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到底是何來曆?”
李家老祖越打越心驚,因為他發現,自己雖然能傷到趙牧,但卻無法將他重傷,甚至每一次擊退,這小子都能如同不死小強一般立即迴擊。
簡直離譜。
正常四極境大圓滿,他一巴掌都能拍死一拍。
可這家夥怎麽......
強的有些離譜。
難怪之前那麽多四極境圍攻他,甚至有兩個大圓滿的存在,一舉被他拍了個幹淨。
“恐怕,真是某個大勢力出來的天才弟子。”
“不行,此子絕不能留。”
意識到這點後,李家老祖沒想過化幹戈為玉帛,而是必須弄死趙牧,還有另外兩個年輕人。
這個梁子已經結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們殺個幹淨。
死人沒有價值,才能最大程度的儲存他們。
一旦讓他們活著離開,隨隨便便就能找來陰陽境甚至生死境的高手,到時候一巴掌就能把他們整個湯山城給覆滅了。
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畫麵。
所以.....
死,必須全都死。
“呦,老狗發力了啊!”
趙牧發現對方忽然變猛,有些意外的驚歎一聲,旋即淡淡的道:“可惜,想殺我,靠這點實力,還不夠啊!”
“真不知道你是如何突破的陰陽境。”
“就你這個實力,簡直給陰陽境抹黑,連我一個四極境大圓滿都殺不了,嘖嘖~”
滿眼嘲諷,就差指著人家鼻子鄙夷了。
但他說的還真就是實話。
李家老祖確實並非正常途徑突破的陰陽境,而是傳承了上一任老祖的陰陽境感悟,以這種方式突破的。
這種情況類似於金丹之於假丹。
用別人的道果來成全自己,但這種情況上限直接被鎖死,終其一生無法再繼續突破,畢竟這是來自他人的陰陽境感悟。
同時,由於不可能完全契合的緣故,實力也比正常陰陽境相差許多。
描述的準確點,這種假陰境,是介於四極境大圓滿和陰陽境之間。
恰因如此,趙牧才能一直跟他打。
實力確實遠比四極境大圓滿要強大,但.....
趙牧此刻的實力,也絕非尋常四極境大圓滿可比。
也就是他還沒有把四極境的修為拉滿,若是再過一段時間,等他將靈體修為全都提升到大圓滿的境界,搞不好這個李家老祖,還真就不是他的對手。
“怎麽會這麽弱?”
“為什麽不是這個男子太強?”
“你傻啊,沒聽到人家在說,李家老祖這個陰陽境的實力,遠不如其他陰陽境。”
“不清楚。”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男子大概率不是李家老祖的對手。”
“確實,一直被擊退不說,每次都會受一點傷,反觀李家老祖,除了被罵的氣喘外,一點傷都沒受,完全是單方麵的碾壓。”
“光看錶麵,不看內因啊你們,這男子擺明是把李家老祖當磨刀石了啊!”
“哎,好像還真是啊!”
“......”
隨著戰鬥的持續,不少人都發現了這一點。
這令他們的世界觀有些崩塌。
原本高高在上的李家老祖,竟然成了一個小年輕的磨刀石,人家這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裏啊。
看來.....
這湯山城這次真要變天了。
而這一切的起因,都是湯金辰這幾個紈絝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小子,你把老夫當磨刀石,小心崩斷了刀!”
被人利用,當成磨刀石,李家老祖自然怒不可遏,可偏偏他又無可奈何。
他能擊退乃至擊傷這小子,可這小子神奇的很,每一次都隻是受了點小傷,在瞬間就能痊癒。
所以,打了半天,幾乎等於沒打。
更令他驚訝的是,這小子的丹田靈海的渾厚程度,簡直匪夷所思,打了這麽久,竟然一點力竭的跡象都沒有,簡直離譜。
看來,還真得等其他家的人一起過來才行了。
畢竟,相比起這個小子,真正麻煩的是下方那個帶著帷帽的女子。
因為,他壓根看不透那個女子的實力。
好似一片雲,一輪月,與自然相容,根本沒有威脅。
可偏偏,這樣的人才真正的危險。
不過.....
城主畢竟是接近陰二的實力,且是真正靠自己突破的陰陽境,這女人大概率也翻不起風浪。
“老東西,你不行啊!”
趙牧再一次被擊退,但目光卻眺望遠處,因為有三道強大的氣息在迅速靠近。
“不過,你總算是等到了援兵。”
不止是三道,在其後麵,還有足足五道氣息。
每一道都要比這個李家老祖更強大。
趙牧可以肯定,現在來的這群人,纔是真正的陰陽境。
小小湯山城,九個陰陽境,也該是極限了吧!
幾乎刹那,那八道身影便驟然而至。
但並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停在李家老祖的一側,與他對峙。
為首的人氣息最為磅礴,深不可測。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不少人陸續趕到,紛紛奔向尚未死去的各家少爺還有那些殘活之人。
通過觀察,趙牧發現,這群人分為六派。
其中五家分別有一個陰陽境,加上李家老頭,是六家勢力。
而剩下的三個,則是站在一起,大概率就是這湯山城城主府的人。
中間那個深不可測的家夥,估摸著就是湯金辰的老子,這湯山城的最強者,城主湯顯宗。
“各位從何而來?”
湯顯宗目光落在顏傾月的身上。
因為在他看來,這個戴著帷帽的女子纔是真正的話事人。
但顏傾月生來就不願意跟趙牧之外的人多言,自然連個迴應都不給。
趙牧戲謔的看著這位湯山城城主,他也笑笑沒說話。
蕭泠汐知道,該她出場了。
“我們從何而來,與你何幹,倒是你們湯山城的這些臭蟲,令人惡心的很。”
“見到漂亮姑娘就要強搶。”
“現在你們一露麵,就以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審問我等,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俗話說得好,孩子是一個家族裏病的最輕的,果然沒錯。”
“......”
蕭泠汐插著腰,指著湯顯宗等人就是一頓臭罵,都快給他們罵懵逼了。
不是......
我們啥都沒說啊,就算城主大人,也隻是想問問你們的來曆,怎麽就居高臨下的惡劣態度了?
倒打一耙是吧!