嚨裡裡溢位破碎的呻吟,時魚惶恐地抬眼,卻直直對上沈慕青深黑的眼眸,滿溢位濃鬱的憎怨與妒意,像從古宅泥濘裡爬出來的鬼怪。
他低下頭,瀑布般的長髮垂落在她臉側,嗔怪地說:“小魚怎麼不看我?是不是**揉得不夠舒服呀。”
“不是……我冇……唔啊!不要……!嗚嗚……滾開!……”**被捏著提起來,尖銳的疼痛和爽利一齊逼來,時魚拚命搖著頭,伸手想去扯他捏著乳肉蹂躪的手,卻被死死鉗製住手腕。
沈慕青漫不經心地捏著豔紅的**:“小魚的**這麼漂亮,又騷又軟。改天給你挑個乳夾帶上怎麼樣,再牽個鏈子綁到床頭……”
他惡劣地壓低聲音,眼神幽暗又詭譎。
“稍微爬兩步**就要被扯壞了,隻能一邊哭,一邊撅著屁股挨操。”
時魚好像真的信了他荒唐的話,掙紮扭動手腕,害怕與憎恨的火焰與蓄在眼裡的淚一起搖搖欲墜。汗水浸透的黑髮貼在白玉般的臉龐上,嘴唇顫動:“不要……滾開……沈慕青,我不要……嗚……”
僅僅一眼,就勾得沈慕青性器脹痛。
他掐住她的下巴,交錯的黑髮纏繞在一起,交雜著津津的汗與流不完的淚。
與此同時,腿間滾燙的鼻息也吹拂到敏感的穴肉。兩個Alpha分開玩弄她顫抖的身體,卻默契地在同一時間——狠狠咬住她。
舌頭被勾住吮吸,整個舌根扯得發麻,粗暴的吻淹冇呻吟與哭喊。身下的穴也被溫熱的口腔含住,粗糙的舌麵刮過小**,牙齒精準地叼住勃起的陰蒂,將這一點敏感的騷肉壓扁咬爛,折磨得直抽搐。
“唔……唔!嗚嗚……”
快感如噴射裝的綿密的蛛網,密不透風地包裹過來,她連呼吸都萬分困難,眼淚橫流。
水聲貫穿了她的耳朵。上下兩處都經曆著吮吸、啃咬、近乎貪婪的吞吃,嘴裡的涎液、穴裡的**,被儘數搜刮乾淨。
無力的舌頭被咬腫了,藏在**裡的肉蒂也被硬生生吸出來、含在嘴裡肆意地玩弄、啃咬。
“不啊……哈……啊……”
再也壓不住的尖叫像顫抖的符號,宣告滅頂的**徹底吞冇她的理智。
時魚像一塊被吸乾吞儘的髓,目光渙散,意識一片空白,大腿根無意識地隱隱抽搐,臀肉繃緊,手臂癱軟地垂下。足夠寬大的沙發上,到處淌著體液的痕跡。黑色的絲綢睡衣被扯得淩亂不堪,露出的雪白乳肉上,揉弄的紅痕一片,紅豔豔的**翹起。
她連嗚咽聲都發不出,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
“老婆還冇挨**就受不了了……”
周立澤抬起頭,高挺的鼻梁上掛著曖昧的液體,他舔乾淨嘴唇上的**,意味不明地評價她承受的閾值之低:“舔舔騷陰蒂,還冇往逼裡插,腰就抖得按不住。”
沈慕青也停下深吻。
他垂眼瞧著時魚虛軟得連舌頭都含不住,眼皮耷拉,哭得眼角發紅,靠著他無力喘息的模樣,不置可否。
隻是做些前戲,就如此狼狽。
粗大滾燙的性器箍在褲子,凸起一個碩大的包,蠢蠢欲動,他們甚至都還穿著衣服,稍微動動手,勾勾舌頭就快把他們的妻子玩壞了……
真到了履行夫妻義務那天。
她單薄的身體該如何承受疊加的愛慾。
又或者說。
藏在深處青澀的胞宮,該怎麼承納他們恐怖的發情期,吞下Alpha滾燙汙濁的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