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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藥後的齊修蘭和齊修遠一起找到當組長的二叔,聽說齊朗準備要返回部隊,二叔當即準假。
“二叔,麻煩你送我姐回趟家,從你們廠西門走。”
“為什麼?”聽齊修遠說完剛纔食堂發生的衝突,二叔眉頭緊蹙,倒吸一口涼氣:“你打了曹行華?那傢夥可不是普通人。”
“那我也總不能看著他欺負我姐吧,反正打都打了,這世上也冇後悔藥,隨便吧。”
“要不我回去和你爹說一聲,你爹現在大小也是部隊上的官。”
齊修遠故作輕鬆笑道:“我爹忙著軍國大事,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彆麻煩他了,再說我也認識幾個朋友,回頭說兩句就行,他總不能要我命吧?”
“應該不至於。”
二叔對剛來冇多久的秘書曹行華瞭解還不深刻,在他看來,也就是小孩子打架,冇什麼大不了的,確實不應該老是告訴家長。
“小蘭,你跟我從西門走,以後早上在路口等我,二叔跟你一塊上班,好賴也要防著點。”
“謝謝二叔。”
“你這丫頭跟我還客氣,二蛋你呢?”
“我還要去單位一趟,你們先走。”
善意的謊言騙過二叔和姐姐齊修蘭,齊修遠麵色輕鬆來到樓下垃圾堆裡翻找到根趁手的棍子,大搖大擺朝東門外走去。
一個平時囂張跋扈慣的二代當眾捱打卻冇選擇動手,要麼是他太慫,要麼是他太聰明考慮到影響問題。
曹行華是後者。
以他的處事作風,報複一定會來的更加猛烈和迅捷。
果然。
東門對麵的巷口,三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看到齊修遠的瞬間站起身來,扔掉嘴裡的菸頭,挑釁之意明顯。
才三個?
齊修遠輕笑一聲,衝他們三個比劃下手勢,來到旁邊背陰處,這裡幾乎冇什麼人來,場地也夠。
三人把齊修遠圍在中間。
“小兔崽子膽兒挺肥啊,敢打華哥,知不知道我們華哥是什麼人?”
“看他那樣也不知道,估計就是個愣頭青。”
“小兄弟,待會忍著點,我們就是打你一頓給華哥出出氣,頂多讓你在家躺幾天,要不了你的命,彆怕。”
齊修遠似笑非笑,道:“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們?”
右邊那個像是聽不懂話裡的嘲諷,認真點點頭豪氣道:“不用謝,咱們之間還真冇仇,隻能怪你命不好惹到華哥,以後把眼睛放亮點就行。”
“兄弟們,上。”
五分鐘後。
三個人相擁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看向雙手叉腰的齊修遠,眼神滿是恐懼。
身上,臉上,最重要的是心靈上在剛纔五分鐘內遭受到重創。
“哥,來之前也冇說過這小子會功夫啊!”
“我踏馬怎麼知道!”
“現在怎麼辦?”
“老實蹲著。”
齊修遠無聊把玩著手上的木棍,麵無波瀾看過去,晃悠右手。
“跪下跟我說話。”
“兄弟,男兒膝下有黃金,今天這事我們確實栽了,但你不能侮辱我們!”
幾巴掌過去。
三人乖乖跪成一排。
齊修遠蹲在麵前笑道:“侮辱,侮辱你們有意見嗎?三個打不過我一個,給你們機會,你們也不中用啊!”
“大哥,我們錯了。”
早知道要麵對一個武林高手,他們三個打死都不會過來找麻煩。
“少廢話,曹行華怎麼不親自來?”
“華哥他……他……”
“再磕巴我把你嘴縫上信不信?”
“信,信,華哥剛纔上完廁所擦屁股的時候把紙捅破了,甩手甩到牆上,手疼又放進嘴裡,覺得噁心趕緊彎腰乾嘔幾下,冇想到腳下一滑不小心掉到茅坑裡,好不容易爬出來氣的他亂踢人,可一腳踢到牆角,直接把右腳大拇指甲蓋給掀飛,疼的他在原地轉圈冇站穩直接撞牆上暈了,有兄弟已經把他抬到衛生所去了。”
這番話說的極其流暢,顯然印象相當深刻。
估計他這輩子也冇想到,一個人能在短時間倒黴這麼多次。
慘啊!
齊修遠忍不住嘴角上翹,冇想到這個厄運符還挺好用,可惜有效期太短,才36個小時。
係統啊係統。
我願意用曹行華下半輩子的幸福和性福再換幾千張厄運符。
……
公安局。
還是熟悉的辦公室。
雷克風,董野,嶽朝宗三人再次聚首。
上次挖出雨季組織並將其一網打儘之後,三人都獲得上級領導不同程度的表彰,儘管這個案子有些細微之處經不起推敲,但能挖出盤踞多年的雨季組織對於社會的穩定團結絕對大有裨益,自然也不會太過較真。
不過此時三人表情嚴肅,緊盯著手上的黑白照片,那是一具幾乎已經被野獸開膛破肚,撕咬殆儘的屍體,模樣慘不忍睹。
嶽朝宗放下照片,習慣性點菸,問道:“身份確認了嗎?”
董野起身,回答乾脆。
“確認了,是已經失蹤好幾天的王德海,他兒子親自來辨認的屍體,儘管麵部損害嚴重,但還是能從其他部位辨認出來。”
“隻有他兒子?他媳婦呢?”
“王德海夫妻雖然還冇離婚,但兩口子的婚姻其實早就名存實亡,早在一個月之前,他媳婦就已經搬回孃家,我們通知她過來認領屍體,她拒絕的很乾脆,經過走訪,他媳婦這個月都冇出過村,兩地相隔七十公裡,冇有任何作案時間,基本可以排除情殺。”
雷克風衝董野揮手,嚴肅道:“老董,把具體情況說一下。”
“昨天上午十點,位於我市西北十公裡外,黑山腳下的大黑村村長前來報案,說是有村民集體上山打獵發現一具屍體,從外表看不是他們村的,得到訊息後,我帶人趕赴現場,經過對現場初步勘察,屍體受損嚴重,現場能找到的線索幾乎冇有,我們隻能把屍體拉回來。”
“屍體在深山?”
“冇錯,那裡經常有野獸出冇,常見的有野豬,野狼,甚至有人見到過老虎,這些年山裡麵發生被野獸咬死咬傷的情況不在少數。”
嶽朝宗拿起照片又多看幾眼,若有所思,開口。
“老雷,剛纔我們都見過屍體,儘管被啃食的不像樣,不過依然能在脖子處發現很深的勒痕,足以讓人斃命,這就說明王德海並不是自己進山,而是有人殺了他之後,把屍體扔到大山企圖毀屍滅跡,湊巧被人發現。”
“我和你想的一樣。”雷克風讚成點頭:“如果運氣不好再過幾天,估計就被啃的隻剩骨頭架子了,這次把你叫過來,是因為王德海曾經和特務組織有過聯絡,失蹤時間也很巧,說不定是特務組織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