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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市家屬院內,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房間裡。
江書澤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後便下了床。
當他走出臥室時,驚訝地發現他的父母竟然都還在家裡,冇有像往常那樣早早出門上班。
媽,今天早上我們吃什麼呀?江書澤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向餐桌並坐了下來,眼神充滿期待地望著正在廚房裡忙碌的母親。
然而,江母並冇有迴應兒子的問題,她似乎正著急趕時間,嘴裡嘟囔著: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有本事你自己做去!
說完,江母甚至連看都冇再看一眼江書澤,繼續匆匆忙忙地準備出門。
江書澤被媽媽這突如其來的冷漠態度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心裡不禁犯起嘀咕來:難道我做錯了什麼嗎?怎麼纔剛回家兩天,媽媽就開始對我這麼不耐煩呢?
帶著滿心疑惑和不解,江書澤緩緩站起身來,默默地回到屋裡關上房門。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啟門走出來。
這時,他正好看到江父江母換好鞋子,正準備踏出家門去上班。
江書澤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暗自思忖道:看來我剛纔真不是在做夢……
唉,果然如人們常說的那樣,女人的心如同海底的珍珠一般神秘莫測。
而女人的臉色則恰似夏日的天空,時而晴空萬裡,時而烏雲密佈,實在叫人捉摸不透啊!
麵對如此現實,江書澤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輕輕歎了口氣。
前兩天還雞湯,紅燒肉,換著花樣給他做,看他母親的架勢,恨不得喂到他嘴裡,今天就看他厭煩了。
他決定不再糾結於母親的態度,而是轉身走進廚房,打算親自下廚給自己做點早餐。
他熟練地將麪條放入鍋中煮熟,然後加入一些調味料攪拌均勻,一碗熱氣騰騰的麪條便做好了。
他端起碗坐在桌前,一邊大口吃麪,一邊低聲嘟囔道:“這纔剛剛回到家裡兩天而已,他們竟然就開始嫌棄我了,難道真應了那句古話——距離產生美?
還是說人都是這樣喜新厭舊、遠香近臭呢!”
匆匆吃完麪條之後,無所事事的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事情可做,於是決定出門閒逛一下打發時間。
當他慢悠悠地走到家屬院大門口時,恰好遇見了住在隔壁的張奶奶。
隻見張奶奶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親切地對他說道:“喲,原來是書澤呀,你啥時候回來的呀?可有好些日子都冇有見到過你嘍!”
江書澤見狀,趕忙停下腳步,微笑著向張奶奶打了個招呼,並與她寒暄了一會兒家常話。
隨後,他告彆了張奶奶,繼續朝著街道走去。
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頭巷尾,江書澤感覺周圍的一切都索然無味,似乎提不起半點興致來。
正當他打算轉身返回家中的時候,突然間,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裡:“江書澤……江書澤……”
他猛地回過頭去張望,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正在朝自己招手呼喊的人正是兒時一起玩耍長大的好朋友李陽。
江書澤和李陽像兩個孩子一樣興奮地談論著以前發生過的那些有趣事情,完全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以至於他們都冇有意識到時間已經悄然流逝,直到肚子開始咕咕叫的時候,兩人才如夢初醒般想起現在已經到該吃飯的時候啦!
這時,熱情好客的李陽執意要邀請江書澤去他家吃飯。
麵對好友如此盛情難卻之下,江書澤隻好答應前往,並特意去附近的供銷社買了一包紅糖,一包糕點作為禮物帶給李家表示心意。
待到用過餐後,夜幕已然降臨,但天空依舊泛著一絲微弱餘暉,於是乎江書澤便不緊不慢地踏上歸家之路。
然而當他剛剛踏進家門之際,耳畔邊突然傳來母親略帶嗔怪意味的話語聲:“喲嗬,怎麼這會兒才捨得回家呀?我原本還尋思著你是不是在外頭玩得太開心而把這個家都給拋諸腦後嘍!”
聽到這話,江書澤無奈地苦笑一聲,心裡暗自感歎道:唉,果不其然呐,無論何時何地似乎都難以擺脫那所謂“遠香近臭”之魔咒啊……
緊接著,尚未等江書澤來得及喘口氣歇一會兒功夫,江母便迫不及待地將他拽到沙發前坐好。
然後滿臉神神秘秘地湊過來壓低聲音對他說道:“兒子,媽媽今兒個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訴你哦~
咱們廠子裡有位女同事,她家中那個女兒與你年齡相仿,不僅長得俊俏可人、亭亭玉立,而且所從事的職業相當不錯——既體麵又安穩踏實。
所以呢,媽媽打算替你們倆牽個紅線,安排一下讓你們彼此見個麵認識認識,你覺得如何呀?”
江書澤一聽是關於找物件的事情,頓時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他趕緊擺了擺手說道:“媽,您看我這不纔剛回家冇幾天嘛,這種事著什麼急呀!”
然而,江母卻絲毫冇有要讓步的意思,她堅持道:“你年紀也不小啦,應該趁早找個合適的物件安定下來,這樣媽媽才能安心呐。
而且這次隻是讓你們先見一麵,如果覺得不合適那就算了唄。”
麵對母親如此執著的態度,江書澤實在是有些無可奈何,但又不忍心直接拒絕,於是隻好不太情願地點點頭,表示同意去見這個所謂的相親物件。
見到兒子終於鬆口了,江母瞬間變得興奮起來,滿臉笑容地對他說:“太好了,既然你已經答應了,那咱們可說好了,明天我就去找對方把這事給定下來。
記得那天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穿得整潔乾淨些,一定要給人家留下一個良好的第一印象!”
江書澤一臉苦相地望著興高采烈的母親,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唉,這下麻煩可大咯!
真不知道等會兒見麵之後該怎麼辦呢?希望這場會麵僅僅隻是走走過場而已吧……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江書澤的臉上,喚醒了沉睡中的他。
江母早早便起了床,站在床邊催促著兒子起床洗漱,並精心挑選了一套得體的衣服讓他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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