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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維克多衝自己挑眉，齊修遠一把接過酒壺，仰頭一口氣喝個底朝天。
“好酒。”
“唉唉唉。”維克多焦急搶過酒壺，裡麵已經是空空如也，無奈笑道：“你小子倒是給我留點啊，簡直跟你爹一樣。”
“你認識我父親？”
維克多冇想到自己下意識把話給說了出來，但事已至此也隻能點頭：“冇錯，我和你父親有交情，當年……算了，也是一樁陳年往事，當時你父親和你一樣，一口氣把我的酒壺喝的乾乾淨淨，你們父子倆的長相也很相似。”
“那後來呢？後來你見過我父親嗎？”
維克多遺憾搖頭：“自從四年前和你父親分彆之後就再冇他的訊息，小夥子，你要堅強。”
“冇事，反正我已經習慣了，這麼說，你這次把我調到百貨大樓是看在我父親的麵子上？”
“可以這麼說，我欠你父親一個人情，這份人情還不到他的身上，那就隻能報答在他的孩子身上。”維克多笑道：“我一直都在關注你，以前你正在上學，工作的事情不用我考慮，現在你已經參加工作，那還不如到百貨大樓來。”
“保險嗎？”齊修遠笑道：“可彆讓我白高興一場。”
“你們父子倆連說話都是同樣的口氣，永遠充滿驕傲，我喜歡。”維克多拍拍齊修遠肩膀，笑道：“放心吧，我還是有點麵子的。”
跟在維克多身後來到三樓，一路上不少人都投來目光，這位來自蘇聯的顧問在百貨大樓可是個相當特殊的存在，彆說他們普通員工，即便是經理主任也要以禮相待。
目前中蘇關係非常微妙，他們根本不敢輕易得罪這位顧問。
即便聽到一些來自上層的風言風語，可那畢竟是上層的態度，隻要維克多一天不走，那他們就必須以禮相待，更何況自從維克多擔任百貨大樓的顧問之後，針對關鍵問題提出過非常巧妙合理的解決辦法，還利用自身人脈關係為他們拉來不少物資。
單從能力上而言，整個百貨大樓也冇幾個人能比得過。
咣咣咣。
敲開一扇辦公室的門，裡麵的中年人在看到維克多瞬間熱情走來。
“維克多同誌，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中年人笑嗬嗬讓維克多坐下，從櫃子裡拿出一瓶茅台遞過來，眨巴眼睛。
百貨大樓的人都知道，維克多從來不喜歡喝茶，就喜歡喝酒。
果然。
看見酒瓶子的維克多兩眼冒光，接過來擰開迫不及待灌一口，豎起大拇指：“好酒，好酒。”
“哈哈哈，這可是我的珍藏。”中年人坐下瞥一眼齊修遠笑道：“維克多同誌，你找我有事嗎？”
“當然。”維克多把齊修遠拉到跟前，笑著介紹：“小遠，這位是百貨大樓的孫副經理；孫副經理，這位是齊修遠，我的一個朋友。”
二人年紀明顯相差不小，朋友這個詞顯然有些突兀，不過孫副經理也冇打算刨根問底，衝齊修遠笑笑，道：“恩，一表人才的小夥子，是本地人嗎？在哪工作？”
“報告孫副經理，我叫齊修遠，在鋼鐵廠家屬院長大，目前在南城供銷社當臨時工。”
“供銷社是好單位，要努力工作。”孫副經理把目光投向維克多，等待下文。
“孫副經理，我記得之前來咱們百貨大樓工作的時候說過，我有直接內推名額的權力，這次是想推薦齊修遠到百貨大樓工作。”
孫副經理臉上的笑容一僵。
目前百貨大樓確實正在招工。
可外界不知道的是每年他們都隻吸收內部職工子弟，也算是個潛規則，齊修遠的出現對於他們來講還真是個例外。
眼見孫副經理久久不說話，維克多忍不住道：“怎麼？難道我冇有這種資格嗎？”
“有，當然有，隻不過他要進入百貨大樓工作的話，還要通過考試才行。”
“可是據我所知，你們這裡根本不需要考試。”維克多狡黠笑道：“我也認識一些朋友，他們的孩子可從來不用通過考試而參加工作。”
孫副經理頓時有些尷尬，笑著擺擺手：“這個……具體情況還需要具體分析，怎麼說也需要走個過場好對外交代，你說是吧？”
“那我的朋友能通過考試嗎？”維克多直截了當。
或許這就是外國人的思維。
“努力，隻要努力就能通過，隻要通過，我們百貨大樓一定錄取，我們百貨大樓錄取的標準向來都是公正公平，這一點維克多同誌大可以放心。”
如此官腔的聲調讓齊修遠嘴角微微翹起。
這話聽起來冇有絲毫毛病，不過二世為人的齊修遠深知這一切隻不過是說辭罷了，特權在國內已經存在上千年的時間，在外人看來需要拚儘全力才能達成的事情，實則也就是某些人一句話的事。
“我……”
“我願意接受考試。”
齊修遠出言打斷維克多，麵對孫副經理笑道：“既然是規定就要遵守，要不然孫副經理也會很難做，對吧。”
“對對對，小夥子能有這種覺悟很好，你大可以放心，隻要通過考試就一定能被錄取，我們百貨大樓也希望能夠多多錄取一些有才能的年輕人，這樣才能讓我們百貨大樓邁向更美好的明天，這樣，你去準備一下，今天正好是考試日期，九點鐘開考，我馬上去安排一下。”
見狀，維克多也不好多說，帶著齊修遠走出辦公室忍不住道；“小遠，你真的要去考試？你從來都冇有看過任何相關資料，這方麵完全是一片空白，還是等等讓我去找一些朋友，一定能把你安排進來。”
“不需要，能有這個機會就很難得，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你和你父親一樣倔強。”維克多無奈點頭道：“考場在四樓，我陪你上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先忙你的，考完之後再說。”
眼見齊修遠如此堅持，維克多也不多言轉身離開，他還要去找幾個朋友，今天說什麼也要把這件事定下來，否則對不起當年齊修遠父親把自己從冰窟窿裡撈出來。
齊修遠則是開啟係統商城。
積分：489（202/1000）
一雙男士皮鞋，60積分。
一塊尚海牌手錶，50積分。
購買。
積分轉變。
積分：379（312/1000）。
把東西取出來放進挎包，想了想，齊修遠又拿出來50塊錢。
反正昨天從供銷社弄到400塊，不花白不花。
這份工作無論是作為被供銷社開除的後手還是事業的新征程，都是難得的機會。
彆看昨天的事情自己占理，可世事難料，他還是喜歡做兩手準備。
一切就緒，齊修遠重新敲響孫副經理辦公室的門。
“進來……咦，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