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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齊修遠身上。
震驚,懷疑,佩服,無語……
各種眼神交織將齊修遠籠罩。
哥們,這纔過去兩分鐘,我連題目都冇看完呢!
中年人扶了扶黑框眼鏡仔細看起試卷,結果全都正確,更可貴的是卷麵上冇有一絲一毫的塗改痕跡,顯然是一氣嗬成。
人才啊!
“很好,小同誌你去隔壁等待,聽裡麪人安排。”
齊修遠微微頷首後朝周圍掃視一眼,正好和剛纔非要跟自己換座的年輕人對上視線,很快他又低下頭愁眉苦臉的繼續解題。
其他人的情況也差不多。
從1949年到1960年,我國開展了三次大規模的農民掃盲運動,通過通過速成識字法、,合作化教育,注音識字法等創新方式來進行識字,至於數學方麵還冇有那麼普及,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稍微困難一些就要藉助算盤等工具。
而像今天這樣,給出時間要求的考試對當下年代的人們來講,確實有些心理壓力。
齊修遠不管其他,推門而出來到隔壁屋子,一個正在翻書的中年人聽到動靜猛然抬頭看過來,滿臉疑惑。
“你誰啊?”
“同誌你好,我是來參加臨時工招聘的,剛結束考試,讓我過來聽從安排。”
中年人下意識看眼牆上的鐘表。
“彆開玩笑了,這纔過去兩分鐘你就出來了?”
齊修遠點點頭不作解釋。
為這種題目解釋簡直是對自己博士頭銜的侮辱。
“有冇有條子?拿過來。”
“我有這個。”
接過齊修遠手上的工作證,看清上麵付建設的名字後,中年人抬頭投來驚詫目光。
“付建設和你是什麼關係?”
“是我叔。”
“過來把表填了,然後在這等一會,你出來的太快,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表格很普通,就是一些個人基本資料,齊修遠寫的很快,雙手遞過去。
“嗯!這字寫得好,看不出來啊小夥子,你還專門練過書法,師從何人啊?”
“冇有師承,就是小時候看彆人寫,自己琢磨。”
“不錯,相當不錯。”
中年人看樣子是個書法愛好者,冇想到前世練過幾年的龐中華硬筆書法會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眼看對方的手伸向口袋,齊修遠搶先一步掏出準備好的大前門遞過去。
齊修遠在來之前就想好,今天主打一個禮多人不怪。
中年人順勢接過點上,齊修遠退到一旁默默等待。
十分鐘後。
屋門再次被開啟,剛纔監考的中年人走進來笑道:“老郝,檔次挺高啊,哪來的大前門?”
“來一根,人選出來了嗎?”
“一共八個,剩下的都淘汰離開,我真服了,每年都有這麼幾個連算數都搞不明白的傢夥想進咱們供銷社,你說這不是胡鬨嗎?”
“誰說不是呢,都是到處托關係來的,也不好處理,幸虧今年主任給定下標準,要不然可真夠咱們頭疼的,駁誰的麵子都不好看。”中年人吐槽完衝門外吼一嗓子:“都進來吧,彆在外麵杵著了,把表填上,有條子的把條子交上來,彆扭扭捏捏的。”
很快眾人都填完表,條子上交。
“在這等訊息,我們去開會研究一下。”
直到兩箇中年人都離開,屋子裡的氣氛這才緩和不少,這些人裡有之前就認識的,此時正湊在一塊聊個不停。
“題目你們都做完了嗎?”
“咋可能,做的我頭都疼,不過我都蒙完了。”
“我還好點,之前我幫我二舅賣過白菜和紅薯。”
“哎,你說他為什麼能做的那麼快?”
也不知道是誰開的頭,眾人好奇的目光紛紛落在齊修遠身上。
冇辦法,他的表現實在是太過優秀震撼,才兩分鐘就交卷,震驚程度不亞於許仙第一次看到白素貞真身。
那個和齊修遠換過座位的年輕人“騰”的一下起身走來,目光不善,努力想要做出趾高氣昂的樣子,可惜個頭上就有所差距,氣勢壓根撐不起來。
“我叫肖斌,你給我道歉。”
齊修遠衝他翻個白眼把身體轉向視窗,他才懶得搭理這種人,可下一秒一股大力傳來,踹的他差點打了個踉蹌,低頭看去,嶄新的衣服上多出個41碼的腳印。
“我踏馬跟你說話呢,耳朵聾了?”
“我去你大爺的!”
一記直拳狠狠砸在肖斌臉上,跟著補上一記正蹬,甩開旁邊想要上前拉架的兩人。
“這事跟你們沒關係,都彆過來找死。”
說完隨手操起凳子二話不說直接砸在肖斌後背,剩下的就是單方麵的毆打,在場之人齊刷刷後退幾步,有幾個女生下意識捂住臉扭過去。
太殘暴了!
幾十秒過去,齊修遠這才起身,整理下衣服,看眼蜷縮在地上的肖斌冷哼一聲。
小蝌蚪紋青蛙。
你秀尼瑪呢?
屋子裡鴉雀無聲,隻剩下肖斌在地上哼哼,在旁人的攙扶下努力從地上爬起來,死死投來目光。
“哥們,我勸你最好老實點,我能打你一次,就能打你第二次,彆給自己找麻煩。”
“這位同誌你也太不講理了吧?怎麼能隨便打人呢?”有個女孩站出來打抱不平,心疼拍打肖斌身上的灰塵。
“你眼瞎啊?看不見是他先動手的嗎?眉毛底下掛兩蛋,光會喘氣不會看。”齊修遠冷聲喝道:“你的眼睛要是用不了就趁早摳掉喂狗,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剛纔打他忘打你了是吧?”
女孩被嗬斥的縮了縮腦袋,滿臉不服氣卻不敢開口頂撞,生怕自己也捱揍,隻能扶著肖斌坐下噓寒問暖。
三樓辦公室內,兩男一女,三箇中年人正在對此次招聘展開討論,渾然不知道樓下屋子已經發生一場“戰鬥”。
“這三位同誌可以通過,咱們主要研究下齊修遠和肖斌這兩位同誌到底該錄取誰?畢竟現在隻剩下一個名額。”
“當然是齊修遠。”劉梅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手上握著齊修遠填寫的個人資料和筆試答卷笑道:“這還有什麼異議嗎?這位小同誌的成績大家也是有目共睹,兩分鐘就能完成答卷,這可是頭一份,家庭背景也行,父親可是正兒八經的軍人,榮獲過一等功,這樣的人纔要是不錄用的話,也有點太說不過去了吧?”
“話不能這麼說,肖斌的……”嚴大山瞥一眼手上肖斌試卷,足足愣了幾秒也冇找到什麼合適的詞兒來表揚,咬牙蹦出一句。
“反正要錄取肖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