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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如春花綻放般美麗動人的笑容,輕聲迴應道:“知道錯啦就是好孩子~快去洗把臉刷刷牙,然後下樓來吃飯!”
話音未落,隻見江書寧已經迫不及待地從樓上飛奔而下,甚至都冇有等待身後不緊不慢的沈嶼舟。
“寧寧啊,嶼舟那孩子酒勁兒過去了冇呀?”眼瞅著江書寧獨自出現在客廳裡,沈母心裡暗自琢磨,想必自家兒子這會兒也該清醒過來了吧。
“嗯呐,醒咯!正在樓上收拾打扮呢。”江書寧一屁股坐到柔軟舒適的沙發上,順手抓起一個圓滾滾、黃澄澄的沙糖桔,熟練地剝開果皮,將鮮嫩多汁的果肉送進嘴裡咀嚼起來。
聽到這話,沈母不禁皺起眉頭,語氣嗔怪地說道:“這個混球兒,要是再有下一次喝得酩酊大醉,你可千萬彆慣著他!
就讓他自生自滅好了,好好感受感受醉酒後的痛苦滋味,也好給他提個醒,免得以後又犯同樣的錯誤!”
“媽,其實他就是一時冇控製住自己的而已,平時可不是這個樣子!”江書寧急忙替沈嶼舟辯解道。
話音未落,隻見沈嶼舟剛剛洗完臉從樓上走了下來,一頭烏黑亮麗的短髮還微微有些濕潤呢。
“媽,您放心吧,我保證以後一定會多加留意的,絕對不會再像昨天那樣喝得酩酊大醉!而且昨天不是事出有因嘛”沈嶼舟快步走到母親身旁,乖巧地坐了下來。
沈母看著眼前懂事的兒子,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輕聲說道:“嗯,知道知錯能改就好咯!趕緊去吃點兒東西吧,不然等會兒菜都要涼透嘍。”
於是乎,一家人便其樂融融地圍坐在餐桌前,享受著這難得的家庭團聚時光,整個氛圍顯得異常溫暖而又和諧。
在用餐期間,沈父突然談起了嚴家近來發生的一些事情:“對了,今天早上老嚴跟我講過一件事,他們那邊現在已經徹底查清楚了,原來那位宋同誌真真切切就是他失散多年的親閨女啊!”
聽到這裡,一直埋頭吃飯的沈雨桐頓時來了精神頭,她抬起頭來好奇地問道:“爸爸,那之前冒充嚴夢琪身份的那個人後來究竟怎樣了呀?”
沈雨桐和嚴夢琪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可以說是積怨頗深。
究其原因,主要在於嚴夢琪每次見到沈雨桐時總是言語刻薄、冷嘲熱諷,讓人難以忍受。
而沈雨桐呢,則常常選擇忍氣吞聲,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但若是對方欺人太甚,她自然也會毫不客氣地予以回擊。
如今得知嚴夢琪並非嚴家人後,沈雨桐心中不禁暗自竊喜,心想這下可有好戲看咯!
瞧瞧她日後還有什麼資本如此囂張跋扈,簡直活脫脫一隻驕傲自大的大公雞。
至於江書寧這邊,由於最近一段時間並未過多留意嚴家之事,因此對其中內情一無所知,此刻聽聞眾人議論紛紛,不由得心生好奇。
眼見全家人皆將目光投向自己,沈父先是輕咳一聲以清清喉嚨,然後緩緩開口道:“想當年,嚴夢琪走失之時,幕後黑手正是他們家那位宋姨啊!
她竟然狠心將孩子拐賣至其家鄉,並逼迫孩子整日辛勤勞作,宛如牛馬一般。
直到今年又給孩子報名大西北下鄉,還是這位宋同誌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於是暗中托關係修改了下鄉插隊的地點。”
“哎呀呀,造孽喲!好端端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竟遭此厄運,而且還是自幼親眼看著長大的,難道就不怕遭到報應嗎?”沈母對於宋姨的所作所為深感憤慨與痛心疾首,同時也懊悔自己過去未能識破此人真麵目,正所謂人心難測啊!
“之後呢?”沈雨桐眨著靈動的大眼睛,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後來經過一番審訊調查,才得知原來這個冒牌貨竟然就是那女人的親生女兒!”說話之人一臉憤慨,似乎對這種行為深惡痛絕。
聽聞此言,在場所有人皆是瞠目結舌,滿臉驚愕之色。
誰能想到事情竟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一個假冒他人身份、鳩占鵲巢,一個弄丟人家親生女兒,兩人之間還有血緣關係!實在是匪夷所思啊!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沈父緩緩開口,語氣沉重地說:“這宋姨為了一己私慾,不惜犧牲自己的良心道德,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如今好了吧,她不僅親手斷送了自家閨女的前程,還將自己也送上了不歸路。
嚴家已將她女兒送交機關處理,而她本人則因涉嫌詐騙等多項罪名被警方逮捕歸案。
至於那位可憐的宋同誌嘛……
唉,如今總算是回到了嚴家,但想必心裡頭還是不好受咯。
畢竟這些年來遭受了那麼多委屈苦難,換作是誰都會難以釋懷吧。”
一旁的沈嶼舟因為跟嚴驍瑜私交甚好,所以對此事瞭解得更為詳儘些。
隻見他略微思索片刻後,插話道:“其實就在前些日子,那個宋姨母女倆生怕她們的醜行敗露,便勾結了一群社會閒散人員(也就是所謂的‘混混’),企圖設下陷阱誘騙宋同誌返回大西北下鄉的地方。
結果卻被嚴驍瑜等人識破並當場擒獲,這下子可算徹底完蛋啦!”
聽到這裡,沈雨桐不禁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冷笑道:“哼,這假嚴夢琪也真夠倒黴的。
白白在人家嚴家白吃白住這麼多年,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甚至還要麵臨法律嚴懲。
隻能說是咎由自取嘍!”
江書寧不禁感歎起來:“真是世事難料啊!宋同誌這麼多年來肯定經曆了許多磨難。”
大伯母剛剛回到家中冇多久,並不知道這件事情,但如今得知後同樣感到十分惋惜,低聲說道:“幸運的是,現在真相終於水落石出,她今後應該能夠過上幸福安穩的生活了吧。”
沈母連連頷首,表示讚同地迴應道:“冇錯,這次嚴家總算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女兒。
日後呢,我們不妨與嚴家多往來一些,也好給那個可憐的孩子提供些許幫助和支援。”
全家人圍坐在餐桌旁,一邊品嚐著美味佳肴,一邊談論著嚴家發生的種種事情,無不對此表示深深的慨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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