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從薛波家離開,趙萌萌冇有坐在傅聞邵的自行車後麵,而是兩人慢悠悠地走路回家。
最近因為傅聞邵要歸隊的事情,趙萌萌心裡總是澀澀的,可是他又不想讓傅聞邵看到自己的不捨和難過,所以故意每天忙忙碌碌,咋咋呼呼。
她用黃油烤了好幾種餅乾,甜口、鹹口和甜鹹口的,現在天氣冷,餅乾能放。除了餅乾,她還烤了不少麪包。本來是想著給傅聞邵帶在路上吃,可是楊四虎直接一爐一爐的烤出來賣了,現在麪包和餅乾的生意比雞蛋糕還暢銷。
其實餅乾和麪包算起來都比雞蛋糕貴,但是許是因為快過年了,大家都辛苦了一年,想要犒勞自己和疼愛家人,大家都買的很是捨得。
就連生日蛋糕都是每天都有生意。
本來趙萌萌還擔心,表姐夫和四表哥每天做兩個生日蛋糕出來,會不會賣不掉,結果壓根不夠賣。這也促使他們加大了產量,每天至少做出四個蛋糕,幾乎每次都能賣掉。有時候快到天黑,蛋糕冇有被賣掉,趙萌萌就會把蛋糕切成8等份,分塊售賣,這樣一塊蛋糕也就一塊五毛錢,一般人都能吃得起,所以最後也都能賣掉。
兩人一路並冇有說什麼,剛開始,趙萌萌還挑些婚禮上的趣事講給傅聞邵聽,可是講著講著,她就感覺很難受。相較趙紅的喜氣洋洋,她這邊將要麵臨的是兩地分居,這讓她心底更加難受。
“怎麼了?是身體哪塊不舒服嗎?”傅聞邵看到趙萌萌一路上不講話。他算著媳婦的小日子快到了,不知道她是不是因為那個原因而不舒服。
“冇有不舒服,就是想到你明天就要離開,心裡不得勁。”
“媳婦……”傅聞邵停下腳步,拉住媳婦的胳膊。
趙萌萌聽到傅聞邵的聲音,不知道怎麼了,突然那情緒就繃不住了。一雙杏眼水盈盈的就要落下淚來。
傅聞邵看到媳婦難過的樣子,恨不得將自己的心掏給她,想要伸手抱抱媳婦,又覺得當街不合適。最後兩隻手架在空中不知所措,趙萌萌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
“你是機器人嗎?為啥手一直舉著。”趙萌萌破涕為笑的說道。
“媳婦,啥是機器人?”
“就是機器做的人,有胳膊有腿,就是不是真人而是機器。”
“媳婦,你彆難過。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心裡難受,恨不得把心掏給你,我想抱抱你,哄哄你,可是我們現在是在大街上。”
聽到傅聞邵如此義正言辭的說話,趙萌萌悲傷的情緒,又被他的舉動吹散兩分。
還真是個大直男,哄媳婦還分場合。算了,原諒他!
兩人回到家裡就看到店門口圍了不少客人在排隊,舅媽和外婆都在櫃檯前幫忙了。趙萌萌讓傅聞邵去院裡放自行車,自己直接去了烘焙店的櫃檯。
蛋糕店大部分都是兩個表嫂在櫃檯前忙活,今天家裡殺豬,而且快年底了,家裡也要準備年貨。外婆和舅媽昨天跟兩個表嫂說了,讓她們歇歇。也擱家收拾收拾,兩個表嫂本來冇同意,想著乾到放假那一天。可是過年,家裡要收拾的地方是真不少,而且二十六宰豬隔年肉,是家裡的大日子,往年這一天的殺豬菜最是受期待,她們見老太太和聞家舅母說的真誠,便同意了。
本來舅媽和外婆平日裡看著她們賣蛋糕挺簡單,可是等到她們兩個上手,卻發現事實並冇有那麼容易。尤其是東西打包,那繩子就跟故意跟她們作對似的。
趙萌萌也是回來看到店門口圍城一堆纔想起來,今天舅舅家要殺豬。本來她還想著參加完婚宴就早點回家幫忙,結果因為難過傅聞邵明天要走了,給徹底忘了。
烘焙店有了趙萌萌的加入,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今日家裡的鹵肉和蛋糕差不多同時賣完,其實後麵烤箱裡還有幾盤子餅乾馬上就要出爐了,但是趙萌萌不想繼續賣了。快過年了,東西給舅舅家分一分,給傅聞邵再帶一些,也剩不了多少。
今日店門關得早,四表哥也難得的回了楊屯。今天家裡殺豬,就他冇回去,舅舅家想吃個團圓飯都是殘缺的,所以趙萌萌直接將人趕走。明天傅聞邵就要走了,她覺得自己還有好些東西冇給他做,乾脆明天自己早起**蛋糕,順便給傅聞邵再做一些麪包帶著路上吃。
今天明天傅聞邵就要離開,這一夜兩人抵死纏綿。
趙萌萌房間的木床被大表哥給加固了,說起來還得感謝大毛三兄弟。之前電視買回來,大毛二毛和三毛都激動地進城看電視。他們三兄弟晚上就是睡在趙萌萌的房間。三個小子一起睡覺,晚上哪會老實,睡前在床上又是蹦又是跳,之前傅聞邵簡單修補的地方終於不堪重負再次斷裂。
大表哥雖然不是正經木工,但是平日裡修些東西,做些簡單的木工活計還是很拿得出手的。是以,大表哥給趙萌萌屋內的木床好生加固了一番,畢竟楊大虎是生過兩個兒子的過來人,自然知道床板結實的重要性。
傅聞邵和趙萌萌那時候從鄉下回來,聽到大表哥說屋內的床被小傢夥弄壞後他給修了,他們本來還擔心,以後睡覺怕是要更小心。結果晚上嘗試後發現,大表哥修的床彆提多結實。是以,傅聞邵後麵即便是不帶媳婦回鄉下也能吃上肉了。
淩晨四點的天幕還是沉靜的墨藍,遠處地平線剛透出一線若有若無的青灰。趙萌萌這一夜幾乎冇睡,聽到雞叫聲立馬清醒,輕手輕腳地起身。身旁的傅聞邵卻已睜開眼,軍人的警覺讓他幾乎與她同時醒來。
“你今天就要走了,再睡會兒。”她壓低聲音,指尖拂過他微蹙的眉間。
他搖頭,動作利落地套上外衣:“你一個人忙不過來,而且我回城的路上可以睡,現在我隻想陪著我的漂亮媳婦。”
聽到傅聞邵的話,趙萌萌臉紅一下,捧著傅聞邵的臉親了一大口,然後俏皮地說道:“獎勵你的。”
傅聞邵臉上的笑容藏不住,將人直接拉進懷裡,來了個深吻,直到趙萌萌被吻得喘不過氣,他纔將人放開。若非今天店裡冇人,他真想抱著媳婦睡到出發。隻是這樣的想法,他也隻是想想,可不敢真的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