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超！天元突破！
那幾個詞說出來，確實帶著一種另外的感覺。
信徒。
楚天站在窗前，咀嚼著這個詞，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但他很快就把這種感覺壓下去了。
大概是太久沒聽過這種詞了吧，現在忽然聽到，有點不適應也正常。
他把這理解為某種時代感。
當年那些人拋頭顱灑熱血，為了更好的未來浴血奮戰，不也是一種信仰嗎？
信徒不信徒的，不過是說法不同罷了。
他絕對不會想到，這句信徒所夾雜的含義，實際上要複雜得多。
至於所謂的靈能開發。
在那個世界，到底有沒有靈能，帝皇其實不太好下判斷。
人類這個物種，從誕生之初就充滿了各種可能性。
有些人天生敏感，能感知到常人無法觸及的東西。
有些人在極端情況下，能爆發出匪夷所思的力量。
但這些零星的現象，遠不足以構成一個體係。
在2K的時代，除了極少數人會因為各種原因覺醒一些說不清的能力之外，真正擁有穩定、可控、強大的靈能力量的隻有他一個人。
那股力量從何而來，連他自己也說不準。
也許是某種古老的遺傳，也許是那次在摩洛哥的洞穴裡的某種……際遇。
他研究過，思考過，甚至解剖過自己，但始終沒有確切的答案。
他隻是知道，那股力量存在，而且隨著時間推移，隨著那個世界的變遷，隨著某種他不知道的規則的變化，變得越來越強大。
強大到現在這個地步。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晶石開啟的傳送門，足以讓一個卡塔昌的冠軍戰士穿越世界的壁壘，來到這片廢土。
那麼，他自然也可以通過這些晶石構築的通道，將他的一部分。
幾乎可以說是微不足道的靈能力量傳遞過去。
儘管這股力量，對於他來說孱弱無比。
儘管傳遞的價效比，完全不高，用同樣的能量，他可以做太多太多別的事情。
但是，以現在的目光來看，這是值得的。
甚至是相當值得的。
因為沒有思想綱領，就很難真正驅動別人為了明天而戰鬥。
但力量不一樣。
力量，源自於每一個人的渴求。
那些在廢墟裡掙紮求生的人，那些每天睜開眼睛就要麵對死亡的人，那些已經快要忘記希望是什麼樣子的人。
他們最渴望的，不是什麼偉大的理想，不是什麼崇高的信念。
他們渴望的，是活下去。
是變得更強。
是有一天，不再被那些行屍走肉追著跑，而是可以反過來，把它們踩在腳下。
而楚天，可以給他們這個。
哪怕隻是一點點。
哪怕隻是一個小小的開端。
哪怕隻是讓他們看到，那些晶石，真的能換來力量。
這就夠了。
所以。
傳遞靈能。
讓楚天變得更強。
讓那些人看到，他們的首領，正在以他們無法企及的速度成長。
讓他們渴望，讓他們追逐，讓他們拚命去收集更多的晶石，隻為了有一天，也能分到一點那種力量。
這是一個簡單的邏輯。
但帝皇知道，這背後還有更深的東西。
儘管他不想承認，但事實是。
信仰，足以讓一個人逐漸變化，逐漸變強。
特別是在確定了開啟靈能世界的大門之後。
就比如他自己。
現在的實力，和當年在泰拉統一戰爭時期相比，幾乎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如果是以現在的實力出動，他站起來的那一瞬間，所謂的四神荷魯斯，隻會在他的麵前灰飛煙滅。
哪兒用費當年的那麼大力氣。
當然，盲目的崇拜是不好的。
帝國的真理，纔是人類最應當走的道路。
隻是在這條道路之上，難免需要一個先驅。
一個走在前麵的人，一個點亮火把的人，一個讓後來者知道該往哪裡走的人。
而在帝皇看來，他就是那個先驅。
至於楚天……
帝皇的目光穿過無盡的虛空，。
這個年輕人，會成為什麼呢？
先驅的追隨者？
還是下一個先驅？
帝皇不知道。
但他很期待看到結果。
“你，準備好了嗎？”
帝皇的聲音低沉，在楚天的腦海中回蕩。
楚天愣了一下。
“我？”
“現在嗎？”
他原本以為，這些東西要等到很久以後。
等他收集了更多的晶石，等他的營地變得更強大，等他有了足夠的實力和資本才會和他扯上關係。
沒想到這會兒，帝皇就直接開口了。
“現在就可以擁有那份靈能力量嗎？”他有些驚訝地問。
“不需要再經過其他的測試之類的東西了嗎？”
“對，就是現在。”帝皇的聲音平靜而肯定。
“一小部分的力量傳輸，通過晶石構築的通道。這樣我們也可以進一步得到樣本，驗證一些東西。當然，這部分力量不會很多，因為這本身就是雙向的，通道的穩定性還需要時間。”
楚天沉默了幾秒。
他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玉佩。那枚溫潤的石頭，此刻正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幾乎看不清的光。
他不知道這力量傳遞過來會是什麼感覺。
不知道會不會疼。
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不知道……
但話說回來，他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額，好吧。”他聽到自己說，聲音比想象中平靜。
“不管怎麼想，我似乎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帝皇沒有再說話。
但楚天感覺到，某種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不是變冷，也不是變熱。
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存在感。
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很遠很遠的地方，穿越無邊的虛空，朝這裡靠近。
楚天下意識地握緊了玉佩。
然後他感覺到了。
一股溫熱的力量，從玉佩中湧入他的身體。
不是晶石那種溫和的、緩慢的、滋養般的感覺。
而是一種……
更銳利。
更直接。
更……
活著的？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一道光，穿透了他的身體；像是一股電流，啟用了他從未察覺的某些神經。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溫和的手，在他的靈魂深處，輕輕撥動了一下。
楚天閉上眼睛，任由那股力量在他體內流淌。
他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可能隻是一瞬間。
也可能很長。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夜色似乎沒什麼變化。
但他的感覺，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他能聽到更遠的聲音。
能看清更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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