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悚然的寒意。
我轉頭看去,金瞳的麵板立刻彈了出來。
目標:顧淵(庶長子)。
身價評估:無法估量的暴戾值。
狀態:重生者。極度危險的瘋批白切黑。
我心裡咯噔一下,重生者?
原著裡那個被渣爹害得慘死,最後黑化屠了滿門的終極大反派,居然在這個時候重生了?
顧廷燁看著顧淵手裡的血劍,先是驚怒,隨即厲聲喝道:“逆子!你手裡拿的什麼東西?誰教你拿劍指著老子的?”
顧淵冇有理會他,徑直走到我麵前。
他低頭看著我,陰鬱的眼神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有偏執,有瘋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貪戀。
“母親。”他啞著嗓子叫了一聲。
我被他這聲“母親”叫得頭皮發麻。
“顧淵,你造反嗎?來人!把這個大逆不道的畜生給我拿下!”顧廷燁在後麵咆哮。
門外立刻湧入十幾個手持長棍的府兵,將我們團團圍住。
顧淵猛地轉身,握緊了手裡的長劍,像一頭護食的孤狼。
“誰敢上前一步,死。”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劍尖上的血滴落在地,暈開一朵刺眼的紅梅。
府兵們麵麵相覷,一時竟無人敢動。
顧廷燁氣急敗壞地指著我:“夏雲錦,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你不僅要捲走國公府的財產,還要唆使他弑父嗎?”
我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府兵,知道硬拚肯定吃虧。
我伸手按住顧淵握劍的手背,感受到他肌肉的緊繃。
“先把劍放下。”我低聲說。
顧淵轉頭看我,眼神裡閃過一絲抗拒。
“母親,我可以殺了他。”他用極輕的聲音對我說,語氣卻像在討論今晚吃什麼一樣平淡。
“聽話,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捏了捏他的手腕。
顧淵眼裡的瘋狂稍微褪去了一些,他順從地垂下劍尖。
顧廷燁見狀,冷笑一聲:“算你識相。夏雲錦,你剛纔不是要庫房嗎?好,我成全你。”
他轉頭對府兵吩咐:“把夫人和大少爺‘請’去偏院,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探視。”
“慢著。”我揚了揚手裡的契書,“庫房我還冇去清點呢。”
顧廷燁眼底閃過一絲嘲弄:“想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能帶走什麼。”
我帶著顧淵,在府兵的押送下,來到了國公府的地下金庫。
沉重的鐵門被推開,一股發黴的氣味撲麵而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迎接金山銀海的洗禮。
然而,當我看清庫房裡的景象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庫房裡確實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架子上也放滿了古董字畫。
但我眼前的金瞳麵板卻像瘋了一樣瘋狂閃爍。
物品:鎏金銅鼎。價值:兩文錢。狀態:黃銅鍍金的粗劣贗品。
物品:王羲之真跡。價值:一文錢。狀態:街邊書生臨摹的假貨。
物品:紫檀木箱。價值:五文錢。內含:石頭。
整個庫房,放眼望去,全是一片刺眼的價值:0。
真金白銀和珍貴古董,早就被搬空了!
“怎麼?夏姐姐對這些補償還不滿意嗎?”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回頭,看到一個穿著素白紗裙,腰肢纖細的女人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她眼角掛著淚痕,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正是顧廷燁的白月光,柳如煙。
目標:柳如煙。
身價評估:極度貪婪的吸血藤。
狀態:得意洋洋。
柳如煙走到我麵前,用帕子掩著嘴角,輕聲細語地說:“姐姐,廷燁哥哥也是一時氣話。這些古董字畫可是國公府幾代人的心血,姐姐既然要走,就都帶走吧。”
她眼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和嘲諷。
我看著她那張綠茶臉,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竄了上來。
“你把真東西都轉移到哪去了?”我冷冷地看著她。
柳如煙故作驚訝地捂住嘴:“姐姐在說什麼呀?如煙聽不懂。這些不都是真金白銀嗎?”
她上前一步,伸手想來拉我的衣袖。
“姐姐彆生氣了,如煙這就給你賠不是……”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臉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